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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鲁玉堂不让自己去,李乘风瞬间急了眼,他好不容易来一趟岛国,如果不能亲手破一条岛国龙脉,怎么对得起在地震中惨死的百姓。 李乘风急忙解释道。 “鲁老,您尽管放心,我跟楚老将军,不过就是普通朋友,就算我出事,他也不会找你的麻烦。 ” 经过李乘风的解释,鲁玉堂才知道,他并非什么大家族的子弟,也不是来镀金的,他就是一个普通人。 如此一来,鲁玉堂更加疑惑,他这么年轻,若只是一个普通人,他的风水术又是跟谁学的,随之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 李乘风原本想隐瞒爷爷的身份,但考虑了片刻,想到此次来岛国破龙脉,估计也是九死一生,也不想隐瞒,便把爷爷的身份讲了出来。 “我这一身的风水知识,都是跟爷爷学的。 ” “爷爷?” “你爷爷是什么人,能教出你这样的孙子,估计也不是普通人?” “我爷爷叫李天……” “李,李天成,是不是李天成?” 李乘风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鲁玉堂打断,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,他的爷爷怎么可能是李天成。 旁边的王锦兰也是满脸震惊,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竟然是李天成的孙子。 李乘风面带疑惑,鲁玉堂怎么会知道爷爷的名字,难道他也认识爷爷,刚想询问一下其中原因。 鲁玉堂却一脸激动,直接拉住李乘风的手,惊讶的问道。 “你,你真是李叔的孙子?” “嗯,我爷爷真的是李天成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他恍然想到,鲁玉堂既然接受楚云洪的邀请,来岛国破龙脉,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很不一般,他认识爷爷也很正常。 当确定李乘风就是李天成的孙子,鲁玉堂无比激动,他此时已经明白,楚云洪为什么要让他好好保护这个年轻人。 激动过后心中又无比的愤怒,他不明白楚云洪为什么要让李天成的孙子来岛国冒险,他若是有个好歹,他们该怎么给李叔交代。 知道李乘风的真实身份后,鲁玉堂更不会让他去冒险。 李乘风却一脸平静的说。 “鲁老,我这次来岛国破龙脉,正是爷爷让我来的,这也是我个人的想法。 ” “我们华夏最近频繁发生地震,我想你也知道,发生地震的真实原因,你应该也在新闻上看到过,那些被掩埋在废墟下失去生命的百姓,还有那些站在废墟中,无助哭泣的孩子。 ” “每当想到这一幕,我的心就特别痛,我要为他们报仇,我要让岛国人付出更惨重的代价。 ” “当初我太师爷李金山,爷爷李天成与天清观100多名道长,能不顾生死来岛国破八纮一宇塔,我为什么不能来岛国破龙脉。 ” “鲁老,如果你不让我去,我就自己去。 ” 看着一脸坚定的李乘风,鲁玉堂很是动容,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是无比的佩服,铿锵有力的声音说。 “不愧是李叔的孙子,同样有着一颗赤诚爱国之心。 ” 鲁玉堂心里非常清楚,想阻止李乘风去破龙脉,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,既然如此,只能带他一同前往。 当李乘风踏上这个国家的时候,仇恨的火焰便在心中燃烧,想到了太师爷,爷爷与天清观一百多位道长,来岛国破八纮一宇塔的事情,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八纮一宇塔,看看这座塔的风水格局。 鲁玉堂,王锦兰也有这个意思,他们也想看看,当年那些道长不惜生死,也要破掉的八纮一宇塔,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再去破龙脉前,先去看看这个八纮一宇塔。 几个人坐上汽车,秦墨开着车,向八纮一宇塔所在的崎宫县驶去。 在汽车上,鲁玉堂也做出了决定,决定破尊武山这条大龙脉,如果能破掉这条大龙脉,估计会给岛国带来很大的损失。 大约用了十几个小时,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,一行七人才来到八纮一宇塔,看着眼前的高塔,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怒火丛生。 八纮一宇塔的正面刻着四个大字‘八纮一宇’,塔身四周,还有四座浮雕分别是和御魂、幸御魂、奇御魂、荒御魂,八纮一宇塔的内部四个方位,分别刻着天孙降临,神武东征,民族协和,万世一系。 八纮一宇塔的形状看上去非常奇怪,就像一把奇怪的兵器,如果在晚上看就会发现,塔尖所指的方向正是华夏的紫薇帝星。 看到这里李乘风已经明白,八纮一宇塔在风水上的真正意义,不得不说,岛国的风水师真的是用心险恶,不仅用邪塔镇压华夏的国石,影响华夏的国运,还让斜塔对准紫薇帝星,想要毁掉紫薇转世的帝王。 难怪当初爷爷夜观天象,看到一颗妖星遮住紫薇帝星的光芒,原来正是因为八纮一宇塔。 李乘风看着八纮一宇塔心中有些疑惑,八纮一宇塔保存的也算非常完整,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,岛国人从华夏偷来的石头,依然被压在邪塔下面,按正常道理来讲,八纮一宇塔的风水,应该没有被破才对。 李乘风仔细观察了片刻,在八纮一宇塔上,看不到一丝风水凝聚的气场,以此可以断定,此塔的风水已经被破。 当走近八纮一宇塔,可以清楚的看到,下面被当做地基的石头上,清晰的刻着华夏文字,分别有泰山石,京南石,长城石,天奉石,黄鹤楼石等来自华夏的国石。 看着一块块来自华夏的石头,心中无比愤怒,秦墨咬牙切齿的说。 “岛国贼子真的太可恶了,竟然想用这种方法统治华夏,真是痴人做梦。 ”
孙丽雅看到一块刻着她家乡名字的石头,她颤抖的手抚摸着石头,心中无比心酸,感觉这块石头,就像被人夺走的孩子。 王锦兰则满脸好奇看向鲁玉堂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鲁大哥,八纮一宇塔的风水真被破了吗,如果被破了,这座塔为何会保存得如此完整?” 旁边的秦墨,孙丽雅等人,也都疑惑的目光盯着鲁玉堂,他们也很想知道,这座塔的风水到底有没有被破。 鲁玉堂看着眼前的八纮一宇塔,眼神中尽是疑惑,这座塔的风水有没有被破,他也看不出来,随之摇了摇头。 “各位,让你们失望了,关于这座塔的风水有没有被破,我也看不出来。 ” 鲁玉堂说完这句话,想到了他的爷爷,他爷爷飞鸣道长,几十年前,曾与李乘风的爷爷远渡岛国破八纮一宇塔,可惜,他爷爷没有活着回去。 见鲁玉堂也不清楚,旁边的几个人都有些失望,秦墨转而看向李乘风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八纮一宇塔的风水有没有被破?” 李乘风看着八纮一宇塔沉默了片刻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从外表看,这座塔上没有任何煞气和灵气,就是一座普通的石塔,以此来看,这座塔的风水已经被破了。 ” “但来自华夏的石头,依然被压在塔下,对我们华夏的国运,还会有些影响。 ” “有什么影响?” 孙丽雅一脸好奇的问。 鲁玉堂,王锦兰等人也都看向李乘风,想听听,他是怎么解释的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,转而看向八纮一宇塔,缓缓开口,略带愤怒的语气说。 “至于有什么影响,我想你们应该都能感觉的到,在这二三十年的时间里,他们在华夏肆无忌惮的修建学校,建立医院,四处投资收购食品生产企业,在各地举办夏日祭祀,修建风情街等多种商业活动。 ” “我想这些事情,你们应该都知道?” 鲁玉堂,韩龙等人同时点了点头,这些事情新闻上也有报道,他们在手机上刷视频,也刷到过这类视频。 心中有些疑惑,他们不在自己的国家举办夏日祭祀,为什么要跑到华夏举办夏日祭祀,他们为什么这么做? 想必每个人都知道,祭祖都是在自家的祠堂祭,如果你跑到别人的祠堂里,祭祀自己的祖先,你感觉别人会同意吗? 更奇葩的是,很多官府竟然同意了,呵呵,你说搞笑不搞笑…… 我们是大国,胸襟广阔…… 李乘风微微一笑,继续讲道。 “如果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,这些同意他们修建学校,修建医院,举办夏日祭祀的地方,修建风情街的地方,都有石头被压在八纮一宇塔下。 ” 这些年他们在华夏的所有行为,都非常的顺利,这真的让人难以理解,他们为什么会如此顺利,是谁在给他们铺路,为他们服务? 难道我们华夏人的骨头就这么软,为了提高一点gdp,就忘了国仇家恨。 几个人听到这里,大体明白了李乘风的意思,他们这些年在华夏如此顺利,除了人为原因,估计跟压在八纮一宇塔下面的石头也有关系。 李乘风一直怀疑,他们在华夏举办夏日祭祀,就是想窃取华夏的天地灵气,重新启动八纮一宇塔的风水。 这些都是李乘风的猜测,他也不敢确定,但想到来自华夏的石头,被压在这座鬼塔下面,想必很多人的心里应该都不舒服。 华夏官方和民间组织也曾多次要求他们拆除八纮一宇塔,归还在华夏偷走的石头,他们却找各种借口,说八纮一宇象征的是和平,他们无耻之极,把八纮一宇塔的名字改成了和平塔。 鲁玉堂,秦墨等人都是满脸怒气,想到这些年,他们在华夏所做的一切,真的让人忧心忡忡。 不明白的人,以为他们在华夏投资建学校,建医院,给那些食品公司投资,是为了华夏的经济发展,有这种想法的人,只能说朋友你太天真了。 韩龙,韩虎两兄弟若有所思,他家里就有一家食品厂,当初岛国人斥资重金,想要投资他家的食品厂,收购他家股份,却遭到了他们家族的拒绝。 他们此时想一下,心中很是疑惑,岛国人为什么要斥资重金,在华夏收购投资食品厂,在幕后操控这些食品厂的生产。 两兄弟转而看向李乘风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 李乘风还没有回答,鲁玉堂率先开口。 “这个还用问吗,这些贼子在我们华夏收购食品厂,投资食品行业,估计就是想在食品上做手脚,毒害我们华夏人。 ” “嗯,鲁老说的很对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。 “1980年以前,我们的老百姓都不知道癌症是什么,老百姓都非常的健康,精神面貌特别好,村里的很多老人都是老死的,病死的很少。 ” “直到2000年开始,癌症,血癌等各种疾病,开始大规模出现在华夏的国土上,时至今日,无论城市还是农村,每年都有很多老人患病去世,老死的人越来越少。 ” “这真的让人细思极恐,短短几十年的时间,我们华夏人的身体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,为什么会经常感觉到身体疲惫,身体变得越来越差,就连精神状态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。 ” 说到这里,李乘风真的很失望,很愤怒,外国人不顾华夏人的身体健康就算了,我们华夏人为了赚钱,也不顾国人的身体,在各种食品上做手脚。 李乘风还记得,有一年过年的时候,他去大集上买了一把韭菜,准备回家包水饺给爷爷吃,后来因为一些事情,把包水饺的事情给忘了,到了元宵节时,才想起那把韭菜。
心想已经过去半个月,那把韭菜应该也烂了,准备把韭菜给扔了,却惊奇的发现,那把韭菜竟然没有烂。 我们农村人都知道,被割下来的韭菜,夏天烂的特别快,冬天容易被冻坏,但我们在菜市场买的韭菜,却能存放很长时间不坏,这真的很神奇。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,难道韭菜也打通了大小周天,开始修仙了? 一行七人聊着天,迈步离开八纮一宇塔,准备回福山温泉民宿,休息两三天,养足精神,就去破尊武山的龙脉。 快要走出八纮一宇塔的园区时,李乘风慢慢停住脚步,转身看向八纮一宇塔,他想到了太师爷李金山,想到了爷爷李天成,还有天清观的道长,他们都是英雄。 若不是他们破掉了八纮一宇塔的风水局,在那个特殊的时期,不知华夏会变成什么样子。 七个人打开车门,坐上汽车,准备回福山温泉民宿。 汽车缓缓开动,李乘风慵懒的坐在车上,向前面看去是一条s型弯路,心中疑惑,这里地势平坦,岛国人为什么要把路修成s型? s路两边,一边是稻田,一边是麦田,稻田和麦田的边缘呈半圆形,如果把稻田和麦田连在一起看,整体就像一个太极圈。 李乘风只顾盯着窗外看,并没有发现,他身上佩戴的钦天令,正在不停的闪光,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晕,就在钦天令闪光之际。 刚刚驶入s路的汽车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,车身轻微颤抖了一下,车上的人都没有放在心上,以为只是车轱辘压到了小石子。 奇怪的是,当汽车颤抖过后,原本晴朗的天空,突然下起倾盆大雨。 几个人都是面带惊讶,这天气变得可真快,上一秒还是晴天,下一秒便是暴雨倾盆,更奇怪的是,右边的稻田正在下雨,左边的麦田则是阳光明媚。 孙丽雅转而看向鲁玉堂,满脸好奇的问。 “鲁大哥,这是咋回事,怎么还一边下雨,一边晴天?” 坐在车上的鲁玉堂左看看,右看看,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为了安抚众人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这可能就是自然现象,一边下雨一边不下雨的情况,在我们华夏,不是也经常出现嘛?” 几人感觉这有些不正常,还在讨论这神奇的自然现象。 而此时的李乘风,突然感觉特别困,缓缓闭上眼睛,很快便进入了梦乡。 睡梦中,恍惚间,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,李乘风接着睁开眼,转头向车外看去,外面的雨还在下,豆大的雨滴落到稻田里,稻田里面还有一根白色的电线杆。 马路边,一位留着武士发型,穿着岛国服饰和木屐的老人,正背着手在路边散步,他的步伐看上去非常僵硬,他还经常转头向稻田里面看上一眼。 所谓的武士发型,就是把头顶中间的头发剃掉,只留两边和后面的头发,看上去就像一个秃顶,这是岛国武士特有的发型。 李乘风疑惑的目光看着正在散步的老人,感觉这个老人很奇怪。 就在他疑惑之际,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,当电光消失,一切恢复正常。 稻田里,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穿道袍的道士,少说也有百人之多,他们站在稻田里,看着正在s路上行驶的汽车。 李乘风看着突然出现的道士,心中一惊,急忙坐直身子,把脸贴在车窗上向外面看去。 李乘风仔细观察着稻田里的道士,站在最前面的是三个老道士,其中两位道长须发皆白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 两位道长中间,则是一位身材魁梧的老道士,老道士双目紧闭,好像是一个瞎子。 看着稻田中的瞎子,李乘风满脸震惊,忍不住脱口而出。 “太师爷,这,这是太师爷……” 李乘风并不知道太师爷李金山长得什么样,但是他有一种感觉,这个瞎子就是太师爷李金山,他身后的那些道长,应该就是天清观的道士。 李乘风满脸震惊,他不明白,太师爷和天清观道长的魂魄,为什么会出现在稻田里,看他们的表情好像非常痛苦,站在风雨中一动不动,任由风吹雨打。 李乘风身上佩戴的钦天令,依然不停的闪烁,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。 就在李乘风满脸震惊时,突然被人推了一下,随之打了一个哆嗦,急忙睁开眼睛,发现汽车还在行驶,此时才意识到,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梦境。 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,他接着转头向车外看去,心中顿时一惊,只见一个与梦中穿着一样的老头,双手背在身后,在路边散步,步伐很是僵硬。 与此同时,耳边传来秦墨的声音。 “李先生,你是不是做噩梦了,刚才大呼小叫喊什么太师爷?” “做梦!” 想到刚才的梦,梦里的太师爷和那些道长,他急忙转头向稻田看去,稻田里却空荡荡,不见一个身影,只有一根电线杆竖立在稻田中。 李乘风转而看向秦墨好奇地问。 “秦大哥,我刚才睡了多久?” “估计不到两分钟,你刚刚闭上眼睛就在那里大喊大叫,喊什么太师爷!” 鲁玉堂面带疑惑,他知道李乘风的太师爷李金山,曾来岛国破八纮一宇塔,他为何会在此时喊太师爷,随之开口问道。 “小兄弟,你刚才梦到了什么,为什么喊太师爷?” 李乘风沉默了片刻,看着外面的稻田,回忆着刚才的梦境,开口说道。 “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非常真实的梦,我梦到近百位道长站在这块稻田里,他们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痛苦。 ” “站在最前面的三个道长,其中一个是瞎子,我感觉这个瞎子,就是我太师爷李金山。 ” 鲁玉堂,王锦兰,听到这里都是满脸震惊,他们急忙转头向外面的稻田看去,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,稻田里依然是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。 就在三个人说话时,正在开车的韩龙,满脸着急,震惊的语气说。 “鲁大哥,你赶快过来看看,这是怎么回事,无论我怎么加油门,咱们的车就是开不出这条s路?” 鲁玉堂急忙转头向前面看去,这时才发现汽车开了那么久,竟然还在这条s路上,他急忙喊道。 “停车” 汽车缓缓停下,推开车门,七个人从车上下来,站在车旁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,右边的稻田里依旧是狂风暴雨,左边的麦田里依然是阳光明媚。
这真的太奇怪了! 李乘风警惕的目光,看着正在散步的岛国老人。 就在此时,这个奇怪的岛国老人突然停住脚步,慢慢的转身,先是瞟了李乘风一眼,目光又落到鲁玉堂的身上 李乘风跟这个老头的距离虽然很近,却无法看清他的容貌,他的五官显得非常模糊,就跟没有一样。 就在李乘风盯着老头看时,只见老头的手臂轻轻一抖,惨白的手上瞬间多了两个白色物体。 李乘风心中大惊,急忙喊道。 “鲁老,小心!” 就在李乘风提醒鲁玉堂时,只见这个诡异的老头手臂一抖,两个白色的暗器快速飞向鲁玉堂。 鲁玉堂听到李乘风的提醒,本能的向他看去,当感觉到危险时,已经来不及了,一股强劲的阴风从右侧袭来。 李乘风在提醒他的同时,一个箭步冲上去,直接抱住鲁玉堂,翻身滚到路边的稻田里,就在他翻身的那一刻,两个白色的暗器贴着他的头皮飞过,一撮头发随之落下,吓得他急忙捂住脑袋。 王锦兰,秦墨几人的反应非常快,看到老头对鲁玉堂动手,快速向老头冲去,把他围在中间。 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老头,几个人都是面带疑惑,他们想看清这个老头的容貌,却怎么也看不清。 韩龙愤怒的问道。 “你是什么人……” 话还没有说完,只见这个诡异的老头手臂轻轻一抖,十几支白色的暗器分别射向几人。 他们急忙闪身躲避,心中很是愤怒,这个岛国老头好卑鄙,一句话也不说,抬手便是暗器伤人。 正在说话的韩龙,反应慢了半拍,躲避不及,被暗器划破胳膊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,染红半个衣袖。 当暗器击中他后,随之落到地上。 韩龙捂住流血的伤口,转头向地上的暗器看去,当看清地上的暗器,心中顿时一惊。 只见脚下不远处,散落着两张白色的纸,纸的形状就像飞镖,上面画着诡异的符文。 真的让人难以置信,这个岛国老头用的暗器竟然是纸? 韩龙急忙转头看向几人,大声提醒道。 “纸,他用的暗器竟然是纸!” 王锦兰,孙丽雅等人看着地上的暗器,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,这个老头是什么怪物,竟然能用纸片伤人。 几个人警惕的目光盯着老头,不停地交换眼色,准备动手把这个老头降服,然后逼问他的来历。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,只见这个老头双手放于胸前,口中吟诵着奇怪的岛国咒语,当咒语落下,他身上瞬间多出一副黑色的武士铠甲,手上则多了两把武士刀,他手举武士刀,直接挥刀冲向几人。 秦墨,韩龙等人急忙闪身躲避,心中暗暗吃惊,这个老头的速度好快,人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? 滚下麦田的鲁玉堂,此时才反应过来,看着救他一命的李乘风,感激的语气说。 “小兄弟,谢谢!” “鲁老,客气了!” 李乘风随口应了一声,目光始终盯着路上的老头,看着他奇怪的变化,满脸疑惑,虽然打开了天眼,却看不出这个老头是一个怎样的存在。 鲁玉堂也转头看向老头,随即开口说道。 “我没看错的话,他应该是一个阴阳师。 ” “阴阳师!” 阴阳师在岛国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存在,在民间也流传着一些华夏道士与岛国阴阳师斗法的传说。 就在李乘风满脸思绪时,鲁玉堂看着几个人在老头的攻击下渐落下风,心中很是担心,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小兄弟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帮帮他们。 ” 李乘风还没有回答,鲁玉堂便冲到路上,神情肃静,手结法印,口中吟诵着定身咒,脚不时在地面上跺一下,手印不停变换。 当吟诵完咒语,他手掐剑诀快速指向岛国老头,同时大喝一声。 “定!” 当定字落下,鲁玉堂想要的效果并没有出现,他再次抬脚跺着地面,挥手指向岛国老头,随之大喝一声。 “定!” 岛国老头依旧挥舞着双刀,不停的向几人砍去。 鲁玉堂施展的道家法术‘定身术’,根本定不住这个老头,他满脸疑惑,自己的法术怎么不管用了? 见鲁玉堂施展道家法术‘定身术’,李乘风刚开始还是满脸震惊,鲁老不愧是术法一派的传人,竟然会道家的‘定身术’。 遗憾的是,定身术并没有定住这个老头,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。 就在李乘风满脸疑惑时,一道闪电划破天空,雷鸣声不绝于耳,雨滴随风狂舞。 李乘风转而抬头,看着稻田上空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,眉头微微一皱,又转头向阳光明媚的麦田看去。 麦田和稻田的边缘,全部呈半圆形,稻田里面立着一根白色的电线杆,麦田里面则立着一根黑色的木头旗杆。 如果把稻田和麦田连起来,就是一个阴阳太极圈,麦田主阳,稻田主阴。 看着眼前的一切,想到麦田中的太师爷和那些道长的魂魄,在风雨中一动不动,李乘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,随之脱口而出。 “这,这是阴阳定魂阵?” 此时的李乘风才知道,他们莫名其妙的进入了阴阳定魂阵中,这个阵法正是岛国阴阳师困住太师爷与天清观道长魂魄的阵法。
李乘风再次看向岛国老头,此时才意识到这个老头根本就不是人,而是一个阴魂,他生前应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阴阳师,武道修为也不低。 看着岛国老头,李乘风心里非常清楚,如果不破了阴阳定魂阵,他们就无法离开,用不了多久,他们都要死在这个老头的刀下。 这个老头好像不知疲倦,疯狂的对几人发起攻击。 几个人在老头的攻击下,已经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狼狈的躲避,秦墨,韩龙,韩虎都受了伤,体力渐渐不支。 鲁玉堂尝试了很多次,无论什么道门术法在这里毫无用处,只好冲上去与岛国老头肉搏,他找准机会一拳打在老头的后背上。 拳头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,这势大力沉的一拳,对老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 鲁玉堂强忍着手上的疼痛,心中一惊,这个老头是什么玩意,身体咋会这么硬。 韩龙气喘吁吁,着急的语气问。 “鲁大哥,这是啥情况,这个老头怎么就是打不死。 ” 看着受伤的韩龙,鲁玉堂也是一头雾水。 “我也不知道,我的法术也使不出来,真的太奇怪了。 ” 几个人都是一脸着急,拿这个老头一点办法也没有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,动作越来越慢,再这样下去,六人即将命丧老头刀下。 鲁玉堂转而看向正在四处观望的李乘风,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小兄弟,你赶快离开,这个老头根本打不死,你若再不走,等下就来不及了。 ” 李乘风没有回答鲁玉堂,如今被困阴阳定魂阵中,想逃出去谈何容易。 他挪动脚步四处观望,寻找阴阳定魂阵的阵眼,他扫视了一圈,目光落到电线杆上…… 李乘风盯着稻田里的电线杆,又转头看向麦田里的黑色旗杆,其中一个应该就是阴阳定魂阵的阵眼。 就在他想着怎么破阵时,秦墨,王锦兰等人,每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他们拿这个岛国老头一点办法也没有,这个老头根本就打不死。 看着愣在原地还没离开的李乘风,鲁玉堂满脸着急,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,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跑,他一边躲避岛国老头的攻击,再次提醒道。 “小兄弟,赶快走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,我们快顶不住了!” 听着鲁玉堂急促的声音,李乘风也不再犹豫,他决定赌一把,直接迈步向麦田里的黑色旗杆跑去。 穿过金黄色的麦田,不过片刻,便来到黑色旗杆前,看着黑色的旗杆,高约十五六米,中间部位约有水桶粗细,越往下越粗,越往上越细,最顶部还挂着一面定魂幡。 李乘风毫不犹豫,挥手便是一拳,重重的砸在旗杆上,这一拳势大力沉,拳头落在旗杆上,黑色的旗杆却纹丝不动,没有任何变化。 李乘风则被震的连退五六步,拳头上传来阵阵疼痛。 心中暗暗吃惊,岛国阴阳师果然名不虚传,布的阵法也是非常诡异。 转头看了一眼鲁玉堂,秦墨等人,他不敢再耽搁下去,李乘风深吸一口气,把所有力量运至拳头上,再次挥拳砸向黑色旗杆。 就在他的拳头快要触碰到旗杆时,他身上佩戴的钦天令,再次散发出乳白色的光晕,光晕顺着他的手臂汇聚在拳头上。 与此同时,拳头狠狠的砸在黑色旗杆上,那股白色的光晕瞬间爆开,旗杆应声而断,缓缓向地上倒去。 紧接着,一股黑色的阴气,在旗杆中心喷涌而出,同时飘出来的还有一股尸体的腐臭味。 李乘风急忙屏住呼吸,向后退了几步,疑惑的目光,看着断掉的旗杆。 鲁玉堂看着麦田里的李乘风,满脸着急,这可把他气坏了,在这生死关头,几人舍生忘死,为他争取逃跑的时间,他竟然不跑。 就在鲁玉堂分神之际,岛国老头已经挥刀向他的头上砍去,眼看刀锋就要落在他的脑袋上,避无可避,即将命丧刀下。 王锦兰,孙丽雅等人看到这一幕,纷纷瞪大了双眼,他们已是强弩之末,想上前施救根本就不可能,随即开口喊道。 “鲁大哥,小心!” “鲁老,小心!” 鲁玉堂惊恐的目光,看着劈向脑袋的刀锋。 这一刀若是劈下去,定会被劈成两半,就在众人无比绝望时,突然发生了奇怪的一幕。 已经落到鲁玉堂脑袋上的武士刀,突然消失不见,岛国老头身上的黑色铠甲也随之消失,恢复成刚刚遇到时的样子。 岛国老头急忙转头看向黑色的旗杆,只见阵眼里的邪气已经被放掉,顿时愤怒至极,盯着李乘风,用岛国语吼道。 “八嘎,竟敢破我阴阳定魂阵,我要把你撕碎!” 岛国老头说话的同时,快速向李乘风飘去。 看着岛国老头身上的变化,惊魂未定的鲁玉堂仿佛明白了什么,急忙大声喊道。 “赶快把他拦住,不要让他接近小兄弟!” 没有了武士刀和盔甲,岛国老头的实力大减,秦墨瞅准机会,一个扫堂腿向老头的小腿扫去。 当他的脚踢到老头的小腿时,心中一惊,感觉就像踢了一个空,差点被诓倒,老头的小腿瞬间被踢断,一股股黑色的阴气在断掉的小腿中涌出。 紧接着,岛国老头便一头栽倒在地,身上就像漏气一样,很多部位不停的向外冒着黑色的阴气。 当阴气散去,几人低头看向老头,心中顿时一惊,这个岛国老头竟然是一个纸人,纸人身上画满了奇怪的符文。 没有了附身之物,黑色的阴气快速向断掉的旗杆飞去,直接飞入旗杆内部。 与此同时,稻田上空的阳光,照射在断掉的旗杆上,旗杆里面瞬间传来一个老头凄厉的惨叫声,冒出滚滚黑烟。 大约过了五分钟,旗杆里面的声音才慢慢消失,黑烟也随之散去。 鲁玉堂,王锦兰等人,也在此时走了过来,看着倒在地上的旗杆,还有刚才诡异的一幕,都是满脸疑惑与震惊,随之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误入了岛国阴阳师的阵法。 ” 李乘风说话时,迈步向黑色的旗杆走去,其他几个人也都围了过来,低头向旗杆里面看去。 旗杆里面是空的,一副瘦小的尸骨盘腿坐在旗杆底部,尸骨上披着一副黑色的铠甲,怀里还抱着两把武士刀。 看着旗杆里面的尸骨,鲁玉堂,王锦兰等人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,刚才跟他们交手的岛国老头,应该就是这副尸骨的魂魄,也是阴阳定魂阵的守阵人。 阴阳定魂阵已破,原本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的稻田,狂风暴雨突然骤停,电闪雷鸣之声逐渐退去。 几人同时转头向稻田看去,只见稻田里面,突然出现近百位道长,原本痛苦的表情已经消失,他们同时抬头看向李乘风等人,眼神中充满了感激。 李乘风看着站在最前面的瞎道士,激动的声音喊道。 “太师爷,太师爷,我是奇门弟子李乘风,我爷爷是李天成……” 鲁玉堂也看到了他爷爷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就在他想开口喊一声爷爷时,突然刮起一阵阴风,几个人急忙闭上眼睛。 当再次睁开眼向稻田看去,那些道长已经消失不见,眼前的场景又恢复了正常,那辆汽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,时不时有一辆汽车驶过。 除了李乘风和鲁玉堂,其他几个人都沉默了很久,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,就像是一场梦。 李乘风看着对面的稻田,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,他真的没有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太师爷与天清观道长的魂魄。 心中无比愤怒,岛国的阴阳师真的好恶毒,他们竟然封印了太师爷与天清观道长的魂魄,让他们在狂风暴雨中受尽折磨,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。 鲁玉堂满脸疑惑,自言自语的说。 “太奇怪了,我们怎么会进入阴阳定魂阵?” 李乘风摇了摇头,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好好的汽车,怎么就开进了阴阳定魂阵,还机缘巧合救出百位道长的魂魄,这可能就是天意。 几个人坐上汽车,准备回福山温泉民宿,等养好身上的伤,就去破尊武山的龙脉。 刚刚回到福山温泉民宿,鲁玉堂的手机便响了起来,电话里传来楚云洪着急的声音。 “鲁师弟,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,去岛国破龙脉的六个小组,已经有三个小组失联,我想他们已经出事了,你们要小心一点。 ” “如果你们的身份还没有暴露,就赶快回来,破岛国龙脉的事情以后再说。 ” 鲁玉堂握着手机,听着电话里传来楚云洪担心的声音,心情非常沉重,此行岛国破龙脉共有六个小组,已经有三个小组失联。 这三个小组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失联,他们一定是出了事,若是他们被岛国的特殊部门或阴阳师抓住,另外几个小组估计也要暴露。 鲁玉堂疑惑的声音问。 “楚将军,这次任务如此隐秘,岛国人是怎么知道的?” 电话里传来楚云洪无奈的声音。 “这三个小组在岛国破了几条小龙脉,可能引起了岛国阴阳师和风水师的注意,估计这三个小组的人已经被抓。 ” “如今已经打草惊蛇,岛国特殊部门一定会加强搜查,同时派重兵守护龙脉,你们趁着身份还没有暴露,赶快回来,你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。 ” 虽然只破了岛国的几条小龙脉,楚云洪已经知足,现在只希望剩下的人能平安回来。 鲁玉堂叹了一口气,如果就这样回去,他真的不甘心,沉默了片刻,开口回道。 “好吧,我跟他们商量一下!”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,便挂上电话,鲁玉堂把这件事告诉了王锦兰,秦墨等人。 当他们得知有三个小组已经失联,心中很是担心,这三个小组的成员,若是落到岛国人的手里,肯定会生不如死。 特别是岛国的阴阳师,折磨人的手段不仅是残忍,还非常的恐怖,落到他们手里想死都难。 李乘风却是一脸担心,不知了凡大师和小铁蛋在不在这三个失联的小组中,小铁蛋还那么小,若是落到阴阳师的手里,真的不敢想象。 鲁玉堂虽然很想破一条岛国的大龙脉,但他更想把几个人活着带回去,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决定,那就是趁着身份还没有暴露,尽快回华夏。 几个人虽然都不甘心,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,来岛国破龙脉的事情已经暴露,岛国的阴阳师,九菊一流的风水师,还有岛国特殊部门的成员,肯定会加强对龙脉的守护,再想破岛国的龙脉,肯定会更加困难。 李乘风却不想离开,他想去找了凡大师和小铁蛋,很是担心这师徒二人,但愿他们不在失联的三个小组中,不会被岛国的阴阳师抓住。 想到师徒二人的实力,岛国阴阳师想抓他们,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 好不容易来一趟岛国,不把岛国搅的天翻地覆,就这么回去,真的很失望。 可惜,这件事李乘风也做不了主,鲁玉堂若是回去,肯定不会让他独自留在这里。 不能破岛国的龙脉,心中虽然遗憾,但也是无奈之举,这次岛国之行也没算白来,不管怎么说破掉了阴阳定魂阵,救出了祖师爷和天清观百位道长的魂魄。 鲁玉堂跟众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过两天就回华夏,至于破岛国龙脉的事情,等风声过后再说。 李乘风一脸失望,决定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,缓解一下失落的心情,秦墨不顾身上的伤,也要去泡温泉。 李乘风鄙视的眼神瞟了一眼秦墨,秦大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肯定又想岛国女人了。 两人迈步向民宿后面的温泉池走去。 就在鲁玉堂作出回华夏的决定时,两个长相甜美的岛国女人迈步走进福山温泉民宿,坐在收银台前的陆福山,看到两个美女走进来,急忙开口说道。 “两位小姐,欢迎光临,我们这里不仅有舒适干净的温泉,还有各种美食,我们的服务一定会让你们满意……” “嗯,听说你们这里的温泉很不错,我们也是慕名而来。 ” 两个女人用流利的汉语说道,这两个女人正是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。
陆福山听到两个人的口音,把她们当成了华夏人,显得非常热情,在给两个人登记时,她们用的也是华夏证件。 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脱掉衣服,便向后面的温泉池走去。 这个时间段泡温泉的人非常少,两个女人一眼便看到了李乘风和秦墨,嘴角随之微微一笑,迈步向两人所在的温泉池走去。 李乘风和秦墨看着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走来,已不像上次那样尴尬,毕竟这是岛国人的习俗,无论到什么地方,都要懂得入乡随俗,不看白不看。 秦墨盯着两个女人,咽了咽口水,笑嘻嘻的说。 “李先生,这两个岛国女人,比前面那两个好看多了,你若是不要的话,这两个都给我。 ” “秦大哥,你身上还有伤能行吗?” 李乘风担心的问,在他的印象中,秦大哥可是一个非常正经的人,自从脱离了龙门八局,就彻底放飞了自我? 秦墨毫不在乎的说。 “没问题,这点伤不算什么,再来两个我也不怕。 ” 李乘风白了秦墨一眼,转而看向走来的两个美女,当两个女人走到身边,他才发现其中一个女人特别眼熟,由于对方没穿衣服,看了很久,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 就在此时,两个女人已经走进温泉池,雪白的小脚丫落到青色的石阶上,脚指甲涂着红色的指甲油,看上去特别显眼。 两个女人慢慢坐到李乘风和秦墨对面,距离不过一米之余,被两个大男人盯着看,她们不怒不羞,表情非常平静,嘴角还带着迷人的微笑。 佐藤三美子盯着李乘风,轻声细语的说。 “先生,你这样盯着我们看,是不是很不礼貌!” “哦,抱歉,我只是看你有些眼熟,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。 ” 李乘风嘴上这么说,其实已经认出了佐藤三美子,上次他和陈清怡去樱之屋找牛敬德,正是她提供的服务,当初她的眼神中,还流露出一丝普通人没有的杀气,当时就感觉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。 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女人,心中疑惑,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? 看着眼前的女人,李乘风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福山温泉民宿,应该并不是巧合,看来想平平安安的回华夏,已经不可能了。 他们一行七人,估计已经被岛国的阴阳师盯上了。 岛国人根据出入境记录,可以轻松的查到他们,在这个时间段从华夏入境岛国的人,都是被怀疑的对象。 佐藤三美子盯着李乘风微微一笑,轻声细语继续说道。 “这位先生,你的记性可真差,我们可是见过面的,在樱之屋,难道你都忘了。 ” 李乘风盯着眼前的美女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急忙点了点头。 “哈哈,抱歉,我这记性太差了,你不穿衣服我都没认出来。 ” 佐藤三美子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。 “我不穿衣服的样子是不是很美?” “美,美的体无完肤。 ” 李乘风低头向水里看了一眼,心里打着小算盘,这个女人的确长得很好看,如果能把她带回去孝敬祖师爷,祖师爷一定会非常满意。 祖师爷一开心,说不准,还会赐他一场大机缘,想到这里,李乘风暗下决心,一定要给祖师爷带一点土特产回去。 秦墨不知这两个女人的来历,把她们当成了福山温泉民宿的小姐姐,他言语大胆,充满了挑逗性,盯着波多野川子说。 “嗨,过来帮哥搓搓背,揉揉肩,等下给你小费。 ” 波多野川子点了点头,双手轻轻拨动池水,走到秦墨身边,双手搭在他的后背上,看着满身的伤疤,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好奇的问道。 “这位大哥,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,还有几个伤口是新的,这都是怎么弄的?” 秦墨双眼微微一眯,瞬间提高了警惕,还记得上一次,那两个女人看到他满身的伤疤,都是一脸惊讶,这个女人却是一脸的淡然,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该有的反应。 秦墨曾是龙门八局的人,反侦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强,想到已经有三个小组失联,他此时已经意识到,这两个女人来者不善。 见秦墨没有回答,波多野川子没有继续追问,看着他身上的伤痕,她已经猜到,这个男人绝非普通人,因为他身上的伤痕不是枪伤,就是刀伤。 波多野川子一边给秦墨搓背,随之岔开话题。 “大哥,你的身体好强壮,不知晚上有没有空,能不能陪陪我?” 这个女人真的太热情了,热情的有点过分,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这两个女人一定是有备而来。 秦墨转过身色眯眯的双眼看着波多野川子,笑嘻嘻的说。 “有空,有空,你想让我怎么陪你,呵呵……” 波多野川子抚摸着秦墨后背上的枪伤,嘴角流露出得意的微笑,此时她已经确定,眼前这个男人,应该就是来岛国破龙脉的华夏人,她悄悄的转头,向佐藤三美子使了一个眼色。 佐藤三美子轻轻的点了点头,然后走到李乘风身边,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的揉捏着他的肩膀,充满诱惑的声音说。 “先生,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,这可能就是缘分,我想让你陪陪我,可以么?” 感受着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,揉捏着肩膀,李乘风一脸享受,闭着双眼,随口回答。 “好,你想让我怎么陪你?” “去我家好嘛,我不喜欢在外面过夜。
” 李乘风没有拒绝,他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耍什么花招,也想弄清楚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,这个女人若真是岛国特殊部门的成员,很有可能知道另外三个小组的情况。 自从知道有三个小组失联,李乘风就非常的担心,担心了凡大师和小铁蛋的安危,说不准从这两个女人的口中,能得知了凡大师和小铁蛋有没有被抓。 他们师徒二人若是被抓,李乘风说什么也不会回华夏,一定要把他们师徒二人救出来。 泡了一会温泉,四个人又吃了一点饭,酒足饭饱后,佐藤三美子便迫不及待的邀请李乘风去她家。 为了弄清楚另外三个小组的情况,李乘风也没有拒绝,心中暗下决心,哪怕就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一下,弄清楚了凡大师和小铁蛋的去向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佐藤小姐,麻烦你先等我一下,我回房间拿点东西。 ” “好的,我等你!” 佐藤三美子轻声细语的说。 李乘风点了点头,随之站起身向客房区域走去,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直接来到鲁玉堂的房间。 正在处理伤口的鲁玉堂,见李乘风走进来,脸上随即露出微笑,开口说道。 “小兄弟,你来的正好,麻烦你,帮我后背上的伤口涂点药。 ” “鲁老,来不及了,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,我们可能被岛国的特殊部门盯上了……” 李乘风把那两个女人的事情,告诉了鲁玉堂。 鲁玉堂并没有感到惊讶,其实他早有预感,岛国的特殊部门一定会查到他们,他轻轻的点了点头。 “小兄弟,我一把年纪了,能不能活着回华夏已经无所谓了,你还年轻,一定要活着回去。 ” “鲁老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你们小心一点,不行就换一个地方住,我和秦大哥跟这两个女人出去一下,看看她们到底想干嘛。 ” 得知李乘风和秦墨要跟两个岛国女人出去,鲁玉堂一脸的担心,直接开口说道。 “小兄弟,你不能去,这太危险了。 ” “鲁老,我不能不去,我有两个很好的朋友,也参加了这次行动,他们现在是生是死,我一无所知,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现在的情况,不然我心中难安。 ” 李乘风说完这句话,不再听鲁玉堂劝说,迈步走出房间,他刚要准备下楼,恍然想到佐藤三美子是樱之屋的服务生,而山本佐佐木则是樱之屋老板的儿子。 山本佐佐木和佐藤三美子一定认识,想到这里,李乘风的嘴角露出微笑,接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,在行李箱里找出那个骨灰罐。 见李乘风提着一个袋子,坐上自己的汽车,佐藤三美子好奇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提的什么东西?” “没什么,打包了一点夜宵,晚上饿了就吃一点。 ” 李乘风笑嘻嘻的说。 佐藤三美子微微一笑,心想这个男人想的还挺周到,等下有没有命吃还不一定。 汽车缓缓开动,佐藤三美子带着李乘风和秦墨向自家的方向驶去,大约用了半个多小时,汽车驶入一座很大的宅院。 李乘风提着骨灰罐在车上下来,看着眼前的宅院,心中很是震惊,这个宅院非常气派,是一栋砖木结合的双层建筑。 在岛国,普通家庭的住宅都非常小,佐藤三美子家的住宅竟然这么大,可见她家里一定很有钱,她家这么有钱,她为什么还要去华夏做服务生? 就在李乘风疑惑之时,佐藤三美子微微弯腰,轻声细语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里面请。 ” “嗯。 ” 李乘风也没有客气,在门口把鞋脱掉,迈步走进房间,右脚刚刚迈过门槛,便愣在原地,惊讶的目光看着前方。 前方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供桌,供桌上放着三个人的遗像,其中两个人李乘风还认识,他们正是佐藤正雄和佐藤剑一。 佐藤三美子的家里,怎么会有佐藤正雄和佐藤剑一的遗照。 见李乘风愣在原地,盯着前面的遗像看,佐藤三美子伤心的说。 “李先生,你不要害怕,他们是我的父亲和我的两位哥哥,他们都死了,死的非常惨。 ” “他,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 李乘风强装镇定,俗话说,不是仇家不聚首,真的没有想到,佐藤三美子竟然是佐藤正雄的女儿。 看来佐藤三美子离开岛国,去青州城的樱之屋做服务生,应该是为了调查她父亲和两个哥哥的死因。 要知道他两个哥哥和父亲,都死在了青州城。 佐藤三美子的表情冷若冰霜,充满杀气的声音说。 “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,我连父亲和哥哥的尸体都没有找到,我若知道是谁杀了他们,一定要把凶手碎尸万段!” 看着满脸杀气的女人,李乘风打了一个哆嗦,心中暗想,这个女人绝不能留。
提到父亲和两个哥哥佐藤三美子的情绪难以控制,她低头垂目,对着李乘风弯了弯腰,轻声细语的说。 “李先生,对不起,美子刚才失礼了。 ” “没事,可以理解。 ” 李乘风假装同情的目光看着佐藤三美子,心里却盘算着,等下怎么制服这两个女人,逼问了凡大师和小铁蛋的下落。 佐藤三美子调整了一下自身的情绪,当在抬起头时,脸上依旧是迷人的微笑,她左脚向前一步,身体前倾直接倒在李乘风的怀里,芊芊玉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,仰头看着李乘风的下巴,挑逗的语气说。 “李先生,等一下、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!” 当佐藤三美子倒进怀中的那一刻,李乘风身体紧绷,神情明显有些紧张,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女人亲密接触,闻着那股让人沉醉的香味,神情有些迷离,右手情不自禁放到对方的腰肢上,迷醉的声音回答道。 “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!” 身为一个男人,佳人在怀岂有坐怀不乱之理,此时的李乘风竟然有些心醉神迷,就在快要把持不住时。 佐藤三美子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,正在画圈圈得手轻轻用力一推,直接离开李乘风的怀抱,笑嘻嘻的说。 “李先生,不要着急,稍等一下,我和川子妹妹去换身衣服。 ” “好,我等你。 ” 李乘风心中暗惊,这个女人太会撩汉了,对男人非常的了解,若不是她及时收手,差一点就刹不住车。 见两个女人向楼上走去,秦墨走到李乘风身边,下巴贴在他的肩膀处,小声说道。 “李先生,这两个女人真不错,我真不忍心下手?” “秦大哥,这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,咱们两个人若是心软,弄不好就会栽到她们的手里。 ” “嗯,我知道!” 秦墨点了点头。 站在客厅里的李乘风,总感觉有两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,感觉浑身不舒服,他转而看向佐藤正雄和佐藤剑一的遗像,两个人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。 看着两个遗像,李乘风冷哼一声,你们活着我都不怕,死了我就更不怕了。 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被人盯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,他慢慢转身四处乱瞅,依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,心中疑惑,到底是什么人在盯着自己? 就在李乘风满脸疑惑时,佐藤三美子与波多野川子,也在房间里商量着,怎么对付秦墨和李乘风。 “美子姐姐,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,告诉神木老大人,让他派人过来协助我们。 ” “不用了,我们两个人若是能把他们拿下,这就是大功一件,我们怎么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。 ” 想到秦墨满身的伤疤,波多野川子非常清楚,这个男人绝对不好对付,她一脸担心的说。 “美子姐姐,这样做太危险了,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肯定是个狠角色,我们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神木老大人吧,让他派人协助我们。 ” 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不会放过这次立功的机会。 ” 佐藤三美子愤怒的语气说道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,转身向楼下走去。 佐藤三美子离开后,波多野川子考虑了片刻,还是掏出手机,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神木老大人,然后才向楼下走去。 两个女人穿着和服,迈着轻盈的步伐在楼梯上走下来。 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下来,李乘风和秦墨只感觉眼前一亮,这两个女人真的很漂亮,她们低头垂目,双手而握,放于小腹之上,看上去非常卑微,却又楚楚动人。 如此娇艳的美人,何止秦墨不忍伤害她们,就连钢铁直男李乘风,也生出怜香惜玉之心。 佐藤三美子再次倒在李乘风的怀里,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感受着对方的鼻息,略带羞涩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我、美不美?” “美,美的让人心醉!” 李乘风说的是真心话,佐藤三美子真的很漂亮,颜值不输叶梦瑶和楚清颜,甚至在她们之上,如果把她带回去孝敬祖师爷,祖师爷一定会非常满意。 佐藤三美子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,心里却暗暗嘲讽,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,她拉着李乘风的手,向旁边的卧室走去。 当李乘风走进房间,眉头微微一皱,满脸好奇的问。 “美子小姐,这是你的卧室吗,怎么没有床?” 佐藤三美子转头看着李乘风,面带微笑回答道。 “李先生,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岛国,难道你不知道吗,我们岛国人是很少睡床的,我们都是睡在地板上。 ” 在岛国大多数家庭是不睡床的,很多家庭都是一家人挤在地板上,这也是岛国人的习俗,省了买床的钱。 佐藤三美子在旁边的柜子里,拿出一床被子铺到地板上,接着走到李乘风身边,把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然后又跪在地上给他脱袜子。 李乘风心中暗暗感叹,岛国女人果真是名不虚传,太会伺候男人了,哪像华夏的一些女人,别说伺候男人了,都是让男人伺候她们。 华夏男人真的是太苦了。
佐藤三美子帮李乘风脱掉袜子,还想帮他把裤子也脱了,却遭到了拒绝。 “美子小姐,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!” 李乘风略带尴尬的语气说,心中疑惑,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,都这个时候了,她为什么还不动手,难道她是真的想男人了? 李乘风的心里很纠结,佐藤三美子如果真想与他做那种事情,他是接受还是拒绝,身为一个男人,他没有拒绝的理由,但他的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,毕竟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,不想便宜了这个岛国女人。 就在李乘风纠结之时,他还是莫名其妙感觉有两双眼睛正盯着他看,他接着转头四处乱瞅,依然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。 李乘风心头一紧,心想肯定是佐藤三美子,在暗处隐藏了帮手,顿时提高了警惕。 看着纠结的李乘风,佐藤三美子面带微笑,手上同时多了一根长约七八公分的银针,然后抬起双手,想去抱李乘风的脖子,嘴里同时说道。 “李先生,你是不是男人,我都这么主动了,你怎么还无动于衷,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把我扑倒,然后撕开我的衣服……” 眼看银针就要落到李乘风的脖子上,李乘风的眼中寒光一闪,正要准备动手时,不知从什么地方,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小施主,你到底行不行,不行的话就让贫僧来,贫僧在这里看了那么久,都快被你急死了!” 刚刚要有反应的李乘风,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萎靡不振,急忙四处乱瞅,同时大声喊道。 “了凡大师,你在哪里?” 佐藤三美子听到这个声音,却是一脸的惊恐,被吓得面无人色,急忙转身向外面跑去,刚刚打开房门,迎面撞到一个大和尚的身上。 大和尚旁边还有一个小和尚,小和尚看到李乘风,脸上笑开了花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李大哥,我想吃羊宝贝!” 看着站在门口的大和尚和小和尚,李乘风先是惊喜,又是疑惑,了凡大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 佐藤三美子为何这么怕他,只是听到了凡大师的声音,就被吓的面无人色,转身就跑。 李乘风看着站在门口的了凡大师,心中疑惑,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,佐藤三美子竟然这么怕他。 见师徒二人平安无事,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 想到刚才,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看,应该就是了凡大师和小铁蛋,心中暗暗庆幸,还好没跟佐藤三美子做什么事情,不然可就丢人了。 佐藤三美子撞到了凡大师身上,顿时一脸惊恐,急忙闪身想往后退,却被了凡大师一把掐住脖子,直接举了起来。 佐藤三美子双脚乱蹬,双手抓住了凡大师的手,想要掰开他的手指,却怎么也掰不开,没一会,就被憋的脸颊通红。 了凡大师慈悲的目光看着佐藤三美子,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杀气,他却正在做着杀人的事情,和蔼的语气说。 “女施主,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,外面遗像上的男人,有一个是贫僧超度的。 ” 佐藤三美子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苦苦寻找的仇人竟然就在眼前,紧接着,她听到自己喉骨被捏碎的声音,随之脑袋一歪失去了生命气息。 李乘风一脸懵逼,了凡大师也太直接了,杀人一点也不心慈手软,还是一脸慈悲的样子,看不到一丝杀气。 了凡大师轻松捏死佐藤三美子,把她的尸体扔到地上,转而看向李乘风,淡定的语气说。 “小施主,咱们赶快离开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,岛国的阴阳师马上就要来了。 ” “嗯,大师、稍等一下,我还一点事情要做。 ” 李乘风一刻也不敢耽搁,跑到外面把封印山本佐佐木的骨灰罐打开,只见一股黑色的怨气在骨灰罐里飞出来,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。 波多野川子也被秦墨活活掐死。 李乘风把两个女人的魂魄封印在骨灰罐中,嘴角随之露出微笑,把骨灰罐用黄布包好,便与了凡大师,秦墨,小铁蛋快速离开,走在最后面的秦墨,顺手关上房门。 此时,夜幕降临,天地陷入一片黑暗。 几个人刚刚离开宅院,一股股浓郁的怨气在房间中凝聚,没多久,客厅中便出现了一个人形虚影。 虚影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,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,脸色苍白,眉毛却特别的浓,嘴唇上还画着鲜艳的口红。 虚影上散发着极强的怨气,他仰天长啸,发出凄厉的鬼嚎声。 与此同时,十几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宅院门口,几十个人在车上下来,其中还有四个岛国的阴阳师,十几人守住外面,剩下的人冲进宅院。 当这些人走进房间,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四个岛国的阴阳师瞬间察觉到不对,急忙大声喊道。 “不好,赶快出去!” 说话的同时,几个人急忙转身向外面跑去,刚刚跑到门口,房门却突然关上,门口上方传来一个刺耳的笑声,一个身穿红色西装的人影慢慢浮现。 四个岛国阴阳师,岛国特殊部门的成员,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,都被吓得连忙后退。 其中一个岛国阴阳师,一眼便认出了山本佐佐木,惊讶的语气说。 “这,这不是山本少爷吗,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 另一个阴阳师感受着山本佐佐木身上的怨气,一脸恐惧的说。 “他,他已经不是山本少爷了,赶快跑!” 话音刚落,整个房间里突然阴风大作,强烈的怨气笼罩了整个房间,很多人还没来得及转身,便被黑色的怨气包裹。 黑色的怨气顺着他们的鼻孔,耳朵钻入体内,不过片刻时间,这些人便脸色铁青,身体僵硬,张着嘴、瞪着眼,直挺挺向地上倒去。 身穿红色西装的厉魂,看着地上的尸体,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,接着飞到旁边的房间,看着地上佐藤三美子的尸体,先是愣了片刻,接着化成一道红色的光束,顺着鼻孔钻入了尸体。 大约过了两分钟,已经被了凡大师捏死的佐藤三美子,突然晃了晃脑袋,慢慢的在地上坐了起来,嘴里还发出嘿嘿的怪笑声,接着从地上爬起来,摇摇晃晃走出房间,消失在漆黑的夜里…… 此时的李乘风和了凡大师,已经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,几个人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,确定没有人跟踪,才逐渐放慢速度。 李乘风看着了凡大师,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大师,你们小组是不是出事了,你怎么会出现在佐藤三美子的家里?”
“我们小组的人都死了,只有我和铁蛋跑了出来……” 了凡大师一脸淡定,在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与悲伤,他盘腿坐在地上,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描述了一遍。 他们小组加上小铁蛋一共有八个人,他们准备去破一条小龙脉时,与岛国的阴阳师和特殊部门的成员遭遇,当时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也在其中。 佐藤三美子的枪法非精准,小组的好几个成员,都是被她用枪打死的,她还差点爆了凡大师的脑袋。 看着小组的成员一个个倒下,了凡大师动了真怒,大怒之下施展了佛家神通,把那些岛国的阴阳师,还有特殊部门的成员,给超度的一干二净,可惜让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跑了。 了凡大师岂会罢休,用佛家神通三明六通术,找到佐藤三美子的家里,潜伏在她的家中,准备找个机会弄死这个女人,谁曾想,竟遇到了李乘风。 此时的李乘风已经明白,佐藤三美子为何会如此惧怕了凡大师,原来是亲眼目睹了了凡大师的神威。 了凡大师所在的小组,就还剩下他们师徒二人。 另外几个小组,估计也好不哪去,现在这种情况想回华夏,肯定非常困难,既然回不去,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一场,破一条岛国的大龙脉。 就在李乘风胡思乱想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接通电话,电话里传来鲁玉堂的声音。 “小兄弟,我们已经被岛国的特殊部门盯上了,想回华夏已经不可能了,我们五个人准备去破尊武山的龙脉,你还年轻就不要去了,好好活着,活着回华夏!” “鲁老……” “小兄弟,不要说了,这是命令,你必须听我的,活着回华夏!” 李乘风还想说话,鲁玉堂却直接挂断了电话,再次打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。 李乘风又拨通其他几个人的电话,全部是关机状态,他一脸着急,大声说道。 “走,去尊武山,破岛国龙脉!” 电话里的声音,了凡大师和秦墨都听得清清楚楚,鲁玉堂,王锦兰,五个人去破尊武山的龙脉,那就是去送死。 岛国的阴阳师和岛国特殊部门的成员,估计早就在尊武山设好了埋伏。 当鲁玉堂得知李乘风是李天成的孙子,又怎么可能让他去涉险。 鲁玉堂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去破尊武山的龙脉,就是为了保护李乘风,只要他们几个小组的人都死了,岛国的阴阳师应该就会停止搜查。 那时候李乘风和秦墨就可以平平安安离开岛国。 可是,他小瞧了李乘风,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抛弃队友独自离开。 李乘风要去尊武山破龙脉,找鲁玉堂等人,了凡大师,秦墨,小铁蛋自然也会一同前往。 了凡大师单手放于胸前,轻声吟诵的一声佛号。 “南无阿弥陀佛,咳咳……” 了凡大师话还没有说完,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,一口鲜血随之吐了出来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气喘吁吁,看上去非常虚弱。 小铁蛋见了凡大师口吐鲜血,急忙大声喊道。 “师父,师父,你怎么了……” 李乘风一把扶住了凡大师,担心的语气问。 “大师,您受伤了?” “嗯!” 了凡大师点了点头,随之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口中吟诵着经文,开始调整体内的气息,没一会,他眉心处便出现了一朵金色莲花,心口处出现了一个佛家真言‘卍’,身上金光闪烁。 李乘风不敢打扰了凡大师,转而看向小铁蛋,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。 小铁蛋擦了擦眼泪,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事情的经过。 前几天了凡大师独自一人,超度了十几个岛国的阴阳师,还有岛国特殊部门的成员,但也被岛国的阴阳师打伤。 李乘风暗暗感叹,岛国的阴阳师果真厉害,连了凡大师这种得道高僧,都被他们打成了重伤。 鲁玉堂,王锦兰等人,若是遇到岛国的阴阳师,岂不是更加危险。 李乘风很是着急,看着正在调整气息的了凡大师,很想用祝由术帮他疗伤,可是又不敢打扰他。 了凡大师是佛门弟子,祝由术则是道家术法,是一种借天地鬼神之力治病疗伤的方法,估计了凡大师也不会接受。 就在李乘风想着怎么办时,小铁蛋咽了咽口水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李大哥,我肚子好饿,我和师傅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,你能给我们买点吃的么?” “好,我这就去买,你在这里等着,不要乱跑。 ” 李乘风心疼的目光看着小铁蛋。 “嗯!” 小铁蛋重重的点了点头。 李乘风和秦墨向不远处的小城镇走去,没多久便来到了小镇上,这个时间点正是岛国工人下班的时间,路上的行人非常多,很多餐厅都特别忙。 在一个华夏餐厅买了几份水饺,又去旁边的超市准备了一些物资。 马上就要去尊武山破龙脉,不准备一点物资肯定不行,李乘风和秦墨买了满满两背包吃的喝的。 买好东西,两个人准备回去,正好经过一家药店,李乘风停住脚步,准备买点药品,以备不时之需。 两个人把包放到药店门口,然后走进药店。 当李乘风走进药店,准备买药时,看着架子上的药品,瞬间愣在原地,药店里的很多药品,上面都有三个字‘汉方药’。 秦墨在药店里转了一圈,脸上除了震惊还有疑惑,在这家药店里几乎看不到西药,只有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放着几盒西药,其它药品全是‘汉方药’。 所谓的汉方药,也就是我们华夏的中药。 秦墨走到李乘风身边,疑惑的语气问。
“李先生,这,这是什么情况,岛国不是与西方国家走得很近吗,他们为什么不卖西药,而是卖汉方药!” 李乘风摇了摇头,他也不明白,岛国人的药店里为什么以卖汉方药为主,西药却非常的少。 就在此时,一个身材略胖的女店员走了过来,这个女店员是河南人,刚才秦墨说的那些话,她听得一清二楚,随之开口回答。 “这位先生,岛国的药店里之所以不卖西药,是因为西药对人体的危害太大,想必你们应该知道,很多西药的主要成分就是激素和抗生素。 ” “激素和抗生素会破坏人体的免疫机能,让人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弱,越来越差。 ” 很多含有大量激素和抗生素的西药,刚吃完可能会感觉病痛得到缓解,身体特别舒服,但是等药效过去以后,就会感觉身体特别的疲惫,病情可能还会反弹,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。 李乘风和秦墨很是意外,没想到这个店员竟然也是华夏人,懂得还那么多,看她说话头头是道,对西药和中药非常了解,应该是医学院毕业的。 这个胖胖的女生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叫张萍萍,她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,但气质却非常好,她缓缓开口继续说道。 “我们中医却不同,中医所有的成分,大多都是选用草本植物,对人身体的伤害非常小,我们身体也能把草本植物残留的毒素轻松的排出体外。 ” “而西医则不同,激素和抗生素被人体吸收后,很难排出体外,对人身体危害非常大,这就是岛国人不吃西药的原因。 ” “他们的官府也禁止药品,大量添加激素和抗生素。 ” 听张萍萍讲完后,李乘风陷入了沉默,他想到了在网上看到的新闻,西方国家生产的大量激素和抗生素,几乎全部卖到了华夏,让华夏人给吃了,这真的让人很是担心…… 李乘风看着张萍萍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这位小姐,你怎么会来岛国开药店?” 张萍萍自豪的语气回答。 “我跟我爷爷过来的,我爷爷叫张洞灵,我的祖宗叫张仲景,你们应该听说过吧?” “张仲景!” 李乘风很是震惊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张仲景的后人。 在华夏中医历史上,张仲景可是一位非常有名的中医大师,他所著的《伤寒杂病论》,也是流传千古的中医名著。 李乘风有些不爽,张仲景的后人不在华夏开药店,造福华夏百姓,为什么跑到岛国开药店,随之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 听到这个问题,张萍萍表情冰冷,开口说道。 “我和爷爷来岛国也是被逼无奈。 ” 李乘风看着满脸愤怒的张萍萍,心中疑惑,他们来岛国怎么还是被逼无奈,是什么人逼的他们? 张萍萍好像找到了倾诉的对象,把心中的不满全部说了出来。 “我爷爷在我们老家,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,附近百姓有个头疼脑热,腰酸背痛,都会去找我爷爷,一副药下去就能药到病除。 ” “我爷爷收费特别低,问诊免费,在我们家抓药也非常便宜,最多也就是一两百块钱。 ” “我爷爷翻阅了很多医书,琢磨出一副中药,对癌症患者的治疗效果非常好,有一个肺癌晚期的患者,被医院判定活不过三个月,这个肺癌患者只好放弃治疗,回家等死。 ” “后来,这个肺癌患者找到了我爷爷,我爷爷给他开了一个月的中药,他服用了一个月的中药后,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,肺部的肿瘤也缩小了很多。 ” 原本被医院判定活不过三个月的肺癌患者,在服用了三个月的中药后,他不仅活到了三个月,肺部的肿瘤还奇迹般的消失了。 这件事情的传播速度非常快,很多癌症患者都慕名来找爷爷看病,爷爷的名气也越来越大。 来看病的病患虽然多了,爷爷并没有坐地起价,还降低了价格,那些没钱看病的癌症患者,爷爷还会免费送药。 听到这里,李乘风心中暗暗敬佩,这位老先生真的是医德高尚,不愧是华夏中医的传人,华夏中医讲的就是学医先学德,很多德行不好的人,想拜师学中医都会遭到拒绝。 在古代,很多中医馆门口最常见的对联,便是“但愿世间人无病,何妨架上药生尘”,从这一幅对联上就能看出来,华夏中医的高尚品德。 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心中更加疑惑,医德高尚的老先生,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委屈,一把年纪被逼的离开华夏来到岛国。 秦墨也是面带疑惑,很想知道,这位老中医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 张萍萍依然是满脸愤怒,继续说道。 “我爷爷人慈心善,悬壶济世,不求功与名,不求名与利,一心一意为百姓治病,不知治好了多少病人。 ” “可是,万万没有想到,因为我爷爷没有行医资格证,被人举报到了相关部门,我家的中医馆被查封,他们还说我爷爷非法行医,把我爷爷抓进去关了半年之久,并且罚款30万。 ” “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交罚款,后来有几个岛国人找到我们家,一句话也没说,替我爷爷交了罚款,他们还开出一年3000万华夏币的高薪,聘请我爷爷做岛国汉方研究院的首席医师。 ” “我爷爷刚开始并不愿意,直接拒绝了岛国人的邀请,我爷爷有他的道德底线,他只想用自己的医术造福华夏百姓。 ” 拒绝岛国人的邀请后,老先生一把年纪,还想去考一个医师资格证,可惜,考医师资格证的问题,全部是按照西医标准来的,老先生哪懂什么西医。
老先生考了好多次也没有考过,处处受到排挤,处处受到打压。 这个时候,遭到拒绝的岛国人并没有放弃,隔三差五就会来找张洞灵,邀请他去岛国。 岛国人对张洞灵也是非常的尊敬,还开出了巨额的高薪。 张洞灵并不是因为钱才动的心,而是因为他失望了,这才是他选择离开华夏的原因。 面对岛国人的真诚邀请,在华夏受到打压的张洞灵,便来到了岛国。 当他来到岛国后才发现,岛国汉方研究院里的首席配药师,百分之七十都来自华夏。 讲完这些后,张萍萍一脸伤感的说。 “谁不想留在自己的家乡,谁又愿意背井离乡,我们也想留在华夏,用我们的医术造福华夏人,可是华夏容不下我们,呵呵……” 李乘风听到这里,心情非常沉重,此时他非常同情张洞灵老先生的遭遇,如果是他遭遇了这种事情,估计他也会离开华夏。 我们打压的中医,不稀罕的中医,被外国人当成宝贝,他们不稀罕的西医,我们却当成了宝贝,这到底是为什么? 我们华夏的中医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,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,西医不过才百年的历史,跟中医比相差甚远。 我们却舍近求远引进西医,摒弃中医,这是为什么? 秦墨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即开口说道。 “哈哈,咱们华夏真的是一个证件大国,几乎做什么都需要考证,没有证就是违规上岗,每个人的身上要是没有两三个证,估计都不正常。 ” 就在秦墨说话时,一个老人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,老人身体消瘦,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,只有忧愁,他低沉的声音说。 “萍萍,你在跟谁说话?” “爷爷,这两位先生是我们华夏人,我就给他们随便说了两句咱们的事情。 ” 李乘风恭敬的目光看着走来的老人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见过老先生!” 这位老人正是张洞灵,他盯着李乘风点了点头。 让张洞灵意外的是,在李乘风和秦墨的眼神中,并没有看到仇恨和鄙视,他们的眼神中只有尊敬。 当张洞灵离开华夏来到岛国后,很多人都骂他是叛徒,汉奸,走狗,卖国贼,很多华夏人看到他都是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,这让他很是心痛。 很久没有笑过的张洞灵,脸上露出丝丝微笑,他观察着李乘风和秦墨的气色,随之开口说道。 “两位小友,看你们的气色非常好,身体也非常健康,应该没有什么疾病,你们来药店要买什么药?” 李乘风并没有多说话,只是买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药,还有一些纱布,然后主动开口问张洞灵要了一个联系方式,才转身离开药店,拿起放在门口的包,向了凡大师所在的方向走去。 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在黑夜中,张洞灵略带震惊的语气说。 “这两个人绝非普通人!” “爷爷,你说什么?” “没什么,天不早了,关门睡觉!” 张洞灵说完这句话,便转身向里面房间走去。 李乘风和秦墨背着两大包物资,回到了凡大师打坐疗伤的地方。 了凡大师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,小铁蛋接过水饺,一句话也没说,便是一番狼吞虎咽。 李乘风心疼的语气说。 “铁蛋,慢点吃,别噎着!” 了凡大师也接过水饺吃了起来,没一会儿,几盒水饺便被吃得一干二净。 因为了凡大师身上有伤,李乘风不想让他去尊武山破龙脉,想让他找个地方养伤,却遭到了凡大师的拒绝,他一脸慈悲的说。 “出家人慈悲为怀,超度岛国贼子,乃是贫僧的职责,贫僧怎能不去。 ” 李乘风担心的目光看着了凡大师,还是想给他找个地方养伤,却再次遭到拒绝,了凡大师一脸平静的说。 “小施主,放心便是,贫僧身上这点伤,不耽误超度岛国的阴阳师。 ” 了凡大师执意要去,李乘风也只好作罢,他转而看向小铁蛋。 此去尊武山破龙脉,凶险万分,九死一生,小铁蛋还是一个孩子,李乘风和秦墨,都不愿意让一个孩子去送死,他们想把小铁蛋送到福山温泉民宿,让陆福山帮忙照顾小铁蛋,想办法把他送回华夏。 吃饱喝足的小铁蛋,同样是一脸平静,单手放于胸前,老气横秋的吟诵了一声佛号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李大哥,师父常说生未可喜,死未可悲,生死延续,死生转换,生未曾生,死未曾死,生死一如,万物一体,自然而然!” 李乘风先是一愣,想了好一会,才想明这句话的意思,心中很是意外,铁蛋小小年纪,竟然就看破生死,这一点真的让他自愧不如。 当一个人看破生死,生有何畏,死有何惧,万物顺其自然而生,万物顺其自然而灭,一切皆为如来。 李乘风也不再纠结,决定带着了凡大师和小铁蛋一起前往尊武山,破岛国龙脉。 此时虽是深夜,李乘风却不敢耽搁,他必须尽快赶到尊武山,找到鲁玉堂,王锦兰等人。 秦墨在路边偷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,一行四人坐上汽车,向尊武山的方向驶去。 大约用了四五个小时,东方天际已经发白,太阳缓缓升起,汽车慢慢停在尊武山脚下,路旁边还停着一辆大型的商务车。 秦墨看着空无一人的商务车,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看来鲁老已经上山了。
” “嗯,走,咱们也上山。 ” 李乘风和秦墨背上物资,了凡大师和小铁蛋跟在后面,一行四人向尊武山上走去。 尊武山是岛国的主要山脉之一,主峰海拔2000多米,山脉长度蜿蜒十几公里,这条山脉也是岛国非常重要的龙脉之一。 只要把这条龙脉给破了,把地脉之气放出来,将会给岛国带来巨大的灾难,山脉周围的城市都会受到影响,引发巨大的地震。 李乘风在登山的时候,时不时拿出罗盘,寻找尊武山龙脉的穴眼,只要判断出穴眼的大体方位,就能根据穴眼的位置,找到鲁玉堂他们。 尊武山山脉非常大,想找到龙穴穴眼,绝非一时半会的事情。 四个人迈步向山上爬去,山体下面树木林立,灌木丛生,山体上面则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,寸草不见。 越是往上爬,气温变得越来越低,寒风呼啸,吹的人睁不开眼睛,几人顶着狂风,继续向山顶攀登。 饿了就找个避风的地方,坐下来吃点东西,休息一会。 李乘风担心的目光看着了凡大师,随口问道。 “大师,你身上的伤好些了没?” “放心,不碍事!” 了凡大师随口回答,一点也不关心身上的伤,拿起东西就是吃。 小铁蛋也不说话,拿起吃的就往嘴里塞。 这师徒二人最大的快乐好像就是干饭,看着两人大吃二喝,李乘风和秦墨微微一笑,拿起两块巧克力吃了起来。 稍作休息,四人继续向山顶攀爬。 直到下午五点多,一行四人才登上尊武山主峰峰顶。 这个季节登山的人特别少,整个山顶上只有李乘风几人。 今天天气很差,狂风肆虐,寒风呼啸,氧气稀薄,他们虽然都不是普通人,但也有些吃不消。 李乘风站在山顶顶部,拿出三合罗盘,开始寻找尊武山的龙穴。 在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,叫做寻龙容易点穴难,穴错半分损江山。 寻找龙穴的方法有很多种,最常见的有二十四山分金点穴法,二十四山格山法,还有就是看峦头,看气场,看山根,观土法等。 李乘风所用的是三元一派的二十四山格山法,这种方法能准确的找到龙穴所在的方位。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,李乘风转头向西边看去,西边不远处有一座与主峰相连的山峰,这座山峰所在的位置,正是山龙环抱的方位,尊武山的穴眼应该就在这座山峰上。 李乘风收起三合罗盘,随之开口说道。 “大师,秦大哥,走,咱们去那座山上看看。 ” 了凡大师,秦墨,小铁蛋,跟在李乘风身后,向西面的山峰走去。 走了大约五六百米,几个人同时停住脚步,前面的积雪突然变得凌乱起来,地上全是脚印,弹壳,鲜血,还有几具尸体。 看到几具尸体,李乘风一脸紧张急忙上前查看,确定没有鲁玉堂等人,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 秦墨查看完一具尸体,急忙站起身来,抬头向西面的山峰看去,接着又转头看向李乘风,一脸严肃地说。 “李先生,这些尸体没有僵硬,还有残留的温度,应该刚死没多久。 ” “嗯,他们应该就在前面,咱们赶快过去。 ” 四个人急忙加快脚步,向西面的山峰跑去,一路上遇到好几具尸体,到处可见鲜血,弹壳,还有散落的暗器。 从雪地上残留的脚印来看,人数非常多,少说也有近百人。 又往前走了没多远,地上出现一个女人的尸体,看到女人身上的衣服,李乘风慢慢的停住脚步,转头向地上的尸体看去。 衣服发型都特别的熟悉,李乘风跑到尸体旁边,半跪在地上把尸体翻过来,擦掉尸脸颊上的雪,当雪被擦掉,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,急忙喊道。 “丽雅姐,丽雅姐……” 这个女人正是孙丽雅,她身上全是伤痕,血液已经流干,地上的白雪已被染红。 李乘风喊了好多声,孙丽雅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反应,他知道丽雅姐已经死了,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,希望她能醒过来。 了凡大师看着孙丽雅的尸体,双手合十放于胸前,吟诵了一声佛号。 “南无阿弥陀佛!” “小施主,这位女施主已经前往西天极乐世界,你不必伤心” “嗯。 ” 李乘风重重的点了点头,他心里清楚,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,他看着孙丽雅的尸体,一脸歉意的说。 “丽雅姐,对不起,我不能带你回去。 ” 几人继续向前走去。 四个人踩着厚厚的积雪,顺着地上的脚印继续向前走去,一路上随处可见倒在雪中的尸体。 有的尸体趴在雪中,有的尸体仰面朝天,鲜血染红了尸体周围的积雪。
走了没有多远,李乘风又遇到韩虎的尸体,他浑身是伤,胸前背后布满了暗器,他身边还有好几具岛国人的尸体。 从韩虎尸体上的伤痕就能看出来,他们几个人与岛国人的交战一定非常激烈。 看着韩虎的尸体,李乘风并没有过多的伤心,他抬头向西面的山峰看去,只见山峰顶部,有一群黑色的人影。 孙丽雅,韩虎已经战死,就还剩下鲁玉堂,王锦兰和韩龙。 李乘风一刻也不敢耽搁,转而看向了凡大师和秦墨,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大师,秦大哥,鲁老应该就在前面,咱们赶快过去。 ” “嗯!” 了凡大师和秦墨点了点头,快速向西面的山峰奔去,小铁蛋年龄虽小,速度却一点也不慢,一直在秦墨前面。 秦墨心中不服,竟然落后一个孩子,脚上急忙加速,想超过小铁蛋,用尽全身力气,却连追都追不上,心中很是惊讶,这个孩子的修为竟在自己之上。 更让秦墨震惊的是,在他的印象中,李先生一直是弱不禁风,胆小怕事,除了精通一些风水相术和奇门阵法以外,身体素质非常差。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,在这寒风呼啸,缺氧的环境中,李先生就像开了挂一样,速度快的惊人,不过几个呼吸的空隙,他已经出现在200米以外。 看着李乘风的背影,了凡大师嘴角微微一笑,心中暗暗感叹,打通大周天的小施主果然不同凡响。 风越来越大,寒风吹在脸上,带来一阵刺痛,四人不顾疼痛,迎着寒风快速向西面山峰奔去。 就在此时,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已经筋疲力尽,被几百名岛国人围在中间,这些人有岛国的阴阳师,武士,忍者,九菊一流的风水师,还有岛国官府的成员。 为了守护岛国的龙脉,他们已经出动了所有的力量。 鲁玉堂看着人群中间,一位年过七八十的老头,穿着一身黑色的‘狩衣’,他的脸以鼻尖为分界线,一边是黑色的,一边是白色的,看上去非常诡异。 狩衣是岛国阴阳师,武士特有的服装,头上再戴一顶高高的帽子,代表着阴阳师的地位和修为。 这个老头叫山本晴明,山本家族是岛国四大阴阳师家族之一,他们家族负责守护的龙脉,正是尊武山龙脉。 山本晴明身后,还站着十几个中年男子与年轻人,他们都是山本家族的阴阳师,修为都在上位阴阳师以上,山本晴明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阴阳灵尊,修为仅次于山本家族的家主。 岛国阴阳师四大家族,虽然有着崇高的地位,但还是要听从神木家族的号令。 山本晴明盯着鲁玉堂,在追捕这五人的路上,他心中暗暗吃惊,这几人除了武道高手以外,就属鲁玉堂最厉害,他的玄门术法真的非常神奇,好几个山本家族的阴阳师,都死在他的术法之下。 如果与他单独斗法,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。 山本晴明真的不忍心让鲁玉堂去死,想把他身上的玄术全部学会,原本冷厉的表情,突然柔和了许多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你们这些华夏人可真够卑鄙无耻的,竟然偷偷摸摸跑到我们岛国来,来破我们岛国的龙脉,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。 ” “你们华夏自称礼仪之邦,东方大国,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,华夏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。 ” “当然,我们大岛国心胸宽广,你们来岛国破龙脉,我也不跟你们计较,只要你们归顺山本家族,把你们精通的玄门术法全部传给我,我便可以保你三人不死,荣华富贵。 ” 鲁玉堂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,这个岛国老头如意算盘打的真不错,竟然看上了他这一身玄门术法,他直接‘呸’了一声,往地上吐了一口老痰,不屑的语气说。 “不要做梦了,我鲁玉堂就是死,也不会向你们这些倭. 奴低头,有本事就放马过来。 ” 站在鲁玉堂旁边的王锦兰,冷笑了几声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你们这些倭. 奴,可真够不要脸的,还有脸说我们卑鄙无耻,你们的风水师跑到我们华夏,破我们华夏的龙脉,让我们华夏无数百姓受灾,失去生命,你们的行为就不卑鄙,不无耻吗?” “难道就只准你们破华夏的龙脉,就不准我们破岛国的龙脉?” 山本晴明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,很不要脸的语气回答。 “这个我必须承认,我们岛国人的确卑鄙无耻,所以说,我们做出不要脸的事情,也是合情合理?” “但是,你们华夏不同,你们华夏自称礼仪之邦,永不侵犯其他国家,你们现在这种行为就属于侵犯他国安全,就是在给礼仪之邦抹黑,破坏华夏与岛国的友谊。 ” “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向上面反映,问你们华夏要一个说法。 ” 鲁玉堂很是无语,关于礼仪之邦这四个字,仿佛就像一个枷锁,让华夏人做事情,从来都是畏手畏脚。 我们为什么要做礼仪之邦,礼仪之邦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,礼仪之邦不过就是软弱怕事的借口。 旁边的韩龙,捂着身上流血的伤口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我们华夏跟你们没有任何友谊可讲,我们跟你们只有仇恨。 ” 见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服软,山本晴明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,不想再继续说废话,充满威胁的语气说。 “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不归顺山本家族、我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。 ” “呵呵,永世不得超生,又有什么好怕的,就算魂飞魄散,我华夏人也不会向倭. 奴屈服。 ”
鲁玉堂铿锵有力的声音说。 山本晴明眼睛微微一眯,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鲁玉堂。 “你很有骨气,既然这样,我就让你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。 ” 有几个岛国人想要举枪射击,却被山本晴明制止,他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抓活的、我留着他们有用。 ” 山本晴明旁边的一个家族子弟,随之大声喊道。 “山本大人有令,抓活的!” 当声音落下,三个阴阳师迈步走到山本晴明面前,站在中间的阴阳师恭敬的语气说。 “山本大人,这三个愚蠢的华夏人,交给我们就可以,不需要劳师动众。 ” “嗯,下手轻一点,我要抓活的。 ” “是!” 三个阴阳师同时应道,接着转身,迈步向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走去。 看着走过来的三个阴阳师,鲁玉堂深吸了一口气,转而看向王锦兰和韩龙,两个人浑身是伤,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衫。 王锦兰和韩龙也在此时看向鲁玉堂,他身上的伤更重,肩膀处还插着一把三角形的暗器,暗器上还被涂了剧毒,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变成了墨绿色。 这些岛国人真的太卑鄙了,竟然在暗器上涂了剧毒。 鲁玉堂的半个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,强忍着没有倒下去。 王锦兰看着身体颤抖,额头上冷汗直冒的鲁玉堂很是心疼,她的心里清楚,从今天早晨到现在,他们已经跟岛国人纠缠了数个小时,虽然斩杀了近百名岛国人,孙丽雅和韩虎却已战死,他们也到了精疲力尽,强弩之末的地步。 她盯着鲁玉堂强打精神,不屑的语气说。 “鲁大哥,这三个阴阳师就交给我好了,我送他们上路!” “锦兰妹子,你,你还行吗,这三个阴阳师可不是好对付的。 ” “对付他们三个,应,应该不是问题。 ” 王锦兰话虽然说的很硬气,鲁玉堂还是听出来了,她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。 鲁玉堂想要制止,王锦兰已经抬腿向前迈去,可是脚还没有落地,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,旁边的韩龙见情况不对,急忙伸手想要扶住她,却也倒在了地上。 王锦兰压在韩龙的身上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,歉意的语气说。 “鲁大哥,让你看笑话了,我……” “锦兰妹子,你就歇歇吧,还是让我来吧!” 王锦兰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鲁玉堂打断,只见鲁玉堂左手背于身后,脸上带着一股傲气,威严的目光看着三个岛国阴阳师。 站在中间的那个阴阳师,走到距三人七八米的地方停住脚步,在身上隐藏的口袋里,拿出一张黑色的符箓,这张符箓看上去非常诡异,散发着黑色的精芒,上面画的并不是符文,而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。 另外两个阴阳师,同样拿出两张符箓,他们手上的符箓却是白色的,上面同样画着张牙舞爪的怪物。 看着对方手上的符箓,鲁玉堂眉头微微一皱,对于岛国阴阳师的符箓,他多少也有些了解,这些符箓都是经过特殊手段祭炼出来的,符纸上画的都是岛国传说中的鬼怪,据说把这些鬼怪画在符箓上,符箓就能加持鬼怪的力量,威力非常强。 三个岛国阴阳师捏着符箓,口中叽里呱啦念着奇怪的咒语,随着咒语的吟诵,黑色的符箓上散发出一股股黑色的雾气,缠绕在阴阳师周围。 两个手握白色符箓的阴阳师,手上符箓散发的则是白色雾气。 鲁玉堂眉头紧锁,他能清楚的感觉到,一股股强大的力量,正在三个阴阳师手中的符箓上凝聚。 王锦兰担心的目光盯着鲁玉堂,想要站起来帮忙,试了好几次却没有站起来。 韩龙拿下背上的背包,里面装满了雷管,原本想用这些雷管炸掉尊武山的龙脉,现在只能用这些雷管,跟这些岛国人同归于尽,他抬手捏住引爆器的按钮,转而看向鲁玉堂。 面对三个岛国阴阳师,身受重伤的鲁玉堂,深吸了一口气,由于右手已经失去了知觉,他只能伸出左手,在胸口正前方,虚空画了一个太极圈,口中吟诵着‘天师除魔咒’。 随着咒语的吟诵,他的胸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太极八卦图,八卦图不停的旋转,一股精纯的道家之气,还有天地之间的五行之力,在八卦图上凝聚,八卦图变得越来越清晰。 鲁玉堂的左手,还在不停的虚空画图,口中吟诵着咒语,他咬破舌尖,一口舌尖精血吐到太极八卦图上,八卦图瞬间精光暴涨,他接着大喝一声。 “天师除魔令,敕!” 大喝一声的同时,只见他左手向前一推,直径约有一米半的太极八卦图,夹杂着天地五行之力,快速飞向三个阴阳师。 三个阴阳师也在此时吟诵完咒语,随着他们一声大喝,手中的符箓瞬间脱手而飞,化成一股黑色的雾气,雾气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张牙舞爪的鬼怪,与符箓上画的鬼怪一模一样,嘶吼着冲向太极八卦图。 黑色鬼怪两边,还有两个白色雾气幻化的鬼怪,同时撞向太极图。 不过片刻的时间,太极八卦图便和三个鬼怪撞到一起,三个鬼怪刚刚接近太极八卦图,便被道家精纯的力量震得烟消云散。 三个阴阳师瞬间口吐鲜血,心中大惊,这个华夏道士怎么会这么厉害,他们三个人用的御灵符,在太极八卦图前竟然不堪一击,他们急忙闪身想要躲避飞来太极八卦图,但还是晚了,太极八卦图直接把三个人撞飞,三人瞬间倒地一命呜呼。 威势不减的太极八卦图继续向前飞去,径直飞向山本晴明。 山本晴明心中大惊,原以为这个华夏道士,与那两个人差不多,已经到了筋疲力尽,油尽灯枯的地步,没想到,他还能使出如此厉害的玄门术法‘天师除魔令’。 看着快速飞来的太极八卦图,山本晴明一点也不敢大意,只见他手掌一动,在身上拿出一个黑色的木雕,木雕的样子奇形怪状,看上去非常恐怖。 只见山本晴明把木雕放于掌心之中,口中快速吟诵着咒语,木雕上瞬间散发出乌黑的精芒,一个与木雕相似的怪物,突然浮现在山本晴明面前,挡住飞来的太极八卦图。 当太极八卦图与山本晴明面前的怪物撞到一起时,怪物瞬间烟消云散,太极八卦图也随之崩碎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当怪物和太极八卦图同时消失的那一刻,山本晴明口吐鲜血,直接倒飞出去,他身后的阴阳师被砸倒一片,他嘴角抽搐了几下,表情非常痛苦,接着双眼一闭,脑袋一歪,便昏迷了过去。 他手中的黑色木雕,也化成一堆木屑,被一阵狂风卷走。 见山本大人昏迷过去,旁边的岛国人都是一脸担心,急忙大声喊道。 “山本大人,山本大人……” 鲁玉堂也好不哪去,当太极八卦图崩碎的那一刻,他直接跪倒在地,一口墨绿色的血液在他的嘴里喷出来,同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。 刚才施展天师除魔令,已经耗尽了他毕生修为,如今只感觉眼前人影晃动,视力变得越来越模糊,他急忙晃了晃脑强打精神,不让自己昏迷过去。 看着耗尽一生修为,最后一击的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心中很痛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眼含热泪看着他,虚弱的声音喊道。 “鲁大哥!” “鲁老!” 鲁玉堂慢慢抬头,看着王锦兰和韩龙,嘴角带着一丝苦笑,歉意的语气说。 “锦兰妹子,韩老弟,对不起,我不能带你们回华夏了。 ” “鲁大哥,你不要这么说,为了华夏,为了民族,为了那些在地震中失去生命的百姓,我们死得其所,遗憾的是,我们没有破掉岛国的龙脉。 ” 三个人都是一脸失望,没有破掉岛国的龙脉,是他们心中最大的遗憾。 就在他们唉声叹气,无比遗憾时,山本家族的阴阳师非常愤怒,山本大人竟然被一个身受重伤的华夏老道士打的半死不活,这对他们山本家族来说就是一种耻辱。 一个地位仅次于山本晴明的阴阳师,转头盯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人,愤怒的声音咆哮道。 “八嘎,把他们全部杀了,替山本大人报仇!” 一群岛国人都是满腔怒火,他们握着各种兵器,慢慢向三个人围拢,完全忘了山本晴明的交代,他要抓活的。 看着围上来的岛国人,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的脸上,都露出坦然的微笑。 韩龙的大拇指始终按着炸药的引爆按钮,只要他的手轻轻一按,包里的几十根雷管和高爆炸药,就会瞬间爆炸。 在这必死之际,鲁玉堂转而向华夏的方向看去,他一脸虔诚,虚弱的声音缓缓开口说道。 “小兄弟,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回华夏。 ” 当声音落下,岛国人已经冲到跟前,举起手中的武士刀,就要往三个人的身上砍去。 与此同时,韩龙慢慢的闭上眼睛,捏着引爆按钮的拇指正要用力,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鲁老,我来救你了。 ” 韩龙急忙松开手指,接着睁开眼睛,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熟悉的年轻人,直接冲入人群中,一拳便打飞一个岛国特殊部门的成员,他顿时两眼一睁,惊讶的语气说。 “这,这小子怎么来了!” 王锦兰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,也是一脸震惊,怎么也不敢相信,这小子竟然这么厉害,一拳就打死一个岛国人,这个岛国人连惨叫的声音都没发出,便失去了生命,可见他这一拳的力量有多强,随之惊讶的语气说。 “鲁大哥,我们小看这个小家伙了,他的实力应该在你我之上,我们几个人联手,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。 ” 鲁玉堂却是面带怒气,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的,这个傻小子,还是来救他了,这里那么多岛国人,就凭他一个人,明摆着就是来送死的。 毫无防备的岛国人,被突然出现的李乘风打的措手不及,他们顿时满脸杀气,挥刀扑向李乘风。 李乘风毕竟势单力薄,实战经验不足,面对几百名岛国人,明显有些招架不住,有些慌乱,若不是打通了大周天,估计数秒之间,就会被乱刀砍死。 就在这关键时刻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。 “南无阿弥陀佛!” “佛祖,贫僧要大开杀戒,还请您回避一下。 ” 随着声音落下,只见一个大和尚直接冲进人群,他双手合十,口中吟诵着经文,接着大吼一声。 “我佛慈悲,普度众生!” 话音落下之时,只见他双手分开,挥掌向前拍去,掌上瞬间散发出耀眼的金光,二三十个山本家族的阴阳师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金光震的飞了出去,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气绝身亡。 紧接着,又有一个小和尚冲入了人群,这个小和尚年龄虽小,实力却非同凡响,只见他一脚踢起地上的武士刀,顺手握住刀柄,随之挥刀砍倒一个岛国武士,同时开口说道。 “南无阿弥陀佛!” “师傅常说,我佛慈悲,能一下给干死,绝不能用第二下。 ” 话音落下,小铁蛋又顺脚踢起一把武士刀,接着伸手接住,他双手握着武士刀,在人群中一阵疯狂的砍杀,全部都是一刀致命,绝不会用第二刀。 了凡大师和小铁蛋的残暴程度真的让人无法想象,谁能想得到,这两个杀人如麻的恶魔,竟然还是出家人。 不过片刻时间,小铁蛋身上的袈裟,便被鲜血染红,他的脸上,头上也满是鲜血。 大约过了两分钟,又有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冲了上来,这个男人的实力相对来讲比较差,在地上捡起一把枪,冲着人群就是一阵突突,完全不讲武德。 子弹打光后,他捡起一把刀冲进人群,与李乘风并肩厮杀。 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被眼前一幕惊的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的目光,一会看看大和尚,一会看看小和尚,心中疑惑,这小家伙在哪里找的帮手,竟然如此恐怖! 这两个和尚简直就是人间大杀器,大和尚挥拳之间便是金光闪烁,金莲乱舞,真言浮现,天地间好像有一股梵音,不停的吟诵着经文。 鲁玉堂满脸震惊,一看便知这位大和尚,是一位得道高僧。
在华夏,有名的德道高僧,他几乎都认识,却不知这位高僧的身份。 在看小和尚,小和尚挥刀之间便是血光四溅,随着一声声惨呼,岛国人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。 他浑身是血,身上红光闪烁,鲜血好像让他变得更加强大,更加疯狂,他仿佛就是一个地狱修罗,正在不断的收割生命。 王锦兰看着小和尚,满脸的震惊,转而看向鲁玉堂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鲁大哥,这,这孩子不会是修罗转世吧?” 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 ” 看着疯狂厮杀的小铁蛋,鲁玉堂颤抖的声音回答道。 他也不敢确定,这个孩子是不是阿修罗转世,他若真是阿修罗转世,不知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灾难? 突然出现的几个人彻底打乱了岛国人的阵脚,他们刚刚反应过来,便有一半人倒在地上,特别是那个小和尚,简直就是一个恶魔,刀刀毙命,不过三分钟的时间,死在他刀下的就有上百人。 李乘风刚开始还有些慌乱,随着不断的交手,慢慢变得得心应手起来,他抢过一把武士刀,把体内的真气运至刀身上,接着挥刀砍去,只见一股金色的刀气从刀锋上飞出,刀气径直砍在岛国人的身上,十几个岛国人瞬间身首异处。 李乘风一脸懵逼,忍不住脱口而出。 “卧槽,我,我怎么这么厉害!” 秦墨也是一脸震惊,李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 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更是瞪大了双眼,真的没有想到,这小家伙的实力竟如此变态,达到了刀气外放的境界,他的修为该有多恐怖,估计已经达到了地仙境。 在三个人震惊的目光中,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,几百名岛国人便被屠戮一尽,剩下几个人慌乱的向山下跑去,却被小铁蛋追上去,一刀一个解决的干干净净。 解决完所有的岛国人,李乘风急忙跑到鲁玉堂身边,担心的语气问。 “鲁老,你还好吧!” 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还没在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们惊讶的目光,看着眼前的四个人,感觉就像做梦一样,刚才还在生死边缘徘徊,如今却绝处逢生,岛国的阴阳师和特殊部门的成员,被这四个人屠戮已尽,真的让人难以想象。 小铁蛋擦了擦脸上的血,走到了凡大师身边,一脸慈悲,略带骄傲的语气说。 “师父,我是不是很慈悲,超度岛国人时,没有一个用第二刀,全部是一刀砍死。 ” “嗯,你做的非常好,等回华夏后,我让你李大哥请你吃羊宝贝。 ” 了凡大师一脸正经的说。 听到师傅的夸奖,小铁蛋一脸兴奋,急忙点了点头,开心的说道。 “嗯,我要吃羊宝贝,还要喝小啤酒。 ” 李乘风听到师徒二人的对话,才想起刚才的一幕,这师徒二人真的太残暴了,其他和尚超度的是凶魂,他们超度的却是岛国人。 特别是小铁蛋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,宛如地狱修罗。 杀了那么多人,嘴里说着慈悲为怀,脸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估计普天之下,只有这师徒二人才会这样。 难怪佐藤三美子会那么怕他,不管谁看到他们杀人的一幕,估计都会吓得心惊胆颤。 李乘风心中暗暗感叹,还好跟他们不是敌人,不然可就麻烦了,以后要好好巴结这师徒二人,跟他们搞好关系,羊宝贝,小啤酒管够。 李乘风转而看向鲁玉堂,再次问道。 “鲁老,你还好么?” 鲁玉堂这才回过神来,当他见识到李乘风的厉害,心中只有尊敬,虚弱的声音说。 “小兄弟,我身受重伤,还中了剧毒,已经撑不了多久了,你们赶快走吧,岛国的援兵应该很快就会上来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 ” “鲁老,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带你们离开。 ” 李乘风说话时,便去查看鲁玉堂身上的伤势,当看到他浑身伤痕,还有肩膀处涂有剧毒的飞镖,心里很是心疼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鲁老,您先忍着点,我这就找个地方帮你疗伤解毒!” 鲁玉堂却摇了摇头,这个家伙说什么胡话,岛国人的剧毒哪是那么容易解的,他无奈的说。 “小兄弟,我身上的剧毒你是解不了的,我现在已经毒气攻心,没救了,你带着锦兰妹子和韩老弟,赶快走吧!” “鲁老,你尽管放心,你身上的毒我能解,哪怕你就剩一口气,我也能救活你。 ” 李乘风坚定的语气说。 鲁玉堂无奈的笑了笑,这小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,他又不是神医,怎么会有起死回生的手段? 此时,太阳已经落山,夜幕慢慢降临,风越来越大,天上下起了小雨,路变得更加湿滑,山顶的温度骤然下降,想在这个时候下山已经不可能了。 何况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还身受重伤,了凡大师也是脸色苍白,估计刚才一战,他身上旧伤复发,也消耗了很多佛法。 小铁蛋和秦墨也是累的气喘吁吁,刚才一战消耗了他们很多体力,必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,顺便帮鲁玉堂疗伤。 鲁玉堂不想让李乘风涉险,一直催他离开。 “小兄弟,你赶快走吧,岛国的援兵很快就会来了,等他们来了,你们再想走就来不及了,到时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。 ” “鲁老,丽雅姐和韩虎大哥已经死了,我绝不会让你们也死在这里,我们都要活着回华夏。
” 李乘风坚定的语气说,他背着鲁玉堂在山上四处寻找山洞,大约半个小时后,山洞没有找到,却在山峰的东边找到了一座小木屋。 小木屋并没有上锁,秦墨警惕的走到门前,慢慢推开房门,房间里顿时传来一个女人惊恐的声音。 “你,你们是什么人?” 由于对方说的是岛国话,秦墨根本就听不懂,他直接开口威胁道。 “妈妈的,给我闭嘴,不然我就杀了你!” 这个岛国女人也听不懂秦墨在说什么,唧唧歪歪不停乱叫,秦墨只好一掌把女人拍晕。 没想到,荒山野岭的小木屋里,竟然还有一个女人,估计这个岛国女人,跟那些岛国的阴阳师也是一伙的。 鲁玉堂看着眼前的小木屋,一脸担心的说。 “小兄弟,这里太危险了,你们还是赶快走吧,不要管我们了。 ” “鲁老,你再说这样的话,我可就要生气了。 ” 李乘风一脸严肃的说,他心里非常清楚,在这里休息的确很危险,岛国的阴阳师随时都可能过来,但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。 他们三个人身受重伤,他们四个人也是筋疲力尽,若是在这个时候下山,与岛国人遭遇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 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,在山上好好的休整一下,等岛国人来了,大不了再跟他们血战一次。 见李乘风不愿离开,鲁玉堂只好放弃,心中却非常感动,这个年轻人有情有义,真的非常难得。 旁边的王锦兰赞许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接着笑嘻嘻的说。 “鲁大哥,你就不要纠结了,小兄弟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,他不会抛下我们独自离开的。 ” “嗯!” 鲁玉堂叹了一口气,被李乘风背进小木屋,放到旁边的木床上,然后开始查看他身上的伤口。 李乘风找来一块布,把鲁玉堂肩膀上的飞镖拔下来,一股墨绿色的血液瞬间流了出来。 鲁玉堂的嘴唇已经变成墨绿色,心口处也是一片墨绿,毒气已经攻心。 鲁玉堂颤抖的声音说。 “小兄弟,我已经不行了,你还是想办法,救锦兰妹子和韩老弟吧!” 李乘风没有说话,直接咬破手指,开始在鲁玉堂的身上画符,不过10分钟的时间,鲁玉堂的前胸后背就被画满了符文,他的口中还不停的吟诵着咒语。 等把所有的符文画好后,随着咒语的吟诵,鲁玉堂只感觉一股股神秘的力量,正源源不断流入身体,修复他身上的伤痕,不过20分钟的时间,他只感觉喉咙一热,突然弯腰,随之吐出一口墨绿色的血液。 当吐出毒血,他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,不停的喘着粗气,更神奇的是,他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愈合。 看着身上伤痕的变化,鲁玉堂一脸震惊,转而看向李乘风,难以置信的语气问。 “小,小兄弟,你还会祝由术?” “嗯,懂那么一点点!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,由于王锦兰是女人,在她的身上画符很不方便,但为了给她治伤,也没有别的选择。 王锦兰却大度的说。 “傻小子,我做你妈妈都可以了,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不行以后就喊我干妈好了?” “好吧,干妈!” 就这样,李乘风认了一个便宜干妈,他还不知道,这个干妈的实力在华夏非常强,并且还特别的有钱,在不久的将来,这个干妈将成为他的最强后盾之一。 李乘风在王锦兰和韩龙的身上画满符文,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,两人身上的伤势也在快速痊愈。 李乘风却被累得脸色苍白,为了给三个人治伤,他消耗了很多元气。 所有的人都是一脸震惊,刚才还半死不活的三个人,如今已能行动自如,祝由术真的太神奇了! 鲁玉堂看着一脸疲惫的李乘风,关心的语气问。 “小兄弟,你没事吧?” 李乘风露出一丝微笑,虽然消耗了很多元气,但不管怎么说,三个人的命算是保住了,他随口回答。 “鲁老,我没事,休息一会就好。 ” “嗯,谢谢你救了我,如果能活着回华夏,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,只要我鲁玉堂能帮的上,绝不袖手旁观。 ” 鲁玉堂义正言辞,一脸感激的说,见李乘风没事,才放下心来。 “鲁老,客气了,这都我应该做的。 ” 李乘风礼貌的回答。 鲁玉堂点了点头,对李乘风那是越看越顺眼,就算他不是李天成的孙子,就他这种性格也让人非常喜欢,虽身怀奇术,却为人低调,不傲慢,待人恭敬礼貌,现在这个社会,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太少了。 有些年轻人只要有一点点成就,尾巴就能翘上天,目中无人,都不知道祖宗姓什么了,他的孙子就是一个这样的人,想到孙子,顿时满脸怒气,自己的孙子若是有李乘风一半,他也能心满意足。 此时的王锦兰,韩龙看着身上消失的伤痕,心中很是震惊。 “鲁大哥,祝由术真的太神奇了,竟然可以生死人肉白骨。
” 鲁玉堂点了点头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祝由术的确很神奇,传说可以与天夺命,与地抢人,可见祝由术有多厉害,遗憾的是,祝由术已经失传,如今就还剩下一些简单的祝由秘术,治疗一些普通的病症。 ” 鲁玉堂说完这句话,转而看向李乘风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小兄弟,你怎么会失传的祝由术,你是跟谁学的?” “跟我爷爷学的!” 李乘风并不想暴露赵东江的身份,毕竟他的身份太敏感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 鲁玉堂眉头微微一皱,在他的印象中,李天成可不会祝由术,只有他师傅赵东江,祝由术的修为已经达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。 可惜,他师父在几十年前就失踪了,至今生死不明,想到这里鲁玉堂一脸伤感。 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身上的伤,虽然已经消失,但战斗力还没有恢复,如今跟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。 几个人坐在小木屋里,吃了一些东西,恢复了一些体力。 那个岛国女人也在此时醒了过来,她蜷缩在墙角惊恐的目光,看着擅自闯入小木屋的不速之客,颤抖的声音问。 “你,你们是什么人?” 由于对方说的是岛国话,李乘风和秦墨根本就听不懂,还好鲁玉堂经常来岛国,能听懂一些岛国话,他转而看向墙角的女人,冰冷的声音问。 “我还想问你,你是什么人,怎么会在这个地方?” “我,我就是一个艺妓,是山本大人带我上来的,让我在这里陪他,可是山本大人并没有回来。 ” 蜷缩在墙角的岛国女人颤抖的声音说道。 鲁玉堂嘴角微微一笑,他知道这个女人在说谎,如果她真是一名艺妓,绝不会称呼山本晴明大人。 只有岛国的阴阳师和特殊部门的成员,才会称呼山本晴明为山本大人。 鲁玉堂也没有拆穿这个岛国女人的身份,而是威胁的语气说。 “放心,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只要你老老实不要乱来,我们就不会杀你。 ” 岛国女人一脸惊恐,急忙点了点头。 晚上九点多,经过短暂的休整,几个人的体力都恢复了很多,他们决定离开小木屋,去找尊武山的龙穴,趁着岛国的援兵还没到,破掉尊武山的龙脉。 几个人在离开小木屋前,转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女人,原本想杀人灭口,可惜还是心太软,只是找了一根绳子把女人绑了起来。 离开小木屋,李乘风和鲁玉堂便开始寻找龙穴。 此时天空已经放晴,站在山顶可以看到闪烁的星星和明媚的月亮,月光照在充满积雪的山顶上,整个山顶恍如白昼。 李乘风手握三合罗盘,站在山顶西侧,开始寻找尊武山的龙穴,他看着罗盘上的二十四山方位,不过两分钟,他转而向不远处的小木屋看去,顿时心中一惊。 “我,我找到尊武山的龙穴了!” “龙穴在哪个位置?” 鲁玉堂着急的问道。 其他几个人也同时看向李乘风,顺着他的目光向不远处的小木屋看去。 李乘风急忙回答。 “尊武山主龙穴的位置,就在那个小木屋的下面!” 几个人心中一惊,真的没有想到,那个小木屋所在的位置,竟然就是尊武山的龙穴,这些岛国人真的太狡猾了,竟然在龙穴的位置上建了一座小木屋。 鲁玉堂满脸兴奋,终于找到了尊武山的龙穴,他急忙说道。 “走,赶快过去,炸掉尊武山的龙穴,把地脉之气放出来。 ” 几个人急忙转身,向小木屋的方向奔去。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,秦墨无意中向山下看了一眼,只见大群黑影,正在向尊武山上移动。 秦墨心中大惊,急忙停住脚步,冲着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大声喊道。 “李先生,不好了,岛国的援兵已经来了,这一次,好像比前面的人还要多。 ”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李乘风,鲁玉堂等人急忙停住脚步,转头向山下看去,只见一大群黑影正快速向山上移动。 李乘风眉头紧锁,表情非常沉重,真的没有想到,岛国的援兵竟然来的这么快。 几人的战斗力还没有完全恢复,面对如此多的岛国阴阳师,特殊部门的成员,还有很多士兵,他们根本就撑不了多久。 原本一脸淡定的了凡大师,此时脸上也露出一丝愁容,他虽慈悲为怀,有心超度岛国阴阳师,却已有心无力。 鲁玉堂,王锦兰,韩龙也是一脸的无奈,他们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七七八八,但功力还没有恢复,现在跟这些人硬拼,不过就是送死。 刚刚找到尊武山的龙穴,岛国援兵却已近在眼前。 看着快速逼近的岛国人,李乘风的心里清楚,以他们几人的能力,跟这些岛国人硬拼,就是死路一条。 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奇门阵法,阻挡岛国人,可是普通的阵法,无法覆盖这么多岛国人,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十二都天煞大阵。 可惜爷爷说过,想要启用十二都天煞大阵,必须要有十二个精通道门术法的人,各守地支十二方位,才能启动十二都天煞大阵。 如果人数不够,强行启用十二都天煞大阵,能不能起阵不先说,就算起阵成功,也会遭到十二天神煞的反噬。
李乘风看了一下身边的人,全部加起来只有七人,还有五人不是道门中人,想要启用传说中的十二都天煞大阵根本就不可能。 王锦兰看着距山顶不足500米的岛国人,洒脱的语气说。 “有什么好怕的,大不了跟他们拼了,临死前再拉几个垫背的!” “对,就算死,也要在拉几个垫背的。 ” 秦墨和韩龙跟在后面说道。 鲁玉堂叹了一口气,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这些岛国人竟然又来了,心中很是佩服岛国人守护龙脉的决心。 我们华夏若是也像岛国人一样,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华夏龙脉,岛国人又怎么破得了华夏龙脉? 鲁玉堂转而看向李乘风再次开口说道。 “小兄弟,我们挡住岛国的援军,你赶快跑吧!” “鲁老,拜托,能不能别再说这样的话,我都快被你烦死了,我李乘风虽然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,但也不会抛弃队友,独自离开,我们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。 ” 听到这里,几个人心中感慨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,这就是一个团队的精神。 看着快速逼近的岛国人,李乘风一脸坦然,决定拼死一战,五个人挡住岛国人的援兵,两个人去炸尊武山的龙穴。 可就在此时,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子洪亮的声音。 “好小子,不愧是我奇门弟子,虽是贪生怕死辈,却重情重义,李天成那小子把钦天令传给你,本师非常满意。 ” 听着突如其来的声音,李乘风被吓得一个哆嗦,急忙转头四处观望,却什么也没有发现。 旁边的几个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,心中震惊不已,警惕的目光四处乱瞅,却什么也没有看到。 就在众人满脸疑惑之时,天地之间,山顶之上,突然刮起一阵清风。 这阵清风吹在身上特别舒服,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,全身通畅无比。 就在几人一脸享受时,紧接着,只见身前身后,身左身右,突然出现了百名道长,这些道长一脸淡然,手握长剑,冷峻的目光看着山下的岛国人。 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道长,几人被吓得哇哇乱叫,当看清这些道长后,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无比激动,他们正是被困在阴阳定魂阵中的百位道长。 看着一位位道长的魂魄,李乘风热泪盈眶,他心里非常清楚,这些道长为何会在此时出现,他激动的语气开口说道。 “英魂长存,道魂不灭!” “奇门弟子,第108代传人李乘风,叩见太师爷,叩见天清观各位师叔师伯。 ” 其他几个人也急忙跪下,向这些道长的英魂行礼。 与此同时,三位老道长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,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,同时点了点头。 李金山的道魂盯着李乘风,和蔼的语气说。 “风儿,起来,让太师爷好好的看看你。 ” 李乘风在地上爬起来,尊敬的目光看着太师爷,当他在楚云洪口中得知,太师爷和爷爷曾来岛国破八纮一宇塔,对两人的尊敬之情就无以言表。 看着眼前的太师爷,李乘风心中感叹,太师爷生的龙眉虎目,一脸正气,身高少说也有一米九,看上去就像一名大将军,不愧是大清第一风水相师,气质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。 遗憾的是,太师爷却闭着眼睛,他生前帮奸人点穴遭到天谴,变成了瞎子。 就在李乘风想着,太师爷是个瞎子,怎么看自己时,只见太师爷缓缓睁开眼睛,打量着眼前的李乘风,略带失望的语气说。 “长得虽然有点丑,但眉宇间有一股正气,还算可以。 ” 原本还一脸敬意,满脸开心的李乘风,听到太师爷的话,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,不知太师爷是在夸自己,还是在嫌弃自己,自己长的很丑吗? 王锦兰几人,也都同时转头看向李乘风,如果细看的话,他长得并不丑,颜值只能算是一般。 鲁玉堂则眼含热泪,盯着一位老道长看,这位老道长正是他的爷爷,老道士并没有说话,只是面带微笑,冲着鲁玉堂点了点头。 就在此时,旁边的秦墨,一脸着急的说。 “李先生,不好了,岛国人上来了!” 看着距山顶不足两百米的岛国人,李乘风的心中底气十足,有太师爷和天清观的百位道长帮忙,想灭掉这些岛国人应该不是一件难事。 此时的太师爷一脸平静,转而看向李乘风,随口问道。 “风儿,你准备怎么对付这些岛国贼子!” “太师爷,我准备用十二都天煞大阵。 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。 李金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看他小小年纪,竟然就领悟了十二都天煞大阵,他也没有质疑,只是应了一声,威严霸气的声音说。 “好,本师助你起阵!” 李乘风面带微笑,当太师爷和天清观道长出现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想到,让太师爷帮忙起阵。 李金山转而看向十一位中年道长,让他们帮李乘风起阵,十一位道长点头称是,只见他们身形一闪,便出现在十一处地支方位上。 就还剩下一处地支方位没有人,太师爷看向李乘风。 “风儿,入位,起阵!”
“是!” 李乘风迈步走到最后一处地支方位上,冰冷的目光看着近在眼前的岛国人,接着手掐法诀,不停变换,时而上指星辰,时而脚跺大地,口中吟诵着催动大阵的咒语。 另外十一位道长与李乘风的动作完全一致,口中吟诵着同样的咒语,当咒语吟诵完毕,他们同时双手掐诀,直直举过头顶,接着大喝一声。 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吾奉三清祖师令,请天都、赐神威,帝江!” 每一位道长前面吟诵的咒语都一样,最后两个字却不一样,大喝帝江的这位道长。 当他声音落下,只见这位道长的上空,一处星辰突然散发出耀眼的白光,随着白光出现的,还有一只没有脑袋,长着六足四翼的神兽,这只神兽正是天煞神兽帝江。 《山海经》上记载,帝江乃是十二巫祖化身,无面目,形如黄囊,生六足四翼,是宇宙中速度最快的神兽。 另一位道长,双手举过头顶大声喊道。 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吾奉三清祖师令,请天都,赐神威,句芒!” 声音落下,只见空中一星辰闪耀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随着光芒出现的,还有一只青若翠竹,鸟身人面的神兽浮现,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煞神兽句芒。 《山海经》上记载,句芒鸟身人面,青若翠竹。 其他几位道长和李乘风,也同时双手举过头顶,念着同样的咒语,喊着属于自己方位的天都神煞名称,随着声音落下,只见空中的星辰同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。 十二都天煞神兽同时在天空浮现,分别是帝江,句芒,蓐收,共工,祝融,天吴,强良,翕兹,奢比尸,烛龙,后土,玄冥。 十二都天煞神兽,《山海经》上有着详细的记载,据说是十二巫祖神灭后的化身。 随着十二都天煞神兽在空中浮现,李乘风与十一位道长手印同时变换,接着大吼一声。 “阵起!” 李乘风与十一位道长的声音响彻在天地之间,随着声音落下,以十二都天煞神兽为中心,在空中散发出耀眼的白光,白光从空中垂直而下,把他们笼罩在其中。 当金光消失,他们瞬间进入一片虚空,十二都天煞神兽已在大阵之中,各占十二天煞方位。 紧接着,李乘风与十一位道长,再次手印变换同时大喝一声。 “阵门,开!” 随着声音落下,又有一道巨大的白光从天而降,直接把刚刚爬到山顶的岛国人全部笼罩在其中。 近千名岛国人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这道巨大的白光带到一处虚空之中,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。 进入十二都天煞大阵的岛国人一脸懵逼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举着手中的武器,警惕的观察着四周,只见十二只奇形怪状的神兽,把他们围在中间。 其中一个岛国人,满脸疑惑,好奇的问道。 “中村大人,这,这是什么情况,我们刚才明明在尊武山上,还看到了几个华夏人,那几个华夏人怎么突然不见了?” “尊武山竟然也不见了,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,这十二个怪物又是什么东西?” 被称为中村大人的岛国老头并没有回答,他惊恐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烛龙,他想到了家族中的一个传说,七十多年前有一群华夏道士来岛国破八纮一宇塔,用了一个阵法叫做十二都天煞大阵,数千名岛国勇士死于大阵之中。 中村大人转而看向其他神兽,然后数了一下正好是十二只,他顿时一脸惊恐,随即大声喊道。 “这,这是华夏人的十二都天煞大阵……”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,所有的岛国人便听到一个洪亮的声音。 “阵门、关!” 随着声音落下,李乘风和十一位道长的魂魄,同时手印变换,十二都天煞神兽同时舞动身躯,强大的天煞之气,瞬间扑向大阵中的岛国人。 天煞之气何其强悍,这些岛国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遭到天煞之气冲撞,直接两眼翻白,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,倒在地上气绝身亡。 不过数秒之间,刚刚登上山顶的岛国人,全部倒在大阵之中,失去了生命气息。 看着大阵中的一幕,李乘风很是震惊,十二都天煞大阵果然厉害,不愧是上古四大阵法之一。 不过眨眼间,无论是岛国的阴阳师,还是特殊部门的成员,无论修为高低,在大阵中毫无抵抗之力。 紧接着,李乘风与十一位道长同时手印变换大声喝道。 “阵落!” 随着声音落下,空中再次散发出耀眼的白光,李乘风急忙闭上眼睛,当白光闪过,睁开眼睛,眼前的场景又回到了尊武山的山顶。 鲁玉堂,了凡大师一脸惊讶的看着他。 前面不远处的雪地里,则躺着近千名岛国人的尸体。 刚才发生的一幕,已开天眼的鲁玉堂,了凡大师尽收眼底,当十二都天煞神兽在空中浮现的那一刻,真的让人难以想象,十二都天煞大阵竟然真的存在,威力还如此强悍。 了凡大师则被惊的目瞪口呆,道家的阵法果然神奇。 王锦兰,韩龙虽然没有看到刚才神奇的一幕,但是他们看到了,近千名岛国人消失不见,当再出现时已经变成了尸体,这真的太诡异了,这些岛国人是怎么死的? 李金山和百位道长的英魂却是一脸淡定,他转而看向李乘风,满意的语气说。 “风儿,你很聪明,这么年轻就领悟了十二都天煞大阵,在我们奇门一派也算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 ” “多谢太师爷夸奖!” 李乘风开心的说道。 轻松解决了岛国的援兵,几个人准备去小木屋,炸掉尊武山的龙穴,可就在此时,突然传来直升机的声音,小木屋附近出现了很多岛国士兵。 鲁玉堂眉头紧锁,愤怒的声音说。 “这些岛国人真的是疯了,为了守护一条龙脉,竟然派出了那么多人,连直升机都用上了。 ” 李乘风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,想破岛国的龙脉真的好难。 李金山一脸淡然,转而看向李乘风,接着开口说道。
“风儿,尊武山的龙脉你们破不了,赶快离开这里,不然性命难保。 ” “你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,就是让天清观的师叔师伯、魂归故土。 ” 李金山说话时只见他手指一动,李乘风身上的钦天令,突然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,与此同时,近百位天清观的道长,全部化成一道道清光飞入钦天令中。 等所有道长消失后,李金山威严的目光盯着李乘风,严肃的语气说。 “风儿,带我们回华夏,我们要回家。 ” “嗯,我一定会让各位师叔师伯、魂归故土。 ” 李金山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化成一道青光飞入钦天令。 李乘风向小木屋看了一眼,直升机已经落到雪地中,一个个手握枪械的士兵在直升机上下来,守住小木屋。 鲁玉堂叹了一口气,心里非常清楚,想破尊武山的龙脉,已经不可能了,无奈的语气说。 “小兄弟,走吧,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咱们先回去,从长计议!” “嗯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。 几个人快速向尊武山下走去,在离开前,李乘风转头看了一眼尊武山,心中很是遗憾,就差一步便能破掉尊武山的龙脉…… 李乘风,鲁玉堂几人,刚刚离开山顶,岛国的阴阳师,特殊部门的成员,便快速封锁了整个尊武山山顶。 一个岛**官带着几个士兵,来到山峰西侧,顿时愣在原地,疑惑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雪地上,横七竖八躺着数不清的岛国人。 军官满脸愤怒,大声吼道。 “八嘎,你们这群蠢猪,不去搜捕华夏人,竟趴在雪地里睡觉,赶快给我起来,去抓华夏的风水师。 ” 这名岛**官冲着人群吼了很久,趴在雪地上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,他满脸怒气向人群走去,抬起脚狠狠踢在一个士兵身上。 “八嘎,不准睡觉,赶快起来,去抓华夏的风水师……” 无论军官怎么呼喊,用脚去踢,趴在雪地里的士兵依然没有任何反应。 军官很愤怒,对身后的士兵吼道。 “你们几个,把他给我弄醒!” 旁边的几个士兵,把这个人翻过来,用力拍打他的脸颊,试图把他喊醒,可是他依然没有反应。 一个士兵用手试了一下对方的鼻息,顿时被吓得手指颤抖,转头看向军官惊恐的声音说。 “田中上尉,他,他好像死了!” “什么,死,死了?” 这群士兵很快发现,倒在雪地里的人全部死了,顿时被吓得哇哇乱叫,撒腿向小木屋的方向跑去,嘴里还不停的喊着。 “他们都死了,都死了……” 没一会,几个岛国的阴阳师,还有九菊一流的风水师,快速来到山峰西侧,当看到地上的尸体,也是一脸惊恐,心中疑惑,这些人是怎么死的,身上竟然没有一点伤痕。 尊武山上发生的事情,很快传到了神木家族,神木一太郎急忙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神木老大人。 正在悠闲品茶的神木老大人,得知尊武山上发生的事情,手中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,摔的七零八碎,他瞬间想到了十二都天煞大阵,一脸紧张的说。 “准备车,我要去麦田谷!” “父亲大人,我这就去准备。 ” 没多久,神木老大人,跟几个神木家族的老家伙,还有其他阴阳师家族的家主,来到麦田谷,当他们从车上下来,心中大惊。 “阴,阴阳定魂阵被人破了,华夏道士的魂魄都跑了!” 神木家族的几个老家伙,还有那些阴阳师,震惊过后都是一脸愤怒,是谁破了阴阳定魂阵,救走了华夏道士的魂魄。 神木老大人愤怒的吼道。 “八嘎,这是谁干的,我要把他碎尸万段?” 整个麦田谷,回荡着神木老大人愤怒的声音。 昨晚,尊武山上发生的事情,被岛国官方给隐瞒了下来,岛国的阴阳师,特殊部门,对这件事非常重视,又增加了很多兵力,守护岛国的山龙脉。 同时还增加兵力,四处搜查追捕,想要抓住破岛国龙脉的华夏风水师。 而此时的李乘风,鲁玉堂等人,整天东躲西藏,只有晚上才敢出来找点吃的,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好几天。 清晨,几个人躲在一处废弃的民房里,小铁蛋坐在地上,用手揉着肚子,委屈巴巴的说。 “李大哥,你那里还有没有吃的,我肚子好饿哦!” 李乘风打开背包,里面就还剩下一个骨灰罐,吃的东西一点也没有,略带歉意的说。 “铁蛋,抱歉哈,李大哥这里也没东西吃了,你稍等一会,我这就出去给你找吃的!” 李乘风和秦墨离开废弃的民房,准备出去找点吃的,两个人来到马路上,蹲在马路边,等了很久,也没有一辆汽车经过。 秦墨一脸无奈的说。 “李先生,这荒山野岭的,去哪里找吃的,路上连个车都没有,想打劫都难。
” “秦大哥,不要着急,再等一会。 ” 两个人蹲在路边等了大约半个小时,才有一辆小箱货,以40迈的速度从北边驶过来。 秦墨急忙站起来,仰头看着驶来的小汽车,满脸兴奋的说。 “李先生,来了,来了!” 说话间,秦墨便跑到路上,准备拦路抢劫。 李乘风也迈步走到路中间,如今已是山穷水尽,只能靠抢劫来维持生活了,抢劫虽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,但抢的是岛国人心里也没有太大的负担。 正在行驶的小货车,见路上站着两个人,急忙按响喇叭。 两个人却没有躲避的意思,司机急忙踩住刹车和离合,接着把头伸出窗外,准备训斥一下两人,可是当看清两人容貌,先是一愣。 秦墨见汽车停下,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,直接开口吼道。 “抢劫,把吃的、喝的、用的,值钱的全部拿出来。 ” 话音刚落,便冲到车前,准备拉开车门控制车上的司机,刚向前迈了一步,便见一个女人的头,从车窗伸了出来,看着女人的容貌,秦墨瞬间愣在原地。 女人趴在车窗上,有些不爽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怎么是你们,你们是要抢劫吗?” 原本还想体验一下抢岛国人的快乐,可是当李乘风和秦墨看到车上的女人,瞬间傻眼了,接着便是一脸尴尬。 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,开车的女人竟然是张萍萍,旁边的副驾位上,还坐着一位老人,正是张洞灵。 张洞灵推开车门在车上下来,复杂的目光看着两个年轻人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两位小友,你们要抢劫,还要抢我们?” “张老先生,我,我们只是开个玩笑!” 李乘风一脸尴尬的回答,出门没看黄历,抢劫抢到了熟人,这下丢人丢大了。 张洞灵打量着两个人,他们浑身脏的要命,衣服上还有很多破洞。 秦墨的衣服上还有干掉发黑的血渍,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,他微微一笑,和蔼的语气说。 “两位小友,你们是不是遇到了麻烦,如果遇到了麻烦可以跟我说,说不准,我可以帮到你们。 ” “我,我们也没遇到什么麻烦,就是没饭吃了!” 李乘风不好意思的说。 张洞灵点了点头,想让李乘风和秦墨去他家,给他们准备一点吃的。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李乘风开口说道。 “老先生,我还有几个朋友在等着我们回去,我们两个人不能去你家,你车上有没有吃的喝的,给我们拿一点就行。 ” “我车上只有一些药品,没有什么吃的。 ” 张洞灵沉默了片刻,接着说道。 “要不这样吧,你把朋友都喊上,去我家,我家就在芙蓉岛核电站那边,离这里不是很远。 ” 李乘风和秦墨考虑了片刻,如今已经无路可走,跟张洞灵回家虽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但很可能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,两个人还是直接拒绝。 张洞灵却一脸的不在乎,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笑呵呵的说。 “两位小友,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,你们是怕我出卖你们,放心,咱们都是华夏人,我不会做对不起良心的事!” 听到这里,李乘风和秦墨一脸紧张,他们知道,张洞灵一定猜到了什么,这个老家伙可真够精明的。 秦墨眼中带着杀气,看着李乘风,好像在问要不要杀人灭口,李乘风却摇了摇头,一脸严肃的问。 “张老先生,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?” “呵呵,我不敢确定,这都是我的猜测。 ” 张洞灵微微笑,讲出了他的猜测。 他早就看出两人不简单,但也没有当回事,可是就在前几天,岛国士兵拉了很多尸体,去了汉方研究院,用研究院的焚烧炉,焚烧尸体。 这件事情做的虽然很隐秘,但还是引起了汉方研究院的注意,很多人都四处打听,怎么会突然拉来那么多尸体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传染病? 不过两天的时间,汉方研究院的人便知道了事情的缘由。 原来是有一群华夏风水师来岛国破龙脉,前几天晚上,那些华夏风水师与岛国的部队,在尊武山上发生了激烈的交战,岛国士兵损失惨重。 当张洞灵听到这个消息后,满脸的震惊,他首先想到了李乘风和秦墨,他们两个人明明没有病,却来药店买药,买的还都是止血消炎的药,他瞬间猜到,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华夏来的风水师。 见张洞灵猜出他们的身份,两个人也没得隐瞒,李乘风一脸淡定的说。 “张老先生,我们的事情希望你保密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 ” 李乘风说完这句话,便拉着想杀人灭口的秦墨离开,却被张洞灵喊住。
“两位小友,难道你们信不过我,我张洞灵虽然离开了华夏,但我还是一个华夏人,我的身上还流着华夏人的血,我以祖宗的名义发誓,绝不会出卖你们,你们都是英雄。 ” “现在岛国的官方部门,正在到处搜查抓捕你们,你们能躲到哪里去?” “跟我走,我在芙蓉岛核电站附近有几间民房,那个地方比较偏僻,人也比较少,相对来讲比较安全,肯定不会有人发现你们。 ” 李乘风停住脚步,转身看着张洞灵,略带担心的语气说。 “张老先生,我们不是信不过你,我是怕给你带来麻烦,若是让岛国人知道,你帮助我们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。 ” “哈哈,两位小友,我都不怕,你们怕什么,把你们的朋友喊上,跟我走。 ” 张洞灵用命令的语气说。 李乘风看着眼前的老人,心中非常感动,对着老人鞠了一个躬,说了一声谢谢,便让秦墨去喊鲁玉堂,了凡大师等人。 没多久,几个人便来到马路上。 当张洞灵看到几人狼狈的样子,脸上露出尊敬的神色,让张萍萍打开车厢,看着他们爬进车厢,然后轻轻的关上车厢门。 小货车缓缓开动,向芙蓉岛的方向驶去。 坐在车厢里的几个人,看着车厢前面堆的几箱药品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心想那要是吃的该多好。 小铁蛋直接爬过去,对着药箱就是一阵翻找,想找点吃的。 这孩子肯定饿坏了,打开一瓶药就往嘴里倒,可把众人吓坏了,李乘风急忙跑过去把药夺下来。 “铁蛋,这是药,不能乱吃的!” “李大哥,我饿!” 小铁蛋委屈巴巴的说。 李乘风盘腿坐下,把小铁蛋抱在怀里,心疼的语气说。 “铁蛋,再等一会,等一会就有东西吃了。 ” “嗯!” 小铁蛋趴在李乘风的怀里,好像找到了依靠,没一会,便进入了梦乡。 鲁玉堂趁着这个时间,询问了一下张洞灵的身份,想知道能不能相信他。 秦墨把张洞灵的遭遇全部讲了出来,当几人听完后,也是满脸怒气。 鲁玉堂开口说道。 “太可惜了,一位医术高超,医德高尚的老中医,竟被逼到了异国他乡,真的让人心痛,这是我们华夏的损失啊!” 1980年以前,一些身在他国,掌握特殊技术的科学家,都想着回国,报效祖国,报效华夏,为华夏的未来,献出他们毕生所学。 也就是在这个时期,卫星升空,原子弹爆炸,导弹发射。 这些成就,跟那些冒着生命危险回到华夏的科学家,有着很大的关系,这些科学家都是华夏的脊梁。 而1980年以后,那些掌握科学技术的重要人才,有很多人都争先恐后的离开华夏,把毕生所学献给了其他国家。 究竟是这些人不爱自己的国家,还是有其他原因? 这里面肯定有不爱国的人,肯定有崇洋媚外的人,但也有一些人,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。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,汽车慢慢停下,车箱门被打开。 看着车厢里的几个人,张萍萍笑嘻嘻的说。 “各位大哥,大姐、到家了,下车吧!” 几个人在车上下来,看着周围的风景,这里的环境真不错,道路整洁,空气清新,距离海边也不是很远。 最主要的一点,就是人烟稀少,比较偏僻,几人的身份不容易暴露。 秦墨转头向东面看去,大约两公里,海边上,有一片很大的区域,修建了很多建筑和椭圆形的储存罐,占地面积非常大。 看着不远处的建筑,秦墨略带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萍萍妹子,哪里是核电站?” “是的,那是芙蓉岛核电站。 ” 张萍萍随口回答。 秦墨却兴奋的说道。 “哈哈,如果能把这个核电站炸了,估计比破岛国龙脉的危害还要大。 ” “秦大哥,别做梦了,你应该知道核原料储存罐,用的都是特殊材料,用机枪都打不穿,想炸掉核电站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 ” 听者无心,说者有意,没有人把秦墨说的话放在心上,以为他就是随口说说。 几人快速向房间走去,走在最后面的李乘风,抬头向不远处的几座山峰看去,这些山峰不是很高,山体却延绵不断向海里延伸。 李乘风慢慢停住脚步,转而向大海看去,先是震惊,接着又是惊喜,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心中暗想,这会不会是一条海底山龙脉。
若真是一条海底山龙脉,是大龙脉,还是小龙脉? 芙蓉岛附近海域,若真有一条大龙脉,把这条龙脉破了,会发生什么事情? 意外的是,这里还有一座核电站,就像秦大哥说的,若是把这座核电站也炸了,这里将变成一片废土。 岛国人只想着守护陆地上的山龙脉,却忽略了海底的山龙脉,想破海底的山龙脉,只要找到龙穴的位置,就能轻松破掉海底山龙。 想到这里,李乘风非常兴奋,他不动声色,迈步向房间走去,心里却打着如意算盘。 刚走了没几步,眉头微微一皱,想找到海底山龙的龙穴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不像在陆地上那么简单。 李乘风眉头紧锁,跟在几人身后走进房间,心里却想着用什么方法在海底寻龙点穴,在海底寻龙点穴因为有海水阻挡视线,看不清海底的具体情况,无法断定龙穴的具体方位。 就算潜入海底,视野也会受到影响,在海底用风水罗盘,罗盘的精确度也会大打折扣,想在短时间内找到海底龙穴,真的非常困难。 在海底寻龙点穴,比在陆地上寻龙点穴,困难程度可不是一倍两倍,而是天壤之别。 鲁玉堂见李乘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一脸担心的问。 “小兄弟,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烦?” “鲁老,没有,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。 ” 因为张洞灵和他孙女也在,李乘风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。 李乘风走进房间,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,房间装修选用的还是中式风格,各种家具一应俱全。 张洞灵非常客气,让几个人随便坐,然后找了一些零食,让几人充饥,接着让张萍萍去做饭,闲着没事的王锦兰,起身去厨房帮忙。 鲁玉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 “张老先生,真的非常感谢,你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们。 ” “鲁老弟,客气了,这都是小事情,你们随意就好,就拿这里当自己家。 ” 张洞灵笑呵呵的说。 没多久,几个小菜便炒好了,菜虽然不多,白米饭却能管够,几个人端着碗,便是一顿狼吞虎咽。 吃饭时,李乘风看着张洞灵,开口问道。 “张老先生,这附近有没有船?” 张洞灵微微一笑。 “小友,你是不是想去海上玩,我正好有一艘船,就停在前面的码头上,你若想去玩,自己去开就是。 ” 李乘风急忙点了点头,心里非常开心,等吃完饭准备去海上看看,看看这条海底龙脉是大是小,在什么方位。 鲁玉堂疑惑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总感觉他有什么心事,现在这个时候,他还有心情去海上玩,这可不像他的性格,随即开口问道。 “小兄弟,如果你遇到了麻烦,就讲出来,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。 ” “没,没什么事!” 李乘风吞吞吐吐的回答。 旁边的张洞灵却微微一笑,他早就看出来了,自从来到芙蓉岛,李乘风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 心里也明白,李乘风之所以不讲,可能是因为他和萍萍的原因,他微微一笑,随即开口说道。 “萍萍,咱们先出去一下。 ” “嗯!” 张萍萍放下碗筷,便要起身出去。 李乘风很是惭愧,张老先生不惜以身涉险帮助他们,他对老先生竟还有提防之心,这样做是不是太伤人心了,看着已经转身,想要走出去的张洞灵,他急忙说道。 “老先生,请留步,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,我只是发现了一条海底龙脉。 ” “海底龙脉!” 鲁玉堂满脸震惊,惊讶的语气问。 “小兄弟,你,你说芙蓉岛有一条海底龙脉。 ” “嗯,是的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。 鲁玉堂急忙跑出房间,站在门口向外面看去,看着不远处的几座山峰,延绵不断的山体向海中延伸,心中顿时大喜,这里果然有一条海底龙脉。 他满脸欢喜,转身回到房间,激动的语气说。 “小兄弟,你想破掉这条海底龙脉?” “嗯,是的。 ”
李乘风没有多说话,再次点了点头。 没有破掉尊武山的龙脉,原本就非常遗憾,秦墨,韩龙等人,得知又发现了一条龙脉,脸上的兴奋之情难以遮掩。 了凡大师和小铁蛋,并不关心这件事,握着筷子端着碗,就是一个劲的吃。 王锦兰也是一脸兴奋,霸气的说道。 “鲁大哥,既然发现了海底龙脉,还考虑什么,直接把龙脉破了。 ” “不着急,我们要观察一下,看看这条龙脉是大龙脉,还是小龙脉,然后再做打算。 ” 鲁玉堂严肃的语气说,他已经下定决心,必须破一条岛国龙脉,不然他没脸回华夏,更没脸见楚云洪。 几个人连商量都不用商量,一致决定,不管海底的是一条大龙脉,还是一条小龙脉,都要把龙脉破掉。 张洞灵原本不想听他们的计划,谁曾想,还是听到了,他不解的目光看着几个人,岛国人还在四处追捕他们,他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。 他们现在不想着怎么逃离岛国,却还想着破岛国龙脉,他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,难道破岛国龙脉,比他们的命还要重要? 他是一名中医,在他的眼里生命比什么都重要,他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。 “几位小友,你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,我建议你们先离开岛国。 ” “我真的不明白,你们不顾生死,从华夏来到国破龙脉,到底有什么意义,就算你们破了岛国的龙脉,又能给华夏带来什么?” “你们若是听我的,就赶快离开岛国,活着回华夏比什么都重要。 ” 他说的很有道理,活着回华夏比什么都重要,可是,他们就这样回去,肯定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。 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,谁不想活着回去,可是他们不甘心。 李乘风双手扶着桌子,慢慢的站起来,看着张洞灵。 “张老先生,你应该知道,华夏最近发生的几场地震,你可知道引发这些地震的原因?” 张洞灵先是点了点头,国内发生的几场地震,他在新闻上都看到了,心里也很难过,他接着又摇了摇头,至于为什么会发生地震,他还是不敢断定。 李乘风继续说道。 “张老先生,实不相瞒,华夏之所以接二连三发生地震,正是因为岛国人破了我们华夏的龙脉,数不清的百姓在地震中失去生命。 ” “我们不顾生死,来破岛国破龙脉,就是为了以牙还牙,以暴制暴,为那些在地震中失去生命的百姓报仇。 ” “这就是我们来岛国,破龙脉的意义。 ” 张洞灵听到这里陷入了沉默,他是一名中医,多少也懂一些阴阳风水,因为在华夏无论是中医,还是道门玄术,奇门风水,都与太极八卦,阴阳五行,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华夏接二连三发生地震时,张洞灵也感觉有些不正常,怀疑是龙脉出了问题,可是,他怎么也没想到,竟是岛国人破了华夏龙脉,才引发的地震。 想到那些受灾的百姓,他满脸怒气,可恶的岛国风水师真的太无耻了。 难怪华夏的风水师,会不顾生死来岛国破龙脉。 李乘风的话,让张洞灵明白,他们来岛国破龙脉的意义。 张洞灵尊敬的目光,看着眼前的几个人,一脸歉意的说。 “各位,对不起,我收回刚才说的话。 ” “我也是一个华夏人,我支持你们的做法,我们要以牙还牙,以暴制暴,让他们也付出惨重的代价。 ” “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说,只要我张洞灵能帮得上,就算搭上这条老命,也无吊所谓。 ” 听到张洞灵最后一句话,他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位老先生也是性情中人。 其实张洞灵并没有错,他也是一片好心,希望几人能活着回华夏,几人却放不下心中的执念,执意要破一条岛国的龙脉。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,原本不想让张洞灵涉险,如今不想让他涉险,也不行了。 李乘风也做好了打算,等破掉这条海底龙脉,就劝张洞灵回国,他若是不回去,就把他打晕,装进麻袋里扛回去。 这种医术高超,医德高尚的老中医,是我们华夏的宝贝,我们要好好珍惜,好好爱护。 吃饱喝足后,几个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先去海上看看,看看这条龙脉,是大龙脉,还是小龙脉,在什么方位? 李乘风,秦墨,鲁玉堂跟着张洞灵来到码头上。 这是一座小码头,码头上的船并不多,全部加起来也就十几艘。 张洞灵走到一艘长约六米的小船前,笑嘻嘻的说。 “我闲着没事的时候,喜欢出海钓鱼,所以就买了这艘船,你们看看,这艘船行不行,不行的话我再找一艘。 ” 李乘风和鲁玉堂点了点头,这艘船虽然不大,但也够用。 有张洞灵帮忙,省去了很多麻烦,不然想出海寻龙脉,他们连船都没有。
几个人爬上小船,秦墨开着船,鲁玉堂,李乘风,张洞灵坐在船上,小船顺着山体延伸的方向,向大海深处驶去。 十几只海鸥,挥动着翅膀跟在小船后面,不时发出哇哇的叫声。 白色的小船在海上乘风破浪,起起伏伏显得异常颠簸。 海水打在脸上,李乘风抬手擦掉,转头向身后看去,小船离岸越来越远,岸上的建筑越来越小。 看着不远处,建在海边的芙蓉岛核电站,李乘风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。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小船缓缓停在海中。 站在小船上,一眼望去,水天相连,望不到海的边际,看不到天的尽头。 李乘风把身上的衣服脱掉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鲁老,张老先生,我去海底看看,看看海底山脉在哪个方位。 ” “嗯,小心一点。 ” “小友,注意安全。 ” 鲁玉堂,张洞灵关心的说道。 秦墨也脱掉衣服,准备一起下去,却遭到了李乘风的拒绝,因为他下去也帮不上忙。 看着正在脱衣服的李乘风,张洞灵担心的说。 “小兄弟,没有潜水设备,你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了多久,这里的海水深的很,少说也有几十米。 ” “老先生,你就放心吧,就算没有潜水设备,我在海里憋气,也能憋个半天。 ” 李乘风已经打通大周天,在水中憋气,憋个半天应该不是问题,所以他并不担心。 张洞灵满脸震惊,还是有点不敢相信,他在水里憋气,能憋半天。 李乘风脱掉所有的衣服,戴上潜水镜,拿上防水手电筒,直接跳进海里,给船上的人打了一个招呼,便一头扎进海里,向海底深处游去。 这里的海水非常清澈,不时可见鱼群在身边游过,还有一群小鱼跟在李乘风身后游来游去。 潜入海底30米,水下的光线开始变暗,潜到60米,能见度越来越低,李乘风只好打开手电筒。 当潜到水下80米,李乘风的双脚触及到了海底,他拿着强光手电筒,在水下四处乱照,并没有发现海底山脉。 他左看看,右瞅瞅,又往身后看了一眼,发现一只脸盆大的章鱼,正在水里游动。 李乘风被吓了一跳,差点被海水呛到,他拍了拍胸口,调整了一下情绪,接着向前面游去,毫无目的,全靠运气,在海底寻找山脉。 海底的水压非常大,游起来特别吃力,速度也非常慢。 一个人在海底,听不到任何声音,幽闭的环境,真的非常压抑,不知什么时候,就会有危险出现。 不知在海底待了多久,毫无方向四处寻找,心里无比的着急,不知什么时候,才能找到那条水下山脉。 李乘风憋气,虽然能憋很久,但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,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他决定浮出水面,就在他煽动双手,摆动双脚,准备向上游去时,手电筒也随着晃动,灯光正好照在前方。 李乘风顺着灯光看去,只见灯光照在一个黑色的物体上,他急忙停止向上游动,仔细观察前面的物体。 只见前方十几米的地方,正是一座高约几十米的山峰,延绵不断,从南到北,一眼望不到山头,看不见山尾。 看着眼前的山脉,李乘风心中大喜,芙蓉岛的海底龙脉终于找到了。 就在此时,坐在船上的鲁玉堂,张洞灵三人,一脸着急的看着海面。 秦墨一脸担心的说。 “李先生,都下去两三个小时了,怎么还不上来,他不会出事吧,会不会被鲨鱼吃了?” “要不,我下去看看!” “秦老弟,你下去也没用,海底情况复杂,就算你下去也找不到小兄弟。 ” 鲁玉堂无奈的说道,他比任何人都着急,却只能在这里等着。 三个人都是一脸担心,一脸着急。 越是着急,时间过得越慢,在焦急的等待中,又过去了半个小时,李乘风还是没有出现,就在他们感觉李乘风凶多吉少时。 东边600米的海面上,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声音。 “唉,唉,秦大哥,我在这里,把船开过来……” 听到声音的秦墨,急忙起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李乘风漂在海面上,正向自己招手,他顿时满脸微笑,开心的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马上就来。 ” 见李乘风平安无事,鲁玉堂才松了一口气,急忙问道。 “小兄弟,你没事吧?” “鲁老,放心吧,我没事。 ” 张洞灵则暗暗吃惊,他在海底憋气,竟然真的憋了半天之久,他是怎么做到的,真的让人无法想象。
李乘风爬上小船,穿好衣服,鲁玉堂才开口问道。 “小兄弟,找到海底龙脉没有?” 李乘风擦着脸上的海水,一脸兴奋的说。 “嗯,找到了,还是一条大龙脉,若是能斩断这条龙脉,将会给岛国带来巨大的灾难。 ” 刚才在水下,他已经仔细的观察过,芙蓉岛水下的龙脉,正是一条大龙脉。 鲁玉堂也是一脸开心,可是开心了没有几秒钟,表情突然变得无比沉重,海底龙脉虽然找到了,想在海底点穴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 见鲁玉堂表情沉重,李乘风已经猜到他在想什么,微微一笑,随即开口问道。 “鲁老,遇到麻烦就讲出来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 ” “小兄弟,身为风水师,我想你也知道,在海底点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我们虽然找到了海底龙脉,可是想在海底点穴,我真的做不到。 ” “鲁老,放心,海底点穴的事情就交给我。 ” 鲁玉堂疑惑的目光,看着一脸自信的李乘风,真的很想知道,这个年轻人会用什么方法在海底点穴。 见李乘风有些疲倦,也没有追问。 秦墨开着船回到码头,来到张洞灵的家里,张萍萍和王锦兰已经准备好了晚饭,了凡大师和小铁蛋,早已坐在桌前等着开饭。 吃过晚饭,几人聚到一起,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。 当王锦兰和韩龙得知,海底藏着一条大龙脉,心情也是非常激动,迫不及待的说。 “鲁大哥,既然找到了海底龙脉,那还等什么,趁着岛国人还没发现咱们,赶快把海底龙脉破了。 ” “嗯,锦兰妹子,不要着急!” 鲁玉堂转而看向李乘风,想知道他会用什么方法,在海底点穴,随之问出心中疑问 李乘风一脸自信,看着鲁玉堂,开口说道。 “鲁老,我准备用龙珠点穴术,寻找海底龙穴。 ” “龙珠点穴术!” 鲁玉堂震惊过后,随之面带微笑,心中暗想,不愧是李叔的孙子,连失传的龙珠点穴术都会。 只要李乘风会龙珠点穴,想寻找海底龙穴,那就轻而易举。 李乘风让张洞灵帮忙,去买一个铁球,大小与篮球差不多就行,在外面刷上金漆,如果能用纯金的球自然更好,但金球的价格太贵。 还要准备一些祭品,如水果,鸡,鱼,猪头,香烛等物品。 其次就是炸药和雷管,只有一包炸药肯定不够,还要多弄一点。 搞炸药和雷管的任务,鲁玉堂主动揽了过去,他准备去找陆福山,让他帮忙搞炸药和雷管,前面那包炸药和雷管都是他帮忙搞的。 几人商定完明天的任务,一直保持沉默的秦墨,突然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想炸掉芙蓉岛的核电站。 ” 李乘风沉默了片刻,他何尝不想炸掉芙蓉岛的核电站,可是他不能这么做,如果这样做了,将会给整个地球带来灾难。 过了好一会,他才缓缓开口,语重心长的说。 “秦大哥,你应该知道核辐射的危害,一旦核原料泄漏,将会带来可怕的后果,为了地球环境,我们不能这么做。 ” “好吧!” 秦墨紧紧的攥着拳头,他真的不甘心,但还是听取了李乘风的建议,放弃炸掉核电站的想法。 翌日清晨 吃过早饭,几个人分头行动,韩龙跟鲁玉堂去找陆福山弄炸药和雷管,张洞灵与秦墨去准备铁球,买各种祭品。 李乘风,了凡大师,王锦兰,则留在了家里,等着他们把东西买回来。 小铁蛋坐在电视机前,一脸认真看着动画片‘咸蛋超人’。 张萍萍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,放到李乘风面前,客气的说。 “李先生,请吃水果。 ” “嗯,谢谢!” 李乘风随口应了一声,拿起一片小小的西瓜放到嘴里,脑子里却想着寻龙点穴的事情。 张萍萍坐到李乘风旁边,看了一会电视,感觉很无聊,好奇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我听爷爷说,你是一名风水师,这是真的吗?” “嗯,是的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。
几个人闲着没事,聊起了天,了凡大师把张萍萍逗的哈哈大笑。 聊了一会,张萍萍想让了凡大师帮她算算命,看看手相,看看面相,了凡大师却自称不会,把这件事让给了李乘风。 张萍萍看着李乘风,期待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你是一名风水师,应该也会看手相和面相,你能帮我看看吗?” “我今年二十六了,连男朋友也没有,身上也存不住钱,你帮我看看,我为什么存不住钱,再帮我看看,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正缘?” 李乘风满脑子都是破海底龙脉的事情,哪有心情帮她看面相和手相,但看着张萍萍一脸期待的样子,想到她是张洞灵的孙女,也不好拒绝,便点了点头。 “好吧,我就帮你看看手相。 ” “嗯!” 张萍萍急忙点了点头,然后把手伸到李乘风面前。 李乘风并没有去看张萍萍的手相,而是让她站起来,把手垂直向下放好。 张萍萍满脸疑惑,看手相就看手相,为什么还要站起来,她虽然不明白,但还是站了起来。 李乘风打量着张萍萍的两条手臂,她的身高大约有1米65,两条手臂下垂,正好在屁股的位置,手臂长度和身体也算对称,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 李乘风让她坐下,把五指并拢,当五指并拢后,她的中指,食指,无名指,小拇指,中间的三条缝隙都特别大,五指不能完全并拢。 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已经明白,她为什么存不住财。 张萍萍面带疑惑,不解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我让你帮我看手相,你为什么让我站起来,又让我把五指并拢,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张小姐,我这样做也是在帮你看手相,等一下,你就明白了。 ” 李乘风一脸严肃的说。 很多人都不知道,其实看手相,不仅要看一个人的掌纹,还要看手型,手指长短,五行丘等多个部位。 鲁玉堂,韩龙,张洞灵,秦墨还没有回来,闲着没事的李乘风,便讲起了看手相的方法。 看手相也被称为相手,从一个人的手相上,我们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命运,是富贵一生,还是贫贱一生,是孤独一生,还是妻妾成群。 看手相,我们首先要看一个人的手臂长短,然后再看一个人的手指长短,手掌大小,手掌和手指是否对称,手臂和身体是不是对称。 看手相,真的非常复杂,关于看手相有一段很长的口诀,我们就说说前面几句。 手垂过膝,盖是英贤,手不过腰,一生贫贱。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,站直身体后,手臂下垂,手掌若能触及膝盖,此人不是英雄,就是圣贤,史书记载,刘备双手下垂时,手掌就能触及膝盖。 若是一个人的手臂下垂时,不过腰身,手臂与身体极不对称,这样的人注定一生贫贱。 身小手大,福禄双至,身大手小,一世清贫。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,如果一个人的身材很小,手却非常大,这样的人注定多福,多禄,多财。 如果身材很大,手掌却很小,此人注定一生清贫。 手粗硬者贱,手细软者贵。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,一个人的手指特别粗,捏上去还特别硬,这样的人注定一生贫贱。 若是手细,捏上去还特别软,这样的人注定一生富贵。 手指纤长者性慈好施,手指短厚者性鄙好取,手指长者聪慧,手指短者愚钝,手指缝小者存财,手指缝宽者漏财。 帮人看手相,除了看手臂,手指,手掌,还要看手指肚上的纹路,手指关节上的纹路,手指长短,手掌上的五行丘,还有手掌上的几条主纹。 帮人看手相可不是随便看的,如果想学看手相,不仅要有很强的辨识能力,还要有很强的推算能力。 如果在街边找人看手相,找十个人可能会有十种说法,每个人的辨识和推算都会有不同之处。 李乘风讲了很久,张萍萍听得非常认真,不懂的人,以为看手相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就看掌心的几条纹路,把手伸过去就能看。 谁能想到,相手的学问,可是大的去了。 听李乘风讲完后,张萍萍再次把五指并拢,只见食指,中指,无名指,小拇指中间的三条缝隙特别大,这在相手中被称为‘三缝俱漏’。 有这种手相的人是存不住财的,主散财不聚,奢侈浪费,有多少钱花多少钱,一辈子也存不住财。 张萍萍此时才明白,爷爷给她那么多零花钱,她为什么还不够花,原来是因为她的手相。 还好爷爷有钱,不然可就麻烦了,她看着李乘风继续说道。 “李先生,你再帮我看看,我的正缘什么时候才能到。 ” 李乘风低头看着她的手掌,感情线一波三折,断断续续连不上,纹路还非常浅,不清晰,从这一点上可以判断,她的姻缘非常浅,想要嫁出去真的非常困难,就算嫁出去也不会幸福。 如果感情线非常清晰,感情线没有任何波折,有这种手相的人,夫妻感情就会非常稳定。 看完张萍萍的感情线,李乘风有些为难,不知该不该说实话,如果说实话,怕她接受不了,考虑了片刻,还是把她感情线上的问题,说了出来。 张萍萍听完后显得有些失落,叹了一口气,伤心的说。 “唉,我的命为啥这么苦,存不住财就算了,就连感情也是一波三折,这可让我怎么过!” 看着一脸伤心的张萍萍,李乘风心里清楚,她的感情之所以会一波三折,与三缝俱漏有着很大的关系。 不管是哪个男人,只要把她娶回家,不管赚多少钱,只要交到张萍萍的手里,肯定是一分也剩不下。 老婆存不住钱,老公肯定会生气,两口子的关系,肯定不会好。 不管是找男朋友,还是找女朋友,如果可以,就看看他的手相,让他把五指并拢,看看他的手能不能存财,能不能赚大钱。
还有就是在家里,不管是老公,还是老婆,只要五指并拢后,手指间缝隙太大,是三缝俱漏的手相,建议不要把钱存在他的身上,因为他扛不住财。 当然,所有的事情也不能一概而论,因为手相只是一种表象,如果一个人的四柱时运非常旺,走狗屎运,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。 听李乘风讲完后,张萍萍打着如意小算盘,她想学看手相,看面相,这样就能根据一个人的面相和手相,找一个财运旺的老公,随之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想拜你为师,你能教我看手相,看面相吗?” 李乘风摇了摇头,他可不会收徒弟,就算收徒弟也不会收女的,委婉的拒绝道。 “张小姐,这件事,还是以后再说吧,我们现在最重要的,是破掉芙蓉岛的海底龙脉。 ” “嗯。 ” 眼看到了中午,张萍萍准备去厨房做饭,刚刚站起身,却被李乘风喊住。 “张小姐,我帮你看手相,你必须给我钱,不然对你不好,对我也不好。 ” “嗯,我懂!” 张萍萍拿出1000岛国币,笑嘻嘻的递给李乘风,然后便跑到厨房做饭。 王锦兰赞赏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没想到,他年纪轻轻不仅懂风水还会看相,这个干儿子真的好有本事,笑嘻嘻的说。 “大儿子,也帮妈看看手相呗!” “妈,您的手相不用看,肯定好的很。 ” 李乘风直接拒绝,心里很着急,鲁玉堂和韩龙,张洞灵和秦墨怎么还不回来。 他走出房间,来到乡间小路上,抬头向远处看去,一脸着急,等着几个人回来…… 直到下午3点多,张洞灵和秦墨才开着小货车回来,所需的物品已经买齐。 下午五点多钟,鲁玉堂和韩龙才开着车回来,后备箱里装了满满两包高爆炸药,还有引爆器,几百米电线。 为了弄这些炸药,雷管,陆福山可费了不少功夫,花了不少钱。 鲁玉堂在车上下来,开心的说道。 “小兄弟,东西都准备好了,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 “就今天晚上吧!” “好!” 鲁玉堂一脸兴奋,他真的很想看看,龙珠点穴是怎么在海中点穴的,把这条龙脉破掉后,又会发生什么事情? 每个人都无比期待,心中默默祈祷,祈祷顺顺利利破掉芙蓉岛的海底龙脉,不要再出什么差错。 若不成功破一条岛国龙脉,他们的心态真的就要崩了。 随便吃了一点晚饭,鲁玉堂看着篮球大小的铁球,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小兄弟,这就是你说的龙珠?” “嗯!” 李乘风点头应道。 看着地上的铁球,王锦兰,韩龙等人,也是满脸疑惑,这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铁球,不过就是外面刷了一层金漆,怎么会是龙珠? 难道李乘风用这个铁球,就能找到海底龙穴。 看着满脸疑惑的众人,李乘风并没有解释,而是让秦墨和韩龙,把一张桌子搬到院子里,把买来的贡品整齐有序摆到桌子上,点上两根蜡烛。 篮球大小的铁球,被李乘风放到供桌中间。 做好一切,李乘风抬头看向东方夜空的紫薇帝星,接着拿出九根清香,在烛火前点燃,对着紫薇帝星拜了九拜,才把手中的清香插到香炉里。 旁边的鲁玉堂面带疑惑,他竟然点了九根香,连烧九根香,被称为九九连环香,可上请玉帝,下请阎罗。 鲁玉堂满脸思绪,抬头看向紫薇帝星,不过片刻时间,他便明白了李乘风的用意。 李乘风是想借紫薇帝气,把这个普通的铁球,变成一颗拥有紫薇帝气的龙珠。 此时的李乘风脚踏北斗七星步,手掐灵官叩星诀,同时吟诵着紫薇帝明诀。 “紫微在辰,天机在卯,乾坤并列,阴阳同行,东显紫薇大帝神,紫气东来列乾坤……” 随着李乘风不断吟诵口诀,只见东方夜空紫薇帝星不断闪烁,变得越来越亮,紧接着,只见一道紫光从紫薇星上射出,从天而降落到铁球上。 原本普普通通的铁球,突然散发出紫色的光晕。 除了鲁玉堂,旁边的人都是一脸震惊,如此神奇的一幕,若不是亲眼所见,真的不敢想象。 张萍萍惊讶的语气问。 “爷爷,刚才,我好像看到一道紫光,从天上飞下来,落到了那个铁球上,你有没有看到。 ” 张洞灵并没有回答孙女的问题,而是满脸惊讶盯着李乘风,虽亲眼目睹刚才的神迹,却又不敢相信,这是真的。 王锦兰震惊过后,面带微笑,心里非常开心,这个干儿子可真厉害,竟能调动星辰之力。 成功借到紫薇帝气,李乘风又对着紫薇帝星拜了九拜,然后走到供桌前,把供桌上的铁球拿下来,转而看向身后的几个人,略带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鲁老,时间不早了,咱们该出发了。 ”
“嗯,出发!” 鲁玉堂随口应道。 时间不等人,趁岛国阴阳师和特殊部门还没发现他们,必须尽快破掉芙蓉岛的海底龙脉,以免夜长梦多。 此刻,夜色已深,几人把炸药,雷管,引爆器,电线等所需物品搬到码头上,装到不大的小船上,准备出海破龙脉。 由于小船不大,承受不了太多的人,最终决定由秦墨开着船,带着李乘风和鲁玉堂,出海破龙脉。 了凡大师站在码头上,看着小船向大海驶去,双手放于胸前,吟诵了一声佛号。 “南无阿弥陀佛!” “小施主,贫僧祝你成功归来。 ” 张洞灵,王锦兰几个人看着小船向海中驶去,眼中尽是期待与担心。 小船慢慢消失在视野中,几个人并没有回去,而是坐在码头上,等着三个人成功归来。 没有一个人说话,都是呆呆的目光,盯着大海深处。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秦墨开着船来到上次的位置。 鲁玉堂接着问道。 “小兄弟,接下来怎么做?” 在鲁玉堂和秦墨好奇的目光中,只见李乘风把那个铁球,装进一个网兜里,又找来一根绳子把网兜系好,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了竹竿上。 连接网兜的绳子很长,少说也有200米。 做好一切后,李乘风又把竹竿固定在船头上。 鲁玉堂盯着船头上的竹竿,还有挂在竹竿顶端的铁球,铁球上散发着紫色的光晕,正随着海风不停的摇晃。 风越来越大,铁球摇晃的越来越厉害,小船也在随风摇摆。 李乘风一直盯着铁球看,大约过了两分钟,见铁球没有异常变化,便对秦墨说道。 “秦大哥,开船,开慢点!” “好!” 秦墨开着小船,继续向前行驶。 李乘风和鲁玉堂的目光,始终盯着船头上悬挂的铁球,铁球还在不断摇晃,没有太大的变化。 两个人焦急的等待着,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原本摇晃的铁球,突然停止摇晃,仿佛被什么东西吸住,整体向西面倾斜。 按正常道理讲,挂在竹竿上的铁球就算不摇晃,应该垂直向下才对,绑在绳子上的铁球,竟斜着指向西方,这也太离奇了。 若是牛顿看到这一幕,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他,他也要爬出来看看这神奇的一幕。 李乘风看着挂在船头上的铁球,只见铁球上紫色的光晕,正在脱离铁球,向西面飞去,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,正在吸食铁球上的紫色光晕,他急忙说道。 “秦大哥,向西面开!” “好!” 秦墨应了一声,接着调转船头,把小船向西面开去。 船头上的铁球也从原来向西倾斜,变成了向前飞去,远远看着,就像铁球在拉着小船跑。 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,三个人一脸淡定,没有感到一丝惊讶。 大约过了两分钟,原本向前飞去的铁球,突然垂直向下一动不动,小船也被定在了原地,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,船头上的竹竿不停的上下摆动。 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,想把挂在竹竿上的铁球吸到海里去。 看着眼前的一幕,李乘风心中大喜,急忙说道。 “鲁老,这里应该就是龙穴的位置。 ” 李乘风话音刚落,原本平静的海面上,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他急忙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 只见一条长约百米的巨龙,张牙舞爪,从海中跃出,在小船上空不停盘旋,对着小船,发出兴奋的龙吟声。 秦墨没开天眼,看不到小船上空盘旋飞舞的神龙。 李乘风和鲁玉堂却看得清清楚楚,两个人没有震惊,而是一脸兴奋,这条神龙应该就是海底龙脉,灵气幻化而成的风水神龙。 风水神龙已现,可见龙穴的位置应该就在此处。 这条风水神龙之所以会出现,正是被铁球上的紫薇帝气吸引而来,风水神龙贪婪的吸食着,铁球上散发的紫薇帝气。 看着空中盘旋飞舞的神龙,鲁玉堂急忙说道。 “小兄弟,赶快,把铁球扔出去,不然咱就麻烦了。 ” “嗯!” 李乘风急忙走到船头,把竹竿拿下来,一手抓住铁球,带着网兜和绳子向空中抛去。 铁球刚被抛出去,空中便传来一声愤怒的龙吟声,原本在小船上空盘旋飞舞的风水神龙,快速向铁球飞去,张开大嘴,把铁球含入口中,接着摇晃身体,一头钻到大海之中。 船上的绳子连接着网兜,因为遭到风水神龙的扯拽,绳子正快速落入海中。 看着船上越来越少的绳子,李乘风有些担心,怕绳子不够长,急忙找来一些绳子,接到绳子的另一头。 大约过了30秒,绳子慢慢停下来。 李乘风用手拽了拽绳子,怎么也拽不动,另一头已经被龙穴牢牢的吸住,他一脸开心的说。
“鲁老,龙穴已经找到了。 ” “嗯,小兄弟,赶快下去、炸掉龙穴。 ” 鲁玉堂迫不及待的说,恐怕中途发生变故,一刻也不敢耽搁。 李乘风点了点头。 船上一共有四包炸药和雷管,全部连在一根引爆线上,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斤。 这一次,装备比较齐全,李乘风换上一身潜水衣,带上潜水镜,还有潜水灯,直接跳到海里。 秦墨和鲁玉堂把四包炸药,雷管扔到海里,李乘风把炸药系在腰上,然后对着船上的两人说。 “鲁老,秦大哥,我去了。 ” “小兄弟,注意安全。 ” “李先生,小心点,我们等你上来。 ” 两个人一脸担心的说。 “放心吧,我不会有事的。 ” 李乘风笑了笑,拖着四包炸药顺着那根绳子,向海底深处游去,因为有四包炸药的重量,下潜的速度非常快。 秦墨和鲁玉堂站在船上,向海里放着引爆炸药的电线。 “鲁老,咱应该弄个定时引爆器,这样就不用放电线了。 ” “唉,我也想弄个定时引爆器,可是这玩意不好弄,我们能搞到这些炸药和雷管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 ” 鲁玉堂叹了一口气,一脸无奈的说。 此时的李乘风顺着连接网兜的绳子,继续向海底下潜,没多久,便顺着绳子找到了那个铁球。 在潜水灯的照射下,只见装着铁球的网兜,被紧紧的吸附在山体上。 铁球上的紫薇帝气,已经被风水神龙吸食干净,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铁球。 李乘风想把铁球抠下来,却怎么也拿不下来,铁球被龙穴紧紧的吸住,无奈之下只好放弃,寻找安放炸药的位置。 在龙穴附近观察了一下,由于海底山体比较湿滑,无法固定炸药和雷管。 如果能在龙穴位置上打一个洞,把炸药全部塞进去,效果会更好,可惜他做不到,这里毕竟是海底。 又在龙穴旁边找了一会,在距龙穴5米左右的位置,找到一个很深的螃蟹洞,李乘风考虑了片刻,把四包高爆炸药和雷管,全部塞入螃蟹洞。 做好一切后,又检查了一下引爆炸药的电线借口,确定没有问题,李乘风才顺着绳子向上面游去。 此时的鲁玉堂和秦墨还在焦急的等待,见绳子被拉动,急忙向海里看去,没一会,便见李乘风浮出水面。 两个人把李乘风拉上船,鲁玉堂急忙问道。 “小兄弟,怎么样了!” “嗯,炸药已经装好,把船开远一点,就可以引爆。 ” “好!” 秦墨开着船,达到电线长度的极限后,便停了下来。 李乘风把引爆器递给鲁玉堂,一脸尊敬的说。 “鲁老,还是你来吧!” “小兄弟,还是你来吧,这次任务全是你的功劳。 ” “鲁老,你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,还是你来!” 见两个人让来让去,秦墨很是无语,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让的,谁来不都一样嘛,,他走到两人身边,霸气的说道。 “鲁老,李先生,你们别让了,还是让我来吧,哈哈……” 说话时,秦墨便拿过引爆器,用尽全身力气,大拇指重重的按在红色按钮上,一股电流顺着电线快速流向炸药包。 与此同时,只听海底传来一声巨响,随着声音消失,只见一股巨大的浪花冲天而起,冲出海面十几米高。 小船距爆炸中心虽然很远,还是差点被海浪掀翻,三个人被晃的东倒西歪,过了好一会,小船才恢复平静。 爆炸过后,不断有巨大的气泡在海底涌出,导致海面不停的翻滚,看上去就像开锅的沸水。 这正是地脉之气正在外泄,看到这里,鲁玉堂兴奋的说。 “小兄弟,我们成功了,我们成功破掉了岛国的龙脉。 ” “嗯!”
李乘风长舒了一口气,此行岛国的目的终于完成。 就在三人一脸兴奋时,水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刚才那条风水神龙,又在海中飞了出来,在空中盘旋飞舞,发出痛苦的龙吟声。 李乘风和鲁玉堂抬头看向空中的风水神龙,只见风水神龙遍体鳞伤,血肉模糊,龙躯中间部位只有一点筋肉相连,随时都可能断掉。 看着奄奄一息,惨不忍睹的风水神龙,李乘风和鲁玉堂的脸上,露出胜利的微笑。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,这条岛国的风水神龙便一分为二,在空中消散的无影无踪。 李乘风想到了巴蜀的风水神龙,在空中发出凄厉的龙吟声,最后烟消云散…… 海底的气泡还在不断涌出,地脉之气正在快速外泄。 李乘风,鲁玉堂不敢耽搁,急忙让秦墨开船离开。 秦墨把油门拉到底,快速向岸边驶去,接近码头时,只见王锦兰,了凡大师等人,还在码头上等着。 他急忙把船靠岸,三人在船上跳下来,直接开口说道。 “赶快走,赶快离开芙蓉岛……” 看着慌里慌张的三个人,了凡大师,王锦兰也来不及多问,跟在三人后面一路狂奔。 心中疑惑,他们三个人为何如此慌张,难道又被岛国阴阳师发现了? 没一会,便来到张洞灵的家里,把几件值钱的东西装到小货车上。 鲁玉堂又催促几人,让他们赶快上车,小铁蛋,韩龙稀里糊涂的爬进车厢。 张萍萍开着小货车,连夜离开了芙蓉岛,一刻也不敢多留。 当坐上小货车,几个人才松了一口气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? 王锦兰一脸紧张,看着鲁玉堂,疑惑的问道。 “鲁大哥,你们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这么慌张,是不是又遇到了岛国的阴阳师?” 鲁玉堂呵呵一笑,笑得非常开心。 “锦兰妹子,你想多了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芙蓉岛海底的龙脉已经被我们破了,地脉之气正在外泄,估计用不了多久,这里将会变成一片废墟,我们必须赶快离开。 ” 得知芙蓉岛的龙脉已经被李乘风炸掉,他们都非常开心,开心了没有一会,他们想到了牺牲的孙丽雅,想到了韩虎,还有其他小组的成员,顿时一脸伤感。 共有六个小组来岛国破龙脉,能活着回华夏的,估计没有几个人。 一辆不大的小货车,在漆黑的夜里,行驶在道路上,快速驶离芙蓉岛。 而此时的海面上,地脉之气还在不断外泄,以爆炸点为中心,方圆500米,就像开锅的沸水,海水不停的翻腾,冒着白色的烟雾。 海底的鱼群受到惊吓,感应到灾祸将至,快速向深海游去,逃离这一片海域。 距爆炸点五海里的海面上,停着一艘岛国的渔船。 刚才的爆炸声,船上的渔民听得一清二楚,几个渔民站在甲板上,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看去,却什么也没有看到。 一个岛国渔民开玩笑的语气说。 “发生了什么事情,海里怎么会有爆炸声,是不是高丽人正在偷袭岛国?” “八嘎,岗村君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就算给高丽人一百个脑袋,一千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偷袭大岛国。 ” 另一个岛国渔民,嘲讽的语气说。 经验丰富的老船长,看着海面上突然翻滚的海浪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他急忙伸出手,感受了一下风速。 今天晚上的海风很小,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海浪,这很不正常。 船长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急忙跑进船舱,喊醒正在睡觉的大副,二副,让他们赶快开船,离开这片海域。 渔船刚刚启动,距离芙蓉岛不远的海底,突然开始颤抖,摇晃,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海底深处,海底山脉也在不断崩塌。 海面上波浪滚滚,白雾升腾,鱼儿不时跃出海面。 还没离开的渔船,在海面上剧烈的摇晃。 一个年轻的渔民趴在甲板上,被吓得脸色苍白,惊恐的语气喊道。 “铃木船长,我好害怕,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?” “闭嘴,赶快回船舱,不要出去!” 铃木船长大声喊道,接着亲自操控船舵,驾驶着渔船,想要驶离这片海域,渔船在海浪中艰难前行。 此刻,芙蓉岛核电站,正在值班的保安员,嘴里叼着一根香烟,站在海边,正向海里尿尿,刚刚尿了一半,他突然瞪大双眼,伸头盯着海面,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。 只见海水正在快速退去,刚开始他以为是退潮,心中有些疑惑,潮水怎么退的这么快。 退潮涨潮是很正常的事情,他也没有多想。 可是,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潮水就退下去20多米,保安员顿时一脸惊恐,看向大海深处,吓得浑身颤抖,嘴里的香烟直接掉到地上。 只见高约三十米的海浪,在海中翻天而起,快速向芙蓉岛席卷而来。 那艘海中的渔船,直接被海浪掀翻,最后只有一个渔民活了下来,他把在海上听到爆炸声的事情,告诉了很多人。 那些人认为,那是海底地震发生前,海底火山喷发,发出的爆炸声。 芙蓉岛核电站的保安员,看着席卷而来的海啸,被吓得哇哇乱叫,急忙提上裤子,转身便跑,慌乱的爬上一辆车,想要开车逃离。 汽车刚刚开到核电站门口,海浪便席卷而来,坐在汽车上的保安员,看着扑面而来的海浪,发出绝望的嘶吼声…… 海浪不断冲击着芙蓉岛核电站,核电站虽然遭到严重的破坏,但并没有发生爆炸和泄漏。 很多国家都会把核电站建在海边,人烟稀少的地方,核电站的设计也是非常安全,能抗地震,抗海啸,多种自然灾害。
海啸还在不断推进,一栋栋房屋,被海啸摧毁…… 停在码头上的巨轮,被海啸掀翻,一些小船直接被海啸带到了城市中心。 道路上一片混乱,岛国人四处逃窜,最终还是被海水吞没…… 岛国发生海啸的新闻,迅速传到世界各地。 得知岛国发生海啸,华夏官府迅速筹集几千万的物资,第一时间支援受灾地区,并且派出了搜救队。 一直担心李乘风的楚云洪,由于联系不上鲁玉堂等人,每天吃不下,睡不着,心中很是自责,如果小兄弟出了意外,他该怎么向李天成交代,怎么给赵东江交代。 就算两位老人不怪他,他也会良心难安。 清晨 几天没有睡好的楚云洪在床上爬起来,随便吃了一点早餐,坐上汽车,准备去护龙卫总部开会。 刚刚坐上汽车,开车的警卫便一脸兴奋地说。 “老将军,你看新闻没有,就在昨天,岛国海域发生了海底地震,引发了特大海啸,整个芙蓉岛变成了一片汪洋。 ” “什么,你再说一遍!” “老将军,您还不知道啊,岛国海域发生地震,引发了特大海啸,整个芙蓉岛都被淹了。 ” 开车的警卫,一脸开心的说。 楚云洪满脸震惊,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急忙掏出手机查看新闻,看着一条条新闻,他苍老的脸上露出微笑,一边翻看新闻,激动的语气说。 “小兄弟,这一定是我小兄弟干的,哈哈……” 楚云洪激动的热泪盈眶,颤抖的手握着手机,他现在,只想尽快联系上鲁玉堂,李乘风,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,可惜他根本就联系不上。 就在他一脸着急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他看了一下号码,是境外电话,还是一个陌生号码。 他急忙接通电话,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楚将军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岛国海域发生了地震,还引发了特大海啸,这个新闻你应该看到了吧?” “嗯,我看到了!” “楚将军,实不相瞒,是我们小组破了一条岛国龙脉,才引发的这次地震和海啸。 ” 唐青阳在电话里,自豪的说道。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,楚云洪眉头微皱,他原以为是李乘风,鲁玉堂等人,破了岛国龙脉,谁曾想,破岛国龙脉的,竟是其他小组。 楚云洪暗暗感叹,当初自己最不看好的,便是唐青阳这个小组,没想到,最后破掉岛国龙脉的,竟然就是这个小组,真是惭愧至极。 不管是谁破了岛国龙脉,都是大功一件。 楚云洪握着电话微微一笑,欣慰的语气说。 “唐老弟,等你回到华夏,我亲自为你接风洗尘。 ” “楚将军,接不接风,洗不洗尘无所谓,主要是你前面说的那十个亿,嘿嘿……” “放心,十个亿一分也不会少。 ” “哈哈,谢谢楚将军。 ” 电话里,传来唐青阳爽朗的笑声,他旁边还有六个人,每个人都吃的白白胖胖,脸上带着微笑。 跟楚云洪打完电话,唐青阳直接把手机放到面前的水杯里,得意的目光在六人脸上扫过,接着放声大笑,笑得非常开心,笑得非常快乐,笑声过后,开口说道。 “真是天助我也,芙蓉岛这场海啸来的太及时了,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赏赐,白捡一个这么大的功劳,哈哈……” 笑声过后,唐青阳威严的语气说。 “兄弟们,这些天咱们在岛国,该吃的也吃了,该喝的也喝了,该玩的也玩了,也算是不虚此行。 ” “再过几天,等这段风声过后,咱收拾收拾,风风光光回华夏,楚将军还要给咱们接风洗尘,哈哈……” 其他六个人也都一脸兴奋,跟在后面大笑起来,这一次岛国之行真的没有白来,不仅吃得好,喝的好,住的好,玩的好,等回国后还有一笔巨额奖金,正是名利双收。 就在唐青阳与小组的其他成员,幻想着风风光光回华夏时。 龙门八局总部,站在电视机前的林小泉,看着电视上的新闻,被气的脸色铁青,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,传来‘咯咯’的响声。 在他的记忆中,芙蓉岛是他的家乡,那里还有他的家人,有他的弟弟,有他的妹妹。 他的家乡竟然发生了海啸,身为玄门中人他非常清楚,芙蓉岛不可能平白无故发生海啸,一定有人破了岛国龙脉,才引发了这场海啸。 看着屏幕上,被海啸肆虐过后的芙蓉岛,他真的不敢看下去,他突然挥拳砸到屏幕上,同时愤怒的吼道。 “是谁,是谁,是谁破了岛国龙脉,我要杀了他,我要杀了他……” 就在林小泉怒不可遏时,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,他急忙调整了一下情绪,和蔼的语气说。 “进来!” 房门随之被推开,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,他一脸开心的说。 “林老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就在一个月前,有一帮民间组织,悄悄的潜入岛国,破掉了岛国龙脉,引发了地震和海啸,真的是太解气了。
” “嗯,我已经知道了,你想办法找到这个民间组织,我要好好的嘉奖他们。 ” 林小泉和蔼的语气说,眼神中却隐藏着无尽的杀气。 “是,我会尽快找到他们!” 纪晓飞急忙点了点头,接着转身离开房间,他也很想认识一下,这些民间英雄。 就在林小泉无比愤怒时,神木家族,神木老大人被气得口吐鲜血,四大阴阳师家族的家主,九菊一流的风水师,都被骂的狗血淋头。 他们为了守护岛国龙脉,已经调动了所有的阴阳师,还动用了很多军方的力量,出动了近三万人。 他们日防夜防,虽然守住了陆地上的山龙脉,却忽略了海底的山龙脉。 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芙蓉岛,岛国阴阳师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,但是他们不会服输。 山本家族的家主向前迈了一步,对着神木老大人鞠了一个躬,满脸愤怒的说。 “尊敬的神木老大人,可恶的华夏风水师真的太卑鄙了,他们竟然偷偷摸摸破岛国的海底龙脉,害得无数岛国百姓惨死,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。 ” “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,在这里,我想提一个小小的建议,我们几个家族应该选一些人出来,让他们去华夏,破掉昆仑山的龙脉。 ” “昆仑山!” 神木老大人陷入了沉默,他何尝不想破掉昆仑山的龙脉,只要破掉昆仑山的龙脉,将会给华夏带来巨大的灾难。 但想到几十年前,神木家族也曾派人去昆仑山破龙脉,可是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。 华夏昆仑山隐藏着太多秘密,不仅有华夏的部队守护,还有很多世外高人镇守,想破昆仑山龙脉,难如登天。 就在神木老大人犹豫不决时,另外几个阴阳师家族的家主也都站了出来,主动要求去华夏破昆仑山龙脉。 神木老大人一掌拍到茶几上,然后站起来,大声说道。 “好,你们都准备一下,在家族中选一些优秀的阴阳师,让他们好好的训练,三个月后去华夏,破昆仑山龙脉。 ” “是!” 就在神木老大人拍桌而起,决定破昆仑山龙脉时,李乘风,鲁玉堂等人,正躲在张洞灵的药店里。 他们坐在电视机前,看着变成一片废墟的芙蓉岛,表情都非常复杂。 无论是华夏的百姓,还是岛国的百姓,都是无辜的,他们都是风水师斗法的受害者。 当屏幕内容切换到芙蓉岛核电站,核电站虽然遭到海啸席卷,受到严重破坏,已经不能正常运转,但储存核原料的储存罐,没有发生爆炸,核原料没有泄露。 李乘风见核电站没有发生爆炸,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 旁边的秦墨却一脸失望的说。 “真的好可惜,若是把核电站炸了,肯定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损失,让芙蓉岛变成一块废地。 ” “秦大哥,我们不能这么做。 ” “嗯,我知道。 ” 秦墨点了点头。 虽然成功破了岛国龙脉,引发特大海啸,给岛国带来巨大损失,但相比华夏的损失,真的相差甚远。 李乘风不甘心,还想再破几条岛国的龙脉,但经过芙蓉岛事件,岛国阴阳师一定会加派人手,守护陆地龙脉与海底龙脉。 再想破岛国龙脉,肯定会非常困难。 李乘风背着手走到窗前,抬头向窗外看去,远处便是被白雪覆盖的穷士山,他眉头微微一皱。 异国贼子,亡我华夏之心不死,千百年来不断骚扰华夏,妄想一统华夏河山,奴役华夏百姓,这个民族绝不能留,留着就是一个祸患。 李乘风在窗前站了半小时之久,目光始终盯着穷士山,他嘴角突然露出微笑,接着便大笑起来。 “哈哈……” 几个人转头看向李乘风,秦墨疑惑的说。 “李先生这是怎么了,是不是脑子进水了,在哪里傻笑什么?” 张洞灵,王锦兰等人,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不明白,他在傻笑什么? 最终还是鲁玉堂没有忍住,走到李乘风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小兄弟,你在笑什么?” 李乘风这才停住笑声,眼含杀气,一脸严肃的说。 “鲁老,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我们虽然破不了穷士山的龙脉,但是,我们可以封住穷士山周围的气脉,让地脉之气无法流动,只能留在穷士山。 ” “地脉之气只进不出,在穷士山下汇聚,当气压达到一定的程度,穷士山无法承受强大的地脉之气,龙穴就会被地脉之气冲开,引发剧烈的火山喷发与地震。 ” 听李乘风讲完后,鲁玉堂两眼放光,心中无比激动,他此时才明白,李乘风为何傻笑,这个方法真的太妙了,一旦封住穷士山周围的气脉,地脉之气流入穷士山,就无法流出,地气只进不出在穷士山下汇聚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穷士山的地气越积越多,气压就会逐渐攀升,当气压达到一定的程度,地气就会喷涌而出,引发巨大的火山喷发和地震。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,这就像给一个气球充气,当气球内部压力达到一定的程度,气球就会爆炸。 穷士山也是如此,当地气压力达到一定的程度,火山就会喷发,从而引发特大地震,给岛国带来巨大灾难。 鲁玉堂越想越兴奋,越想越刺激,脸上的笑容慢慢浮现,实在没有忍住,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小兄弟,你这个方法真的太妙了,一旦成功,岛国的国土可能会消失一半,哈哈……” 王锦兰,张洞灵等人,疑惑的目光看着鲁玉堂,他怎么也突然笑了起来,难道被李乘风传染了。 刚才李乘风说的话,他们虽然也听到了,却不明白话中的意思,什么气脉,地脉,他们根本就不懂。 秦墨再也忍不住,好奇的问。 “李先生,鲁老,你们在说什么,笑得那么开心?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。 “秦大哥,跟你说了,你也不懂,你还是别问了。 ” 李乘风和鲁玉堂商量了一下,决定兵分两路,去封穷士山周围的气脉。 想要封住穷士山周围的气脉,还需要一些铁棍,铁棍不要太粗,最好在十公分左右,长度在两米左右。 铁棍必须是实心的,有一头必须是尖的,整个棍子的形状,看上去就像针灸用的银针。 铁棍的材料,最好选用生铁,埋到土里会快速腐烂锈掉的那种。 大约过了两天的时间,张洞灵才备齐二十根铁棍。 李乘风查看了一下铁棍,这些铁棍全部是生铁铸造,埋到土里遇到水,就会生锈腐烂。 李乘风又找来猪血,把猪血涂在铁棍上。 准备好铁棍,当天夜里,李乘风带着秦墨,张洞灵,去了穷士山东边和南边。 鲁玉堂带着了凡大师,韩龙,去了穷士山西侧和北侧。 秦墨开着小货车,拉着十根铁棍,没多久便来到穷士山。 李乘风从车上下来,站在穷士山脚下,手捧三合罗盘,开始寻找穷士山气脉方位。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李乘风让秦墨在地上挖了一个坑,坑的深度约有半米,当坑挖好后,他把三合罗盘平稳的放到坑里面,然后盯着罗盘中心的指针。 按正常道理来讲,罗盘中心的指针,应该指向正南方。 可是,当李乘风把罗盘放到坑里,原本指向南方的指针,突然摇摆不定,好像遭到一股气流的冲击,大约过了一分钟,指针才稳定下来,针尖指向东方位置。 罗盘中心的指针之所以会指向东方,而不是南方,正是因为地脉之气流动时,改变了指针的方向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开口说道。 “这个位置,应该就是穷士山地脉之气流出的地方,秦大哥,麻烦你,给我拿一根铁棍过来。 ” 说话时,李乘风已经把坑里的三合罗盘拿出来,当罗盘被拿出来,罗盘天池中的指针,再次指向南方。 秦墨应了一声,把一根铁棍交到李乘风的手里。 李乘风拿着铁棍,把有尖的一头,对准刚才摆放风水罗盘的位置,用尽全身力气,把铁棍插进土里。 当铁棍没入土中一半时,突然不停的颤抖,李乘风急忙撒开双手,被震的虎口生疼,手掌发麻。 旁边的张洞灵和秦墨,惊讶的目光,看着不停颤抖的铁棍,好奇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这根铁棍怎么会自己动?” “铁棍之所以会动,是因为地脉之气的流动,冲撞到了这根铁棍。 ” 就在李乘风说话时,土里的铁棍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不断往上升,要被地脉之气顶出来。 看到这里,李乘风不敢耽搁,直接一跃而起,一只脚踩在铁棍顶端,用尽全身力气,把铁棍踩进土里。 当铁棍被李乘风踩进土里的那一刻,整个穷士山微微一颤,流动的地脉之气瞬间被铁棍封住。 李乘风又让秦墨把小坑填上,如此以来埋在下面的铁棍,就很难被人发现。 接下来,李乘风用同样的方法,找出穷士山东侧与南侧的所有气脉,用涂有猪血的铁棍,封住了气脉,让地脉之气无法流动。 当把穷士山所有的出气气脉封住,进气气脉还在源源不断,把地脉之气送入穷士山,如此一来,地脉之气只进不出,在穷士山下汇聚。 看着李乘风,把10根铁棍全部订入穷士山,秦墨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李先生,这样就能让穷士山爆发?” “嗯!” “哈哈,什么时候爆发,我已经等不及了,我现在就想看穷士山爆发。 ” 秦墨着急的语气说。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。 “秦大哥,让你失望了,我们若是破了穷士山的龙脉,用不了三天火山就会喷发。 ” “可惜,我们并没有破掉穷士山的龙脉,我们只是封住了穷士山的气脉,至于穷士山什么时候会爆发,只有等到穷士山,无法承受地脉之气的压力,才会爆发。 ”
秦墨看着李乘风,疑惑的问。 “李先生,那该需要多久?” 李乘风抬头看着穷士山,沉默片刻,开口说道。 “我推算的没错,少则十年八载,多则二十年,穷士山就会因为无法承受地脉之气的压力,而爆发。 ” 秦墨和张洞灵都是一脸失望,十年二十年,这也太久了,现在是2011年,如果需要二十年,那就要等到2031年。 秦墨和李乘风还年轻,应该会看到这一天,但张洞灵已经老了,他恐怕看不到这一天了。 李乘风深吸了一口气,只要能为华夏民族,除掉这个隐患,二十年并不长,在他的心里时间越长越好。 时间越长,穷士山下的地气就会越积越多,气压就会变得越高,等压力达到一定的程度,地气破土而出的那一刻,将会给岛国带来灭顶之灾。 如果时间太短,穷士山储存的地气太少,气压不高,爆发时的威力,就会减少很多,对岛国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。 至于穷士山喷发,那都是后话,李乘风和秦墨相信,他们会看到这一天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转而看向秦墨和张洞灵。 “秦大哥,张老先生,咱们回去吧!” “嗯,回去。 ” 两个人点了点头,跟在李乘风身后,向不远处的小货车走去,两个人的心里都无比期待,期待穷士山爆发的那一天,期待岛国毁灭的那一天。 张洞灵心中暗想,一定要好好的活着,活着看到穷士山爆发。 在回家的路上,张洞灵想了很多,想到李乘风把一根根铁棍插进土里,封住穷士山的气脉,让地脉之气无法流动。 他这种方法就像中医的针灸,如果用银针封住人身上的经脉,人体的经脉之气就无法流动,用不了多久,被封住经脉的地方就会鼓一个小包。 风水术与中医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,风水师看的是天地乾坤,中医看的则是人身百病。 没多久,便回到张洞灵的药店,鲁玉堂和了凡大师还没有回来。 李乘风一脸担心,鲁老和了凡大师怎么还不回来,他们不会出事吧? 岛国的阴阳师和特殊部门,还在四处追捕他们,他们现在的处境依然十分危险,若不是有张洞灵帮忙,估计早就被抓了。 直到天亮时分,鲁玉堂,了凡大师,才一脸困倦回到药店。 当看到李乘风,鲁玉堂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 “小兄弟,贫道愚笨,找几条气脉找了一晚上,若不是了凡大师出手相助,就算找到现在,我也找不出穷士山的气脉,哈哈,真是惭愧啊!” 此次岛国之行,不仅成功破了芙蓉岛的海底龙脉,还用20根铁棍,封住了穷士山的气脉,也算成功完成了此行的目的。 这次岛国之行,有很多人牺牲,他们都是华夏的英雄,为了华夏,为了民族,为了血海深仇,他们义无反顾,不惜生死,潜入岛国,破岛国龙脉。 李乘风深吸了一口气,他想到了牺牲的孙丽雅,想到了韩龙,还有其他小组牺牲的成员,他们都是英雄,可是谁又知道他们,谁又知道他们不顾生死,潜入岛国,破岛国龙脉的事迹。 李乘风转而看向秦墨,当秦大哥提出,要去炸掉芙蓉岛的核电站,他之所以毫不犹豫的拒绝,是因为,他不想秦墨出事。 因为他心里清楚,去炸核电站的人,不可能活着回来,这是李乘风不想看到的,他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活着回华夏。 岛国之行大破龙脉的任务,也算圆满结束,接下来的日子,几个人商量着怎么回国,坐飞机回去太危险,只能想办法偷偷回去。 鲁玉堂让陆福山帮忙,联系了一艘华夏渔船,这艘渔船会在岛国海域附近等着他们,接他们回华夏。 在准备离开前,李乘风找到张洞灵,劝说他一起回华夏,他语重心长的说。 “张老先生,跟我们一起回去吧,我们华夏需要你,我们华夏百姓需要你,我们华夏的中医需要你们振兴!” “哈哈,小友,我何尝不想回去,可是,他们会欢迎我吗,我回去,只会遭受他们的排挤和打压,我回去做什么?” 张洞灵面带苦笑,一脸无奈的说,到了他这个年纪,只会更加思念故土,想要落叶归根,可是他不敢回去。 李乘风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。 “张老先生,你尽管放心,只要你肯回华夏,我李乘风用性命担保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 ” “谁敢找你的麻烦,打压你,排挤你,我李乘风就让他断子绝孙,永世不得超生。 ” 李乘风一脸认真的说。 旁边的鲁玉堂,王锦兰也在劝说张洞灵,希望他能回国,也都愿意用自身的力量保护他,不让他受半点委屈。 面对众人的保证,张洞灵非常感动,就在他犹豫不决时,一直站在旁边的张萍萍,眼含热泪说。 “爷爷,我想家了,我想爸妈了,我想从小玩到大的姐妹,我想我的同学……” “爷爷,咱们回家吧,岛国再好,也不是咱们的家。 ” “好,回家,咱们回家……” 张洞灵激动的语气说,抬手擦着眼泪,身体微微颤抖。 李乘风暗下决心,只要张洞灵回国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,不让老先生受半点委屈。 当天晚上,李乘风带着给祖师爷准备的土特产,离开张洞灵的药店。 就在张洞灵准备离开时,竟然发现有两个人偷偷跟踪他,秦墨和韩龙出手,抓住两个人,逼问下得知,这两个人是岛国汉方研究院派来的。 秦墨和韩龙毫不犹豫,结束了两个人的生命。 在陆福山的帮助下,李乘风,鲁玉堂等人,乘坐一艘私人游轮,找到前来接应的渔船。
李乘风,张洞灵几个人爬上渔船,给陆福山挥手告别。 鲁玉堂站在渔船上看着陆福山,略带不舍的语气说。 “陆老弟,后会有期!” “鲁大哥,王大姐,各位兄弟,一路顺风,平安回国!” 陆福山开口说道。 渔船缓缓开动,几人站在渔船上,不停的挥着手。 这次任务能顺利完成,陆福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 李乘风,鲁玉堂,张洞灵几人,乘坐渔船,向华夏方向驶去…… 渔船在海中犹如一片枝叶,随着海浪在海中起起伏伏,海浪拍打在渔船上,溅起朵朵水花。 小小的渔船在海中乘风破浪,向华夏驶去。 大约需要两天,才能回到华夏。 在回去的路上,李乘风,秦墨几人体验了一把渔民的生活,每天跟着渔民拖网打鱼,每天都有吃不完的海鲜。 早晨吃海鲜,中午吃海鲜,晚上还是吃海鲜。 时间过得很快,两天的时间转眼即逝,一行几人站在船上,看着越来越近的海岸,心情无比激动。 秦墨站在船头上,看着不远处的陆地,高举双手,大声喊道。 “我们回来了……” 傍晚时分,渔船在威城渔港码头靠岸,当走下渔船,踏上华夏的国土,亲切感从脚底板直冲大脑。 张洞灵满脸激动,他真的没有想到,有生之年还能回到华夏,回到祖国的怀抱。 李乘风刚刚上岸,便拿出钦天令,平放在掌心中,满脸激动,缓缓开口。 “太师爷,天清观的各位师叔师伯,我们到家了,我们回到华夏了……” 随着声音落下,掌心中的钦天令,突然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,紧接着,一道道青色的光芒,在钦天令里飞出来。 青光飞出钦天令并没有离开,而是围着李乘风转了一圈,好像是在表示感谢。 李乘风看着一道道青光,站在码头上大声喊道。 “英魂不灭,道魂长存,恭迎太师爷,各位师叔师伯魂归故土……” 说话时,李乘风,鲁玉堂,秦墨等人慢慢跪到地上,对着青光磕了三个响头。 与此同时,一道道青光突然幻化成人影,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,都露出了微笑,他们终于回家了! 紧接着,只见百位道长的魂影,再次化成一道道青光,向天清观的方向飞去,还有一道青光向青州城的方向飞去。 此刻,天清观,一位瘦弱的老道士,怀中抱着拂尘,双目微闭,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在打坐,他突然睁开眼睛,向东方夜空看去,只见一道道青光,飞到天清观上空,在天清观上空飞来飞去。 老道士心中一惊,对着空中的青光大声喝道。 “何方妖孽,竟敢扰我道家清修之地,本师令你们速速离去,不然让你们魂飞魄散。 ” 面对老道士的威胁,这些青光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始终在天清观上空飞来飞去。 老道士心中大怒,挥动手中的拂尘便要动手。 可就在此时,只见天清观上空的青光,突然从天而降,整整齐齐落到天清观内,幻化成身穿道袍的道士。 最前面站着两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,他们站在三清殿前,同时俯首对着三清殿叩拜,却不敢进入大殿。 老道士看到这一幕,手中的浮尘直接掉到地上,内心的激动之情无法压制,身体不停的颤抖,看着站在最前面的两位道长,还有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悲泣的声音喊道。 “师傅,师叔,师伯,师兄,你们回来了,你们回来了……” 70多年前,天清观百位道长下山,潜度岛国破八纮一宇塔,有一位道童不满10岁,两位天师便把他托付给山下的村民抚养。 这位老道长,正是那位道童龙云。 当百位道长的魂魄对着三清殿叩拜时,三清殿中突然散发出五彩虹光,三清殿前的百位道长,随之幻化成一道道青光飞入三清殿中。 与此同时,青州城,小渔村。 刚刚躺到床上,准备睡觉的李天成,突然在床上坐起来,用一只眼睛看向门外。 赵东江被李天成吓了一跳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李大哥,你这是怎么了,怎么一惊一乍的?” “我,我师父回来了!” 李天成激动的语气说,接着从床上爬起来,用一只腿跪到地上,两只手扶着地面,抽气的声音,对着房门喊道。 “师父,师父,您是不是回来了,师父,成儿真的好想您……” 随着李天成的呼喊声,房门前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,正是李金山的道魂。 赵东江被吓了一跳,也急忙爬起来,跪到地上。 李金山面带微笑,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天成和赵东江缓缓开口。 “成儿,你养了一个好孙子!” “师傅,您见到乘风了?” “嗯,这孩子很不错,我非常喜欢,你要好好引导他,别让他走上邪门歪道。 ” “是!”
当李天成话音落下,只见李金山化成一道青光,向天清观的方向飞去。 百位道长的英魂终于魂归故土,这对他们来说,应该是最好的结局。 站在码头上的李乘风,看着消失在空中的青光,深吸了一口气,随口说道。 “希望那些为了国家,为了民族,战死他乡的先烈,都能魂归故土……” 就在李乘风说话时,鲁玉堂这才想到,还没给楚云洪打电话报平安,他问旁边的渔民借了一个手机,急忙拨通楚云洪的电话。 没多久,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你好,请问你是哪位。 ” “楚将军,是我,鲁玉堂!” “师,师弟你还活着?” 正给唐青阳接风洗尘的楚云洪,听到鲁玉堂的声音,激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急忙询问李乘风的情况,当他得知几人已经平安回国,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 鲁玉堂握着手机继续说道。 “楚将军,这一次能成功破掉岛国的龙脉,引发地震和海啸,全是小兄弟的功劳,若是没有小兄弟,我们根本破不了芙蓉岛的海底龙脉。 ” “你说什么,是你们……” 楚云洪话刚说了一半,急忙咽了回去,转而看向一脸得意,正跟众人推杯换盏的唐青阳。 楚云洪握着手机,面带微笑说。 “唐老弟,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,还请见谅。 ” “楚将军,您忙您的,不用管我,哈哈……” 楚云洪转身走出房间,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,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,略带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师弟,你在给我说一遍,是谁破了岛国的龙脉?” “我不跟你说了吗,是小兄弟破的,你为什么还要问?” 楚云洪眉头紧锁,他此时已经意识到,唐青阳有可能在说谎。 楚云洪也没有隐瞒,把唐青阳破岛国龙脉,引发地震和海啸的事情讲了出来,心中很是疑惑,岛国龙脉到底是唐青阳他们破的,还是鲁玉堂他们破的? 当鲁玉堂得知,破岛国龙脉的功劳,被唐青阳给抢了,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爆发,他对着手机大声吼道。 “唐青阳,这个王八蛋,竟然敢抢我们的功劳,我绝不会放过他。 ” “楚将军,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,我要跟他当面对峙,我要问问他,他是怎么破的岛国龙脉?” 听着电话里愤怒的声音,楚云洪也没有犹豫,直接询问鲁玉堂现在的位置,得知他们此刻就在威城,心中大喜,因为他现在也在威城。 楚云洪让他们不要乱走,这就派车去接他们,他只想快点看到李乘风。 鲁玉堂挂上电话,把功劳被抢的事情告诉了众人。 王锦兰,韩龙等人,得知功劳被抢,每个人都是满脸怒气,他们不惜生死破掉岛国龙脉,功劳竟然被人抢了,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。 “唐青阳,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竟然敢抢我们的功劳,我绝不会放过他!” “唐青阳,现在什么地方,我们这就去找他算账。 ” 功劳被抢,李乘风虽然也很生气,但是他不想计较,他只想赶快回青州城,回随缘堂。 了凡大师和小铁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对于这种功劳,他们一点兴趣也没有,就算奖金再多,他们也不会动心,因为他们身上从来不带钱。 了凡大师和小铁蛋可能是累了,跟众人告了一个别,便转身离开,不想参与这次纷争。 小铁蛋不舍得目光看着李乘风,拉着了凡大师的衣袖,咽着口水说。 “师父,我想吃李大哥的羊宝贝。 ” “铁蛋,咱们是出家人不能吃肉,你要牢记佛门的八大戒律,一戒杀生,二戒偷盗,三戒淫邪,四戒妄语,五戒饮酒,六戒着香华,七戒坐卧高广大床,八戒非时食。 ” 小铁蛋一脸的不情愿,但还是点了点头,仔细想了一下,佛门八大戒律中,并没有不准吃肉这一项。 李乘风不舍的目光,看着师徒二人的背影,此次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急忙开口问道。 “大师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?” “小施主,有缘自会相见。 ” 了凡大师牵着小铁蛋的手,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,想到这师徒二人,在尊武山上大开杀戒的一幕,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敬佩。 几个人又在码头上等了一会,便有两辆军车驶进码头。 没多久,几个人便来到酒店,秦墨一脚踢开包房房门,大声吼道。 “谁是唐青阳,给我站出来。 ” 正一脸得意,接受众人敬酒的唐青阳,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阴沉,冰冷的目光看着闯入包房的秦墨。
唐青阳还没有说话,坐在他旁边的两个年轻男子,直接站起身来,充满杀气的眼神瞪着秦墨。 “狗东西,你是什么人,竟敢擅闯楚将军为唐老举办的接风宴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 ” 秦墨充满杀气的眼神,盯着说话的男子,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你说谁是狗东西,有本事你再说一遍。 ” 整个房间里除了楚云洪,唐青阳小组的七个人,都被秦墨的眼神吓了一跳,这个眼神好可怕,没杀够一百人都不会有这种眼神。 刚才骂秦墨狗东西的男子,看着秦墨的眼神,突然打了一个哆嗦,他心里有种预感,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 他心里虽然害怕,但他不能认怂,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楚云洪,他就不信了,有楚将军在这里,秦墨敢动手打他,他瞬间底气十足,开口说道。 “我说的狗东西就是你,你就是一个狗东西,呵呵……” 说话时,他走到秦墨身边,抬手拍着他的脸,嚣张挑衅的语气说。 “我就骂你是个狗东西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,你知道这里面坐的都是什么人吗,那一位是楚老将军,楚老将军你认识吗?” 他介绍完楚将军,转而看向唐青阳,高傲的语气说。 “这一位是唐老,就在一个月前,他带着我们去岛国,破了十几条岛国龙脉,引发了地震和海啸,你知道么?” “我们都是华夏的英雄,华夏的功臣,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物,你知道吗?” 秦墨紧紧的攥着拳头,面对对方的挑衅,他竟然没有动手,而是转头看向楚云洪。 只见楚云洪端起水杯,借着端水杯的姿势,轻轻的点了点头。 男子无比嚣张,不断挑衅秦墨,用手拍着他的脸颊,继续说道。 “呵呵,看你这个表情,是不是很想打我,有本事你就打我一下看看,只要你敢动我一下,我保证,楚老将军不会让你活着离开!” 刚才还满脸怒气的秦墨,突然像变了一个人,脸上露出兴奋的微笑,用非常和蔼的语气说。 “呵呵,这是你让我打的,等一下可不要后悔。 ” 秦墨说话时,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,然后快速出手,把男子的四根手指全部掰断。 男子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秦墨一脚踹飞,重重的砸到墙上。 房间里,瞬间传来男子痛苦的惨叫声,他看着被掰断的手指,一边惨叫,一边说。 “狗东西,你,你敢掰断我的手指,还敢打我,你死定了,你死定了……” 秦墨只是冷笑了一声,并没有搭理这个男子,他挑衅的目光盯着唐青阳,嚣张的语气问。 “那个王八蛋是唐青阳,如果不是缩头乌龟,就给我站出来。 ” 面对秦墨的挑衅,唐青阳脸色铁青,刚才楚云洪悄悄点头,别人没有发现,他却看得清清楚楚。 看到楚云洪悄悄点头,他就感觉有些不对,当秦墨动手的那一刻,他已经猜到,楚云洪点头的意思,是在默许秦墨动手。 唐青阳略带不爽的眼神看着楚云洪。 “楚将军,你这是几个意思,破岛国龙脉的英雄被打,你竟然无动于衷,你就是用这种方式,给英雄接风洗尘的吗?” 楚云洪双眼微微一眯,有些不爽,唐青阳当着众人说出这样的话,明显就是想让他下不来台。 唐青阳既然说出这样的话,楚云洪也不再隐瞒,直接开口说道。 “唐老弟,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,岛国的龙脉是不是你们破的?” 听到这个问题,唐青阳被吓的一个哆嗦,他先是一愣,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脸上就出现多种表情变化。 他先是震惊,楚云洪为什么会问这个的问题,又是疑惑,难道楚云洪知道了什么,接着又是害怕,若是楚云洪知道他们去岛国,根本没破岛国龙脉,每天就是吃喝玩乐,一定不会放过他们,接着又是纠结,心想要不要坦白,如果坦白了楚云洪可能会放过他们。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,唐青阳的内心经过激烈的斗争,最后一脸委屈,气愤的说道。 “楚将军,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我们几个人不顾生死,破掉岛国的龙脉,给岛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,你竟然质疑我们,我真的太失望了。 ” 楚云洪眯着眼,盯着唐青阳,还没来得及说话,鲁玉堂便走进房间,愤怒的说道。 “唐青阳,你可真够不要脸的,你说是你们破了岛国龙脉,那么我问你,你们破的哪条龙脉,用什么方法破的?” 这个问题把唐青阳问住了,他故作镇定,继续说道。 “哼,我们破哪条龙脉,跟你有关系么,为什么要告诉你,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可以,岛国的龙脉是我们破的。 ” 不要脸,太不要脸了。 唐青阳一副无赖的模样,他一口咬定是他们破了岛国龙脉,引发了地震和海啸。 鲁玉堂很是无语,气愤的语气说。 “唐青阳,岛国龙脉是不是你们破的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,就凭你们几个人也能破掉岛国龙脉,真是开玩笑。 ” “岛国龙脉根本就不是你们破的,是我小兄弟一个人破的,你们这帮厚颜无耻的家伙,竟敢抢我小兄弟的功劳,我鲁玉堂绝不放过你们。 ” 看着愤怒的鲁玉堂,唐青阳贱兮兮的笑了起来。 “呵呵,你说是你小兄弟破的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,是你小兄弟破的岛国龙脉。
” “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来,我就相信,是你小兄弟破了岛国龙脉。 ” 鲁玉堂一脸无奈,他虽然亲眼目睹李乘风炸掉芙蓉岛的海底龙脉,他却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证据,证明是李乘风破了芙蓉岛的龙脉。 见鲁玉堂不说话,唐青阳一脸得意,继续说道。 “鲁玉堂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你若是拿不出证据,证明岛国龙脉是你小兄弟破的,那就请你们离开,不要妨碍楚将军给我们接风洗尘。 ”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,面对不要脸的唐青阳,鲁玉堂被怼的哑口无言。 秦墨,韩龙,王锦兰等人,看着不要脸的唐青阳,被气得七窍生烟,捏着拳头就要动手。 见几人要动手,想到秦墨刚才狠辣的手段,唐青阳小组的几个人都是一脸慌张,转头看向楚云洪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楚将军,我们可都是破岛龙脉的功臣,我们几个人若是在你面前被打,那就是在打你的脸,你的面子往哪搁!” 楚云洪眉头紧锁,脸色非常难看,相对来讲他还是相信鲁玉堂说的,岛国龙脉是李乘风破的,可是他们又没有任何证据,证明是他们破的。 唐青阳又一口咬定,岛国龙脉是他们破的,这让楚云洪很是为难。 不管怎么说唐青阳这些人,都是楚云洪请来的,若是他们被打,自己的脸面的确挂不住。 眼看秦墨已经走到唐青阳面前,挥起拳头就要动手,唐青阳被吓得脸色苍白,颤抖的声音吼道。 “竖子,你若敢动老夫一下,楚将军一定不会放过你。 ” 唐青阳又转头看向楚云洪,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楚将军,你可想好了,我若是被打了,你看以后谁还会帮你做事情。 ” 楚云洪叹了一口气,准备让秦墨住手,他话未出口,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。 “住手,谁敢动破岛国龙脉英雄的一根汗毛,我们龙门八局跟他不死不休。 ” 话音落下,纪晓飞带着六七个龙门八局的成员,迈步走进房间,他威严的目光盯着秦墨,愤怒的语气说。 “秦墨,怎么是你,马上给我住手。 ” 秦墨转头看着纪晓飞,他以前也是龙门八局的人,自然认识对方,看到昔日的战友,他微微一笑,开口说道。 “纪队长,你怎么也来了?” “我若不来,你还不上天,这几位英雄,是林老点名要见的人,你若打伤了他们,林老肯定不会放过你。 ” 纪晓飞一脸严肃的说。 听到林老两个字,一直站在旁边,没有说话的李乘风瞬间想到了林小泉,他此时才恍然想到,龙门八局的掌舵人林小泉可是岛国人,岛国龙脉被破引发了地震和海啸,林小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一定会找出破岛国龙脉的人,让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。 想到这里,他眉头紧皱,急忙转头看向秦墨。 而此时的秦墨正想开口,告诉纪晓飞,破岛国龙脉的人是他们,并不是唐青阳,他刚想开口,就听旁边的李乘风急忙喊道。 “秦大哥,岛国龙脉明明不是我们破的,你跟他们抢什么功劳,为了那10个亿,咱们这样做,是不是太无耻了。 ” 秦墨,王锦兰,张洞灵几个人,都是满脸疑惑,心中不解,李乘风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,把自己的功劳拱手让给别人。 鲁玉堂心中疑惑,刚想开口,又被李乘风堵了回去。 “鲁老,岛国龙脉不是我们破的,是唐青阳他们破的,岛国龙脉被破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 ” 看着一脸严肃的李乘风,鲁玉堂不是傻子,恍然感觉他口气不对,他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出这样的话,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,他虽然不明白,但还是点了点,随口说道。 “算了,这10个亿我们不要了。 ” 楚云洪满脸疑惑,刚才几个人,还要死要活的争抢功劳,当龙门八局的纪晓飞来到后,他们又主动把功劳让给唐青阳。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? 就在楚云洪满脸疑惑时,刚才还一脸惊恐的唐青阳,见龙门八局的人为他们出头,就连林老还要见他们,嘉奖他们,顿时感觉腰杆硬了很多,嚣张的语气说。 “小子,你不是很狂吗,你不是要打我吗,你不是要跟我抢功劳吗?” “哈哈,你们再抢啊,你们再狂啊,你来打我啊!” 面对唐青阳的挑衅,李乘风能忍,秦墨可忍不了,他挥起拳头便要动手,却被李乘风一把抓住。 “秦大哥,相信我,把这个功劳让给他们,对我们来讲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 ” 在李乘风的劝说下,秦墨最终放下拳头,充满杀气的目光瞪着唐青阳。 其他几个人心里虽然不爽,但李乘风说了,要把这份功劳让给唐青阳,他们也只好作罢。 有龙门八局撑腰,还得到林小泉的赏识,唐青阳顿时感觉水涨船高,看向楚云洪的目光,多了一丝轻蔑与不屑,他无比嚣张,无比得瑟,冷哼一声。 “哈哈,楚将军,我们这些破岛国龙脉的英雄被打,你不管有人管,你不保护有人保护。
” “你这个接风洗尘宴,不吃也罢。 ” 唐青阳说话时,转而看向其他几个人,傲慢的语气说。 “咱们走,去龙门八局见林老,等见到林老,把你们被打的事情,全部讲出来,让林老替咱们出头。 ” 被打的男子急忙点了点头,几个人都是一脸期待,期待林老能为他们主持公道,期待龙门八局能替他们找回面子。 纪晓飞一脸尊敬,充满正气的声音说。 “几位英雄,你们尽管放心,不管你们受了什么委屈,只要有龙门八局在,一定会为你们讨还公道。 ” “我们龙门八局绝不会让英雄受委屈,绝不会让英雄含冤。 ” 纪晓飞的这句话,让唐青阳几人非常感动。 唐青阳看了楚云洪一眼,他们护龙卫跟龙门八局比真的差远了。 纪晓飞一脸恭敬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“几位英雄,汽车已经备好,请随我回龙门八局,林老要亲自嘉奖你们。 ” “好,哈哈……” 上天让其灭亡,必先让其疯狂,唐青阳还不知道,等待他的,将是惨不忍睹的折磨。 唐青阳看着楚云洪冷哼了一声,用力甩了一下手臂,把手背到身后,迈步走出包房。 其他几个人也都一脸傲慢的神色,抬头挺胸走出房间。 纪晓飞在离开前,不爽的眼神盯着秦墨说。 “秦墨,你就等着吧,你殴打英雄的事情,我们龙门八局迟早会跟你算。 ” “呵呵,我等着,有本事你们就放马过来。 ” 秦墨冷笑了几声,不屑的语气说。 没一会,整个房间里就还剩下楚云洪跟李乘风,鲁玉堂等人。 楚云洪看着李乘风,开口问道。 “小兄弟,岛国龙脉真是你们破的?” “老将军,岛国龙脉已经被破,还引发了地震和海啸,不管是谁破的,已经不重要了,你说对吗?” 楚云洪点了点头,他已经猜到,李乘风为什么不要这份功劳,他是怕岛国人报复,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 他赞许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还记得当初在望海阁,刚刚与他相遇时,他还是一个略带愚蠢,愣头愣脑的小伙子,走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。 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多了,看到的多了,知道的多了,如今李乘风的脸上多了一丝沧桑,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。 旁边的张洞灵,秦墨,鲁玉堂等人都是满脸疑惑看着李乘风。 王锦兰好奇的问道。 “乖儿子,岛国龙脉明明是你破的,你为什么把功劳让给唐青阳。 ” 由于在场的人太多,李乘风不敢暴露林小泉的身份,若是他们知道林小泉的真实身份,很可能会带来杀身之祸。 李乘风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。 “妈,鲁老,相信我,这个功劳只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,我们要不要都行。 ” “你们想一下,若是岛国阴阳师,知道是谁破了岛国的龙脉,引发了地震和海啸,以岛国阴阳师的狠毒,他们会善罢甘休吗?” 听到这里,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,刚才只想着生气,竟忽略了这一点。 李乘风继续说道。 “秦大哥,韩大哥,我们去岛国破龙脉,并不是为了功劳,也不是为了什么嘉奖,而是为了在地震中失去生命的百姓,为了给他们报仇。 ” 秦墨和韩龙点了点头,李乘风说的很对,当初他们若是为了功劳,为了嘉奖,绝不会冒着生命危险,跑到岛国破龙脉。 当他们得知功劳被抢,竟然忘了去岛国破龙脉的初心。 一直站在旁边,没有说话的张洞灵和张萍萍,敬佩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小声的说。 “丫头,这小伙子真不错,你可要抓住机会。 ” “爷爷,你说什么啦,我比他大四五岁。 ” 张萍萍不好意思的说。
张洞灵的话,李乘风听得一清二楚,眉头微微一皱,心中暗想,做男人真的不能太优秀,如果太优秀,总会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惦记。 李乘风听着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,他知道,唐青阳几个人要跟着纪晓飞去龙门八局的总部,见他们尊敬的林老。 李乘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林小泉肯定不会放过他们,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他们,他仿佛看到了几个人惨死的模样。 想到林小泉,李乘风便感觉一阵头疼,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肉中刺拔掉,在华夏还有多少像林小泉这样的人,用华夏人的身份,祸害华夏的百姓。 楚云洪也不再纠结是谁破了岛国龙脉,他重新换了一间包房,点了满满两桌子菜,为几人接风洗尘。 在酒桌上楚云洪认识了张洞灵,得知他是一名非常厉害的老中医,便想推荐他去华夏的国医院。 却遭到了张洞灵的拒绝,他想先回老家看看,然后再做打算。 几个人在威城休息了几天,然后便恋恋不舍,分道扬镳。 秦墨跟着楚云洪去了京城,韩龙,鲁玉堂各回各家。 王锦兰在离开前,看着李乘风笑嘻嘻的说。 “大儿子,有时间去澳城玩,妈妈给你介绍女朋友。 ” “嗯,妈,一路顺风!” 等几人离开后,李乘风拿着骨灰罐,坐上火车准备回青州城。 不过半个小时,便从威城回到青州。 李乘风刚刚回到随缘堂,在门口找到钥匙,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,便听随缘堂里传来祖师爷的声音。 “小傻逼,怎么现在才回来,快把岛国的土特产拿进来,让本仙好好的看看。 ” 李乘风很是无语,他去岛国破龙脉,九死一生,好不容易回到华夏,祖师爷竟一点也不关心,满脑子都是岛国土特产。 心里虽然有些不爽,但还是面带微笑,把骨灰罐放到供桌上,讨好的语气说。 “祖师爷,这是您要的岛国土特产,请您签收,嘿嘿……” 祖师爷看着供桌上的骨灰罐,心中很是不满,一脸嫌弃,开口说道。 “小傻逼,你怎么能用这种东西,给本仙装土特产,你这是在戏耍本仙吗?” 祖师爷说话时,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动,一个脑瓜崩直接落到李乘风的脑门上,他急忙捂住脑门不停的揉搓,疼的直叫唤,一脸委屈的说。 “祖师爷,我怎么敢戏弄您,我也是没有办法,才用骨灰罐把她们装回来的,您先打开看看,若是不满意再打我也不迟呀!” 祖师爷还是一脸嫌弃,盯着李乘风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好,本仙就先打开看看,若是不能让本仙满意,看本仙怎么收拾你。 ” 说话间,祖师爷手指轻轻一动,骨灰罐的盖子瞬间被打开,两道绿光从里面飞出来,落到供桌前变成两位美女,正是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的魂魄。 当两个女人看到画像上的祖师爷,被吓得魂体打颤,转身便想飞走。 当祖师爷看到两个岛国女人,瞬间目瞪口呆,口水差点流出来,直接开口说道。 “小傻逼,不错、不错,本仙非常满意,哈哈……” 眼看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就要飞出随缘堂,李乘风一脸着急想要阻拦,却听画像上传来祖师爷的声音。 “哈哈,还想跑,给本仙回来……” 声音落下,只见画像上白光一闪,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的魂魄,瞬间被吸入画中。 当白光闪过,李乘风抬头向画像上看去,只见祖师爷身后又多了两个女人,不大的画像,已经非常拥挤,祖师爷却乐在其中。 以前画像上只有祖师爷,他还是一脸正经,此时却眉开眼笑,看上去更加猥琐。 见祖师爷很是满意,李乘风也松了一口气,想让祖师爷赐他一场机缘,对着画像喊了好一会,祖师爷一点反应也没有,只听到画像里传来两个女人惊恐求饶的叫声。 李乘风一脸鄙夷,祖师爷真的太不要脸了,他可是神仙,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成仙的。 见祖师爷不理自己,李乘风准备回小渔村,看看两位爷爷,顺便把太师爷和天清观百位道长魂魄,已经魂归故土的事情告诉他们。 两位老人知道后,一定会非常开心。 李乘风刚锁上随缘堂的房门,身后便传来杨三姐着急的声音。 “小兄弟,你可回来了,你六哥,他出事了!” 李乘风急忙转身,只见杨三姐急急忙忙穿过马路,跑了过来。 看着一脸着急的杨三姐,李乘风心中疑惑,自从把他父亲的尸骨,迁葬到水聚天心的上乘风水局,杨六军的事业便蒸蒸日上,他怎么会出事? 李乘风心中一惊,恍然想到,离开前交给杨六军的五块地板砖,这五块地板砖上的怨气非常重,是不是地板砖出了问题? 看着跑到身边的杨三姐,李乘风急忙问道。 “三姐,六哥出了什么事?” “小兄弟,你六哥被官府抓了,工厂全被查封了,银行所有账户也被冻结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” 听杨三姐讲完杨六军的事情,李乘风眉头紧锁,心中尽是疑惑,这不应该呀,前面给杨六军称骨看命,已经确定,他能扛得起大气运,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 难道是水聚天心的风水局,被人给破了? 想到这里,李乘风一脸担心,决定去水聚天心的风水局看一下。 杨三姐给王小美打了一个电话,让她开车带着李乘风,去父亲的祖坟上看看。 当王小美得知李乘风回来后,顿时喜极而泣,她们家的救星终于回来了,她老公杨六军终于有救了。 王小美急忙开着车来到随缘堂,然后带着杨三姐和李乘风,急急忙忙来到水聚天心的风水局。
李乘风站在坟前,眉头紧锁,杨家的阴宅风水非常旺,没有任何问题,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 旁边的杨三姐和王小美一脸着急。 “小兄弟,我家祖坟是不是有问题?” 李乘风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。 “三姐,你家祖坟没有任何问题,问题应该不在这里?” 王小美一脸着急,继续问道。 “李先生,如果祖坟没有问题,那是怎么回事?” 李乘风沉默片刻,心中猜测,应该还是地板砖的问题,要知道,那五块地板砖上的怨气可是非常凶的,如果放在家里,会影响一家人的气运。 李乘风转而看向王小美,询问了一下五块地板砖的情况。 王小美随口回答。 “李先生,你给的那五块地板砖,第二天就被送到了学校,我们根本没有放在家里。 ”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,看来杨六军出事并不是五块地板砖的问题,也不是祖坟风水的问题,问题到底出在哪里? 不知问题出在哪,只能一点点的找,李乘风偷偷去了杨六军的工厂和办公室,工厂的风水没有任何问题,办公室的风水也没问题。 如今就还剩下阳宅风水没有看,李乘风早就去过杨六军的家,他家里的穿堂煞已经被化解,应该不是阳宅的问题。 就在李乘风满脸疑惑,不知问题出在哪时,王小美着急的说。 “李先生,你去我家里看看吧,看看我家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?” “你家我不是去过了吗,穿堂煞已经被化解,阳宅风水不会有问题。 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。 王小美继续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们已经不在那里住了,前两个月,我家刚买了一套房,全家都搬进了新房。 ” “你,你们买房了?” “嗯!” 王小美点了点头。 李乘风此时才意识到,杨六军之所以会出事,应该跟他家买的新房有关。 没多久,王小美便带着李乘风和杨三姐,来到她家买的新房。 当房门被打开,李乘风还没踏进房间,便愣在门口,入户门正对面,竟然是厨房,入户门对厨房在阳宅风水中可是大忌,其危害程度不低于穿堂煞。 见李乘风愣在原地,杨三姐担心的问。 “小兄弟,怎么了?”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,真是一种悲哀呀,如今这个年代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些阳宅风水禁忌,他看着厨房,开口说道。 “三姐,问题已经找到了,原因就是入户门对厨房。 ” 入户门对厨房在阳宅风水中叫做火烧入门财,也可以叫火烧家财,是阳宅风水大忌。 王小美和杨三姐听到这里都是一脸懵圈,她们真的不知道,厨房对入户门,竟然还是阳宅风水大忌。 “李先生,我老公被抓,工厂被封,都是因为入户门对厨房吗?” “没错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给她们简单解释了一下,入户门对厨房的危害。 在阳宅风水中,厨房的位置真的非常重要,厨房也被称为财库。 在民间流传着一句这样的俗语,叫做开门见厨房,家财烧精光,从这句话上就能听出来,入户门对厨房的危害有多大。 入户门是风水财气的入口,风水财气顺着户门进入阳宅,直接流入厨房,还没流入其他房间,风水财气就被厨房烧得一干二净,如此一来,就会导致家中破财,赚不到钱。 李乘风说话时,迈步走进房间,发现厨房不仅正对入户门,位置还在西北方,西北方为乾,主财运,乾为天,是八卦之首。 如果把厨房设在西北方,在阳宅风水中被称为火烧天门,也是阳宅风水大忌。 如果按照五行相生相克来推演,正西方和西北方两个方位五行属金,火克金,如果把厨房设在正西方和西北方,就会火烧金散,家财难聚。 东北方为乾,乾为父,正西方为兑,兑为幼女,如果把厨房设在这两个位置,就会影响家中的男主人和幼女。 王小美和杨三姐崇拜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谁能想得到,阳宅的厨房位置,竟然还有那么多风水禁忌? 王小美继续问道。 “李先生,厨房的位置设在什么方位比较好呢?” 见两个女人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,李乘风有种飘飘然的感觉,这种感觉真的很爽,他干咳了两声继续说道。 “关于厨房的位置,在什么方位比较好,我们可以根据五行相生相克来推演,首先我们要知道,厨房五行属火。 ” “正东方位,东南方位五行为木,如果把厨房的位置放在正东方和东南方,木生火,这就形成了木火通明的格局,相对来讲比较好。 ” 如果想知道,把厨房设在正东方和东南方,会影响家中的哪些人,我们可以根据八卦代表人物来推演。
“正东方为震,震为长子,东南方为巽,巽为长女,如果把厨房设在正东方和东南方,有利于家中长子和长女,子女容易得到贵人扶持。 ” “如果把厨房设在正南方,正南方五行为火,厨房五行属火,两火相遇,就会导致火气旺盛,从而影响阳宅的风水气场,相对来讲不是很好。 ” “正南方为离,离为次女,如果把厨房设在正南方,就会影响次女的身体健康。 ” “如果把厨房设在西南方,东北方,这两个方位五行属土,如果把厨房设在这两个方位,就会形成土气泄厨的格局,相对来讲也不是很好。 ” “西南方为坤,坤为母,东北方为艮,艮为幼子,如果把厨房设在这两个位置,对家中主母和幼子,会有一些小小的影响。 ” “如果把厨房设在正北方,正北方五行为水,如果把厨房设在这个位置,就会形成水火既济的格局,相对来讲非常好。 ” “正北方,五行为砍,砍为次子,如果把厨房设在这个位置,对次子的事业,财运有很大的帮助,水火并济,财运亨通。 ” 李乘风只是大体讲了一下,王小美和杨三姐虽然听的不是很明白,但也知道了,厨房设在哪个位置比较好,对家人有什么影响。 王小美想到自家的厨房不仅在西北方,还与入户门相对,心里无比着急,急忙问道。 “李先生,如果厨房的位置不好,又该怎么化解?” 李乘风微微一笑,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,至于怎么化解厨房位置不好,方法有很多种。 最简单的就是采用水火既济的方法。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,如果厨房的位置在西北方,属于火烧天门的格局。 我们就可以在厨房西北角的位置,放一个水晶球或是养一缸鱼,以水化解火烧天门。 如果是入户门正对厨房,可以用屏风化解,也可以使用避火龙化解。 王小美听完后松了一口气,决定请一个避火龙放在厨房里,却遭到李乘风的拒绝,他的意思是把房子卖掉,然后再买一个。 只要把这个房子卖了,杨六军遇到的所有问题,就能轻松化解。 王小美听取了李乘风的建议,决定把房子卖掉。 经过这件事情,她心里有些恐惧,不敢再乱买房子,随之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把这个房子卖掉,若是再买的话,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房子的风水,看看房子能不能买?” “好,买房子的时候喊上我,我帮你们看看房子的风水,到底能不能买。 ” 李乘风一脸严肃的回答。 买房子真的不能乱买,一定要看看房子的风水。 如果周围风水不好,户型风水不好,建议不要随便买。 见李乘风同意,王小美非常开心,有李先生帮忙,一定能买到风水好的房子。 王小美开车把李乘风送回随缘堂,然后便去了房产中介,以最便宜的价格把房子卖掉。 刚把房子卖掉没有多久,杨六军就被放了出来,被冻结的资金,封掉的工厂,也都恢复了正常。 当杨六军出来后,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,心中也是无比震惊,李乘风再一次救了他。 杨六军急忙开着车去随缘堂,想亲自感谢李乘风,随缘堂的房门却是锁着的,李先生不在店里。 此时的李乘风,抱着一箱廉价白酒,拎着五斤猪头肉,还有一些花生米和熟食,笑嘻嘻的走进小院子,看着正在下棋的两位爷爷,大声喊道。 “爷爷,我回来了,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好吃的。 ” 两位老人急忙转头,看着一脸憔悴,消瘦了很多的李乘风,很是心疼,见他抱着一箱白酒,还有猪头肉,心疼的感觉瞬间消失,急忙喊道。 “哈哈,好久没吃猪头肉了,赶快拿过来,先给爷爷整一块。 ” “嗯!” 李乘风拿出两块猪头肉,给李天成一块,给赵东江一块,然后又拿出白酒一人一瓶。 爷孙三人喝着廉价的白酒,吃着便宜的猪头肉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。 三人虽身怀奇门异术,却甘愿普通,这应该就是大师的境界。 两瓶白酒下肚,喝懵逼的李乘风,拿起酒瓶,傻比兮兮的说。 “两位爷爷,我敬你们一杯,祝你们身体健康,长命百岁,呵呵……” 李天成脸色微微一沉,他今年已经九十八了,赵东江脸色也不好看,他今年九十六了。 爷孙三人有说有笑,原本很好的氛围,因为李乘风的一句话,把两位老爷子弄得酒意全无,一脸不爽,但也没有办法,谁让这是自己的孙子。 两位老人都看出来了,今天的李乘风有些不正常,他来到小院后,抱着酒瓶就是一阵狂饮,没一会,就喝了两瓶酒精兑水。 发现不对的赵东江,一脸关心的问。 “大孙子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 李乘风仰起头,把瓶里的酒全部喝掉,然后看着赵东江点了点头,把这次岛国之行遇到的事情,全部讲了出来。
在岛国,孩子放学可以自己回家,不用担心安全,满大街的药店随处可见汉方药,华夏老中医被逼无奈跑到岛国。 相比之下,真的让人很心痛。 岛国官府为了守护龙脉,不知出动了多少人,岛国的阴阳师,风水师,武士,还有部队,全部出动了。 这让李乘风感到一丝恐慌,他们的凝聚力真的太强了,官府对龙脉的保护,也是非常重视。 而我们,除了护龙卫和龙门八局的人,几乎没有人关心华夏的龙脉,每天就想着提高gdp,把gdp当成了强国标准。 更可笑的是,还把穷人和富人的gdp平均,好像平均一下,穷人就能变成富人,真的是可笑至极。 李乘风还想继续说下去,却被李天成打断。 “好了,不要说了,乱说话会被抓的,赶快喝酒吃肉,堵上你的臭嘴!”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,拿起一块猪头肉塞到嘴里,只能把心中的郁闷放在心里,不敢一吐为快。 气氛又变得好了起来,爷孙三人喝着酒吃着猪头肉,好不快活。 李乘风岔开话题,把遇到太师爷和天清观百位道长魂魄的事情讲了出来。 两位老人虽然早已知道,李金山的魂魄已经魂归故土,但听李乘风讲着救出百位道长魂魄的经过,还有尊武山上发生的事情,心中非常激动。 好像回到了70年前,他们远渡岛国破龙脉的一幕,眼眶瞬间变得湿润。 得知孙子破岛国龙脉,引发地震和海啸的功劳被抢后,两位老人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对于他们来说,这种功要不要无所谓。 这也让他们想到了林小泉,爷孙三人瞬间陷入沉默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林小泉除掉。 赵东江转而看向李天成,一脸严肃的说。 “李大哥,林小泉这个畜生绝不能留,我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咱们是不是找个时间,把这个畜生给灭了。 ” “嗯,我们必须除掉林小泉,以免他祸害华夏。 ” 李天成满脸杀气的说。 李乘风很是兴奋,两位爷爷终于要出山了,要出山对付林小泉。 他从未见爷爷出过手,想到楚云洪曾经说过,爷爷曾与天斗星辰,与地斗龙气,真的很想看一下,能与天斗,与地斗的爷爷,到底有多厉害。 当兴奋过后,看着风烛残年的两位爷爷,心里又无比担心,林小泉大权在握,人脉肯定非常广,两位爷爷斗的过他吗? 两位老人口嗨了一下后,又开始喝酒吃肉。 李乘风在小渔村陪了爷爷几天,便回到随缘堂,走到供桌前,给祖师爷上了几炷清香。 刚刚坐下,准备休息一会,杨六军和王小美便迈步走进随缘堂。 看到李乘风,杨六军先是一阵感谢。 因为把入户门对厨房的房子卖了,杨六军想再买一套,想请李乘风帮忙看看房子的风水,什么样的房子能买,什么样的房子不能买? 李乘风也没有拒绝,因为他早就答应了王小美,要帮他们选一套风水好的房子。 三个人离开随缘堂,王小美开着汽车,带着李乘风和杨六军,看遍了整个青州城的楼盘。 买房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绝对不能马虎大意,买对了房子家旺财旺人丁旺,买错了房子家衰财衰人丁衰。 很多人买房子都不注重住房的风水,只看房子的价格,面积,还有小区的位置。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,阳宅风水对人的影响,甚至比阴宅风水的影响还要大,因为我们每天都在阳宅里居住,所以说,买房子千万不能马虎大意。 这关系着一家人是否和睦,还有健康和财运。 曾经有一家人,在农村住着好好的,家里的财运也非常旺,没多久,便去城里买了一套房,全家搬到了城里。 刚开始,这家人生活还算可以,可是过了不到两年,这家人的财运越来越差,男主人还患上了严重的疾病,一家人的身体都变得非常差。 因为男主人身患重病,他有一个朋友叫王二刚,去他家里看他,他这个朋友懂点风水,一进家门便看出阳宅风水有问题。 他这个朋友对风水了解有限,在这个朋友的介绍下,他找到了李乘风。 李乘风在他家房子里转了一圈,没有多说一句废话,让他们搬回农村老家。 一家人刚开始不愿意,后来身体越来越差,才想到李乘风说的话,便拖家带口搬回了农村。 刚回到农村没多久,原本病殃殃的一家人身体都好了起来,精神面貌,也有了很大的好转。 阳宅风水对人的影响真的非常大,稍有不慎就会给全家人带来无妄之灾,所以说,我们要重视阳宅风水。 今天,李乘风要给杨六军,王小美好好的上一堂阳宅风水课,让他们知道什么样的房该买,什么样的房不能买。 没多久,便来到一处楼盘,这处楼盘位于城市的中心位置,位置相对来讲还算可以。 李乘风站在小区前面,先是看了一下小区楼房之间的间距,楼房之间的间距在风水上也是非常的重要。 楼房之间的间距如果太小,采光不是很好,从早晨到晚上,阳光照不到房间内,导致房间长期处于阴暗的环境,时间久了,就会导致房间内阴气过重,对家人的身体健康会有很大的影响。 长期生活在阴气过重的环境中,精神状态也会变得越来越差,这样的房间最好不要买。 这个新建小区的楼房间距还算可以,采光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 一直跟在旁边的杨六军,小心翼翼的问。 “兄弟,这个小区的风水怎么样,能不能买?” 李乘风并没有急着回答杨六军,而是站在小区外面,观察着小区周围的环境,过了大约五分钟,才开口说道。 “六哥,走吧,这个小区的房子不能买,咱们去看下一个。 ” 王小美对这个小区的位置,还算比较满意,楼房设计也挺漂亮,见李乘风只是在小区外面看了几眼,便说这个楼盘不行,心中很是不解,随之开口问道。
“李先生,这个小区的房子为什么不能买?” 杨六军也是一脸好奇,想知道不能买的原因。 坐在汽车上,闲着没事的李乘风,便给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。 刚才看的那个小区,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正好有四条公路,把小区夹在了中间,不懂风水的人一定会认为这个小区非常好,因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道路,出门非常方便。 在风水师的眼里,小区四个方位都有公路,可不是什么好事情,这种格局在风水上叫做‘四路偷财’,住在这种小区里,财运会变得非常差,留不住钱财。 因为东南西北四条道路,路上经常有汽车行驶,汽车行驶时会把小区的风水财气带走,同时阻挡风水财气进入小区,如此一来,小区居民的财运就会变得越来越差。 杨六军点了点头,佩服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心想有个这样的兄弟,真的太幸运了。 小区周围的风水,也是非常重要,不能马虎大意。 在大明府有一个这样的小区,这个小区不对外出售,里面住的全是官府成员,这个小区的位置真的非常好。 小区后面是一排大山,山上绿树葱茏,这个小区的位置在风水上来讲,正是后有靠山。 小区后面有靠山,也要看山体的形状和山上的树木,如果山上绿树葱茏,为大吉,如果山上顽石四起,草木不生,为大凶。 过了大约20分钟,王小美开着车又来到另一处楼盘。 李乘风从车上下来,依然没有走进小区,先是站在外面看了一会,接着转身向车上走去,同时开口说道。 “六哥,这个小区的风水布局也不行,咱们去看下一家。 ” “兄弟,这个小区有什么问题?” 杨六军满脸好奇的问。 李乘风坐在汽车上继续给他们解释道。 “这个小区,右边的楼房太高,左边的楼房太低,这就形成了白虎压青龙之势,住在这个小区的人,男人会受到很大的影响,很难出现大人物,财运也会非常差。 ” 看阳宅风水,也要注意四方神位,我们把一个小区看为整体,小区左边为青龙,右边为白虎,前面为朱雀,后面为玄武。 白虎位最好不要高过青龙位,如果白虎位高过青龙,这个小区的男人,大多数都会怕老婆,财运也会非常差。 白虎位高过青龙位的小区,买的时候要考虑清楚。 王小美开着车,没一会,又来到一个小区,找到一处新的楼盘。 这一次,李乘风连下车都没下车,在车上看了小区一眼,直接开口说道。 “六哥,走吧,这个小区也不行。 ” 王小美开着车,继续向下一个小区驶去,随之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这个小区建在青州河河边,风景那么好,为什么也不行?” 李乘风继续回答道。 “这条河是弯的,形成了反弓水,这个小区正好在反弓水的位置,无论是反弓水,还是反弓路,都带有攻击性,容易造成刑伤。 ” “如果住在这种小区里,小区的居民容易发生意外,特别是那些气运差的人,会受到很大的影响,轻则缺胳膊少腿,重则意外丧命。 ” 王小美和杨六军同时点了点头,心中一阵感慨,如果按照风水买房可真难,同时又暗暗庆幸,还好有李乘风帮忙,不然很难买到风水好的房子。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又来到一处新的楼盘,李乘风在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小区,确定小区周围的风水没有什么问题,便于杨六军和王小美迈步走进售楼处。 售楼小姐急忙迎了上来,热情招待三人,此时,正是中午,三个人先在售楼处吃了一点午饭。 吃完饭,售楼小姐带着李乘风,杨六军,王小美准备去后面的小区看房,同行的还有另外一对男女,男的看上去有40多岁,女的看上去只有30多岁。 李乘风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子,只见这男子器宇不凡,一身名牌,脸上带着一股傲气。 来到小区住房,李乘风根本不听售楼小姐的介绍,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,转而看向杨六军和王小美开口说道。 “六哥,这个房间的户型不行,咱们走吧!” “嗯!” 杨六军点了点头,与王小美跟在李乘风身后,准备离开房间,刚刚走到门口,却被售楼小姐喊住。 售楼小姐一脸不爽,自己还没有介绍完,这个男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离开,这也太不尊重人了,更可气的是,他竟然说这个房间户型不行。 “这位先生,请留步,你说我们小区户型不行,你倒是说说,我们小区户型哪里不行了。 ” 李乘风停住脚步,转头看着售楼小姐,直言不讳的说。 “这里的风水不行。 ” “风水,哈哈……” 售楼小姐嘲讽的声音笑了起来,鄙视的目光盯着李乘风,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,这都什么年代了,竟然还拿风水说事。 一直安安静静听售楼小姐介绍房间的中年男子,听到风水两个字,慢慢转头看向李乘风,高傲的语气问。 “你说这个房间的风水不行,你能不能说说,这个房间的风水哪里不行。 ” 李乘风看了一眼高傲的男子,原本不想给他解释,但旁边的王小美,也在此时问道。
“李先生,这个小区的户型,哪里有问题?” 李乘风看了一眼王小美,只好给她简单解释一下。 在日常生活中,住房的风水同样非常重要,如何分辨房间户型是大吉,还是大凶,其实方法很简单。 我们首先要看,这个户型的形状,是不是方方正正,有没有缺角,有没有对门煞,有没有穿堂煞,有没有内尖角…… 在几个人的注视下,李乘风继续说道。 “买房子,除了要看有没有穿堂煞,对门煞,内角煞以外,还要看卧室的位置,厨房的位置,客厅的位置,还有就是房间的户型。 ” 卧室是人休息的地方,关系着每个人的身体健康,卧室位置选对了,睡眠好,身体好,卧室位置选错了,容易失眠,容易生病。 关于卧室的位置好不好,有没有风水问题,还要根据入户门的朝向来推断,由于小区的楼房入户门朝向比较乱,想要推断卧室的位置是吉是凶,还是比较麻烦的。 就算李乘风讲出来,王小美,杨六军也不一定听得懂,一旦讲出来,他们一定会担惊受怕,所以说,他不敢讲。 还有就是房子的户型,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点,现在很多商品房,洋房,户型的设计都是奇形怪状,什么样子的都有。 很多奇形怪状的户型,跟凶宅没有什么区别,如果住进去,可能会三天两头出事,其后果真的很难想象。 在阳宅风水中,主大凶的户型有下面几种,户型拐角比较多,户型不正东歪西斜,住房两头大中间窄,户型一头宽一头窄,看上去就像棺材,户型有大拐角,户型有凹陷,丁字型住宅,十字型住宅,带三角型的住宅等。 这些户型的住宅,风水都不怎么好,能不买尽量不买,买了可能就会吃亏。 李乘风讲了很多,王小美和杨六军一脸认真的听着,心中越听越无奈,如果按照李先生说的这些买房,根本就买不到房。 现在城里的房子,很少没有风水问题的。 旁边的中年男子,听李乘风讲完后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,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。 中年男子也不再听售楼小姐介绍房间,而是按照李乘风说的,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很快便发现了很多问题。 这个房间不仅有缺角煞,还有对门煞,更可怕的是,这个房间的北面是厨房,南面是客厅,形成了南北通透的格局,入户门在东边,打开房门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廊中间没有任何阻挡,直接从东面通到西面。 如果整体看上去,厨房和客厅空出来的位置,走廊空出来的位置,把空出的位置连在一起,就成了一个十字型,这个十字型正好把房间分割成了四份。 这样的房子妥妥的就是一处凶宅,住在这种房子里,四处漏财,夫妻关系容易不和,对家庭的影响非常大,这种房子最好不要买。 原本还打算买房的中年男子,看到这里瞬间打消了念头,再次看向李乘风的眼神,多了一丝尊敬,脸上的傲慢神色也随之消失,接着开口问道。 “小先生,你好,请问你是风水师么?” “是的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听对方的口音不是北方人,应该是南方人。 听李乘风讲了那么多,还讲的头头是道,这个中年男子已经意识到,眼前这个风水师虽然有点年轻,应该有些真本事,随之起了结交之心,放低身段,自我介绍道。 “小先生,很高兴认识你,我叫张俊森,不知小先生尊姓大名?” “我叫李乘风。 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,继续说道。 “张先生,你是东广人?” “不是,我是澳城人。 ” 张俊森面带微笑,随口回答。 此时的李乘风才明白,刚看到张俊森时,他为什么是一脸高傲的神色,原因就是,他是澳城人。 有些港城人和澳城人来内陆,都是一副高傲的姿态,自我感觉比内陆人高级,看不起内陆人。 得知李乘风是风水师,张俊森也想跟着他,让他帮忙选一套风水好的房子。 李乘风并不想多管闲事,直接拒绝。 被拒绝的张俊森并没有生气,而是面带微笑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小先生,你帮人看风水也是为了钱,只要你帮我选一套风水好的房子,你要多少钱都可以,钱不是问题!” 看着财大气粗的张俊森,李乘风脸上露出一丝坏笑,这个人的口气好大,既然他这么说了,自己也不能客气,随之开口问道。 “张先生,多少钱都可以么?” “是的,你随便说一个数,我马上转到你的账上。 ” 张俊森轻蔑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微微一笑,心想一个风水师而已,他能要多少钱,最多也就是几十万或者几百万。 见张俊森轻蔑的眼神盯着自己,李乘风很是不爽,毫不犹豫,冰冷的声音说道。 “两个亿!” “噗,你说什么,两个亿!” 张俊森一脸懵逼,怎么也没想到,李乘风竟然会狮子大开口,开口就是两个亿,心中暗暗后悔,真是大意了。 李乘风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张先生,你要拿不出两个亿,那就算了,就当我没说?” 说完这句话,又故意小声嘀咕道。 “我还以为多有钱呢,原来就是装逼。 ” 张俊森脸色一变,很是不爽,略带怒气的声音说。
“谁说我拿不出来,不就两个亿么,我这就让人转给你。 ” 话已经说出去,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,如果不兑现承诺,肯定会被人笑话,如果传出去,他以后还怎么混。 张俊森心里很愤怒,原本还想跟李乘风结交的念头瞬间消失,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开口说道。 “把你的银卡号码告诉我,我这就给你转。 ” “好,转吧,只要钱到账,什么都好说。 ” 李乘风笑嘻嘻的说,怎么也不相信,张俊森会把钱转到他的账户上,要知道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而是两个亿。 张俊森把李乘风的银行账号发给了公司财务,让财务在10分钟内,往这个账号上转两个亿。 旁边的杨六军,王小美,还有售楼小姐,感觉张俊森就是在装逼,这个钱他肯定不会转。 过了不到五分钟,张俊森的手机便响了起来,他接通电话直接按开免提,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 “董事长,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把两个亿转到指定账户上,请问还有什么吩咐?” “没有了,你继续工作吧!” 张俊森顺手挂上电话,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,看着李乘风说。 “小先生,可以查查你的银行账户了,我想两个亿应该到账了。 ” 李乘风掏出手机,接着打开短信,瞬间愣在原地,他的银行账户上真的多了两个亿。 杨六军,王小美也走到李乘风身边,当看到短信内容满脸震惊,真的是两个亿,接着又产生了质疑,这条短信是不是假的。 李乘风也不相信这是真的,接着拨通银行电话,开始电话查询账户余额,最终确定他的银行卡上真的多了两个亿。 李乘风疑惑的目光看着张俊森。 “张先生,请问你是什么人?” 看着一脸惊讶的李乘风,张俊森的脸上再次流露出骄傲的神色,缓缓开口说道。 “小先生,张俊森这个名字,难道你没听说过?” 李乘风,杨六军,王小美,还有售楼小姐都摇了摇头,这个名字真的太普通了,他们真的没有听说过。 见几个人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名号,张俊森的脸上有些尴尬,他在澳城可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这些内陆人竟然没听说过他的名字,心中的自豪感瞬间消失。 一直站在张俊森旁边的女人,脸上带着一丝不爽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你们真的太无知了,连澳城赌王张俊森都不知道。 ” “澳城赌王?” 李乘风面带疑惑,又摇了摇头,他从来不赌博,也不关心赌博的事情,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赌王赌神。 杨六军,王小美只在电影上看到过赌神赌圣,还有赌霸,在现实生活中还真没听说过什么赌王,赌神。 张俊森旁边的女人,见他们还是一无所知的样子,嘲讽的语气继续说。 “呵呵,澳城一半的赌场,都是赌王家开的,你们竟然不知道赌王是谁,真不知,你们九年义务教育是怎么学的?” 看着这个女人,李乘风都懒得搭理她,不知道赌王是谁,跟九年义务教育有什么关系,难道上学还要学赌王是谁? 李乘风心中不解,澳城赌王不在澳城待着,闲着没事跑到青州城做什么,还要在青州城买房,随之问出心中的疑问。 张俊森也没有隐瞒,把来青州城的原因说了出来。 “几个月前,有两个神秘的男人出现在澳城,他们经常来我的赌场赌博,却从来没有输过,我刚开始怀疑他们出老千,可是经过仔细观察,发现他们没有出老千。 ” “他们赌博靠的好像就是运气。 ” 张俊森叹了一口,继续说。 “就连我跟他们赌,也赢不了他们,还输了很多钱。 ” 这两个人整天在张俊森的赌场里转悠,每天都会赢很多钱,赌场已经扛不住,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关门。 忍无可忍的张俊森,准备对这两个人下手。 在赌场里赢了那么多钱,想平安离开,肯定是不可能的,张俊森悄悄派人,想把两个人赢的钱抢回来,然后把他们做掉,奇怪的是,派出去的人,都莫名其妙的死在街头。 这两个人把澳城赌场搞的鸡飞狗跳,很多赌场只要看到这两个人,就会立即关门,不再营业。 这两个人的出现,让张俊森很是恐慌,感觉他们不是普通人,便对他们进行了调查,发现他们是青州人,便亲自来到青州,想调查一下两个人的背景。 经过调查得知,这两个人非常普通,祖上也没出过奇人异士,都是种地的农民,他们在青州时,好像只是ktv里的保安,不知怎么回事,就变成了比赌王还要厉害的赌神。 李乘风也没有多想,只是笑了笑,赌王也有栽跟头的时候,心中很是佩服,这两个跑到澳城的青州人,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能把澳城赌场搞的鸡飞狗跳,真是厉害。 如果有机会,一定要见见这两个人,跟他们交个朋友。 张俊森不想再谈这个话题,无奈的语气说。 “小先生,我们还是先去买房吧,希望你能帮我选一处风水好的房子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张俊森为什么要在青州城买房子,他买房子想干什么,心中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,转身向房间外面走去。
售楼小姐气愤的眼神盯着李乘风的背影。 王小美开着车走在前面,张俊森的司机开着车跟在后面,准备去下一个楼盘看看。 几个人从早晨看到晚上,把青州城的楼盘逛了一个遍,也没有找到一处风水好的楼盘,几乎所有的楼盘都存在不同的风水问题。 就连一些高档的别墅区,也有很多风水问题,有些别墅设计的更是奇形怪状,想找没有风水问题的房子,真的太难了。 跟着李乘风在青州城逛了一天,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,张俊森的脸色非常难看,略带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小先生,这个房子也不行,那个房子也不行,到底哪个房子行,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 ” “我又没让你陪着我玩,是你给我两个亿,非要跟着我,这事能怨我吗?” “张先生,你若是等不及的话,看着哪个房子好,直接买下来便是,何必在乎风水问题?” 李乘风毫不客气的说。 旁边的王小美,被累的两腿发软,无奈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既然所有的房子都有风水问题,我们就不买了,我们还是回老家住吧!” 经历过入户门对厨房的事情,王小美是真的怕的,只要有风水问题的房子,说什么也不会买。 李乘风沉默了片刻,仔细回忆着今天看的所有房子,准备找一个风水问题最小的房子,然后提前把风水问题化解掉,住进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 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,杨六军,王小美只能按照李乘风说的,买一个风水问题最小的房子。 张俊森虽然不爽,也只好买了一套,然后让李乘风把风水问题化解掉。 想到买房子花了不到300万,请风水师却花了两个亿,这让张俊森的心里很不舒服,他想把两个亿重新拿回来。 买房子的问题已经解决,王小美准备把李乘风送回随缘堂,刚刚打开车门,站在旁边的张俊森急忙说道。 “小先生,不知你对赌博有没有兴趣?” “呵呵,我对赌博半点兴趣也没有。 ” 李乘风厌恶的语气回答。 见李乘风对赌博没有兴趣,张俊森有些失望,但还是不愿放弃,继续说道。 “李先生,赌博其实挺有意思的,我明天晚上有一个赌局,想请你过去参观一下,不知你有没有时间?” “抱歉,我没有时间。 ” 李乘风一点面子也不给,不管他是赌王还是赌神,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赌徒。 被李乘风再次拒绝的张俊森,脸色非常难看,这个年轻人太不识抬举了,竟连他的面子也不给,他声音低沉,继续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,这场赌局可不是一般的赌局……” “怎么不一般了?” 李乘风随口问道。 张俊森见李乘风动了好奇心,知道他已经上钩,心中很是得意,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调查那两个人的背景,哪有什么特殊的赌局。 他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就是想把李乘风骗过去,然后找几个人设局,把那两个亿骗回去而已。 不管是赌神,还是赌王,只要是赌徒说的话,最好不要轻易相信,因为凡是好赌之人,大多数都是谎话连篇。 张俊森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。 “小先生,至于这场赌局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,恕我不能直言相告,如果你想知道这场赌局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,你可以亲自过去看看,我明天会派人接你。 ” 李乘风双眼微微一眯,经过这两年的磨练,跟各种各样人接触,虽然没有变成人精,但也不像当初那样傻不愣登,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。 他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盘算着,张俊森这次来青州城的目的,主要就是为了调查那两个人的身份背景,怎么会突然来一场特殊的赌局,要知道这里可是内陆,赌博是不允许的。 再说了,赌博能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,很明显,张俊森就是在故弄玄虚。 想到张俊森是开赌场的,开赌场的人都有一个通病,那就是非常爱钱,不管什么人带着钱去赌场赌钱,在赌场老板的眼里,这些钱都是他的。 在赌场里赢的钱少,还能平平安安走出赌场,如果赢的多了,想要平平安安的离开,根本就不可能。 李乘风顺便帮张俊森看了一下面相,此人长着一个锥子脸,印堂窄小,还是雷公嘴,从这三处面相上就能看出来,这是一个斤斤计较,视财如命的人,想从他的手里拿钱非常困难。 所谓的锥子脸,就是上面宽下面窄,光滑无棱角,从颧骨到下巴呈现锥形,下巴尖而长,颧骨以上比较宽。 锥子脸型的人,虽然做事情比较务实,但为人处事喜欢斤斤计较,与身边朋友缺乏真诚。 与锥子脸型的人接触,要提前把利益分配讲明白,最好不要有钱财上的往来。 锥子脸型的人都非常聪明,胸有谋略,若与这种脸型的人接触,只要利益分配好,对自己的事业,也有很大的帮助,这也算是有利、必有弊。 印堂比较窄小的人,同样喜欢与人计较,能说会道心思缜密,经常与人发生口舌,并且有很强的报复心,视钱财如命,做人做事非常吝啬,还好面子,说白了就是守财奴。 所谓的雷公嘴,就是嘴部凸出来的比较多,长着雷公嘴的人,非常看重钱财,这类人虽然精明能干,但喜欢争强斗狠,下手毒辣。 李乘风从张俊森的面相上,已经判断出这个人的性格。 也已经猜到,张俊森根本就没有什么赌局,这场赌局应该是他临时起意,想把那两个亿拿回去,见自己不肯去,为了勾起自己的好奇心,便说这场赌局不一般。 这个人心机虽然重,但城府不够深,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 此时的李乘风才意识到,赌徒的钱真的不好拿,这两个亿非常烫手,张俊森不把这两个亿拿回去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 李乘风的倔脾气也被对方挑了起来,张俊森越是想拿回两个亿,自己就越不给他,看他能拿自己怎么样。 见李乘风愣在原地不说话,张俊森面带微笑,继续说道。
“小先生,只要你来参加这次赌局,肯定不会后悔,你想好了没有,到底来不来?” 张俊森还不知道,李乘风早已在他的面相上,看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 李乘风也随之露出微笑,心里非常清楚,如果这一次不去,不知张俊森还会用什么手段把两个亿拿回去,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答应他,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,随之开口说道。 “好吧,既然赌王先生这么说了,我再不给面子,恐怕赌王先生就要生气了。 ” “哈哈,小先生,你想多了,就算你不去,我也不会生你的气,我是赌王怎么可能跟你计较。 ” 刚才还一脸阴郁的张俊森,此时却哈哈大笑,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,暗下决心,一定要把两个亿赢回去。 张俊森跟李乘风约好后,便相继开车离开。 坐在汽车上的张俊森,脸色非常难看,坐在他旁边的女人谭素素,一脸幽怨的说。 “森哥,那两个亿你不应该给他的,这可是两个亿啊,我都挺替你感到心疼!” 张俊森笑了笑,凶狠的语气说。 “小宝贝,不要心疼,你应该知道我赌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想在我这里拿钱,你感觉可能吗,我一定会把这个钱拿回来的。 ” “嗯,我相信森哥,一定能把两个亿拿回来,让那个小子颜面扫地,哈哈……” 车厢里回荡着谭素素咯咯的笑声,她把脸贴到张俊森的胳膊上,就像一只小猫,在他的手臂上蹭来蹭去。 虽然美人在侧,张俊森却毫无兴趣,他心里盘算着怎么做这一场局,好让李乘风陷进来。 他在青州城,人生地不熟,想找几个熟人帮他做局,真的有点困难。 就在张俊森满脸思绪想着找谁帮忙时,恍然想到,他有一个岛国朋友神木二太郎,此时就在青州城,负责修建一座学校。 神木家族在澳城也有几家赌场,神木二太郎曾在澳城负责管理这几家赌场,也经常与张俊森一起赌钱,两个人也算是赌桌上的好朋友。 想到这里,张俊森拨通了神木二太郎的电话,想让他帮忙做这一个赌局。 张俊森掏出手机,拨通了神木二太郎的电话。 神木二太郎也没有拒绝,自从来到青州城,每天忙着修建学校的事情,已经好久没有赌钱了,张俊森的到来勾起了他赌钱的**,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。 当神木二太郎得知,这场赌局其实是要做局,坑一个不懂赌博的人时,他对这场赌局的兴趣,更大了。 对于这些老赌徒来说,最大的乐趣,就是做局挖坑,让那些新赌徒往里跳。 在赌桌上做局的事情,真的非常普遍,特别是一些刚刚学会赌博的朋友,很容易被骗,让人坑的体无完肤。 而此时的李乘风正坐在车上,准备回随缘堂,坐在旁边的杨六军一脸担心的说。 “兄弟,我感觉这个张俊森不像什么好东西,他这个赌局你还是不要去的好。 ” “六哥,我知道,这个张俊森就是想拿回两个亿。 ” “我李乘风虽然是个软柿子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捏的,他既然想要玩,我就陪他玩玩,我倒要看看,他能不能拿回这两个亿。 ” 见李乘风执意要跟张俊森玩,杨六军也没再劝说,心里却很不爽,张俊森可是澳城赌王,而李乘风根本就不懂赌博。 身为赌王却想跟一个普通人赌钱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? 杨六军很担心,李乘风既然要跟张俊森玩,他也只能舍命陪兄弟,跟兄弟一起去。 李乘风却笑了笑,看着杨六军说。 “六哥,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,这件事我能处理,你就不要去了。 ” “兄弟,我不放心,你就让我陪你去吧!” 杨六军一脸诚恳的说。 李乘风只好点了点头。 没有多久,王小美开着车,把李乘风送回了随缘堂。 李乘风在车上下来,给两个人道了一声别,看着汽车缓缓离开,才转身走进随缘堂,心里非常感动,这个杨六军值得深交,做人重情重义,知恩图报,有一个这样的朋友,这样的兄弟,此生足矣。 李乘风推开随缘堂的房门,准备给祖师爷上几炷清香,刚刚走到供桌前,看到挂在墙上的画像,瞬间呆愣在原地。 只见画像上的祖师爷眯着双眼,一脸享受躺在太师椅上,孙艳丽站在他的身后,帮祖师爷捏着肩膀,那条菜花蛇趴在椅子下面,小小的眼睛滴溜溜的转,偷偷打量着李乘风。 祖师爷的面前则跪着两个女人,给祖师爷捏着双脚,两个女人都是一脸卑微的表情,看样子应该受了不少委屈。 看到画像上的一幕,李乘风心中暗暗感叹,祖师爷真的好牛逼,竟把这两个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,还给他老人家做起了足疗,祖师爷可真会享受。 李乘风把香点燃,插到香炉里,画像上的祖师爷慢慢睁开眼睛,很是陶醉的声音说。 “小傻逼,本仙对这两个岛国女子非常满意,你能不能再去一趟岛国,给本仙多带几个回来。 ” “噗!” 看着画像上的祖师爷,真的好无语,祖师爷太贪心了,但是他也不敢拒绝,只能答应祖师爷,如果有机会去岛国,一定会给他多带几个岛国女人回来。 祖师爷非常满意,开心的说道。 “小傻逼,难得你有这份孝心,你比李天成那小子懂事多了,放心,本仙也不会亏待你,在你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,本仙一定会出手救你。
” “多谢祖师爷!” 李乘风心中暗喜,有祖师爷罩着,又可以放肆的玩了。 就在此时,原本一脸享受的祖师爷,突然转头向门外看去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小傻逼,你的小女友来找你了,真是扫兴!” 说话的同时,祖师爷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,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,依然跪在祖师爷面前,一副卑微的样子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这两个女人落到祖师爷的手里,肯定会被玩坏,岛国人喜欢跪着,那就让她们跪着。 祖师爷刚刚恢复平时的模样,便有一辆汽车停在随缘堂门外,紧接着,只见陈清怡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,跑到随缘堂门口,眼含泪花,看着刚刚转过身的李乘风,幽怨的语气说。 “你,你还知道回来?” “这些天,你去了什么地方,连电话都不给人家打一个,你知道人家多想你吗,人家天天想你想的睡不着。 ” “你看我现在的黑眼圈,已经赶上大熊猫了,这都是你害的。 ” 陈清怡说话时,泪水在俊俏的脸颊上流下来,她每天晚上下班,都会特意绕路走这个地方,就是想看看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有没有回来。 今天,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终于回来了,她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思念,含情脉脉的眼神流着泪水,看着那个又黑又瘦的男人,心里真的好心疼。 这些天,他去了什么地方?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自己就是喜欢他,喜欢的无法自拔。 李乘风看着站在门口梨花带雨的女人,心中的思念之情再也难以压制,嘴唇不停的颤抖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 他何尝不想这个女人,何尝不想把这个女人拥入怀中? 李乘风声音有些颤抖,充满歉意的声音说。 “清怡,对不起!” “不要说对不起,我知道你是做大事情的人,我不会怪你,我只希望,你有时间的时候能多陪陪我。 ” 听着女人真情的告白,李乘风再也无法压制对陈清怡的爱意,哪怕就是天地不容,哪怕就是五雷轰顶,他也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,哪怕只有一天,哪怕只有一个小时,他也心满意足。 天若不容他们,他就与天斗,地若不容他们,他就与地斗,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,他愿与天地为敌。 李乘风张开手臂,陈青怡眼含泪水,直接奔向男人,扑到他的怀里,闭着双眼,一脸享受,紧紧的抱着他。 大约过了10分钟,两个人还紧紧的抱在一起,不停的在原地转圈圈,谁都不愿意放开。 又过了10分钟,李乘风才开口说道。 “清怡,松开好不好,老是这样抱着,你不累么?” “我不累,我就是想抱着你,我怕你跑了,怕再也见不到你!” 陈清怡说话时,手上又加大了力道,紧紧的抱住李乘风。 画像上的祖师爷,一直看着李乘风和陈清怡,刚开始还一脸期待,以为两个人能发生一点什么,可是等了半个小时,两个人依然抱在一起,没有发生他想看到的一幕,这让祖师爷很是恼火,心中暗骂,真是一个小傻逼,女人都送上门了,还不趁热打铁把她推到,还在等待什么? 抱得不急看得急,祖师爷脸上闪过一丝不爽,心中暗想,你们不让本仙看,本仙就偏要看,小傻逼你帮本仙带回来两个岛国女人,本仙也不能亏待你,今天,就帮你一把。 与此同时,只见祖师爷单手掐诀,吟诵了几句阴阳和合咒,紧接着,只见一道黑光和一道白光从画像里飞出来,飞入李乘风和陈清怡的眉心处。 祖师爷微微一笑,接着手指一动,随缘堂的房门便被关上,同时反锁。 当黑光,白光分别飞入李乘风和陈清怡的身体里,大约过了10秒钟,两个人突然脸色通红,直接松开对方,四目相对。 “清怡,我……” “乘风,我……” 祖师爷看到这里,满脸微笑,急忙说道。 “哈哈,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,赶快准备小板凳!” 祖师爷满脸微笑,看上去比李乘风还要着急,目不转睛,盯着站在供桌前的李乘风和陈清怡。 画像上的宋艳丽看着两个人,脸颊一片绯红,她已经猜到接下来将发生什么,一个女孩子亲眼目睹别人做那种事情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? 菜花蛇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好奇,对于人类的男欢女爱,她还是一窍不通,借着这个机会,她想好好的学习一下。 佐藤三美子,波多野川子看向李乘风的眼神,充满了仇恨,在她们的眼里,这个男人真的太卑鄙了,把她们杀了就算了,竟然还把她们的魂魄带回华夏,孝敬他的变态祖师爷,她们若是能脱离祖师爷的掌控,一定要让李乘风付出惨重的代价。 两个女人心中刚刚生出报仇的想法,俊俏的脸颊上便挨了两巴掌,随之传来祖师爷威胁的声音。 “你们两个臭傻逼,若是敢碰小傻逼一下,本仙让你们魂飞魄散。 ” 佐藤三美子,波多野川子一脸委屈捂着脸颊,再次抬头看向李乘风的眼神,多了一丝无奈与恐惧。 此时的李乘风,陈清怡,在阴阳和合咒的作用下,脸颊变得越来越红,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,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火焰,含情脉脉的眼神,四目相对。 陈清怡咬了咬嘴唇,略带羞涩的语气说。 “乘风,我,我想给你生孩子,我想给你生一大堆孩子,你愿意让我给你生孩子吗?” “清怡,我,我愿意,你想生多少我都愿意配合你……” 李乘风喘着粗气,直接抱起陈清怡向随缘堂后面的卧室走去,把她扔到床上,迫不及待的脱掉衣服。 越是着急,脱衣服的动作越是不利索,皮带就是解不开,过了好一会,才把皮带解开,然后急急忙忙把裤子脱下来。 陈清怡一脸期待,看着正在脱衣服的男人,咬着嘴唇一副娇滴滴的小模样,脸颊羞红,也急忙去脱自己的衣服。
男欢女爱,情到深处,难以自持。 李乘风的心中很兴奋,今天,他终于可以做个男人,终于可以体验做男人的快乐,看着卧榻上的佳人,心脏扑通扑通的跳,老脸透红,非常紧张,他略带颤抖的声音说。 “清怡,我,我来了!” “乘风,来吧……” 陈清怡闭上眼睛,满脸羞红,等着那一刻的到来。 她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,不知有多少回曾在梦里梦到这样的场景,今天,终可如愿以偿。 李乘风并没有急着扑上去,而是拿出200块钱,递到陈清怡的手里,这一次陈清怡没有拒绝,因为她知道,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。 见陈清怡没有拒绝,李乘风才放下心来,希望祖师爷教的方法,能化解五弊三缺的命格,不会给陈清怡带来厄运。 画像上的祖师爷理了理胡须,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非常满意,这对狗男女,终于要行苟且之事了。 在祖师爷,宋艳丽,菜花蛇的注视中,李乘风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,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。 祖师爷却是一脸失望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小垃圾,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,没用的小垃圾,跟本仙比差远了,本仙还是凡人时,曾一人驭九美,那是何其威风,哈哈……” 原以为是一部长篇电影,谁曾想,却是一个短视频,这让祖师爷极为不满。 李乘风也是一脸尴尬,可能是刚才太过紧张,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。 意犹未尽的陈清怡同样很失望,还没开始就结束了,这算什么男人嘛? 心里虽然失望,但还是安慰的语气说。 “乘风,不要紧张,放松一点,休息一下,等一会再试试。 ” “嗯!” 李乘风尴尬的点了点头,真是太丢人了,丢人丢到外太空了。 祖师爷也是意犹未尽,准备看下一场直播,希望下一场直播不会让他失望。 李乘风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,转而看向陈清怡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。 “清怡,我,我休息好了。 ” 陈清怡一脸着急的说 “嗯,那还等什么,赶快来……” 一夜的时间虽然很长,对于两人来说却非常短…… 翌日清晨 李乘风慢慢的睁开双眼,发现陈清怡已经离开,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几个字。 “亲爱的,谢谢你的200块,我去上班了,记得吃早餐哦!” 李乘风拿着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,准备起床,出去吃点东西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 “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啊,我醒来梦中还是你的样子……” 刚刚从床上坐起来,歌声戛然而止,随之传来‘哎哟’一声。 只感觉后腰一阵酸痛,不知是被累的,还是扭到了腰,强忍着腰上的酸痛,穿好衣服在床上下来,又感觉两腿发软,四肢无力,走起路来都有点打摆子。 李乘风露出一丝苦笑,女人真的好可怕,他接着转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,发现床单上竟有一片殷红,心里顿时一喜,小声说道。 “难,难道她也是第一次。 ” “没错,她也是第一次。 ”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李乘风吓了一跳,他摇摇晃晃一脸慌张,急忙走出卧室,看着画像上的祖师爷,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。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他根本就没想跟陈清怡做那种事情,却稀里糊涂把她抱到了床上,还稀里糊涂发生了那种事。 看着画像上的祖师爷,李乘风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祖师爷,我跟清怡做那种事情,是不是你……” 李乘风话还没有说完,画像上的祖师爷面带微笑,一脸得意点了点头,然后很不要脸的说。 “小傻逼,你要感谢我,如果不是本仙,你到现在还是一个童男子,哈哈……” 李乘风沉默了片刻,看着画像上的祖师爷,不知是该感谢他,还是该埋怨他,但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,那感觉真的太美妙了,若不是早晨陈清怡走的早,真的还想再来几次? 看着愣在原地的李乘风,祖师爷笑呵呵的说。 “小傻逼,别装了,赶快告诉本仙,昨天晚上感觉如何?” “祖师爷,这个问题你还要问我吗,您老人家,又不是没试过。 ” 李乘风直接回怼道,就在他说话时,恍然想到一个问题,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都被祖师爷看得一清二楚。 如此一来,陈清怡岂不是被祖师爷看了一个精光? 想到这里,李乘风的心情很是郁闷,看着画像上的祖师爷,开口问道。 “祖师爷,昨天晚上,你有没有看我的女人?” 祖师爷闭着眼摇了摇头,一脸正经的说。
“小傻逼,你把本仙想成什么人了,不管怎么说,本仙也是一个正人君子,怎么会看徒子徒孙的女人。 ”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,他可不相信祖师爷说的话,祖师爷是什么样的人,他心里清楚的很,他若是正人君子,天底下就没有流氓了。 但也没有办法,祖师爷想看就看吧,反正他是神仙,只要他想看,哪怕就是穿着衣服,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 李乘风也不敢跟祖师爷计较,想到今天晚上,张俊森还挖了一个坑等着自己跳,心里盘算着,怎么应对这件事。 他对赌博一窍不通,如果去了,张俊森一定会拉他入局,到时候,肯定是必输无疑。 沉默了片刻,抬头看着画像上的宋艳丽,嘴角露出微笑,开口说道。 “祖师爷,我今天晚上有个赌局,想让艳丽妹妹去帮我,你看能行吗?” 祖师爷点了点头,让宋艳丽跟着李乘风参加这次赌局。 有宋艳丽帮忙,今天晚上的赌局,肯定会赢。 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下午,杨六军提前来到店里,准备跟着李乘风一起去参加这次赌局。 大约下午4:00,一辆车停在随缘堂门外,一个中年男子在车上下来,邀请李乘风去参加赌局。 李乘风在离开随缘堂时,轻轻摆了摆手,只见宋艳丽从画像上飞了下来,落到李乘风身边,紧紧跟在他的身后。 司机开着车七拐八拐,来到一家酒店的豪华包房,当走进包房,只见张俊森正跟三个男子打麻将。 见李乘风走进包房,张俊森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,心里非常开心,这个小家伙真的来了,等下让他输的连裤衩都不剩。 另外三个人也同时转头看向李乘风,其中一个人看向李乘风的眼神,充满了杀气与怨恨。 当李乘风看到这三个人时,心中一惊,目光落到坐在中间的老头身上,感觉非常面熟,好像从哪里见过,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。 李乘风又转头看向另一个人,这个人他非常熟悉,他以前是青州玄术协会的副会长,后来被胡天罡打断了双腿,这个男人正是胡岩松。 胡岩松也盯着李乘风,眼神中充满了杀气,当初都是他害的,害得自己被三叔打断了双腿,这个仇他一定要报,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 胡岩松还不知道,他的这个想法非常危险。 坐在中间的老头也一直盯着李乘风看,当李乘风走进来的那一刻,他就感觉浑身不舒服,好像有一股微弱的阴气进入了房间,他试着用天眼观察了一下,却什么也看不到。 跟在李乘风旁边的宋艳丽,当看到这个老头的时候,身上的怨气瞬间爆发,当初就是这个老头,亲自指挥着把她打了生桩。 李乘风感觉到宋艳丽的不对,急忙转头看了她一眼,让她冷静一点,不要冲动,以免暴露了行踪。 宋艳丽急忙收起身上的怨气。 张俊森急忙招手喊道。 “小先生,赶快过来,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。 ” “嗯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面带微笑向张俊森走去。 张俊森同样面带微笑,开口说道。 “小先生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老先生叫神木二太郎,这位先生叫山本正桥,这位先生叫胡岩松。 ” 李乘风始终面带微笑,每当张俊森介绍一个人,他就会一脸恭敬,点头哈腰开口说道。 “神木老先生、好!” 神木二太郎轻轻的点点头,脸上带着高傲的神色。 李乘风说话时,脸上虽然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无比惊讶,难怪看这个老家伙有些面熟,原来是神木家族的人,想必他应该就是神木三太郎的哥哥。 当张俊森介绍到山本正桥时,李乘风继续说道。 “山本先生、晚上好!” 山本正桥同样点了点头,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悲伤。 李乘风说话时观察着山本正桥,同样感觉有些面熟,仔细观察了一下,发现山本正桥跟山本佐佐木,长得非常像。 想到山本佐佐木的父母在青州城,开了一家岛国料理店樱之屋,想必这个山本正桥应该就是山本佐佐木的父亲。 当张俊森介绍到胡岩松时,只见胡岩松表情冰冷,眼神中充满了杀气,怨毒的声音说。 “李先生,好久不见,我还以为你死了呢?” 李乘风双眼微微一眯,盯着坐在轮椅上的胡岩松,这个老家伙双腿都被打断了,还不长记性,他微微一笑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你都还没死,我怎么能死,哈哈……” 站在旁边的张俊森,见情况有些不对,好奇的问道。 “胡先生,你跟这位小先生认识?” “岂止是认识,我这两条腿,就是因为他被打断的。 ” 胡岩松气愤的语气说。 张俊森再次看向李乘风的眼神,多了一点点忌惮,这个小子是什么人,胡岩松的双腿竟然是因为他,被打断的。 张俊森只想着拿回两个亿,并没有继续往下想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嘲讽的目光看着胡岩松,开口说道。 “胡会长,你腿脚不方便,闲着没事就在家里呆着,不要到处乱跑,最好跟岛国人离得远一点,不然你这两条手臂,也会保不住。 ”
“李乘风,你,你给我等着,咱们之间的仇,我迟早给你算……” 见两个人还要继续吵,张俊森有些急了,今天好不容易做了这个局,可不能因为吵架把这个局搅黄了,他急忙安抚胡岩松,拐弯抹角的劝他,不要误了正事。 想到今天做局,要坑的人正是李乘风,刚才还满脸怒气的胡岩松,顿时喜笑颜开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李乘风,今天我先放你一马,咱们的账以后再算。 ” “哈哈,你随便!” 李乘风以前都不怕他,如今打通了大小周天,身后还有祖师爷坐镇,他有什么好怕的? 今天,这个赌局真的很不一般,正在打麻将的四个人,几乎都跟李乘风有仇,只是神木二太郎和山本正桥还不知道。 神木二太郎的弟弟神木三太郎,山本正桥的儿子山本佐佐木,都是死在李乘风的手里。 四个人继续打着麻将,又打了几局,山本正桥一脸无奈的说。 “张先生,很抱歉,我身上没钱了,不能陪你们玩了。 ” 坐在旁边,看几人打麻将的李乘风,心中暗笑,他们这是在挖坑了么? 心中盘算着,要不要往里跳? 李乘风沉默了片刻,他们既然挖好了坑,等着自己往里跳,那就往里跳,呵呵,谁坑谁还不一定。 拿了张俊森的两个亿,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,在来的路上,心里也有些犹豫,要不要把钱还给他,了结这次恩怨。 可是,当看到前来参加赌局的人,竟然还有两个岛国人,这让李乘风很是气愤。 可恶的是,这两个岛国人一个人是神木家族的人,另一个很有可能是潜藏在华夏的间谍。 张俊森跟岛国人走得那么近,这让李乘风的心中很是不满,把两个亿还给他的想法瞬间消失。 李乘风不动声色,嘴角带着一丝微笑,继续看他们表演,他们用的这个方法真的太老套了,自己十几岁的时候,就在电影上看到过。 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,李乘风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。 见山本正桥带的钱已经输光,不愿继续赌下去,张俊森一脸着急的说。 “山本先生,我们玩的正起劲,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不玩,你若是不玩了,让我们三个人怎么办?” 神木二太郎和胡岩松,也在旁边劝说,让山本正桥继续玩下去。 “山本君,你真的太让人扫兴了,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不玩。 ” “山本先生,你若是没钱的话,我可以借给你,希望你能再玩几局?” 山本正桥却是一脸为难,无论三个人怎么劝说,他就是不玩了,转而看向李乘风,还没来得及说话,李乘风就已经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。 正如李乘风猜的一样,山本正桥看着李乘风,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会不会打麻将?” “会那么一点点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他虽然不赌博,但对打麻将多少懂一点,以前闲着没事经常在手机上打打麻将,下下象棋。 山本正桥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太好了,李先生,能不能代替我,陪他们玩几局。 ” “不能!” 李乘风直接摇了摇头,他们既然喜欢演,那就陪他们演下去,接下来他们一定会求自己。 正如李乘风所想,张俊森开始求李乘风,想让他帮忙救场,陪他们玩几局,胡岩松却冷嘲热讽。 神木二太郎从始至终,就是一副高傲的姿态,一句话没有说。 有人唱红脸,有人唱白脸,无论他们怎么说,李乘风就是不答应,这可把张俊森急坏了,这小子虽然来了却不上套。 张俊森哀求的语气说。 “小先生,给我一个面子,陪我们打几局,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你的,好不好?” “陪你们打几局也可以,但是你要让胡岩松和神木二太郎也求我,我就陪你们打几局?” 李乘风盯着胡岩松和神木二太郎,皮笑肉不笑的说。 神木二太郎脸色微微一沉,转头看着李乘风,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气,这个华夏人的胆子好大,竟敢直呼他的姓名,还让自己求他,他是不是嫌命太长了。 胡岩松的脸色也非常难看,这个李乘风就是来找事的,谁的面子也不给,自己跟他的仇还没有算,现在又让自己求他,这不是在让自己难堪吗? 张俊森听到这里一脸为难,这个李乘风真的是得寸进尺,蹬着鼻子上脸,心里虽然不爽,但也不敢发作,充满杀气的眼神,瞟了李乘风一眼,转而看向神木二太郎和胡岩松,无奈的语气说道。 “神木先生,胡先生,还请两位帮帮忙,不要跟小先生计较,别忘了我们的赌局,赌局比什么都重要。 ” 神木二太朗和胡岩松强忍着心中的怒气,想到这场赌局就是为了坑李乘风,心里暗暗发狠,混蛋、不要嚣张,等一下有你好看的。 神木二太郎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愤怒的情绪,低沉的声音说。 “李先生,求你陪我们玩几局,好不好?” “你在说什么,我没听到,能不能大点声。 ”
李乘风开口说道,看着神木二太郎,便想到了神木三太郎,他跟神木家族还真有缘分,既然遇到了绝不能手软,因为他知道,两人之间迟早会有一场生死对决。 至于胡岩松只要他还想着报仇,这件事就交给胡天罡处理,让胡天罡把他的两条手也给打断,看他怎么报仇。 神木二太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神中的杀气已经无法遮掩,这个华夏人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,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求你陪我们打几局麻将,好不好?” 神木二太郎刚说完,胡岩松也跟在后面说道。 “李先生,求求你,陪我们打几局麻将。 ” “呵呵,好,既然你们这么求我了,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打几局。 ” 看着满脸怒气的神木二太郎和胡岩松,李乘风别提有多开心,他们既然想坑自己,自己也不可能让他们舒服,气死他们三个王八蛋。 见李乘风终于答应参加这次赌局,张俊森暗暗松了一口气,好不容易请神木二太郎帮忙,如今赌局还没开始,他们便被李乘风戏耍羞辱了一番,让他的心里很是恼火,他堂堂澳成赌王,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? 坐在李乘风旁边,一直没有说话的杨六军,脸上带着一丝疑惑,他不明白,李先生为什么要激怒这几个人,这样对他来说,只有坏处没有好处,心里非常担心。 飘在李乘风身后的宋艳丽,目光始终在神木二太郎的身上,真的很想上去掐死他,可是经过短暂的观察,她惊讶地发现,这个神木二太郎并不是普通人,他好像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,经常四处乱瞅,却又看不到自己。 这一切都要感谢祖师爷,他跟着祖师爷修炼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祖师爷给了她一场大机缘,让她从一个普通的阴魂,变成了一个精魂,一般的道家法器,已经无法伤害她。 李乘风坐到张俊森的对面,在开始打麻将前,他一脸严肃的说。 “张先生,我没记错的话,刚才你好像说过,只要我肯陪你们打麻将,输了算你的,赢了算我的。 ” 见张俊森不回答,李乘风继续说道。 “张先生,您刚才说的这句话,在座的人可都听到了,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,等一下不要赖账。 ” 张俊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刚才只是随口说说,这小子竟然当真了,如果承认了,不管他输多少钱,到最后都要算到自己的头上,如此一来,那就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。 张俊森沉默了片刻,面带微笑,不要脸的说道。 “小先生,我想你一定是听错了,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这句话,不信的话,你可以问问神木先生,胡先生,还有山本先生,我刚才有没有说这句话。 ” 李乘风真的很无语,这就是赌王,说话还不如放屁,刚刚说过的话,过去还不到两分钟,他就不承认了。 好赌之人说的话,真的不能轻易相信。 心中不解,他既然如此不要脸,当初又为何给自己两个亿,细想一下才明白,神木二太郎,胡岩松都是他朋友,就算他耍无赖,也没有外人知道。 张俊森不承认,李乘风并没有生气,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,对方既然这么不要脸,等一下也无需心慈手软。 张俊森还在那里喋喋不休,转而看向神木二太郎,一脸认真的问。 “神木先生,山本先生,胡先生你们有没有听到,我刚才说过那样的话。 ” “没有,我们没有听到。 ” 山本正桥随口回答。 神木二太郎并没有回答,他眉头紧锁,总感觉浑身不舒服,只感觉一股微弱的阴气,就在自己的身边,他又四处瞅了瞅,依然没有任何发现。 胡岩松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我想李先生的耳朵一定是有问题,建议你去医院里看看,是不是耳朵里长了猪毛,哈哈……” 看着不要脸的几个人,李乘风始终是一脸淡定,站在他旁边的杨六军,被气的差点吐血,这几个人可真够不要脸的,就在他准备回怼几人时,衣袖却被人拉了一下。 杨六军急忙低头发现是李乘风,只见李乘风轻轻地摇了摇头,他知道,这是让他不要说话,他只好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宋艳丽也被几个人气的七窍生烟,真的很想上去掐死他们,却被李乘风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 李乘风面带微笑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张先生,很抱歉,可能是我听错了,为了表示歉意,等赌局结束后,我可能会去医院检查一下耳朵,哈哈……” 张俊森欣然接受李乘风的道歉,以胜利者的姿态,满脸微笑的说。 “小先生,放心好了,我不会跟你一个晚辈计较的,每个人都有听岔气的时候,但是你的耳朵真的要去医院检查一下,哈哈……” 神木二太郎,山本正桥,胡岩松见李乘风服软,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嘲讽的微笑,原以为他是什么硬骨头,没想到也是一个怂货。 杨六军疑惑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真的不明白,他为何会轻易服软。 宋艳丽也是满脸怒气,这个李先生怎么这么窝囊,真的是一点骨气也没有,别人戏耍他,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。 李乘风嘴角带着微笑,想到了桃花庵歌中的一段话,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 在场的人可能都不明白,明明是李乘风占理,他为何会向张俊森服软,并且还主动道歉。 他之所以不跟张俊森计较,是因为,当一个人下定决心想要耍无赖的时候,无论你怎么跟他讲理,哪怕把证据拍到桌子上,他也不会承认。 跟无赖讲道理,那就是自讨苦吃,聪明的人绝不会跟无赖讲道理,只会找一个机会,让无赖付出惨重的代价。 张俊森,神木三太郎,胡岩松脸上都带着得意的微笑,双手不停的搓着麻将。 几个人先讲了一下规矩,起底两万,一番四万,二番八万,三番十六万,依次往上推,最高一百六十八番,也就是三百三十六万。 对于打麻将什么是起底,几番,李乘风一窍不通。 讲好规矩,赌局正式开始,刚开始李乘风连赢五六局,赢了少说也有100多万。
见李乘风赢的差不多了,张俊森笑呵呵的说。 “小先生,你的手气可真好,这才一小会的时间就赢了那么多钱,咱们要不要加加码,起底加到两百万,你说好不好。 ” “不好!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,心里却暗暗偷笑,如果起底加到200万,只要来一个168番,差不多就有四个亿,张俊森可真够狠的,他是想一次性把那两个亿拿回去。 张俊森既然敢把起底加到200万,肯定是有必赢的把握,不然他岂敢把起底加到200万? 见李乘风不同意,张俊森的脸色微微一变,前面让他赢了一百多万,就是为了让他体验一下赢钱的快乐,好找一个借口提高筹码,谁曾想他却直接拒绝。 如果起底还是两万,想把两个亿赢回来,就算打到明天早上,也赢不回来。 就在张俊森想着怎么办时,李乘风微微一笑,开口说道。 “张先生,加200万有点少了,我们不如加到1000万。 ” 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,这小子口气好大,张俊森震惊的语气问。 “小先生,你确定加到1000万!” “哈哈,这个有什么好确定的,只要你们同意,我无所谓的。 ” 李乘风笑呵呵的说。 胡岩松冷哼了一声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李乘风,如果你输了,可能拿出那么多钱?” “胡岩松,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吗,如果我拿不出来,就把命给你。 ” “好!” 胡岩松非常激动,他想要李乘风的命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,当他的双腿被胡天罡打断的那一刻,他做梦都想杀了李乘风。 李乘风接着问道。 “如果你们输了拿不出钱,那该怎么办。 ” “哈哈,小先生,放心吧,我们不会输的。 ” 张俊森一脸自信的说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。 “我说的是如果,如果你们输了,拿不出来钱,那该怎么办?” “小先生,你尽管放心,哪怕就是168番,不过才16个亿,这点钱对我们来说,不过就是九牛一毛。 ” 张俊森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他知道,这一局他们绝对不会输,所以才口出豪言。 几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,决定把起底加到1000万。 张俊森,神木二太郎,胡岩松不停的交换眼色,三人心中暗喜,这一次他们一定能赢,等一下有李乘风好看的。 身为澳城赌王,自然有着过人之处,其赌术之高难逢敌手,这一局他要使出真本事,让这个小小的风水师知道他赌王的厉害。 就在几个人抓牌的时候,李乘风冲着宋艳丽打了一个眼色。 宋艳丽点了点头,直接飘到张俊森身后,用双手蒙住他的眼睛。 张俊森只感觉眼前一黑,不过一秒钟的时间,接着就恢复了正常,他也没有多想,继续抓着麻将。 宋艳丽又飘到神木二太郎和胡岩松身后,用同样的方法蒙住他们的眼睛,两个人同样是眼前一黑,接着又恢复了正常。 神木二太郎明显感觉有一股阴气,在他附近飘来飘去,他急忙转头四处乱瞅,什么也没有发现。 宋艳丽又跑到山本正桥身边,手掌在他眼前一晃,山本正桥同样感觉眼前一黑,接着便恢复了正常。 遮住四个人的眼睛后,宋艳丽面带微笑,回到李乘风身边。 当李乘风再次看向四个人时,只见四人的眼睛被一层黑色的阴气笼罩,这便是民间传说‘鬼遮眼’。 据说只要被鬼遮住眼睛,鬼想让你看到什么,你就能看到什么。 宋艳丽笑嘻嘻的问。 “李大哥,你想怎么赢,我给你来一个天胡好不好?” 李乘风不敢开口回答,只是面带微笑,点了点头,打麻将最牛逼的胡牌方式,好像就是天胡和地胡。 与此同时,每个人都已经抓完牌,张俊森,神木二太郎,胡岩松看着手里的牌,嘴角都露出微笑,不停的交换眼色。 张俊森转而看向李乘风,迫不及待的说。 “小先生,还在等什么,赶快出牌吧!” 李乘风看了一眼宋艳丽,见她点了点头,才放下心来,直接把手里的牌推倒,得瑟的语气说。 “张先生,神木先生,胡先生,不好意思了,我的牌是天胡!” 听到天胡两个字,几人都瞪大双眼,看向被李乘风推倒的麻将,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他怎么可能是天胡,要知道打麻将抓到天胡的几率,真的非常低。 他们四个人盯着麻将看了很久,李乘风的牌竟然真是天胡。
坐在李乘风旁边的杨六军,被吓得一脸懵逼,盯着李乘风面前的麻将,这明明就是一手烂牌,怎么会是天胡? 这个牌就是诈胡,这下完蛋了,李先生输惨了。 可是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让杨六军傻眼了,张俊森,神木二太郎看到李乘风的牌,都是一脸震惊,难以置信的说。 “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,他怎么会是天胡,刚才洗牌抓牌的时候,我们明明……” 话到嘴边,张俊森又咽了回去,差一点说漏嘴。 刚才洗牌抓牌的时候,几个人都做了手脚,明明给李乘风调换了一手烂牌,他的牌怎么会变成天胡,这真的让人难以置信。 张俊森一拍桌子,直接站起来,愤怒的语气说。 “李乘风,你的牌不可能是天胡,你一定出老千了,你的牌明明是一手烂牌,怎么会变成天胡?” 看着暴怒的张俊森,李乘风冰冷的语气问。 “张先生,你怎么知道,我的牌是一手烂牌,难道你在我的牌上做了手脚?” 这句话可把张俊森问住了,不敢正面回答,心里暗暗嘀咕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明明是一手烂牌,怎么就变成了天胡。 起底是1000万,天胡就是五十番,如果输了那就是五个亿,由于神木二太郎和胡岩松都是他请来的,全部加起来,就是十五亿。 张俊森额头上冷汗直冒,如今只能把无赖风格坚持到底,一副不要脸的模样,开口说道。 “李乘风,你肯定出老千了,不然你怎么会是天胡,这一局不算,我们继续,我就不信下一局你还是天胡。 ” “如果下一局,你还是天胡,我就相信你没有出老千。 ” “哈哈,好,今天,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,这局不算,我们继续。 ” 李乘风一脸得意的说。 几个人洗好牌后,李乘风直接站起身来,退到距麻将桌两米以外的地方,笑呵呵的说。 “张先生,以免你说我出老千,这一次就麻烦你帮我抓牌,从始至终,我不会碰麻将一下。 ” “好!” 张俊森毫不犹豫直接答应下来,然后亲自替李乘风抓牌。 当抓好牌后,张俊森一脸得意让李乘风过来继续打麻将,这一回他很自信,他可以确定李乘风还是一手烂牌。 李乘风摇了摇头,并没有打算过去,直接开口说道。 “这个牌我就不看了,我没猜错的话,这一局应该还是天胡,你们直接认输好了,如果认输,我可以不问你们要钱!” “不可能,我就不信了,你的牌还能是天胡。 ” 张俊森嘲讽的声音说,他直接把扣在桌子上的麻将翻了过来,当看到桌子上的麻将,被惊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 神木二太郎,山本正桥,胡岩松都是一脸震惊,竟然又是天胡,这怎么可能,要知道,打麻将抓到天胡的几率真的非常小,跟买彩票中二等奖差不多。 李乘风面带微笑,开口问道。 “张先生,这一次我有没有出老千,如果你感觉我出老千了,咱们就再来一局,哈哈……” “你,你肯定出老千了!” 输急眼的张俊森,也顾不上脸面了,决定再来一局,这一次李乘风又往后退了两步,面带微笑,看着张俊森帮自己抓牌。 结果跟上次一样,李乘风的牌又是天胡,你说他出老千,他从始至终连麻将都没有碰过。 李乘风面带微笑,继续问道。 “张先生,我有没有出老千,这一局算不算。 ” “你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 张俊森再也无法淡定,他可是澳城赌王从来没有输的这么惨过,惊讶的目光看着李乘风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开口回答。 “赌王先生,我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做,难道你没看到吗,我建议你去医院里查查眼睛,我感觉你的眼睛有问题,哈哈……” 面对李乘风的嘲讽,张俊森很生气,却不知该怎么回答,原本想把两个亿拿回来,谁曾想,两个亿没有拿回来,如今又输的一塌糊涂。 他再次看向李乘风的眼神,多了一丝恐惧,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,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 这也让他想到了,把澳城赌场搞得鸡飞狗跳的两个青州人,他们的手法跟李乘风非常像。 张俊森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 “李先生,我认输,你给我一点时间,这个钱我一定会打到你的账户上。 ” “好,我就相信你一回。 ” 如今输赢已定,李乘风准备离开,张俊森急忙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们能不能做个朋友。 ”
“算了,我不喜欢跟你做朋友,记着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。 ” 李乘风转而看向神木二太郎和胡岩松,开口说道。 “神木先生,胡先生,你们输的钱什么时候给我。 ” “呵呵,你放心,这个钱不会少,赌王先生会替我们给。 ” 神木二太郎毫不在意的说,说完这句话,他嘲讽的目光看了张俊森一眼,一句话也没有说,跟山本正桥一起离开房间。 胡岩松的心里很失望,充满杀气的眼神瞪了李乘风一眼,接着开动电动轮椅,准备离开。 看着对方不善的眼神,李乘风威胁的语气说。 “胡岩松,你最好老实一点,蹲在家里不要出来,更不要让我看到你,不然我让你三叔,把你的两条胳膊也给打断。 ” “李乘风,你,你,算你狠!” 胡岩松急急忙忙离开房间。 该走的人都走了,李乘风也准备离开,在离开前,他看着张俊森冰冷的语气说。 “张先生,希望你不要赖账。 ” “嗯,放心,我不会赖账的,十五个亿我一定会转给你。 ” 张俊森嘴上说的好听,心里却已做好赖账的准备。 看着李乘风和杨六军走出房间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心中无比懊恼,如果是在澳城,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死李乘风。 可惜,这里是内陆不是他的地盘,不是他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的地方。 想到又输了十几个亿,张俊森只想赶快离开这里,再也不来青州城,当天晚上他便订好机票,带着保镖离开了青州,刚买的那套房子,留给了情人谭素素。 李乘风拦了一辆出租车,准备回随缘堂,在回去的路上,杨六军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兄弟,你明明是一手烂牌,为什么敢说是天胡,更奇怪的是,他们把你的一手烂牌也看成了天胡。 ” “六哥,很多事情,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 ” “嗯!” 杨六军点了点头,虽然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,但也没再继续追问。 出租车停在随缘堂门口,李乘风在车上下来,杨六军乘坐出租车准备回家。 看着出租车缓缓离开,李乘风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是晚上10:30,他转身向随缘堂走去,刚刚转身,便被吓了一跳,只见随缘堂门口蹲着两个身影,他急忙问道。 “什么人?” “李,李先生你回来了。 ” 一个女人带着哭腔,委屈巴巴的说。 听着熟悉的声音,李乘风满脸疑惑,急忙开口问道。 “萍萍姐,张老先生,你们不是回老家了吗,怎么回来的这么快?” 蹲在随缘堂门口的正是张洞灵和张萍萍,两个人都是一脸疲惫,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。 当看到李乘风时,张萍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,直接哭了出来。 张洞灵蹲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,地上已经扔了很多烟头,他还在不停的抽着烟。 看着两个人的样子,李乘风不用想也知道,他们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,一脸着急的问。 “张老先生,萍萍姐,你们这是怎么了,赶快告诉我,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?” 张洞灵叹了一口气,张萍萍抽泣着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。 前几天他们在青州城乘坐飞机,准备回老家看看,刚刚下飞机,还没走出机场大门,便被一群人拦住去路,不准他们出机场,让他们从哪里来的,回哪里去。 张洞灵和张萍萍好不容易回家一次,便被人堵在机场不让回家,他们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,便跟那些人理论了起来。 那些人根本就不讲理,还动手打了张洞灵。 他们堵在机场,就是不让张洞灵和张萍萍回家。 无奈之下,张萍萍只好打电话报官,可是,官府的人根本就不问。 这让张洞灵很是寒心,无奈之下,他只好带着孙女再次回到青州城,投奔李乘风,可是李乘风不在随缘堂,两个人便在门口等了两三个小时。 听完张萍萍的描述,李乘风很是愤怒,直接开口问道。 “萍萍姐,那些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把你们堵在机场,不让你们回家?” “他们,他们是反中医联盟的人。 ” 张萍萍擦了擦眼泪,委屈巴巴的说。
反中医联盟真的太可恶了,这些人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,为什么要反中医,还成立了一个联盟,真是可恶至极。 如果有机会,他一定要把反中医联盟毁掉,让反中医联盟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。 李乘风真的不明白,中医是老祖宗经过数千年的实践,给后人留下来的救命瑰宝,有些人为什么要去打压它,消灭它。 西医不过百年的历史,为什么会得到一些人的推崇,到底是因为利益,还是因为人心。 这就是一种悲哀。 李乘风愤怒的语气,继续问道。 “萍萍姐,你们报官,官府的人为什么不管不问?” “李先生,如果官府要是过问,中医会像今天这样落寞嘛?” 张萍萍伤心的说道。 一个小小的反中医联盟,想把整个华夏的中医给毁掉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主要原因还是出在官府,官府不重视中医,只想着引进西医,推广西医,还用西医的方式,对中医进行考核,这才是中医落寞的主要原因。 更可笑的是,还讲什么中西医结合,中西医怎么可能结合,所谓的中西医结合,不过就是欺骗普通人的幌子,实际上用的还是西医。 之所以打出中西医结合的旗号,不过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病人,还说什么中西医结合疗效更好,真是可笑至极。 李乘风越听越生气,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歉意的目光看着张洞灵和张萍萍。 “张老先生,萍萍姐,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让你们回华夏。 ” 李乘风有些后悔了,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说什么他也不会劝说张洞灵,让他们回华夏。 张洞灵把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,叹了一口气,气愤的语气说。 “小友,你不要自责,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,要怪就怪那些为了利益,忘祖弃宗,不顾百姓死活的畜生。 ” 这件事情真的不能谈,越谈越生气。 李乘风把张洞灵,张萍萍请进随缘堂,今天晚上,只能让他们在随缘堂凑合一晚,明天再给他们找住的地方。 张萍萍睡在卧室里,李乘风和张洞灵,只能在外面打地铺,一老一少聊了很久。 无处可去的张洞灵决定留在青州城,如果可以的话,他想开一家中医馆。 李乘风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会好好保护张老先生,不让他再受半点委屈,想到他至今还没有行医资格证,随之开口问道。 “张老先生,你想不想办一个行医资格证,如果想的话,我可以帮你办一个。 ” “小友,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,行医资格证哪是那么好办的,我考了好几次都没有考过。 ” “老先生,您尽管放心,这件事交给我,我保证在一个星期之内,给你办一个行医资格证。 ” 李乘风一脸认真的说。 张洞灵却不相信,感觉他就是在吹牛。 就在两个人聊天时,睡在卧室的张萍萍,准备铺床睡觉,当她铺开床单时,惊讶的发现,床单上竟然有一片血渍,她顿时眉头紧锁,脸上闪过一丝担心,急忙走出卧室,看着李乘风,担心地问。 “李先生,你的痔疮是不是破了,床单上怎么会有一片血渍。 ” 正跟张洞灵聊天的李乘风顿时一脸尴尬,不知该怎么回答,过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。 “最,最近辣椒吃多了,有点上火,呵呵……” “嗯,不用担心,这都是小毛病,明天我给你开一副中药,吃了就会好的。 ” 张萍萍关心的语气说。 李乘风老脸通红,急忙拒绝了张萍萍的好意,他又没长痔疮,可不想吃什么中药。 找了一个干净的床单让张萍萍换上,接着把带血的床单,塞进旁边的柜子里。 见李乘风不愿吃中药,张萍萍语重心长的说。 “李先生,有病就要治,明天我帮你检查一下,看看是外痔,还是内痔。 ” “你也不用担心,痔疮这种病都是小病,是内火旺盛,湿毒过重造成的,吃几副中药就好了。 ” 李乘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这个女人真的太热情了,难怪很多男人找女朋友都不愿意找医生,这可能就是其中的原因。 “萍姐,我没有病,时间不早了,你赶快睡觉吧!” “好吧,帮你检查的事情明天再说。 ” 张萍萍瞟了一眼李乘风的屁股,接着转身走进卧室,随手关上房门。 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,想到张萍萍要帮自己检查那个啥,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 张洞灵面带微笑看着李乘风,毫不避讳的问道。 “小友,我这个孙女怎么样,她今年20多岁了,还没交过男朋友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。
” “张老先生,我……” 话未说完,便被张洞灵打断。 “小友,你别看我孙女长得不漂亮,但她温柔体贴呀,俗话说得好丑妻、薄地、破棉袄,找老婆就不能找太漂亮的,就要找个丑的,放在家里才放心嘛!” “张老先生,我已经有女朋友了。 ” 他不想招惹太多的女人,身边女人多了也是一个麻烦,人生一世,得一知己足矣。 张洞灵有些失望,优秀的男人身边总是不缺女人,是自己想多了,像李乘风这么优秀的风水大师,身边怎么会缺女人。 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是晚上11:30,李乘风打了一个哈欠,翻了一个身,准备睡觉。 张洞灵也闭上眼睛,准备休息。 就在他们刚要睡着时,随缘堂外面突然传来汽车关门的声音,还有一个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 刚要睡着的李乘风,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,急忙抬头看着房门问道。 “谁?” “乘风、是我!” 门外传来一个偷偷摸摸的声音。 听着熟悉的声音,李乘风满脸疑惑,这都晚上11点多了,陈清怡不在家里睡觉,怎么又跑过来了,随之问出心中的疑问。 外面传来陈清怡略带埋怨的声音。 “乘风,赶快开门,等我进去再跟你讲。 ” 初尝禁果的陈清怡,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,只要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与李乘风缠绵的一幕,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虽然有些疼,但感觉真的很美妙。 趁着姐夫和姐姐睡着后,无法入眠的陈清怡便悄悄的爬起来,开着车来到随缘堂, 李乘风看着躺在旁边的张洞灵,不好意思的说。 “张老先生,我女朋友。 ” “嗯,快去开门吧,她好像有急事找你。 ” 刚刚打开房门,陈清怡便直接扑到李乘风怀里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,迫不及待的说。 “乘风,我想要……” “咳咳……” 李乘风急忙干咳了几声,心中很是无语,这个女人的瘾怎会这么大,昨天晚上,刚刚折腾了一晚,累得腰酸背疼腿发软,还没歇过来,她这又来了。 陈清怡也在此时,发现了旁边的张洞灵,顿时满脸羞红,把头躲到李乘风身后,不好意思的问。 “乘风,这位是?” 就在李乘风给陈清怡介绍张洞灵时,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,张萍萍穿着一身白色透明的睡衣出现在门口。 原以为只有一个老头,谁曾想,卧室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,陈清怡瞬间醋意大发,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张萍萍,冰冷的声音问。 “李乘风,她是谁,她怎么会在你的卧室里,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?” “你若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,我就让你的小弟弟搬家。 ” “清怡,你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 李乘风额头上冷汗直冒,急忙把张洞灵和张萍萍的遭遇,简单讲了一下。 当李乘风讲完后,张萍萍面带微笑盯着陈清怡说。 “妹妹,你不要误会,我跟李先生只是普通朋友。 ” “嗯,姐姐,对不起,我刚才有点失态了。 ” 陈清怡急忙道歉。 天色已晚,陈清怡没有回去,与张萍萍睡在卧室里,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聊了很久,很快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。 翌日清晨 还在睡梦中的李乘风被一阵电话声吵醒,迷迷糊糊接通电话,电话里传来王斌虚弱沙哑的声音。 “乘风,我想见你最后一面。 ” 由于对方的声音略带沙哑,声音变化非常大,李乘风一时半会没听出来是谁。 “请问你是哪位?” “乘风,是我、斌子!” “斌子,你,你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 就在李乘风去岛国破龙脉时,王斌三天两头的咳血,去医院里查了一下,竟然是肺癌。
今天,王斌就要做手术,不知还能不能活着走下手术台,在做手术前,他想看一眼李乘风,看一眼上学时关系最好的同学。 李乘风直接坐起来,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这才两个月的时间没见,王斌竟然得了肺癌。 “斌子,你等着,我这就过去,一定要等着我。 ” 李乘风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急忙穿上衣服,准备去医院。 看着慌里慌张的李乘风,张洞灵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小友,你这是怎么了?” 他把好朋友王斌身患癌症的事情讲了出来。 张洞灵决定跟李乘风一起去医院。 两个人穿好衣服直接离开随缘堂,拦了一辆出租车,向医院的方向驶去。 当李乘风在医院的病房里看到王斌时,真的不敢相信,这才两个月的时间不见,原本白白胖胖的大胖子,如今竟变得枯瘦如柴。 若不是王斌主动开口,李乘风真的不敢与他相认。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化疗和放疗,王斌的身体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。 看着脸色苍白病怏怏的王斌,李乘风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急忙跑到病床前拉着他的手,关心的语气说。 “斌子,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?” “呵呵,老同学,不要哭,我不会有事的?” 王斌嘴上安慰着李乘风,但他的心里有一种预感,他快不行了,所以才给李乘风打电话,想在手术前见关系最好的同学一面。 “乘风,不要难过,能见你最后一面,就算下不了手术台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 ” 李乘风非常难过,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,跟着爷爷长大,因为没有父爱和母爱的原因,他从小性格就自卑内向,在学校里经常被同学欺负。 整天穿的脏兮兮,也没有小朋友愿意跟他玩,愿意跟他做朋友。 很多人说他是窝囊废,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,也不敢还手。 谁又知道,一个没有父母保护的孩子,他的内心是多么脆弱,别人受了委屈,回家可以告诉爸爸妈妈,爸爸妈妈会替他们出头。 一个没有爸妈的孩子,他受了委屈又该怎么办? 那些被欺辱霸凌的孩子,大多数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没有父母的保护,孩子真的好可怜。 很多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,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孩子,大多数都会有性格缺陷,有的还会形成两个极端,有的孩子会变得争强好斗,有的孩子会变得自卑内向。 李乘风以前的性格便是自卑内向,胆小怕事,后来遇到了王斌,让他第一次体验到了友情,他的性格也在此时有了很大的转变。 王斌是他的第一个朋友,也是最好的朋友,看着朋友生病,心里真的好难受。 “斌子,放心,你不会有事的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?” “嗯!” 王斌面带微笑,点了点头。 李乘风扒了一根香蕉,递到他的手里,就在此时,外面的走廊里传来王斌父母苦苦哀求的声音。 “韩院长,求求您了,先给我儿子做手术,做手术的钱我们会慢慢还,求求您了,我们老两口给你跪下了,求求您,救救我儿子!” “我们就这一个儿子,求求您,救救他!” 听到走廊里的声音,王斌手里的香蕉直接掉到床上,他此时才知道,他的手术费根本没有交齐,爸妈为了让他安心养病,一直在骗他,说手术费已经交齐,让他不用担心。 听着爸妈苦苦哀求的声音,王斌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哗哗的往下流,带着哭腔喊道。 “爸妈,我不治了,咱们回家……” “斌子,你不要激动,钱我有的是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给你交手术费。 ” 李乘风刚刚走出病房,张洞灵面带微笑走到病床前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王斌和蔼的语气说。 “小友,我能替你把把脉吗?” “老先生,请问您是?” “我是李先生的好朋友,还是一名中医?” 王斌点了点头,把手平放在床上,张洞灵一脸认真,给他号起了脉…… 走廊里,王斌的父母跪在韩院长的身前,拉着白色的大褂苦苦哀求。 韩院长面无表情,厌恶的目光看着跪在身边的两个老人,烦躁的语气说。 “你们跪在这里求我也没用,我们这里是医院,不是慈善机构,只要你们把钱交上,我马上安排给你儿子做手术。 ” “如果你们没钱,就把儿子拉回去好了。 ” “把你们的脏手拿开,别弄脏了我的白大褂。 ” 韩院长的一句话,把两位老人吓得一个哆嗦,急忙松开手,怕把他的白大褂弄脏了。 看着眼前的一幕,李乘风很愤怒,医院不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吗? 这些医生的表情为何如此冰冷,百姓不是称他们为白衣天使吗?
难道白衣天使就是这个样子,他们配得上天使这两个字吗? 李乘风真的不明白,老百姓为什么要称呼这些医生,护士为白衣天使,天使救人从来不求回报,如果是为了钱财救人,用天使两个字形容他们,是不是在侮辱天使? 李乘风走到两位老人身边,瞪了韩院长一眼,把他们扶起来。 “叔婶,斌子的手术费我给交,你们不要求他。 ” “小风,你来了,斌子天天念叨你,你快去看看他吧。 ” 两位老人擦着眼泪说道。 “叔婶,我已经看过斌子了,放心吧,他不会有事的。 ” 就在李乘风跟两位老人说话时,站在旁边的韩院长,笑呵呵的说。 “既然有人给你们儿子交手术费,还愣在这里干什么,赶快去交钱,交了钱马上给你儿子安排手术。 ” 李乘风再次瞪了韩院长一眼,才带着两位老人来到缴费窗口,直接交了30万的手术费。 两位老人对着李乘风,一阵千恩万谢,信誓旦旦的保证,一定会把钱还给他,眼看两位老人就要跪下,急忙伸手扶住他们。 “叔婶,我给斌子亲如兄弟,你们这样做可是折我的阳寿啊!” “这个钱你们不用还,你们放心,后续的治疗费用全部有我承担。 ” 王斌的父母擦着眼泪,感激的目光看着李乘风。 李乘风扶着两位老人,准备回王斌的病房。 就在此时,一对年过花甲的老夫妇,相互搀扶着,在李乘风的身边经过,老妇人无奈的语气说。 “老头子,这是怎么回事呀,就是一个感冒发烧而已,你已经在医院里吊了三天水,为什么还不退烧?” “还记得以前,感冒发烧找村上的医生,打一个小针就好了,现在医学发达了,为什么治疗感冒发烧这种小病,还要吊水,吊好几天。 ” 老两口唉声叹气,走到缴费窗口,颤抖的声音问里面的收费员,他们卡里还剩多少钱。 听着老两口的对话,李乘风,还有王斌的父母,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这一对老夫妇说的太对了。 李乘风还记得他小时候感冒发烧,村里的医生给他打两针,很快就会退烧,一针也就是一两块钱。 如今医学发达了,按正常道理来讲,治疗感冒发烧这种小病,应该变得更简单了才对,可是恰恰相反,现在治疗感冒发烧,不知为何,竟然变得更复杂了,光吊水就能吊个好几天。 治疗一个感冒发烧就要成百上千,更气人的是,有时候还会反反复复,感冒发烧就是好不了。 这到底是为什么?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 现在的医疗水平究竟是进步了,还是退步了? 以前只需几块钱,打两针就能退烧的药都去哪里了? 如果说,全华夏什么地方消费最高,还不能讲价,想必大家都知道。 可笑,可笑,真是可笑啊! 李乘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失魂落魄回到王斌的病房里,满脑子都是那一对老夫妇说的话,心里真的好痛。 刚刚回到病房,只见张洞灵坐在病床前,面带微笑看着王斌说。 “小友,你这个病不能做手术,如果做手术,就算手术成功了,你也活不过两年。 ” “如果让我给你治,你最少还能活50年。 ” 由于刚才太着急,竟把张洞灵这个老中医给忘了,心中顿时大喜,有这个老中医在,王斌肯定死不了! 躺在病床上的王斌,听着张洞灵的话,一脸的难以置信,主治医生黄继凯已经告诉他,如果不手术,他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。 如果手术成功,运气好的话,还能活个三五年。 眼前这位老中医竟说能治好他的肺癌,还能让他再活50年,这,这怎么可能,医院的医疗水平那么发达,都不能百分百的治好他的癌症,这个老中医怎么可能做到? 心中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,无奈的语气说。 “老先生,我都这个样子了,您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。 ” “小友,我没跟你开玩笑,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的病我真的能治,你若相信我就不要做手术,一旦做了手术,这个病就真的没救了。 ” 就在张洞灵说话时,李乘风走到病床前,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王斌,语重心长的说。 “斌子,张老先生的祖上是华夏有名的医圣张仲景,你要相信张老先生,他绝对不会骗你,一定能治好你的病。 ” 刚才还略带质疑的王斌,当听到张仲景这个名字,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,看着张洞灵惊讶的语气问。 “老先生,您家的祖先真是张仲景嘛,是那个写伤寒杂病论的张仲景吗?” “是的!”
张洞灵点了点头。 王斌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一丝希望。 很多人可能只知道神医华佗,医祖扁鹊,却很少有人知道药圣李时珍,医圣张仲景。 华佗著作的《青囊书》,扁鹊著作的《扁鹊内经》和《扁鹊外经》,李时珍著作的《本草纲目》,张仲景著作的《伤寒杂病论》,都是华夏中医的瑰宝。 得知张洞灵的身份后,王斌决定放弃手术,选用中医治疗。 王斌的父母还是有些纠结,好不容易交齐了手术费,马上就要手术了,儿子竟然放弃了手术,选择用中医治疗。 两位老人还想劝说儿子,接受手术治疗,要相信正规医院,却遭到王斌的拒绝。 “爸妈,我已经受够了,如果做手术也只能活个两三年,我宁愿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,也不愿再被西医折磨。 ” 旁边的李乘风一脸认真的说。 “叔婶,你们要相信张老先生,他一定能治好斌子。 ” 看着被化疗放疗折磨的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儿子,两位老人最终选择了放弃手术,选用中医治疗。 就在此时,护士长带着一个小护士走进病房,告诉王斌的父母,手术时间安排在下午两点,让他们准备一下。 两位老人刚想说放弃手术时,护士长转而看向李乘风和张洞灵。 “两位先生,麻烦你们出去一下,我有些事情要跟病人家属说。 ” 李乘风和张洞灵也没有多想,转身走出病房,站在走廊里聊了一会天。 “张老先生,你真的能治好癌症吗?” “嗯,我已经治好了不少癌症病人,在中医上来讲,癌症就是人体气血瘀滞阻塞,内火旺盛形成的肿瘤,只要疏通气血经络,清热解瘀毒,肿瘤就会自然消失。 ” 对于中医,李乘风一点也不懂,但张洞灵讲的很有道理。 如果用西医来解释癌症,那就是病毒感染,病菌感染引起的肿瘤。 因为中医和西医的观念不同,两种医术治疗癌症的方法,也有很大的不同之处。 选择西医治疗癌症,就是用药物和医疗器械杀灭病毒和病菌,还有就是做手术,把肿瘤切掉。 无论是用药物,还是做手术,选用西医治疗癌症,就算治好了,很多人的病情还会反复发作,无法彻底根治,患者的寿命也会大大缩短。 中医治疗癌症的方法,主要就是扶正固本,活血化瘀,清热解毒,用药物,针灸疏通堵塞的经络。 中医治疗癌症的方法比较慢,没有西医治疗的方法快,但选用中医治疗的患者,只要治愈后,病情不会复发,寿命不会受到影响。 李乘风和张洞灵在走廊里聊天时,病房里的护士长,看着王斌的父母一脸严肃的说。 “你们的儿子马上就要手术了,这个手术真的非常危险,你们儿子能不能活着走出手术室,主要就看主刀医师黄医生。 ” “主刀医生黄医师,是一名海归博士,这场手术真的非常辛苦,我想你们应该懂的……” 王斌的父母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,听不懂护士长话中的意思。 躺在病床上的王斌可不是傻子,护士长话还没有说完,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护士长的意思,是让父母准备一个红包给主刀医师黄继凯。 王斌真的很愤怒,虚弱的声音大声说道。 “你去告诉黄医师,这个手术我不做了,我放弃治疗。 ” 护士长疑惑的目光看着王斌,难道他就因为一个红包,便放弃这次手术,随之大声问道。 “你说什么,你要放弃这次手术?” “是的,我放弃手术。 ” 还在外面聊天的李乘风和张洞灵,听到病房里传来的争吵声,急忙转身回到病房,只见王斌的父母一脸委屈站在病床前。 躺在病床上的王斌,满脸愤怒盯着两个护士。 刚刚走进病房的李乘风急忙问道。 “斌子,怎么了?” “乘风,他们太不要脸了,你已经替我交齐了手术费,他们竟然还问我爸妈要红包?” 李乘风此时才明白,护士长为什么让他出去,原来是为了问病人家属要红包。 张洞灵也是满脸怒气,现在的很多医生根本就没有医德,在做手术前,很多医生和护士都会串通好,让护士拐弯抹角告诉病人家属,给主刀医师准备一个红包。 也有一些医生会主动开口问病人家属要。 这种现象已经形成,很多病人家属都非常懂事,为了家人的身体,哪怕就是护士不提点,也会主动准备好红包,把红包送到主刀医生的手里。 病人家属为什么要这样做,因为他们不相信现在的医生。 特别是在医院里生孩子,很多家属都会给负责接生的医生和护士提前准备好红包,如果不准备红包,红包准备的少了,产妇可能就会多遭罪。 最出名的就是前些年,有一家人红包给少了,只给了护士两百块,护士竟然把产妇哪个啥给缝上了,真是可恶至极啊! 当然,大多数医生还是好的,这只是小部分!? 李乘风看着护士长,愤怒的吼道。
“滚,这个手术我们不做了!” 看着愤怒的李乘风,护士长并没有害怕,脸上露出嘲讽的微笑,嚣张霸道的语气说。 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,要滚也是你们滚。 ” “告诉你们,手术已经安排好了,你们做也要做,不做也要做。 ” 张洞灵都被气笑了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 李乘风被气的脸色铁青,紧紧的攥着拳头,这里是救死扶伤的地方,还是吃人的地方,愤怒的说道。 “你们医院好霸道,难道进了医院,我们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吗?” “是的,进了我们医院,一切都要听我们的,我们让你躺着,你就要躺着,我们让你坐着,你就要坐着,我们让你交钱,你就要去交钱,我们让你做没用的检查,你就要做没用的检查,你们敢不听吗,哈哈……” 护士长嚣张的说道,她说的好像都是事实。 就在护士长说话时,王斌的主刀医师黄继凯,一脸威严的走进病房,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手术已经安排好了,你们可以做,也可以不做,但手术费我们是不会退的。 ” 黄继凯转而看向病床上的王斌,冷哼了一声。 “不做手术就回家等死吧,看你这个样子,应该活不过两个月。 ” 李乘风已经忍无可忍,医院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医生,没有医德的医生,就算医术再高,也不配做一名医生。 医院里招工不能只看医术,要看医德。 老百姓去医院里看病,原本就是倾家荡产,那些无德的医生,还向病人家属索要红包,真的是禽兽不如,泯灭了人性的良知。 不给红包,红包给少了,那些毫无医德的医生,就变着花样刁难病人和家属,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多,但只要发生一例,就是在给全华夏的医生抹黑。 这种救命的钱,他们怎么也敢要? 这种救命的钱,拿在手里不烫手吗? 李乘风真的很想上去给他们两巴掌,但是他忍住了,他冷静下来,盯着黄继凯和护士长,低沉的声音说。 “你们记住了,人在做天在看,凡事凭良心,如果一个人连良心都没了,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。 ” “以后出门小心点,你们会遭到报应的。 ” “小子,说话注意点,不然我让你走不出医院。 ” 黄继凯威胁的语气说。 因为王斌身体虚弱,李乘风不想让他跟着生气,便不再与黄继凯争吵,接着说道。 “斌子,咱们走!” 在黄继凯,护士长冰冷的目光中,李乘风背起王斌迈步走出病房,王斌的父母拿着住院的物品,紧紧跟在后面。 没一会,几人便走出医院大门,张洞灵转身看着医院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华夏有这样的医院,有这样的医生,苦的是华夏百姓。 看着医院两边挂的牌子,张洞灵气愤的语气说。 “医院大门朝前开,有病没钱莫进来。 ” 背着王斌的李乘风微微一笑。 “老先生,横批呢?” “横批……” 张洞灵挠了挠头皮,想了好一会,也没想出来合适的横批,最后只好放弃。 几个人在路边等出租车,闲着没事的王斌四处乱瞅,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地上竟然有一个红包,红包鼓鼓的,里面应该有装的钱。 趴在李乘风背上的王斌心中一喜,刚刚走出医院就看到一个红包,这可是好兆头,急忙拍了拍李乘风的肩膀。 “乘风,放我下来!” “有事么?” “赶快放我下来。 ” 王斌又拍了拍李乘风的肩膀,恐怕红包被别人捡走。 见他一副着急的样子,李乘风只好把他放下来。 只见王斌摇摇晃晃,向不远处走去,然后慢慢的弯腰,伸手去捡地上的红包。 李乘风心中大惊,急忙喊道。 “斌子,那个红包不能捡!” “为什么不能捡,这个红包鼓鼓的,里面应该有装的钱。 ”
说话时,王斌已经把红包捡了起来,坐到马路牙子上,迫不及待的打开红包,李乘风一脸着急,继续喊道。 “斌子,不能打开,赶快把红包扔了。 ” “呵呵,为什么要扔,好不容易捡个红包。 ” “我看看里面有多少钱?” 王斌根本不听李乘风的话,直接打开红包,在里面抽出一张黄纸,还有10块钱。 看着手里的10块钱,顿时一脸失望,略带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这也太少了,怎么才10块。 ” 接着打开黄纸,只见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文,符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王斌好奇的念了起来。 “无论你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,先说一声对不起,买命十天,处理后世,还请原谅,谢谢!” “卧槽!” 王斌被吓得一个哆嗦,手里的红包直接掉到地上,转而看向李乘风,此时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捡,还让把红包扔掉,可是已经晚了。 “乘风,这,这个红包?”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,随之解释道。 “这个红包里装的是买命钱,还好只是十天,不然你就惨了。 ” “什么是买命钱?” 买命钱其实就是将死之人,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,想多活几天,便会找一些懂行的人,用钱买命。 他们会把将死之人的生辰八字写在钱上,然后用画着借命符的黄纸包上,装进红包里扔到马路上,如果谁捡到了红包,把里面的钱拿出来。 将死之人就算买命成功,会多活十天,捡红包的人,会被扣除十天阳寿。 在民间,这种事情也经常有人遇到,特别是在医院附近,看到红包,能不捡就不捡,以免带来不必要的灾祸。 还有就是在医院旁边,遇到崭新的衣服,鞋子,玩具一类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东西,最好都不要捡。 有些人扔东西是为了扔灾,如果把东西捡回家,那就是把别人扔的灾捡回了家,会影响家人的气运,带来不必要的灾祸。 现实生活中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有些人捡了一些小东西带回家后,家里就三天两头出事,如果遇到这种情况,赶快把捡的东西扔了。 得知红包的用意后,原本就病入膏肓的王斌,直接哭了出来,他原本就够惨了,没想到还遇到这种事情,都怪自己太贪心。 李乘风安慰了王斌几句,便坐上出租车,向随缘堂的方向驶去。 没多久,便回到随缘堂,为了方便张洞灵给王斌治病,李乘风把随缘堂旁边的空店铺给租了下来。 李乘风已经想好了,他准备把旁边的店铺装修一下,让张洞灵在随缘堂旁边,开一家中药铺。 接下来,就是要给张洞灵办行医资格证和营业执照,李乘风准备找牛敬德帮忙,只要城主出面,办个行医资格证和营业执照应该不是难事。 接下来的两天,张洞灵和张萍萍每天忙着给王斌治病。 李乘风每天都会查看手机,发现赌王张俊森承诺的十五个亿,一分钱也没有到账,打他的电话也联系不上,看样子,赌王是想赖账。 这件事情只能以后再说,现在最重要的,是给张洞灵办行医资格证和营业执照。 陈清怡带着李乘风去找牛敬德帮忙,汽车刚刚行驶到一半,突然停在路边。 李乘风转而看向陈清怡,好奇的问道。 “清怡,怎么不走了,是不是车坏了?” 陈清怡并没有回答李乘风的问题,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转头看着副驾上的男人,轻咬红唇,略带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乘风,你身上有没有带钱!” “你等一下,我找找。 ” 李乘风在口袋里找出20块钱递给陈清怡,接着问道。 “清怡,你要钱做什么?” 看着20块,陈清怡有些嫌少,但也不想计较,接过20块钱随手装进兜里,色眯眯的大眼睛盯着李乘风,迫不及待的说。 “乘风,我想那个了……” “你,你想那个了?” “就是那个么,你不要给我装蒜哈,不然我让你好看。 ” 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这个女人的瘾真的好大,看着骚气十足的陈清怡,还有那勾魂夺魄的小模样,心中也是难以自持,咽了咽口水,瞬间有了反应,急忙转头看向车外,不好意思的说。 “清怡,在车上做那种事情,不太合适吧,路上都是人,被人看见多尴尬。 ” “嘿嘿,说的也是,咱们去找家酒店,好不好?” “嗯,好!” 陈清怡接着发动汽车,把车开进一家酒店的停车场。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,陈清怡非常不满的走出酒店,快步走到汽车前,闷闷不乐坐上汽车,嘴里还嘟囔着。
“白白浪费老娘的激情,两分钟的时间都不到,还没有感觉就结束了……” 听到陈清怡的抱怨,身为一个男人真的很伤自尊,刚才一不小心又紧张了,一紧张就没控制住,没让陈清怡得到满足,内心很受打击。 等没事了,一定让张洞灵给配几副中药吃吃,好好的调理一下。 原本还娇滴滴的陈清怡,自从得到李乘风的身体后,本性彻底暴露,完全没有当初小女人的模样,开房的时候更是放浪不羁,让李乘风无法招架。 李乘风一脸尴尬坐上汽车,陈清怡看都没看他一眼,嫌弃的语气说。 “不中用的小垃圾,不中用就算了,竟然才给20块,气死我了,我怎么找了一个这样的男人……” 气呼呼的开动汽车准备回家。 李乘风一脸的挫败感,心中暗暗发狠,等着吧,今日之耻,他日肯定会报。 两人一路无话,没多久,便来到牛敬德的家里。 今天是周末,牛敬德没有上班,看到李乘风跟在小姨子身后走进房间,原本一脸愁容,顿时露出微笑,急忙开口问道。 “小兄弟,好久不见,你这些天跑哪去了,连个招呼都不打,一走就是两个月。 ” 李乘风不敢把去岛国破龙脉的事情告诉牛敬德,随便找了一个借口,敷衍了几句了事。 见李乘风来到家里,陈清欣也非常开心,忙着去买菜做饭,想让两个人好好的喝几瓶,却遭到牛敬德的拒绝。 等一下,牛敬德还要出去,有点事情需要处理。 李乘风跟牛敬德聊了一会,见他愁容满面,应该遇到了烦心事,随之好奇的问。 “牛城主,你这是怎么了,是不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?” “嗯!” 牛敬德点了点头,叹了一口气,把事情的始末讲了出来。 还是因为山本佐佐木的事情,如今已经过去两个多月,依然是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上面那些人给牛敬德的压力非常大, 原本给他七天的时间,无论是生是死,让他务必找到山本佐佐木,如今已经过去两个月,依然没有找到,上面的人非常生气。 因为这件事,牛敬德不知被骂了多少次,还受到了两次处分。 上面那些人又给牛敬德三个月的时间,如果还找不到山本佐佐木,就让他主动离职,回家种地。 听完牛敬德的讲述,李乘风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,没想到,弄死山本佐佐木会给牛城主带来这么大的麻烦。 但是他不后悔,这种人必须死。 同时又很愤怒,上面那些人为了一个外国人,竟把一城之主逼成这个样子,这些人真的太过分了。 同为华夏人,他们不帮华夏人就算了,有些畜生,却整天想着怎么压榨同胞,怎么祸害同胞,还看不起自己的同胞,把同胞看成敌人,对那些外国人却好的不得了,笑得跟狗一样趴在地上跪舔。 这类人在华夏真的太多了,还有一些是社会顶层人。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,他真的无法接受,上面那些人为了一个外国人,不断的给牛敬德施压。 用正常的方法找不到山本佐佐木,牛敬德便想到用其他方法。 他听朋友说,有一个东北的出马师傅,在青州城立了一个堂口,看阴阳两事比较准,说不准,他能找到山本佐佐木。 没有办法的牛敬德,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决定找这个出马师傅看看,问问山本佐佐木的去向。 讲完自己的事情,牛敬德看着李乘风好奇的问。 “小兄弟,你来找我,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?” 李乘风这才想到,帮张洞灵办行医资格证和营业执照的事情。 牛敬德呵呵一笑。 “我还以为多大的事,这都是小事情,你让那位老先生去报个名,然后去考试,走一个过场就可以。 ” 若是换了别人求牛敬德办这种事,老牛肯定不会同意,毕竟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,但李乘风不一样,他相信李乘风推荐的人,绝对不是普通的老中医,一定有着过人的医术。 不然以李乘风的性格,也不会亲自找到他,让他帮忙给这个老中医办行医资格证和营业执照。 李乘风面带微笑,古话说的好,朝廷有人好办事,真的一点都没错。 他接着打电话,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张洞灵,让他找个时间去报名,然后等着拿证就可以。 其实以张洞灵的医术,加上他前面为了考证,不停的恶补西医知识,只要没有人刻意为难打压他,以他自己的本领想考个行医资格证并不困难。 牛敬德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是下午一点多,准备去找那个出马师傅,让出马师傅看一下,山本左佐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。 “小兄弟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,顺便长长见识。 ” “好吧!” 闲着没事的李乘风,决定跟牛敬德去看看,看看这个出马师傅能不能找到山本佐佐木的尸体。 陈清怡开着车,来到郊区的一处小院子,汽车缓缓停在门口。 当李乘风在车上下来,抬头向小院看去,只见整个小院里弥漫着一股妖气。 这些出马师傅供奉的仙家,不过就是有些道行的妖精罢了,距离成为真正的仙家,还有很远的路要走。 牛敬德走到门前,轻轻的敲了敲门,尊敬的语气喊道。 “张师傅,在家吗?” 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。 “牛城主,赶快请进!”
李乘风微微一愣,这个声音怎么听着有些耳熟。 当房门被打开,李乘风跟在牛敬德身后走进小院,只见一个熟悉的面孔,急急忙忙从房间里走出来。 他脸上顿时露出微笑,直接喊道。 “张师傅,好久不见。 ” 这个男人正是以前在望海阁遇到的出马师傅张寅初,也曾与他一起,毁掉佐藤正雄的计划,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他。 看着走进小院的李乘风,张寅初被吓了一跳,昨天晚上,供奉的仙家就告诉他,明天,有一个非常尊贵的客人要来,让他好好招待,千万不能马虎大意,得罪了这位贵人。 他原以为是青州城的城主牛敬德,没想到,竟然是李乘风。 在望海阁,第一次与李乘风相遇时,供奉的仙家就说过,他背后有一个真正的神仙,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。 想到这里,张寅初面带微笑,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你怎么来了,赶快里面请。 ” 李乘风笑呵呵的回答。 “我陪牛城主过来,找一个出马师傅问点事情,没想到那么巧,牛城主要找的出马师傅竟然就是张师傅,哈哈……” 牛敬德有些意外,李乘风跟张寅初竟然认识,这下好了都是熟人,办起事来更加方便。 张寅初一脸恭敬把李乘风,牛敬德和陈清怡请进房间。 刚刚走进房间,便闻到一股很重的香火味,不大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阴暗,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很重的妖气。 房间里面设了一个神龛,神龛里摆着一个老太太的雕像,供桌上放着许多贡品,中间摆着一鼎香炉。 李乘风还是第一次,近距离接触出马仙的道场,他盯着神龛里面的雕像,雕像上散发着很强的妖气。 紧接着,神龛里面突然出现了一只白色狐狸的虚影,这只狐狸长着三条尾巴,冲着李乘风点了点头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小白白,见过天师!” 李乘风先是一愣,略带惊讶的目光,看着神龛中的狐狸虚影,接着点了点头。 狐狸虚影再次冲着李乘风点了点头,接着便消失不见。 刚才这一幕,牛敬德和陈清怡虽然没有看到,没有听到,站在旁边的张寅初却看得清楚,听得清楚。 他震惊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供奉的仙家都对他如此恭敬,还亲自现身向他问好,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? 震惊过后,张寅初倒上几杯茶水,也没问牛敬德要问什么事情,而是直接走到供桌前,拿出三根清香,点燃后,双手握着清香放在额头处,对着雕像拜了三拜,才把香插到香炉里。 李乘风看着香炉里的三根清香,心中猜测,这应该就是民间常说的‘看香问事’。 很多人,应该都没听说过看香问事,这种预测吉凶的方法。 用看香这种方法帮人问阴阳两事,大多都是出马师傅,道家和佛家也有大师会用看香问事的方法帮人占卜。 这种方法到底准不准,真的很难说,有的人感觉很准,有的人感觉不准。 关于看香问事,其实就是根据清香燃烧的过程与结果,来判断一个人的吉凶祸福。 张寅初一脸认真,看着香炉里的三根清香,大约过了三分钟,右边的一根香,突然熄灭在中间断掉,向东边倒去。 中间的一根香,燃烧的地方一闪一闪忽明忽暗,最左边的一根香,冒出来的竟然是黑烟,在没有风的情况下,黑烟并没有徐徐上升,而是向东面的方向飘去。 看着清香燃烧的结果,张寅初转头看向牛敬德。 “牛城主,你要找的人已经死了,尸体的位置应该在正东方,靠近大海的地方,藏在一座山洞里。 ” “你也会因为这件事,惹上很大的麻烦,估计仕途也会受到影响。 ” 李乘风心中暗惊,这个张寅初果然有点本事,竟能从三根香上,看出山本佐佐木已经死了。 牛敬德和陈清怡也是非常震惊,他们来到小院,什么事情都没有说,张寅初什么也没有问,只是走到供桌前,在香炉里插了三根香,便知道他们的来意,真的太神了。 想到山本佐佐木可能已经死了,牛敬德的心情非常复杂,如果山本佐佐木真的死了,他该怎么跟上面交差,焦急的语气问。 “张师傅,你是怎么知道,我要找的人已经死了,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死了吗?” “嗯,我可以确定,那个人已经死了。 ” 张寅初点了点头,刚才最右面的清香断掉,就代表,牛敬德要找的人已经死了,清香是向东边倒的,这就说明那个人死在东方位置。 中间那根香,燃烧的位置不停闪烁忽明忽暗,说明牛敬德最近会遇到麻烦。 最左边的那根香,冒出来的烟是黑色的,在没有风的情况向东飘去,这就说明尸体的位置也在东方。 牛敬德虽然不想相信,但看着一脸认真的张寅初,他知道山本佐佐木应该真的死了,他现在只想知道凶手是谁,把凶手绳之于法,让凶手付出代价,刚想开口询问,旁边的李乘风则满脸好奇的问。 “张师傅,看香问事真的好神奇,你能给我讲讲看香问事的方法吗,我想跟你学学。 ” 若是别人问,张寅初肯定不会讲,毕竟这是他吃饭的家伙,但李乘风想学,他还是愿意讲一下。 关于看香问事,方法也是多种多样,有的出马师傅会拿一把清香插到香炉里,请供奉的仙家上身,帮人看阴阳两事,但经常请仙家上身,身体肯定吃不消。 一些道行高的出马师傅,只需要用三根香,就能判断一个人的吉凶祸福。 三根香中间代表的是自己,左边代表的是家人,右边代表的是朋友。 当把香插进香炉里,我们就可以根据清香燃烧的过程与结果,来判断一个人的吉凶祸福。
看香问事的方法也非常复杂,想在短时间内学会,根本就不可能。 张寅初若是把看香问事的方法全部讲出来,估计需要好几天的时间,只能给李乘风讲一些简单好记实用的内容。 看香问事时,被点燃的清香没有熄灭,插进香炉里,还有火光燃烧,此为大吉,说明来问事的人没有任何灾祸,运势非常好。 如果香刚刚点燃,还没插到香炉里,火光便消失,还冒起黑烟,此为大凶,来问事的人肯定会有大麻烦。 如果把香点燃后插到香炉里,中间清香冒得是黑烟,接着熄灭,说明此人还有阴债未还,有阴魂缠着讨阴债。 在看香问事时,如果发现有欠的阴债,尽快把阴债还上,如果不还阴债,讨债的阴魂就会跟在身边,影响气运和财运。 看香问事,主要看的是火,烟,灰,还有就是看三根香燃烧的速度和长短。 首先看火,出马师傅在帮人看香问事时,如果遇到点不着香的情况,一般都会停止帮事主看阴阳两事。 香在没有受潮的情况下,三番两次的点不着,或是点着了,很快就会熄灭,此为大凶,事主必有血光之灾。 香点燃后插到香炉里,燃烧的香火忽明忽暗,如果遇到这种情况,事主会麻烦不断。 香火一直保持明亮,此为正常,香火在燃烧时,如果火星四溅,此为大吉。 接着就是看烟,香在燃烧时冒出的是青烟和白烟,这属于正常现象,如果冒出来的是黑烟,此为大凶之兆。 下面就是看香灰,燃烧后的香灰,如果是灰白色,属于正常颜色,如果香灰是黑色,此为大凶,不吉之兆。 燃烧后的香灰久久不落,此为大吉。 还有就是根据香火燃烧的速度与长短,来推断吉凶,如果香在燃烧时,三根香燃烧的速度一样,三根香的高度也一样,此为大吉。 如果香在燃烧时有高有低,就要根据香的高低来推断吉凶,如果中间的香燃烧的慢,左右两边的香燃烧的快,导致左右两边的香低保持平行,中间的香高出很多,此为大吉。 如果是左边和中间的香高,最右边的香低,此为大凶。 如果香在燃烧时,突然熄灭断掉,此为大凶之兆。 关于看香问事,里面的道道太多,一时半会也讲不完。 张寅初足足讲了一个小时,拿起水杯一饮而尽。 李乘风听得非常认真,真的是受益匪浅,关于民间看香问事的方法,如今在民间还有很多。 至于看香问事准不准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,不管怎么说,这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占卜方法,既然能流传到现在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 牛敬德和陈清怡虽然不能完全听懂,但也听得津津有味,关于看香问事这种迷信行为,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,真的是长了见识。 李乘风感激的目光看着张寅初。 “张师傅,非常感谢,感谢你、毫无保留给我讲了那么多。 ” “哈哈,李先生,客气了,我懂的这些东西,在你面前不过就是小把戏。 ” 张寅初笑呵呵的说。 前面跟李乘风只接触了两次,并不了解他的性格,想到身后仙家说过,让他好好招待这位贵客,前面一直小心翼翼,恐怕得罪了李乘风。 可是随着慢慢的接触,才发现,这个年轻人真的很好相处,一点架子也没有,待人恭敬有礼,也不恃才自傲,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太少了,瞬间对他好感倍增。 当然,李乘风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恭敬,他只尊敬那些有德有才,为国为民,心系华夏的人。 又结识了一位民间高人,李乘风非常开心,与张寅初约好,准备找个时间好好的喝两杯。 一直坐在旁边的牛敬德,见张寅初讲完看香问事的方法,接着开口问道。 “张师傅,你能不能帮我看看,是谁杀了山本佐佐木,我一定要把这个凶手绳之以法,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。 ” 张寅初点了点头,起身走到供桌前,拿出几根清香。 李乘风的心里咯噔一下,若是牛敬德知道,是他弄死了山本佐佐木,他会不会不顾情面,把他抓起来,接受法律的制裁。 站在法律的层面上来讲,不管山本佐佐木犯了什么罪,李乘风都没有弄死他的权力。 就在李乘风心里七上八下时,张寅初已经点燃三根清香,一脸虔诚把香插到香炉里,看着香炉里的三根清香,冒着黑色的烟雾。 张寅初眉头紧锁,心中疑惑,为什么三根香冒的都是黑烟,他出马多年,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。 就在他满脸疑惑时,徐徐上升的黑烟中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,画面中,只见三个年轻男子在山洞中轮番虐待山本佐佐木。 张寅初瞪大双眼,看着烟雾中浮现的画面,其中两个人他并不认识,当他看向另一个人时,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,被吓得一个哆嗦,心中大惊,李,李先生。 牛敬德,陈清怡看不到烟雾中浮现的画面。 李乘风却看得清清楚楚,心中很是震惊,真的无法想象,他与叶无名弄死山本佐佐木的一幕,竟然会在烟雾中浮现,虽然有些模糊,但也能看清三人的容貌。 与此同时,三根清香同时熄灭,接着在中间断掉,全部指着李乘风所在的方向,烟雾中的画面也随之消失。 张寅初看着断掉的清香,全部指向李乘风,心情非常复杂,他怎么也没想到,弄死山本佐佐木的人,竟然会是他? 想到刚才的画面,心中一阵害怕,他的手法真的好残忍。 张寅初慢慢转头看向李乘风,只见他面带微笑,眼神清澈,一副憨憨傻傻的样子,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精明,这可能就是大智若愚。 张寅初微微一笑,转而看向牛敬德,毫不犹豫的说。 “牛城主,很抱歉,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山本佐佐木。 ” 牛敬德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找不到凶手,他怎么给上面交差。 比较细心的陈清怡,疑惑的目光盯着李乘风,刚才那三根香断掉时,所指的方向全是他,这是巧合,还是有其他原因? 就在陈清怡胡思乱想时,牛敬德想让张寅初带路,去找山本佐佐木的尸体。
牛敬德也不敢带着官府的人去,只能自己去找,他请出马师傅找山本佐佐木的事情,绝不能让官府的人知道,不然就会给他扣帽子。 张寅初的心里有些后悔,早知这件事跟李乘风有关系,说什么他也不会管这件事。 他转而看向李乘风,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,要不要带着牛敬德去找山本佐佐木的尸体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。 “张师傅,牛城主让你去你就去,你还考虑什么呢?” “好,既然李先生这么说,我也就放心了。 ” 张寅初随口说道,心里充满了疑惑,李先生为什么要杀山本佐佐木? 牛敬德,陈清怡走在前面,李乘风,张寅初跟在后面,一起走出小院。 张寅初虽然好奇,李乘风为什么要杀山本佐佐木,但是他也不敢多问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,他只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不让李乘风看出,自己已经知道是他杀了山本佐佐木。 俗话说的好,好奇心害死猫,不要去探索别人的秘密,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,这个道理、张寅初还是懂的。 陈清怡开着汽车,按照张寅初的指引,一直向东边的方向开去。 一个小时左右,便来到望海阁所在的山顶。 在车上下来,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望海阁,张寅初想到当初,与李乘风,了凡大师,小铁蛋,张北斗,胡天罡在这里大开杀戒的一幕。 当初,若不破掉天子坐朝的风水局,任由佐藤正雄的尸体吸收天地灵气,不知会给青州城带来多大的灾难。 牛敬德也是唏嘘不已,这里曾经是青州城最牛逼的私人山庄‘望海阁’,可惜被一把火给烧了,他转而看向张寅初,开口问道。 “张师傅,山本佐佐木的尸体,就在这座山上?” “是的,咱们分头找,他的尸体应该就在山洞里。 ” 由于陈清怡是一个女人,便让她留在车上,她一脸的不情愿,想跟着李乘风一起找,却遭到了拒绝。 牛敬德,张寅初,李乘风三个人分头在山上寻找。 在寻找的过程中,李乘风故意跟张寅初相遇。 张寅初看到李乘风,被吓了一跳,声音有些颤抖的问。 “李,李先生,那边都找过了?” 李乘风微微一笑,随口说道。 “张师傅,你不要害怕,我知道、你已经猜出是我杀了山本佐佐木,我只是想告诉你,这个人该死。 ” 张寅初一脸惊恐,点了点头,恐怕李乘风杀人灭口,想到他残忍的手段,双腿忍不住的打颤。 李乘风把宋艳丽的遭遇告诉了张寅初。 当知道事情的起因后,张寅初不再害怕,无比的愤怒,这个岛国人真是禽兽不如,竟把自己的女朋友骗出去打了生桩。 心中又无比的气愤,这个女人也是活该,真不知有些女孩子是怎么想的,有些女人就想找外国男人,以为嫁给外国男人就能光宗耀祖。 很多人应该都知道,来华夏的外国人,基本上都是在自己国家混不下去的垃圾,奔着华夏对外国人的优待,来华夏混一口饭吃。 这些垃圾来到华夏后,奶奶个熊的就成了人上人。 那些有钱有势的外国人,怎么可能来华夏定居。 其实细想一下,这些事情都是官府造成的,如果取消外国人的超国民待遇,凡是来华夏的外国人都是二等公民,三等公民,四等公民,那些女人又怎么会喜欢外国人?m. 张寅初沉默了片刻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你放心,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 ” “嗯,谢谢!” 李乘风随口说道。 他能看出来,张寅初也是一个热爱国家,热爱民族,热爱这片土地的人,但是他不爱朝廷。 李乘风跟张寅初聊着天,准备带他去那个山洞,找山本佐佐木的尸体。 就在两人聊着天,向山洞方向走去时,坐在车上的陈清怡等了很久,也不见三个人回来,心里有些着急,略带埋怨的语气说。 “这三个人跑哪去了,怎么还不回来?” 接着打开车门,从车上下来,准备去找三个人。 陈清怡拿着一根长约一米的木棍,敲打着山上的野草,小心翼翼的走在山上,还不时的喊道。 “姐夫,乘风,你们在哪里……” 在山上走了很久,也没找到三个人,却找到了一座山洞。 陈清怡站在山洞外面愣了片刻,想到张寅初前面说过,山本佐佐木的尸体,应该就在一座山洞里,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惊恐的目光看着山洞。 心想,不会这么巧吧,山本佐佐木的尸体就在这座山洞里? 虽然非常害怕,但好奇心也非常重,陈清怡深吸了几口气,壮了壮胆,在好奇心的趋势下,小心翼翼向山洞里面走去。 山洞里,到处都是蜘蛛网,花生米大的蜘蛛,在蛛网上爬来爬去。 由于陈清怡的闯入,山洞里的老鼠受到惊吓,一群老鼠发出吱吱的叫声,在山洞里四处乱窜。 陈清怡跺着脚被吓得哇哇乱叫,急忙转身向山洞外面跑去。 正向山洞这边走来的李乘风和张寅初,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惊叫声,心中顿时一惊。
“不好,是清怡!” 李乘风一脸担心,三步并成两步,快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,张寅初紧紧的跟在后面。 牛敬德也听到了陈清怡的惊叫声,快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,恐怕小姨子出事。 没一会,李乘风便来到山洞外面,只见陈清怡正蹲在地上,哇哇大哭。 又生气,又心疼,这个女人怎么就不听话,不好好的在车上等着,非要四处乱跑。 心想,她一定是看到了山本佐佐木的尸体,才被吓成这个样子的,李乘风急忙说道。 “清怡,你没事吧?” 陈清怡急忙站起来,一把抱住李乘风,哇哇大哭着说。 “乘风,里,里面有好多老鼠。 ” “原来是老鼠,我还以为你被里面的尸体吓到了。 ” 李乘风松了一口气,还好陈清怡没有看到尸体,她若看到山本佐佐木的尸体,肯定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。 陈清怡面带疑惑,好奇的问道。 “尸体,什么尸体,难道山洞里真有尸体,乘风,你是怎么知道山洞里有尸体的?” 李乘风这才意识到刚才说错话了,让陈清怡产生了怀疑,就在他想着怎么敷衍时,牛敬德和张寅初,全部来到山洞外面。 见小姨子和李乘风紧紧的抱在一起,牛敬德开心得不了,惊喜得不了,哈哈,看来小姨子已经把李先生拿下了,这小姨子还真有一手。 见姐夫和张寅初突然出现,陈清怡也不害臊,双手紧紧抱着李乘风,就是不肯松手。 李乘风一脸的不好意思。 “清怡,赶快撒开,你姐夫过来了,让他看到多不好……” “不嘛,人家就是要抱着你,只有抱着你,才有安全感。 ” 陈清怡撒娇的语气说。 李乘风很是无奈,看着牛敬德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。 “牛城主,我跟你小姨子……” “呵呵,没事,你要是感觉我们碍事的话,我跟张师傅就先回避一下。 ” 牛敬德笑呵呵的说。 “牛城主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 ” 李乘风很是无语,他可是一城之主,竟然也开这种玩笑,何况还是他小姨子,男人无论地位多高,都是一个鸟样。 见陈清怡没事,牛敬德放下心来,转而看向旁边的山洞,准备去山洞里面看看。 陈清怡这才撒开手,非要跟着进山洞,却遭到李乘风的拒绝,他不想自己的女人受到惊吓。 可是陈清怡根本就不听,非要跟着进去看看,李乘风很是无奈,又不能直接跟她说里面有尸体,只好让她跟着进去。 牛敬德,张寅初走在前面,李乘风牵着陈清怡的手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向山洞里面走去。 这个山洞并不深,光线充足,视野极佳。 当走到山洞最里面,牛敬德和张寅初突然停住脚步,大约停顿了五秒,传来两个大老爷们惊恐的叫声。 “卧槽,这是啥……” “尼玛,还穿着一身红衣服……” 两个大老爷们被吓得双腿打颤,早晨吃的饭直接吐了出来。 李乘风低头向尸体看去,山本佐佐木的尸体并没有腐烂,还穿着那身红色的西装,红色的皮鞋,红色的帽子,身上爬满了老鼠。 尸体已经被老鼠啃的面目全非,有些部位露出惨白的骨头,一个老鼠,正趴在尸体的脸上,啃食尸体的眼球,还有一只老鼠正在啃食尸体的下巴…… 李乘风虽然见过很多大场面,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,接着一阵狂吐。 陈清怡被吓得全身发抖,哇哇乱叫,一把抱住旁边的牛敬德,大声喊道。 “乘风,我好怕,咱们赶快出去吧。 ” “清怡,我在这里!” 见陈清怡抱错人,李乘风略带醋意的语气说。 陈清怡这才发现抱错了人,嫌弃的目光看了一眼牛敬德,转而抱着李乘风,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。 李乘风只感觉陈清怡的身体正在不停的颤抖,这个女人肯定被吓坏了,还好人多,如果是她一个人看到这具尸体,就算不被吓死,也能被吓的精神失常。 四个人一刻也不敢多留,急忙转身跑出山洞。 当跑出山洞,李乘风恍然看到,草丛里有个红色的身影一闪即逝,对方的速度虽然很快,但李乘风还是看清了她的容貌,心中一惊,佐,佐藤三美子,她不是被了凡大师杀了么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 李乘风急忙上前四处乱瞅,那个红色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…… 李乘风快步来到红衣身影消失的地方,只见地上有踩踏的痕迹,同时还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阴气和怨气,一阵清风吹过,怨气和阴气随之消散。 他眉头紧锁四处观察,并没有发现异常。
李乘风可以确定,刚才的确看到一个红衣身影,也可以确定,红衣身影就是佐藤三美子,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 牛敬德见李乘风一脸紧张,跑到不远处的草丛里,好奇的问道。 “小兄弟,你跑哪里做什么?” “没,没什么!” 李乘风满脸思绪,佐藤三美子明明死在了岛国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华夏,难道是祖师爷把她的魂魄放出来了? 这也不对呀,现在还是白天,就算祖师爷把佐藤三美子的魂魄放出来,她也不敢出来呀!m. χIùmЬ. CǒM 李乘风越想越不对劲,心中又开始质疑,是不是看花眼了,刚才看到的红色身影是不是佐藤三美子? 李乘风走到山洞旁边,张寅初好奇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刚才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?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接着反问道 “是的,张师傅你也看到?” “嗯!” 张寅初也点了点头,他能感觉的到,刚才那个东西非常邪性,身上的怨气非常重。 旁边的牛敬德却是一脸愁容,山本佐佐木虽然找到了,可是他已经死了,上面那些人非常重视这件事,如果找不到凶手,他该怎么向上面交差? 牛敬德叹了一口气,给相关部门打了一个电话,没多久,捕快和法医全部来到现场,对山本佐佐木的尸体进行了处理。 有些捕快和法医都是满脸疑惑,不明白,牛城主是怎么找到这里的。 牛敬德也懒得跟他们解释,把处理尸体的事情交给捕快和法医后,他要想办法找到杀害山本佐佐木的凶手,不然无法给上面交差。 几个人刚刚转身离开,那个红色身影再次出现在草丛中,空洞诡异的眼神,盯着李乘风的背影。 李乘风和张寅初同时停住脚步,转身向身后的草丛看去,什么也没有看到,两人对视了一眼,准备过去查看一下,陈清怡却开口喊道。 “乘风,张师傅你们怎么不走了,荒山野岭有什么好看的,赶快走啊?” 两人又看了一眼草丛,确定没有异常,便没有过去查看,跟在牛敬德身后向汽车走去。 那个红色的身影,此时正趴在草丛里。 没多久,陈清怡开着车把张寅初送回了郊区小院。 牛敬德拿出2000块钱,一脸感激的说。 “张师傅,这次真的多亏有你,才能找到山本佐佐木的尸体,这里是2000块,还请你收下。 ” “哈哈,牛城主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 ” 张寅初也没有客气,接过2000块钱,看着陈清怡开车离开,才转身回到小院。 牛敬德原本想让李乘风去他家,陪他喝两杯,却遭到拒绝。 李乘风哪里还有心情喝酒,他现在只想快点回随缘堂,看看画像上的佐藤三美子有没有跑出来? 陈清怡只好开车,把李乘风送回随缘堂。 佐藤三美子和波多野川子的魂魄,正在伺候祖师爷,并没有离开画像。 李乘风眉头紧皱,佐藤三美子的魂魄既然没离开,在山上看到的佐藤三美子又是什么玩意,想到诡异的一幕,心里竟然有些恐慌。 他想问问祖师爷是怎么回事,祖师爷却说天机不可泄露,让他最近小心一点。 见祖师爷不肯说,李乘风想到了张寅初,决定去找他,让他用看香问事,看看那个红衣身影是什么玩意。 陈清怡把李乘风送回随缘堂,便准备开车回家,坐在车上的牛敬德却开口说道。 “清怡,不要回家,去张师傅那里。 ” “姐夫,咱不刚回来嘛,怎么又要回去。 ” 陈清怡把车停在路边,好奇的问。 牛敬德说出了心中的想法。 “清怡,你不感觉很奇怪吗,那三根香断掉时所指的方向全是小兄弟,还有就是张寅初的表情,明显有些不对,他一定知道是谁杀了山本佐佐木,却不敢说出来。 ” 牛敬德身为一城之主,察言观色的能力肯定没得说,陈清怡都能看出来的问题,他岂能看不出来。 陈清怡略带不爽的目光盯着牛敬德。 “姐夫,你在怀疑李先生。 ” “我没有怀疑他,我只是感觉有些奇怪,赶快开车,去张师傅的家里,问问张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” 没多久,陈清怡开着车,把车停在小院外面。 当张寅初看到回来的牛敬德和陈清怡,并没有感到惊讶,他早就算到牛城主还会回来。
牛敬德还没开口,张寅初便开口说道。 “牛城主,我知道你的来意,请回吧,我不知道、是谁杀了山本佐佐木。 ” 牛敬德根本不相信张寅初说的,直接开口说道。 “张师傅,你一定知道是谁杀了山本佐佐木,你看香问事时的表情,已经出卖了你。 ” “张师傅,能不能告诉我,那三根香断掉时,所指的方向为什么是我小兄弟?” 面对牛敬德的问题,张寅初真的不敢回答,他怕得罪了李乘风,这个年轻人是他得罪不起的。 牛敬德却不肯罢休,坚定的语气说。 “张师傅,你若是不告诉我,我就不走了,我以后天天来找你,我就不信你不说。 ” 无论牛敬德怎么逼问,张寅初始终就是三个字、不知道,说什么他也不会出卖李乘风。 张寅初不肯说,牛敬德也不肯离开,一直逼问张寅初,想让他说出是谁杀了山本佐佐木。 面对牛敬德的逼问,张寅初一脸气愤,略带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牛城主,实话告诉你,山本佐佐木把一个华夏女孩骗出去打了生桩,他被人弄死也是理所当然,你就不要再问了,我是不会说的。 ” 对于打生桩这两个字,牛敬德和陈清怡都有些陌生,身为官府的人,在他们的眼里,不管什么人犯了罪,都应该由他们官府处理。 牛敬德表情冰冷,继续说道。 “张师傅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你一定知道是谁杀了山本佐佐木,麻烦你告诉我凶手谁是,我必须把凶手绳之以法。 ” “你走吧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 ” 张寅初下了逐客令,可就在此时,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牛城主,山本佐佐木是我杀的!” 李乘风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,见张寅初始终都不肯说出是他杀了山本佐佐木,他的心中非常感动,这也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。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,牛敬德急忙转身向门口看去,不知何时,李乘风已经出现在门口,他一脸淡定,嘴角带着一丝微笑,迈步走进院子。 m. “牛城主,你不要再问张师傅了,山本佐佐木是我杀的,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。 ” 李乘风没有想到,牛敬德竟然会回来。 牛敬德也没想到,李乘风会回来,两个人四目相对。 牛敬德表情复杂,眼神中略带怒意,竟然真是他杀了山本佐佐木,看来他的猜测都是对的,他还是不明白,李乘风跟山本佐佐木有何仇怨,为何要杀他? 想到这些天,被上面那些人不断施压,还被处分了两次,受了那么多委屈,心中的怒火逐渐升腾,愤怒的质问道。 “李乘风,真是你杀了山本佐佐木?” “是的,是我杀的,牛城主,你准备怎么处置我,是不是要把我抓起来,然后把我枪毙。 ” 李乘风盯着牛敬德,冰冷的声音问道。 牛敬德满脸怒气,同样盯着李乘风,威严的声音说。 “李乘风,咱们两个人的关系虽然很好,但是我也保不了你,杀人偿命,既然是你杀了山本佐佐木,你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。 ” 说话时,牛敬德已经掏出手机,准备打电话通知捕快,让捕快来抓李乘风,可就在此时,一直站在旁边的陈清怡,直接抢过牛敬德的手机,随之开口说道。 “姐夫,你想干嘛,难道你忘了,李先生对咱家的大恩大德,如果不是他用风水邪术杀了唐彩凤,你能坐上青州城城主的位置?” “李先生还救过你,救过妍妍,难道你都忘了吗,你这样做就是忘恩负义。 ” 牛敬德沉默的片刻,深吸了一口气,义正言辞的说。 “我承认,我牛敬德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,但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自古忠义两难全,李乘风肆意剥夺他人生命,已经触犯了国家法律,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。 ” “清怡,把手机还给我。 ” 陈清怡拿着手机,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,她无法接受,姐夫只**律,不讲义气,满脸怒气,愤怒的说道 “牛敬德,你若敢抓我男人,我跟你没完,等你晚上睡着了,我找根裤腰带勒死你,你信不信……” 看着为了保护自己,不惜跟牛敬德翻脸的陈清怡,李乘风很是意外,以前感觉她就是一个小女人,此时才意识到,这就是一个母老虎。 见小姨子护着李乘风,牛敬德很不开心,刚想训斥小姨子,却被张寅初打断。 “牛城主,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山本佐佐木该死,他把一个华夏女孩骗出去打了生桩,你知道什么是打生桩吗?” “打生桩,就是把活人埋到地基里,这个畜生做出这样的事情,难道就不该死吗,如果换了我,我也会毫不犹豫把这个人弄死。
” 牛敬德转而看向张寅初,威严的语气说。 “张师傅,遇到这种事情,你们可以报官,让官府来处置山本佐佐木,你们私自杀人就是不对。 ” “牛城主,报官有用吗?” 张寅初一脸气愤,讲起了他的遭遇,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,就发生在某个地方。 那是一天晚上,张寅初正在路边大排档,跟几个朋友喝酒,就在此时,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在他们身边经过。 女孩对面走来三个外国男人,这三个外国人见女孩长得漂亮,便起了歹心当街调戏女孩,女孩没有办法只好报官,官府的捕快来的很快。 可笑的是,捕快来了后,竟然站在旁边,无奈的目光看着三个外国男人欺负华夏女孩,也不敢上前制止。 在路边吃饭的张寅初,跟他的几个朋友实在看不下去了,直接抓起板凳,跟三个外国人干了起来,把三个外国人打服后,几个捕快才上前制止,把他们带回官府。 张寅初和他的朋友被关了半个月,那三个外国人却被放了出来。 张寅初满脸怒气,继续说道。 “牛城主,你说、报官有用么,就算你们知道山本佐佐木杀了人,你们把他抓起来,又能怎么样,能让他偿命吗?” “我们华夏人被外国人欺负,你们不管不问,外国人遇到事情,你们忙的跟孙子一样,还好意思**律,你们怎么不跟外国人**律。 ” “李先生,他没错,他是对的,那个山本佐佐木该杀。 ” 张寅初的一席话,唤醒了愤怒中的牛敬德,他看着李乘风沉默了很久,刚才他只是站在城主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,站在法律的层面看待这件事情。 自古以来,无论在哪个地方,法律并不是公平公正的存在,它只是制约普通人的枷锁。 如果要做到公平,那就是杀人偿命。 山本佐佐木杀了宋艳丽,就算被抓最多也就关个十几年,便能恢复自由。 牛敬德刚才只是在气头上,才会有点偏激,听张寅初说完这些后,气也消了下去。 刚刚还无法释怀,但看着一脸正义的李乘风,突然就释怀了,他做的应该是对的,在我华夏土地上,只要是外国人欺我华夏儿女,必须付出血的代价。 在华夏这片土地上,遇到外国人欺我华夏儿女,该出手时就出手,要让异族狗子知道,在华夏这片土地上,就算官府护着他们,也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。 因为这片土地上,还有一群热血男儿,爱着这片土地,爱着这个民族。 冷静下来,想到李乘风的好,牛敬德叹了一口,深感自责,怎么能为了一个岛国人,坏了跟小兄弟的关系,他面带微笑看着李乘风,不再谈刚才的话题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小兄弟,要不要去我家,咱们喝两杯。 ” “姐夫,我找张师傅有点事,喝酒的事情明天再说吧!” 李乘风不再称呼牛城主,而是喊姐夫。 听到姐夫两个字,牛敬德哈哈大笑,笑得非常开心,此刻,他已经下定决心,就算不做青州城的城主,也不会抓杀山本佐佐木的凶手。 要问为什么,因为凶手是他小姨子的男人。 最开心的当属陈清怡,李乘风喊牛敬德姐夫,就是承认了她们两人的关系,但心里还有些遗憾,就是他的时间太短。 牛敬德看着陈清怡笑呵呵的说。 “清怡,咱们回家!” 陈清怡虽然有些不舍,还是跟着牛敬德离开了小院。 在路上,还在不停的训斥牛敬德,他要敢动李乘风一下,就趁他睡着了,找根裤腰带勒死他。 见牛敬德不再追究李乘风的责任,张寅初放下心来,笑呵呵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来找我是不是为了那个红衣身影。 ” “是的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。 张寅初走到供桌前,点燃三根清香插到香炉里,三根清香冒出黑色的烟雾,没一会,烟雾中浮现出一副恐怖的画面。 李乘风站在供桌前,看着烟雾中浮现的画面,被惊的目瞪口呆。 画面中最先浮现的,还是李乘风在岛国打开骨灰罐,放出山本佐佐木魂魄的情景,接着便是山本佐佐木大开杀戒,弄死几十个岛国阴阳师,然后附身到佐藤三美子的尸体上,摇摇晃晃走出房间。 接下来的时间,山本佐佐木控制着佐藤三美子的尸体,在岛国四处游荡,由于她身上的怨气太重,只要离她太近的人,几乎都会大病一场。 因为山本佐佐木在佐藤三美子的家里,杀了很多岛国阴阳师,岛国阴阳师很快便查到了她,开始四处搜查,对他进行抓捕。 一群岛国阴阳师,在围捕佐藤三美子时,只要靠近她,就会被她身上的怨气冲撞而死。 也有一些阴阳师是被佐藤三美子捏死的,还有被咬死的,场面非常血腥。 最后还是四大阴阳师家族的家主,神木家族的几位长老一起出手,才制服了佐藤三美子,这才发现控制尸体的魂魄,竟然是山本佐佐木。 为了弄清楚怎么回事,神木一太郎联系了神木二太郎,得知山本佐佐木已经失踪很久,他们才知道山本家族的小少爷已经被人杀了。 从山本佐佐木魂魄上散发的怨气就能看出来,他应该死的非常惨,不然不会有这么重的怨气。 神木老大人很快便猜出,一定是华夏人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山本佐佐木,然后把他的魂魄带到岛国,祸害岛国人。 这个人应该就是来岛国破龙脉的那些人。 神木老大人,还有四大阴阳师家族的家主,越想越生气,这些华夏人真的太卑鄙了,真的太残忍了。
想到山本佐佐木的魂魄,在岛国胡作非为,杀了一百多名阴阳师,还有很多普通人的身体受到影响,他们都非常愤怒,想把山本佐佐木的魂魄打的魂飞魄散。 可就在此时,贺茂家族的家主提出了一个建议,那就是把山本佐佐木的魂魄送回华夏,让杀山本佐佐木的人自食其果,让华夏人付出相同的代价。 张寅初看着烟雾中的画面,转而看向李乘风,难以置信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这,这个怪物是你搞出来的?” “是的,没想到啊,这帮岛国阴阳师,竟然又把他送回来了。 ” 李乘风面带苦笑,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回麻烦了。 对于山本佐佐木的魂魄,张寅初一点兴趣也没有,他心中震惊的是,李先生竟然去了岛国。 刚才看香问事时,他已经看到,李乘风去岛国破龙脉的一幕,他真的不敢相信,前些天,芙蓉岛海域发生海底地震,引发海啸的事情,竟然跟李先生有关。 他震惊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岛,岛国龙脉是你们破的?” “是的!” 李乘风知道,这件事情瞒不住张寅初,便把事情的经过简单描述了一遍。 张寅初听完后又激动,又愤怒,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李先生,你们去岛国破龙脉,为什么不喊上我,那个臭和尚和那个小和尚都能去,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 “这个、张师傅,你不要生气,下回再去的话,一定喊上你,哈哈……” 李乘风笑呵呵的说,去岛国破龙脉的人,都是楚云洪安排的,至于他为什么没找张寅初,可能是他忘了。 想到去岛国破龙脉,李乘风想到了唐青阳他们,纪晓飞把他们接到龙门八局的总部,林小泉还要亲自嘉奖他们。 也不知林小泉会给他们什么嘉奖,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,估计几个人已经凶多吉少。 林小泉肯定不会放过他们,只希望他们能死个痛快,不要弄得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如果这样,那可就悲剧了。 就在李乘风想着林小泉会怎么嘉奖唐青阳时,正盯着烟雾看的张寅初,惊恐的声音喊道。 “李,李先生,你快看!” 李乘风急忙抬头向烟雾中看去。 此刻,天色已晚,只见昏暗的月光下,佐藤三美子身穿一身红衣,红鞋,戴着红色的帽子,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白粉,血红的双唇,眉毛画的乌黑,正站在一扇大门前。 心中顿时一惊,这个大门看上去好熟悉,难到…… 就在此时,插在香炉里的三根清香同时熄灭断掉,全部指向小院的大门。 张寅初,李乘风急忙转头向大门看去,随之听到一声巨响,只见大门被一股阴风吹开,黑色的怨气随着阴风吹进院子。 原本笼罩在院子中的妖气,瞬间被怨气冲散。 佐藤三美子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,空洞的目光盯着李乘风,迈步走进小院,呆滞的表情,发出阴森空洞的声音。 “李、乘、风,我回来了,嘿嘿……” 走进小院的明明是一个女人,说话的声音却是男人,虽然知道是山本佐佐木附身在这具尸体上,但听到这个声音,让人感觉很不舒服,浑身发怵。 看着院子里的佐藤三美子,李乘风有些后悔,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绝不会留着山本佐佐木的魂魄。 如今后悔也晚了,只能想办法灭掉山本佐佐木,以免他为祸华夏。 对付一个小小的恶魂,对李乘风来讲,不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他准备用七煞锁魂阵,让山本佐佐木魂飞魄散,彻底消失。 他手掐法决准备点出七煞方位,召唤七煞精怪。 可就在此时,他突然感觉到,房间里妖气暴涨,急忙转身向身后看去,只见一只白色的狐狸虚影,从胡太奶的雕像中飞出来,直接飞入张寅初的身体。 李乘风心中一惊,这应该就是出马一派的仙家上身。 当狐狸进入张寅初身体的那一刻,他身体一抖就像变了一个人,手掐兰花指,眼中柔情似水,娇滴滴的小模样,看向李乘风,然后开口说道。 ωωω. χΙυΜЬ. Cǒm “天师,对付这种小小阴魂,交给小白白就可以,何须天师动手。 ” “卧槽!” 李乘风差点摔倒,急忙伸手扶住门框,刚才还是纯爷们的张寅初,此时说话,竟变成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。 特别是他的样子,让人无法接受,明明是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,却手捏兰花指,娇滴滴的小模样,含情脉脉的小眼神盯着李乘风,要多骚有多骚。 看着张寅初的样子,李乘风强忍着没有吐出来,急忙开口回道。 “张师傅,不是!” “小白白,那,那就麻烦你了。 ” 张寅初面带娇媚的微笑,这笑容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出现,真的让人无法接受,他对着李乘风欠了欠身,娇滴滴的声音说。 “天师,不麻烦,等我把这小小阴魂灭了,再跟天师畅聊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接着转头看向佐藤三美子,她明明是一个女人,说话的声音却是一个男人,因为她的尸体里有一个男人的魂魄。 眼前的张寅初明明是个男人,说话的声音却是一个女人,因为他的身体里,有一只千年母狐狸。
乱套了,两个人都是男不男,女不女。 就在李乘风一脸无语时,只见张寅初迈着轻盈的步伐,手掐兰花指,走出房间,娇怒的眼神盯着佐藤三美子,娇声喝道。 “大胆阴魂,竟敢私闯本仙的道场,本仙看你是不想投胎了。 ” 佐藤三美子呆滞的脸上,竟然挤出一丝疑惑的表情,不解的目光看着张寅初,估计也被这个大老爷们的声音给震住了,用男人的声音问道。 “你,你是什么东西,看着像个男的,说话的声音怎么会是女的?” “混账,敢说本仙是东西,本仙要让你魂飞魄散。 ” 张寅初说话时,身上的妖气瞬间暴涨,只见一个巨大的狐狸虚影,晃动着三只尾巴,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。 他随之挥动双手,狐狸的虚影冲着佐藤三美子,发出愤怒的叫声。 紧接着,张寅初像是狐狸一样,快速冲向佐藤三美子,他身后的狐狸虚影,也紧随其后。 看着眼前的一幕,李乘风一脸震惊。 与此同时,佐藤三美子毫无惧色,身上的怨气瞬间暴涨,五指变爪,长长的指甲好似刀片,又黑又亮,快速冲向张寅初。 片刻间,青色的妖气和黑色的怨气冲撞在一起,那只巨大的狐狸虚影直接扑向佐藤三美子,黑色的怨气瞬间被冲散,佐藤三美子发出凄厉的惨叫,直接飞了出去。 就算佐藤三美子身上的怨气再重,面对修炼千年的狐妖,也是不堪一击,只是一个照面,山本佐佐木差点被打的魂飞魄散。 张寅初冷哼一声,一脸得意,娇滴滴的说。 “就你这点道行,也敢私闯本仙的道场,真是不知死活,看来你是没有投胎的机会了,呵呵……” 附身在佐藤三美子尸体内的山本佐佐木,做梦都不会想到,这个仙家竟然如此厉害,在她面前毫无招架之力。 山本佐佐木不敢恋战,从地上爬起来,转身向大门跑去,身后又传来那个男人娇滴滴的声音。 “还想跑,你能跑的了吗?” 张寅初说话时,只见他双手舞动,接着大吼一声。 “赤昧妖火!” 随着声音落下,他的掌心中生出一团青色的火焰,只见他手掌往前一推,青色的火焰瞬间脱离手掌,快速飞向佐藤三美子 火焰的速度非常快,瞬间打中佐藤三美子的后背,青色的火焰瞬间爆开,变成熊熊烈火把她包裹其中。 佐藤三美子的尸体内,瞬间传来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紧接着,只见山本佐佐木的魂魄,从尸体里飞出来,向大门的方向飘去。 见阴魂要跑,张寅初手掌轻轻一挥,一团青色的火焰快速飞向阴魂,刚刚跑到门口的阴魂,瞬间被青色的火焰笼罩。 凄厉的惨嚎声,回荡在不大的院子里,不过十几秒的时间,山本佐佐木的魂魄,佐藤三美子的尸体,便被赤昧妖火烧的干干净净,连一根毛都没剩下。 轻松灭掉山本佐佐木的魂魄,张寅初慢慢转身,看着一脸震惊的李乘风,娇滴滴的说。 “天师,小白白献丑了!” 李乘风还没在震惊中缓过神来,张寅初供奉的仙家,真的好厉害…… 张寅初已经走到李乘风跟前。 “天师,你怎么不说话,在想什么呢?” 此时的李乘风才缓过神来,一脸惊讶,尊敬的语气说。 “多谢大仙出手相助,今天若是没有大仙帮忙,我可就麻烦了。 ” “哈哈,天师,客气了,你喊我小白白就可以,不要喊我大仙。 ” “这都是小白白该做的,小小阴魂擅自闯入小白白的道场,小白白怎么能让它离开。 ” 小白白在李乘风面前不敢自称本仙,只以姓名自称。 如果闭上眼睛只听声音,这应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,可是睁开眼睛,却是一个年近五十岁的中年男子。 看着一脸粗犷的张寅初,李乘风的心里有些失望,他很想看看小白白的真身,看看她变成女人是什么样子。 见李乘风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,张寅初一脸娇羞,急忙低头,把手放到嘴边,羞涩的声音说。 “天师,如果有缘,他日再见,小白白还有事,先行告辞。 ” “嗯,有缘再见!” 话音落下,只见张寅初的体内飞出一只狐狸虚影,飞入神龛的雕像中,雕像白光一闪,接着便恢复了正常。 李乘风暗暗感叹,今天长了不少见识,先是见识了出马一派的看香问事,刚才又亲眼目睹仙家上身,出马秘术果然神奇。 张寅初也在此时恢复了正常,他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但是他知道,一定是仙家上了他的身,心中疑惑,以前请仙家上身,仙家都不怎么搭理他。 今天,仙家竟然主动上身,这还是第一次,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先生,他转头向院子里看去,刚才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。 张寅初尊敬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笑呵呵的说。 “李先生,那个恶魂已经魂飞魄散,这个麻烦也算解决了,咱哥俩要不要整两盅,庆祝庆祝。 ” 李乘风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是晚上9:00,他原本想回去,可惜,这个地方根本打不到出租车。 无奈之下,李乘风只好留下来,陪张寅初喝几杯,顺便在这里住一晚。
张寅初炒了一盘花生米,煎了五个土鸡蛋,拿出两瓶普通白酒,两个人坐在桌前,就着花生米,喝着酒,聊着天。 “张师傅,你是怎么成为出马师傅的,我听爷爷说,能出马的人身体都很特别。 ” “嗯!” 张寅初点了点头,至于他是怎么成为出马仙的,还要从他祖上说起,他祖上很早以前,就开始供奉胡太奶了,这也算是代代相传。 可惜,到了他这一代,就要失传了,他儿子接受的是现代教育,大学毕业后便去了官府工作,说什么也不愿意供奉胡太奶,不愿意跟仙家打交道。 张寅初很是无奈,今年已经50多岁,由于仙家每次上身,对身体的影响非常大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也不知还能活多久?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,胡太奶就没人供奉了。 想到那个不孝子,张寅初很生气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 张寅初端起酒盅喝了一口,恍然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看着李乘风。 “李先生,如果我死了,你能替我供奉胡太奶吗?” 这个问题太过突然,李乘风刚刚夹起一粒花生米,还没放到嘴里,便愣在原地,看着一脸认真的张寅初,直接摇了摇头。 “张师傅,很抱歉,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。 ” 家里已经有个很难伺候的祖师爷,如果再请一个胡太奶回家,祖师爷可能不会同意。 就算祖师爷同意,李乘风也不想供奉胡太奶,以前听爷爷说过,供奉仙家的规矩太多,稍有不慎,触犯了供奉禁忌,会带来很大的麻烦。 没想到,李乘风拒绝的那么干脆,懂的人都知道,出马这碗饭真的不好吃,他拒绝也很正常。 张寅初并没有感到失望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可能是缘分未到,等缘分到了,他自然就会接受,随之举起酒杯笑呵呵的说。 “李先生,这件事以后再说,来,咱哥俩干一杯。 ” 李乘风端起酒杯,碰在一起,两人相视一笑,同时仰头,一饮而尽。 两瓶白酒很快见底,一盘花生米,一盘煎鸡蛋,也被吃得一干二净。 李乘风把喝醉的张寅初扶到床上,也躺在旁边准备睡觉,两个人刚刚睡着,神龛里的胡太奶雕像,突然白光一闪,两只白色的狐狸,从雕像中飞了出来,缓缓落到地上,变成两个身穿白纱的女人。 两个女人一个看上去有四五十岁,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。 两个女人没有说话,迈着轻盈的步伐,走到床前看着熟睡的李乘风。 年龄偏大的女人,眼神中涌出无限的思念,她伸出纤纤玉手,拿起李乘风脖子上的钦天令,看着熟悉的令牌,晶莹的泪花瞬间流了下来,思念的语气说。 “小天师,钦天令怎么会在你的身上,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?” 女人举起衣袖擦了擦眼泪,想到30多年前,那个威风凛凛的老男人,为了保护她,手握钦天令,不惜遭到天谴与天斗星辰,瞎了一只眼,与地斗龙气,瘸了一条腿。 旁边的小女人始终没有说话,站在旁边看着三姑姑。 就在此时,钦天令上散发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,女人惨哼一声,急忙松开钦天令,手掌被烫出一块红色的伤痕。 两个女人心中一惊,一刻也不敢耽搁瞬间化成两道白光,飞入神龛的雕像中。 听到奇怪的声音,李乘风被惊醒,急忙坐起来四处乱瞅,同时喊道。 “谁,谁,给我出来?” 张寅初也被惊醒,迷迷糊糊的坐起来,瞅了瞅房间,并没有发现异常,转而看向李乘风,醉醺醺的语气说。 “李先生,你,你是不是发癔症了,没事乱叫啥,赶快睡觉了。 ” “嗯,张师傅,你先睡吧!” 李乘风面带疑惑,难道刚才听错了,不可能啊,刚才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胸口被碰了一下,还听到一个女人的惨叫声。 他低头看着挂在胸前的钦天令,又看了一眼神龛里面的雕像,并没有发现异常,皱了皱眉,接着躺到床上,假装睡觉,想看看是什么玩意在作怪。 可是等了很久,那个东西也没有再出现,迷迷糊糊中便进入了梦乡。 翌日清晨 李乘风在张寅初家里吃了一个早饭,这一次没有喝酒,两个人都比较清醒。 吃饭时,张寅初担心的语气说。 “李先生,你杀山本佐佐木的事情,就算牛城主不抓你,有意包庇你,但上面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一定会给牛城主施压,若是牛城主顶不住压力,把你供出来,那可就麻烦了。 ” 正在吃饭的李乘风,瞬间食欲全无,昨天只想着喝酒,竟然把这个问题给忘了,他相信牛敬德不会出卖自己。 但抓不到杀害山本佐佐木的凶手,上面那些人肯定会找牛敬德的麻烦。 见李乘风沉默不语,张寅初继续说道。 “李先生,实在不行的话,你就出去躲躲,等这件事过去,再回来。 ” “张师傅,放心吧,牛城主是不会出卖我的,但这件事是我搞出来的,我绝不能让牛城主受到牵连。 ” 李乘风已经没有心情吃饭,放下筷子说。 “张师傅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 ”
“嗯,我送你。 ” 张寅初一直把李乘风送到公路上,看着他坐上汽车,才慢慢转身离开,心中感慨,这个年轻人很讲义气,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,也是一个心怀天下,爱家爱国的男子汉。 张寅初走在回家的路上,想着能不能帮李乘风化解这次麻烦。 李乘风坐着汽车回到市区后,并没有回随缘堂,而是去了青州城的官府大楼。 门口的保安不让李乘风进去,他只好打电话给陈清怡,让陈清怡把他带进去。 陈清怡挂上电话,便来到楼下把李乘风带进了官府大楼。 李乘风想去找牛敬德,却被陈清怡给喊住,她叹了一口气说。 “乘风,你先别过去,上面又来人了,正在给姐夫施压,他们成立了一个专案调查组,专门调查山本佐佐木被杀的事情。 ” “清怡,我就在门口听听,你就让我过去吧!” 陈清怡考虑了片刻,带着李乘风来到牛敬德办公室,两人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对话。 只听里面,一个男子愤怒的声音吼道。 “牛敬德,在你管辖的地方,竟有一个国际友人,被残忍的杀害,这个责任应该由谁来担?” “我给你三天的时间,务必把杀害国际友人的凶手找出来,不然你就回家种地好了。 ” 办公室里,接着传来牛敬德不屑的声音。 “杨组长,不管怎么说,我也是一城之主,你一个小小的组长,还没有权利让我回家种地。 ” “你们专案组既然来了,调查山本佐佐木被杀的事情,就是你们专案组的事情,必要的时候,我们可以配合你们。 ” “但是请你放尊重一点,我牛敬德也不是好惹的,你踏马再冲我大吼大叫,老子先让你回家种地。 ” 听到里面的对话,李乘风和陈清怡没忍住,直接笑了出来,牛敬德脾气还真大,根本不把专案组的人放在眼里。 杨组长被怼的哑口无言,原本想给牛敬德一个下马威,谁曾想,他根本不鸟自己,被气得满脸涨红,正有气无处撒,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笑声,转而看向房门,大声吼道。 “谁在外面?” 李乘风和陈清怡转身想跑,房门却被人打开,两个人一脸尴尬,看着里面的人,咧着嘴笑了起来。 正想发火的杨组长,看着门口站着一男一女,女的还非常漂亮,愤怒的话刚到嘴边便收了回去,从上到下,把陈清怡打量了一遍,和蔼的语气问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,在这里做什么?” 陈清怡还没有回答,牛敬德直接把话接了过去,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杨组长,这是我的秘书,这是我的司机,他们来找我应该有事。 ” “你没事的话就赶快走,去调查山本佐佐木是被谁杀的,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。 ” 杨组长瞪了牛敬德一眼,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,他虽然是上面派下来的,但在一城之主面前,他的等级还是太低,在离开前,他故作威严的语气说。 “牛城主,我希望……” “滚!” 杨组长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牛敬德打断。 看着一脸威严的牛敬德,杨组长只能闭嘴,扫兴的走出房间,在离开前,他转头看着陈清怡,嘴角露出一丝坏笑,随之走出房间。 杨组长离开后,陈清怡急忙关上房门。 李乘风歉意的目光看着牛敬德,正想说话,却被牛敬德开口打断,他自嘲的语气说。 “小兄弟,你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是我小兄弟,是我小姨子的男人,我要是动你一下,小姨子就会找根裤腰带,趁我睡着了勒死我!” 陈清怡听到这里,白了牛敬德一眼,转而看向李乘风,眼神中充满了爱意。 牛敬德呵呵一笑,继续说道。 “小兄弟,你也不要说感谢的话,今天晚上若是有空,就去我家喝几瓶,我刚弄了几瓶好酒,哈哈……” “好,今天晚上,我一定去。 ” 李乘风很是感动,又跟牛敬德聊了一会,便离开官府大楼。 陈清怡开着车把他送回随缘堂。 李乘风刚刚回到随缘堂,便见张洞灵和张萍萍正在收拾东西。 张洞灵满面愁容,一脸着急,好像遇到了麻烦。 李乘风急忙问道。 “张老先生,萍萍姐,你们这是干嘛,难道你们要离开?” “嗯,小友,我遇到点急事,必须去澳城一趟。 ”
“张老先生,你在这里住的好好的,怎么又想着去澳城?” 张洞灵叹了一口气,把事情的原因讲了出来。 原来是张洞灵的儿子,在澳城赌场赌博,输了很多钱,然后又出老千,被赌场的人抓住了,让拿钱去赎人,不然就剁了他的双手。 张洞灵在岛国时收入非常高,还有钱供儿子挥霍,如今回到华夏,身上的钱所剩无几,如今只能去澳城,求那些人放过儿子。 看着一脸着急的张洞灵,李乘风急忙安慰道。 “老先生,你去求他们也没用,如果不交钱,他们是不会放过你儿子的,他们要多少钱?” “两,两百万!” 张洞灵颤抖的声音说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还以为多少钱,原来就200万,他直接问张洞灵要来对方的账号,接着把钱打了过去。 张洞灵对着李乘风一阵感谢,接着拿起电话,告诉那些人钱已经打过去,让他们把儿子放了。 当电话接通,里面传来一个凶狠的声音。 “200万还不够,想让我们放了你儿子,必须再转2000万过来。 ” “你,你们怎么能言而无信……” 张洞灵被气的浑身发抖,对方直接挂上电话。 看着满脸怒气,一脸着急的张洞灵,李乘风二话不说,又给对方的账号上转了2000万。 张洞灵又拨通电话,告诉他们钱已经转过去了,让他们把儿子放了,可是对方又坐地起价,涨到了8000万。 张洞灵被气的差点吐血,对着电话大声吼道。 “你们这帮畜生,不讲信用,你们会不得好死的。 ” “傻逼,你见过几个赌徒讲信用,哈哈……” 李乘风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拿过电话,气愤的声音问。 “你们说一个数,到底还要多少钱,才肯放人。 ” “8000万,一分都不能少,只要你把钱打过来,这次肯定放人。 ” “好,我再相信你们最后一次,如果我把钱打过去,你们还不放人,我会亲自去澳城找你们,让你们付出代价。 ” 李乘风挂上电话,又给对方转了8000万,然后拨通对方的电话,让他们放人。 电话里,传来一个挑衅的声音。 “小子,你很牛逼呀,还要来澳城找我,有本事你就来,我想看看你是让我怎么付出代价的,哈哈……” “卧槽,你踏马敢耍我!” “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会过去找你,有种就把你的位置告诉我。 ” “金森娱乐城,记住了,来的时候带三亿赎金,不然就等着收尸!” 说完这句话,对方便挂上电话。 李乘风被气的七窍生烟,这帮人可真够无耻的,一点信用也不讲,打过去那么多钱,他们还不肯放人。 张洞灵一脸着急,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从小到大被他惯坏了,不学无术就算了,还染上了赌博。 张萍萍满脸怒气,对这个爸爸一点感情也没有,在她的记忆中,爸爸每次赌博输了钱,回家就会打妈妈,后来把妈妈打跑了,让她从小就失去了母爱。 想到爸爸的所作所为,张萍萍满脸怒气。 “爷爷,您就不要管他了,让他自作自受。 ” “萍萍,不管怎么说,他也是你爸爸,是我儿子,我怎么忍心看他出事。 ” 张洞灵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,他转而看向李乘风,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小友,我该怎么办啊?” “张老先生,您不要着急,我这两天就去澳城,找这帮王八蛋算账。 ” 李乘风一脸怒气,这次去澳城顺便找那个赌王张俊森,把十五个亿要回来。 张洞灵感激的目光看着李乘风。 “小友,那个逆子的事情就拜托您了。 ” “老先生,放心,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。 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。
一个人去澳城,总感觉有些孤单,遇到事情也没有一个帮衬,王斌身患重病,让他跟着去,肯定不可能。 李乘风想到了王二刚,接着便拨通他的电话,电话里,很快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。 “李先生,您是不是回来了?” “嗯,是的!” “二刚哥,我要去澳城一趟,想让你陪我一起去,你有时间吗?” 王二刚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回道。 “有!” 听王二刚回答问题时,还考虑了一下,说话的声音并不干脆,李乘风猜测,他应该有事情要忙,但出于两人的关系,他还是决定陪自己去澳城。 不知王二刚遇到了什么事,接着开口问道。 “二刚哥,你若有事要忙,就算了,我在找其他人。 ” 李乘风又想到了叶无名,不行就带他去。 王二刚急忙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也没什么事,就是最近有点烦,陪你去澳城走走,就当出去散散心。 ” 李乘风总感觉有些不对,再三询问下,王二刚才把他遇到的麻烦讲了出来。 三四个月前,李乘风去王二刚父亲的坟上看过风水后,让他把阴宅上的风水格局改变一下,财运就会变好。 王二刚按照李乘风说的,在青龙位填砂,让青龙位高出白虎位,还在青龙位栽了两棵松树,白虎欺堂的风水问题,也被化解了。 化解阴宅上的风水问题,王二刚满怀期待,以为财运会变好,然后拿出所有的积蓄,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一些钱,开了一家麻辣烫小吃店。 原以为能靠这个小店发家致富,过上小康生活,谁曾想,自从小吃店开业后,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,去掉房租和水电费,每天都在赔钱。 如今已经撑不下去,准备低价转让。 王二刚叹了一口气,在电话里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我已经按照你说的,把祖坟上的风水问题都给化解了,我的财运为啥还没变好?” 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这不应该呀,王二刚已经化解了阴宅上的风水问题,他的财运应该有所改变才对。 可是,他的财运不仅没有变好,还变得越来越差,难道是其他地方出了问题。 以前给小宝招魂,李乘风去过王二刚的家里,他家的阳宅风水没有大问题,他的命格问题应该也不大,因为他以前的财运还算可以。 阴宅风水没有问题,阳宅风水没有问题,命格也没有问题,那么问题很有可能出在店面的位置上。 想到这里,李乘风随口问道。 “二刚哥,你的店开在什么地方,你给我发个位置,我过去看看。 ” “好!” 王二刚很快便把位置发了过来。 李乘风又安慰了一下张洞灵和张萍萍,让他们在店里等着,不要着急,等办好澳城通行证,他就去澳城,找那帮人算账,把他儿子救出来。 张洞灵一脸感激,又对着李乘风一阵感谢。 李乘风拦了一辆出租车,没多久,便来到王二刚开的小吃店。 刚从车上下来,王二刚跟他老婆便迎了上来,两个人面带微笑,非常恭敬。 “李先生,您来了!” “嗯,二刚哥,这就是你开的店?” “是的,李先生,我这个店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?” 王二刚一脸着急的问。 李乘风并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站在小店门口,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一脸凝重,接着摇了摇头。 看着李乘风的样子,王二刚更加担心,再次问道。 “李先生,这家店的风水有没有问题?” “有,问题还非常多。 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。 王二刚很是无奈,当生意不好时,他就猜测这家店的风水可能有问题,但是他不敢确定。 如今见李先生点头,说这家店的风水有问题,他此时才明白,他为什么赚不到钱,原来真是风水的原因。 当初,他开这家小吃店,也想找李先生帮忙看看风水,可惜,那时候李先生不在家,他便选了一个人流量比较大的位置,开了这家麻辣烫小吃店。 王二刚接着问道。 “李先生,这家点的风水都有什么问题?” 李乘风慢条斯理,给他们讲起了开店风水禁忌。 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店面,有服装店,餐饮店,五金店,粮油店…… 很多人开店,在选择店面位置时,只看人流量,位置,很少关心店面的风水和五行方位。 开店选风水真的非常重要,风水选的好想不赚钱都难,风水选的不好,那就是赔钱的买卖。
李乘风看着小店前面的垃圾桶。 “二刚哥,看店面的风水,我们首先要看店面的明堂,明堂是店面的聚气纳财之地,要时刻保持干净整洁,无遮挡,无杂物,空气流动顺畅。 ” “你看这家店的明堂,正好有两个垃圾桶,如此一来,就会导致明堂无法聚气纳财。 ” “还有就是,店门前面的绿化树,正好挡住了明堂,从而导致风水财气无法在明堂汇聚。 ” 看完店面的明堂,接下来,就要看明堂前面的马路,首先要看马路中间有没有隔离栅栏,有没有阻隔的绿化带。 如果路中间有隔离栅栏,绿化带,也会影响店面的风水,让风水财气无法穿过马路,在小店明堂汇聚。 接下来,还要看马路上的汽车,行驶速度是快还是慢,如果车速比较快,也会导致店里的生意变差,行驶速度若是比较慢,店里的生意相对来讲就会比较好。 看完明堂和马路,还要看店面的四神方位,右边的白虎位是不是高过青龙位,如果白虎位高过青龙位,也会影响店里的生意。 白虎位高过青龙位的店面,现实中也比较多。 李乘风就见过一处白虎位高过青龙位的店铺,店铺右边白虎位是一家ktv,高度是五层,里面的妹子都很漂亮,还非常年轻。 店铺左边是一家超市,超市的高度只有两层,这就形成了白虎压青龙的格局。 有一个老板把这个店铺租了下来,开了一家自助火锅店。 按正常道理来讲,这家店靠着ktv,还是工业区的商业街,人流量也非常大,生意应该非常火爆才对,遗憾的是,这家自助火锅店,开了不到三个月,便关门转让。 接着又有一个老板把这个店租下来,开了一家水饺店,同样没开几个月。 没多久,又有一个老板把这个店租下来,在这个地方卖早餐,依然没有开下去。 这家店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,换了三四个老板,没有一个老板能干下去。 这就是店面风水的重要性,开店选址绝不能马虎大意,如果不注重风水,很有可能会赔掉腚。 看完左边的青龙位和右边的白虎位,接下来,就要看后面的玄武位和前面的朱雀位。 如果店铺后面有马路,庙宇,河沟,建筑比较低,后方无依靠,同样会影响店里的生意。 店铺前面的朱雀位若是有垃圾桶,店门正对厕所,有直冲马路,店门正对电线杆,尖角煞,反光煞,路冲煞,树荫煞等,都会影响店里的生意。 下面,还要看店面的朝向与五行方位。 由于道路的原因,店门朝向比较乱,朝哪个方向的都有,如此一来,在选择店面朝向时,只能根据四方财位,三元九运来选。 关于四方财位和三元九运,就算李乘风讲出来,王二刚跟他老婆也听不懂,他便没有细讲这一点。 还有就是店面的五行方位也是非常重要,要根据店面的五行属相,来判断这个店铺适合卖什么东西,做什么生意。 举个例子,店铺位置若是在正北方,正北方五行主水,五行相生,水生木,这个店铺就可以卖衣服,木制家具,经营五行为木的产品。 正东方五行主木,五行相生,木生火,这个方位就适合开饭店,售卖五行主火的产品。 如果反过来,若是五行相克,在五行主水的方位,开五行主火的饭店,就会导致水火相克,生意就会受到影响。 至于怎么分辨店面的方位与五行属相,如果是大型购物广场,可以站在广场的中心位置看罗盘,判断自家店铺在什么方位。 如果是在马路两边的店面,可以找距店铺最近的十字路口,在十字路口看罗盘,来判断自家店铺的方位,然后根据方位来推断五行属相。 如果想开店,一定要观察店铺周围的风水是好是坏,还要根据五行方位,来判断这个位置适合做什么生意,不能盲目的开店。 有些店铺,店的位置非常好,人流量也非常大,做的东西也非常好吃,卖的东西也都是正品,服务态度也很好,生意却就是不好,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,很有可能就是风水上的问题。 王二刚和他老婆听李乘风讲完后,看了一下小店周围的环境,发现很多风水问题,心中暗暗吃惊,真的无法想象,风水对店铺的影响竟然会这么大。 他们非常后悔,早知风水对店铺的影响这么大,王二刚肯定会等着李乘风回来,让他帮忙选一个风水好的店铺。 现在后悔也晚了,王二刚无奈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着急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有没有化解风水问题的方法?” “二刚哥,这个地方不适合开餐饮店,你把这个店转出去,等我们在澳城回来,我给你选一处风水好的店铺,不管你卖什么,都能赚钱。 ” 李乘风信誓旦旦的说。 王二刚和他老婆转头看向小吃店,这是他们拿出所有的积蓄,又问亲戚朋友借了很多钱,才开的这家小店,如今说转让就转让,他们真的有点舍不得。 至于李先生说的,等他在澳城回来后,帮他们选一个风水好的店铺,可是,他们哪里还有钱开店。 王二刚叹了一口气,借了亲戚朋友那么多钱,该怎么还呀! 看着一脸愁容的王二刚,李乘风微微一笑,也知道他现在的处境,上一次去巴蜀,差点把命丢在那里,由于当时没钱,一分钱也没给他,心里很是愧疚。 这一次去澳城,想到前面的教训,李乘风决定先把钱给他,直接给王二刚转了60万。 看着手机上的收款信息,王二刚瞪大了双眼,盯着李乘风,不敢相信的问。 “李先生,您,您这是……” “二刚哥,这是你陪我去澳城的酬劳,你准备一下,也就这几天的时间,等澳城通行证办下来,我们就动身去澳城。 ” 王二刚却一脸着急,急忙说道。 “李先生,你给的太多了,不过就是去澳城一趟,最多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,我怎么能要你这么多钱。 ” “二刚哥,这个钱你必须收下,上一次去巴蜀,你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,这些钱、你拿着也是应该的。 ”
在李乘风的劝说下,王二刚最终收下了这些钱,心中非常感动,李先生这就是雪中送炭。 借亲戚朋友的钱,不仅能一次性还上,还能剩下不少,在澳城回来后,就让李先生帮忙选一处风水好的店铺。 王二刚感激的语气说。 “李先生,谢谢你,认识您这么厉害的风水大师,是我的福气,是我们全家的福气。 ” “呵呵,二刚哥,言重了,认识你也是我的福气。 ” 李乘风笑呵呵的说,人生一世,身边总要有几个忠实的朋友,王二刚就是其中之一,有一个这样的朋友,同样是他的福气。 李乘风拦了一辆出租车,准备离开时,王二刚恍然想到了什么,急忙跑回店里,找出一百块钱。 “李先生,这是你帮我看风水的钱,还请你收下,我记得你说过,这样做对你也好,对我也好。 ” “呵呵,是的,你不说,我还忘了。 ” 李乘风接过钱便坐上出租车,看着王二刚再次提醒道。 “二刚哥,好好准备一下,我们这两天就去澳城,对了,你把身份证给我,我要帮你办澳城通行证。 ” “嗯,你等一下,我这就去拿!” 王二刚急忙跑回店里,找出身份证交给李乘风。 看着出租车缓缓驶离,王二刚的老婆一脸严肃的说。 “孩他爸,你要好好照顾李先生,不要让他出事。 ” “嗯,放心吧,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李先生。 ” 李乘风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是下午5:00,上午,已经给牛敬德约好,今天晚上去他家里吃饭,空着手去,总之有点不妥。 李乘风随便买了点水果,便来到牛敬德的家里。 陈清欣和陈清怡已经做好饭菜,牛敬德准备给李乘风打电话让他过来,刚刚拿出手机,门外便传来敲门声。 陈清怡急忙打开房门,看到李乘风埋怨的语气说。 “你怎么现在才来,菜都快凉了,赶快进来吃饭。 ” 见李乘风提着大兜小兜,陈清欣笑呵呵的说。 “妹夫,来就来吧,还带什么东西啊!” 听到妹夫两个字,李乘风老脸通红,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。 一番客套后,一家人坐在桌前,吃着饭聊着天。 陈清怡给李乘风倒酒时,趁他不注意,偷偷拿出一包蓝色的粉末,倒进他的酒杯里,然后用小拇指快速搅拌了一下。 跟牛敬德聊天的李乘风,对陈清怡的小动作毫无察觉,也没注意酒的颜色已经变成蓝色,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…… 李乘风盯着酒杯抿了抿嘴,回味了一下酒的味道,心中疑惑,味道怎么不对,有点苦,还有点涩,转而看向陈清怡,只见她面带微笑,拿起酒瓶又给倒了一杯。 端起酒杯尝了一口,入口辛辣,并没有苦涩的味道,更加疑惑,刚才那杯酒是怎么回事,难道是味觉出了问题。 陈清欣见李乘风表情不对,夹起一块鸡肉放到他的碗里,同时说道。 “妹夫,发什么呆啊,赶快吃菜。 ” “嗯!” 李乘风轻轻应了一声,不再纠结酒的味道,转而看向牛敬德,把要去澳城的事情讲了出来,想让他帮忙办理澳城通行证。 得知李乘风要去澳城,牛敬德还没来得及开口,旁边的陈清怡翻了一个白眼,小嘴轻轻一撇,略带不爽的语气问。 “乘风,你闲着没事,去澳城做什么?” 见女友不开心,李乘风急忙把事情的缘由讲了出来,得知事情的起因,陈清怡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。 两个人刚刚确定关系,正是如胶似漆的阶段,陈清怡虽然不舍得李乘风去澳城,但又不能不让他去,毕竟牵扯到一条人命,何况还是张萍萍的父亲。 牛敬德点了点头,接过李乘风和王二刚的身份证,随口说道。 “妹夫,最多也就两天,澳城通行证就能办好。 ” “嗯,谢谢姐夫!” 听到姐夫两个字,牛敬德笑得非常开心,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说。 “来、妹夫,咱哥俩再干一杯。 ” “好!” 李乘风急忙举起酒杯。
吃完饭,已经是晚上9点多,牛敬德想让李乘风在家里住下,陈清怡非要把李乘风送回随缘堂,拉着他便走出房间。 看着两个人离开,陈清欣笑呵呵的说。 “这两个小家伙,在家里住不一样嘛,又没有外人,还非要出去住。 ” “哈哈,可能是怕咱们偷听,你说、咱俩都活了一把年纪了,什么东西没听过,他们有什么好怕的。 ” 两个人聊了一会,牛敬德恍然想到了什么,面带疑惑问。 “清欣,刚才清怡在小兄弟酒杯里放的什么东西,我看小兄弟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。 ” “你想不想吃,我去给你找一粒。 ” 陈清欣双眼微眯,期待的目光看着老公。 看着老婆的表情,牛敬德吓得双腿发软,他都一把年纪了,哪里还经得起折腾,急忙岔开话题,颤抖的声音说。 “清欣,我,我有点困了,先去睡觉了!” 牛敬德急忙转身想去客房睡觉,却被陈清欣喊住,她委屈的声音说。 “老牛,你自己想想,你有多久没碰我了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,今天,你必须把话说清楚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,你若是嫌弃我,咱们就离婚……” 听着老婆委屈的声音,牛敬德一脸愧疚,急忙转过身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。 “清欣,给我也找一粒,今天晚上,我给你拼了……” “嗯,我这就去给你找。 ” 陈清欣一脸兴奋,急忙跑进陈清怡的卧室,找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。 此时的李乘风,坐在汽车上,浑身燥热难耐,口干舌燥,呼吸也变得急促,看着正在开车的陈清怡,心中的冲动已经无法压制,略带沙哑的声音说。 “清怡,我……” “我知道……” 陈清怡说话时,直接把车停在路边,这条路上行人非常少,路灯还是坏的。 两个人急忙打开车门,来到后排座椅,此处省略五千字,请各位朋友自行脑补…… 翌日清晨 车内一片狼藉,看着怀里的女人心里美滋滋,直到陈清怡醒过来,两人四目相对,同时露出幸福的微笑。 李乘风抬起手,在陈清怡的鼻子上刮了一下,笑嘻嘻的问。 “清怡,昨天晚上,你在我酒里放的什么东西?” “哈哈,你猜……” 想到昨天晚上,久战不败的场景,李乘风已经猜到她在酒里放了什么药,心中很是无语,这个女人可真够坏的。 两个人又在车上聊了一会,李乘风在口袋里拿出200块钱递了过去。 琇書蛧 陈清怡接过钱,笑嘻嘻的说。 “谢谢老板,欢迎下次光临,希望你对我的服务满意!” 李乘风满头黑线,心中暗想,怎么有一种逛窑子的感觉,看陈清怡说话的样子,就像一个窑姐。 陈清怡把钱揣进兜里,开车把李乘风送回随缘堂,然后便开车回家,接牛敬德去官府上班。 李乘风回到随缘堂,张洞灵一脸愁容坐在茶几前,张萍萍满脸怒气,不想让爷爷管爸爸的事情。 张洞灵反过来把张萍萍训斥了一顿,见李乘风回来,两人才停止争吵。 李乘风心里清楚,不给张洞灵找点事情做,他每天都会想着儿子,担心儿子的安慰,整天闷闷不乐,给他找点事情做,让他忙起来,不去想儿子的事情,烦恼就会少一点。 想到这里,李乘风一脸认真的说。 “张老先生,你要相信我,我一定能把你儿子带回来,你也不要整天想着这件事,为这件事情烦恼。 ” “别忘了,你还要考行医资格证,旁边的店铺已经买下来了,找个时间把店铺装修一下,等我在澳城回来,希望你的中医馆已经顺利开业。 ” 张洞灵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,这两天为了儿子的事情,的确伤透了脑筋,把考行医资格证和开中医馆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。 担心也没有用,如今只能听天由命,不再想儿子的事情,静下心来考行医资格证,开一家中医馆,治好身患肺癌的王斌,把中医传承下去。 见张洞灵重新振作起来,李乘风才放下心来,又去旁边的店里看了一下王斌,经过这几天的治疗,他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。 王斌的父母看到李乘风,一脸感激,非常恭敬,又是端茶,又是倒水,弄得他很不好意思。 李乘风着急的语气说。 “叔婶,你们不要这么客气,咱们又不是外人。 ” “你们都是长辈,对我一个晚辈那么恭敬,我真的承受不起。 ”
王斌的爸妈根本就不听,还是那么客气,这可能就是他们感恩的方式,只有这样做,他们的心里才好受一些。 李乘风把要去澳城的事情告诉了王斌,让他好好养病,等在澳城回来后,再过来看他。 两个人聊了一会天,李乘风便回到随缘堂,想到马上就要去澳城,澳城被称为世界赌城,去这座城市,难免会遇到赌局。 但李乘风对赌博并不精通,他看着画像上的宋艳丽,急忙给祖师爷上了三炷清香,笑嘻嘻的问。 “祖师爷,我想让艳丽妹妹陪我去澳城,您有没有意见?” 画像上的祖师爷瞟了李乘风一眼,转而看向宋艳丽,虽然有些不舍,但还是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的说。 “小傻逼,本仙让艳丽跟你去澳城也可以,但本仙有一个要求,如果在澳城遇到绝色美女,记得给本仙带回来。 ” 祖师爷提出这样的要求,李乘风并没有感到意外,已经了解祖师爷的性格,他除了女人也没有其他的爱好,直接开口回答。 “祖师爷,您尽管放心,只要遇到美女,我一定给您带回来,孝敬您老人家。 ” “嗯,不错,孺子可教。 ” 画像上的祖师爷笑呵呵的说。 时间过得很快,李乘风提前订好机票,第二天,陈清怡便把澳城通行证送了过来。 在去澳城前,李乘风还有些担心,若是让岛国汉方研究院的人知道,张洞灵已经回到华夏,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。 在离开前,必须找人保护张洞灵,李乘风想到了张寅初,张师傅也没有拒绝,答应的非常爽快。 安排好一切后,李乘风才放下心来。 当天晚上,带着宋艳丽的魂魄,与王二刚乘坐飞机,向华夏的南方飞去,大约用了三四个小时,飞机平稳停在澳城国际机场。 当走出机场,已经是凌晨1:00,这座城市依然灯火通明,一副繁荣昌盛的景象,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,道路上车水马龙。 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市,王二刚和李乘风心中感慨,不愧是特区城市,繁华程度是很多内陆城市无法可比的。 越往南,天气变得越热,现在这个季节,北方的温度只有十七八度,两个人还穿着外套,当来到南方后,这里的气温已经达到三十多度,急忙把外套脱下来。 王二刚拉着行李箱,一脸困倦的说。 “李先生,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!” “嗯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。 就在此时,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身边,车窗落下司机探出头,用非常别扭的普通话问。 “两位老板,要去哪里,我送你们过去?” “我们要去酒店,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安全的酒店?” 听他们口音,就知道,他们是内陆来的,司机嘴角露出微笑。 “当然有啦,上车,上车,我带你们去最安全的酒店。 ” 刚来澳城,人生地不熟,以前只在电影上看到过,这座城市好像非常乱,有很多地下势力存在,经常在马路上打打杀杀。 自从回归华夏后,这座城市的秩序才有所改变。 两个人坐上出租车,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,才停在一处酒店大门前,由于太困,他们已经在车上睡着。 司机不耐烦的喊道。 “醒醒,醒醒,已经到了,赶快下车,车费一千两百块。 ” 李乘风被吓了一跳,澳城的出租车也太贵了吧,坐了没一会,竟然就要一千两百块。 王二刚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,坐出租车的费用都比机票贵了,这也太离谱了,随之开口问道。 “师傅,你是不是搞错了,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” “少废话,赶快给钱,我还要去拉别的客人,不要影响我做生意。 ” 出租车司机凶狠的语气说。 李乘风和王二刚明白,这是遇到宰生客的老司机了,没想到,刚下飞机就遇到这种事情,这座城市还真够乱的。 那个时期,澳城的很多出租车司机,他们白天从来不出车,只有晚上才出车,主要停在赌场门口,机场门口和酒店门口,转宰内陆游客。 王二哥满脸怒气,愤怒的说道。 “你踏马,看我们是外地人,故意坑我们是吧!” “大陆仔,我就坑你怎么了,你要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,想要平平安安回大陆,就老老实实把钱付了,不然我让你们回不去。 ” 出租车司机非常嚣张,非常得瑟,威胁的语气说。 王二刚原本就是一个小混混,脾气非常火爆,哪里受得了这种恶气,眼看就要动手,却被旁边的李乘风制止。 “二刚哥,不要冲动,不就是1200块嘛,我给他便是,咱也不差这点钱。 ” 那个时期,手机支付并不流行,主要支付方式还都是用现金,李乘风在钱包里拿出1200块,递到司机的手里。
司机接过钱脸上没有一丝微笑,还是一脸凶狠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大陆仔,还是你比较聪明,记住,在澳城要低调一点,才能平平安安的回去,像你旁边这个大陆仔,一点也不机灵。 ” “是的,谢谢你的提醒,我们一定会非常低调。 ” 李乘风面带微笑,点了点头。 看着李乘风的样子,出租车司机很是得意,心中暗想,这就是一个怂货。 王二刚被气得七窍生烟,他不明白,李先生为什么那么怂,就不能硬气一点,给内陆人涨涨面子。 李乘风却毫不在意,在下车时把宋艳丽放了出来,嘴角带着微笑,看着缓缓开走的出租车。 “二刚哥,你信不信,这辆出租车走不到100米,就会发生车祸。 ” 对于李乘风说的话,王二刚从来不会质疑,他一脸兴奋的问。 “李先生,你怎么知道,他会出车祸?”“呵呵,算出来的。 ” 话音刚刚落下,只见出租车直接撞到路灯上,司机用力推开车门,跑下汽车,一路狂奔,惊恐的声音喊。 “鬼,有鬼……” 刚刚还满脸怒气的王二刚瞬间怒气全消,惊讶的目光看着李先生,心中暗暗惊叹,李先生真是神机妙算。 两个人转头看向酒店,从外观上看,这家酒店非常豪华,看着牌匾上的几个字,王二刚随口读道。 “锦玉兰大酒店!” 他们迈步向酒店走去,想到刚才被出租车司机威胁的一幕,王二刚好奇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刚才你为什么那么怂,难道我们两个人,还打不过那个司机?” “二刚哥,你也认为我怂吗?” “嗯!” 李乘风微微一笑,他面对成千上百的岛国阴阳师一点都不怂,为什么会在一个出租车司机面前主动认怂。 首先他不想惹麻烦,其次大家都是华夏人,只要对方做的不是太过分,他也不想跟对方计较。 出门在外,能忍则忍,主动认怂并不丢人,认怂代表着一个人的智慧和一个人的心胸。 被人欺负,撸起袖子就跟别人干,这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,弄不好就会吃大亏。 当然,在民族大义面前,国家利益面前,在异族狗子面前,我们绝不能认怂。 李乘风笑呵呵的说。 “二刚哥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,能忍则忍,如果忍不了也不能冲动,找一个合适的时间,找一个没人的地点,悄悄的搞死欺负你的人,不留下一点痕迹,不留下一点线索,这才是真正的狠人。 ” 王二刚顿时愣在原地,惊讶的目光看着李乘风。 “李先生,我怎么突然感觉,你这个人好阴险。 ” “哈哈,二刚哥、你错了,我这不叫阴险,我这叫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 ” 看着李乘风的背影,王二刚脑海中回荡着他刚才说的话,他说的很有道理,做人不能太冲动,冲动过后有几个人不会后悔,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都要保持冷静。 想到在出租车上,李先生面带微笑,主动认怂的样子,从容,洒脱,自在,就像一位超脱世俗的得道高人。 而自己,在车上咋咋呼呼,还要跟司机动手,想到自己的样子,就是一个没出息的小人物。 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王二刚叹了一口气,这就是他跟李先生的差别,心境完全不在一个层次。 遇事沉着冷静,大脑始终清醒,能从容应对任何事情的人,才是做大事情的人。 王二刚心中感慨,他要跟李先生学,做一个有大智慧的人。 李乘风还不知道,刚才发生的事情,已经改变了王二刚,让他从一个冲动性格的人,变成了一个性格理智的人。 李乘风在前台开好房间,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王二刚,笑呵呵的说。 “二刚哥,你不是困了嘛,走啊,睡觉去。 ” “嗯,李先生,等等我。 ” 王二刚拉着行李箱,一溜小跑跟着李乘风走进电梯。 宋艳丽面带微笑,两脚离地慢慢飘进电梯。 两人来到房间,连澡也没洗,直接躺到床上呼呼大睡。 清晨 李乘风在床上坐起来,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王二刚,伸了一个懒腰,走到窗前拉开窗帘,刺眼的阳光照到脸上,急忙闭眼,轻轻转头,过了一会,才转头看向窗外,欣赏着窗外的风景。 不远处便是澳城塔,还有总督大桥,一栋栋奇形怪状的建筑,林立在这座城市,有的像鸟笼,有的像蒲扇,有的像弯弓,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建筑,真的无法形容。 李乘风知道,这些建筑都暗藏着很多高深莫测的风水布局,但他无心细看。
M. 他来澳城的目的,是为了救张洞灵的儿子,并不是为了看风水,救人比什么都重要。 等把人救出来,如果有时间,再细看这座城市的风水布局。 澳城既然能成为世界第一赌城,与它的风水布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 李乘风在窗前站了一会,等王二刚起床后,两人去餐厅吃了一点早餐,便拦了一辆出租车,向金森娱乐城驶去。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,两人打车时非常小心,先问了一下,去金森娱乐城需要多少钱。 白天,宰外地游客的出租车,相对来讲比较少,花了不到30块钱,用了不到10分钟,便来到金森娱乐城。 李乘风和王二刚从车上下来,看着眼前的大厦,正面墙体上贴着五个金色的大字“金森娱乐城”。 李乘风打量着娱乐城的大门,门楼向前伸出五米左右,最前面是两根柱子,大门上面是霓虹灯牌,整个大门看上去就像一个动物的脑袋,大门的入口则像动物的嘴巴,两根柱子就像动物的獠牙。 眉头微皱,仔细观察着大门,大门的形状到底像什么动物,想了好一会,恍然感觉,大门的形状像一只貔貅的脑袋。 接着抬头看向大厦,大厦的形状是长方形,入口的位置留在侧面,大楼就像貔貅的身体。 如果从上往下看,这栋大厦的形状,就像一只趴在地上的貔貅,张着大嘴等食物走进来。 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赌场竟然也会运用风水,没看错的话,金森娱乐城的风水布局,应该是‘貔貅吞财’。 王二刚看着大门,满脸好奇的问。 “李先生,我怎么感觉这家赌场的大门,就像一只动物的脑袋?” “二刚哥,把就像两个字去掉,整栋大楼的设计,就是按照貔貅设计的?” “貔貅?” “李先生,他们把大楼的形状设计的像貔貅,是不是跟风水有关?” “是的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。 很多城市建筑,运用最多的就是呼形喝象的形态风水。 像金森娱乐城,运用的便是形态风水‘貔貅吞财’。 赌场之所以要这么设计,就是要破坏赌徒的气运,让那些运气好的人走进赌场,也只能输不能赢。 不管一个人的气运有多好,只要走进这家赌场,运气就会变差,财气被貔貅吸走。 李乘风没猜错的话,这栋大厦后面,不仅没有留后门,甚至连一个窗户都没有,因为貔貅只吃不拉,没有排泄的地方。 布局貔貅吞财的形态风水,后面绝不能留洞,哪怕留一个小窗户,都会导致财气外泄,让貔貅吞财起不到作用。 王二刚暗暗吃惊,这些开赌场的可真会玩,竟把风水术用到了赌场上,他接着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我们还要不要进去?” “既然来了,肯定要进去,不然怎么救张洞灵的儿子。 ” 两个人停留片刻后,迈步向赌场走去。 澳城很多赌场,都是24小时营业,只要你想赌,什么时间都可以来。 刚进入赌场,走进大厅,李乘风便感觉浑身不舒服,抬头向上看去,只见一块块黑色的铁片,宽约十公分,竖着挂在大厅上面。 铁片中间,则是空调的出风口。 从铁片中间吹出来的风,就像一把风刀,吹在人的身上,会破坏人的财运。 站在大厅里,看着一块块黑色的铁片,感受着吹到身上的凉风,李乘风心中暗惊,这是‘风刀煞’。 见李乘风愣在原地,王二刚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李先生,你怎么又不走了?” 王二刚说话时,抬头看着大厅上面的铁片,继续问道。 “李先生,上面这些铁片,是不是也跟风水有关?” 由于大厅里,有很多赌场的服务生,李乘风不方便告诉他,只是点了点头。 李乘风和王二刚继续向前走去,当进入走廊后,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,整个走廊的灯光非常昏暗,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动物标本。 动物被做成标本,有很多用的都是**,制作标本的过程也是非常残忍,如此一来,就会让这些小动物产生怨气。 他们把小动物的标本挂在走廊里,这条走廊就成了怨气走廊,这些怨气也会影响人身上的气运。 李乘风低头看着红色的地毯,红色的地毯应该是用那种血染成的…… 这家赌场把风水术,运用到了极致,入门便是貔貅吞财,大厅是风刀煞,走廊是怨气走廊。 这三个风水布局,能轻松破掉人身上的财运。 李乘风转头看向王二刚,只见他的印堂处,天庭处,已经变得黯淡无光,他的运势已经受到严重的影响,他现在的气运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,那就是‘衰’。 赌场这一招真的太狠了,哪怕气运再旺的人,从貔貅嘴进入大厅,被风刀煞一吹,穿过怨气走廊,好运也会变成衰运。 穿过走廊,进入一处大厅,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赌博机。 王二刚略带兴奋,看着老虎机,果盘机,轮盘机等各种赌博机器,很想上去玩两把。 以前在青州城,王二刚也玩过老虎机,但都是小打小闹,很多店里也就一两台机器,像这种大场面,上百台赌博机排在一起,数不清的赌徒叼着烟,在赌博机上下注的场面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 看着眼前的场景,王二刚用力搓着双手,小心翼翼的问。 “李先生,我能不能玩两把?” 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一脸严肃的说。
“二刚哥,我们是来救人的,不是来赌博的。 ” “好吧,我不玩了。 ” 王二刚只好放弃。 李乘风拿出手机,拨通那个人的电话,电话并没有接通,接着又打了两遍,电话才被接通,里面传来那个男人愤怒的声音。 “你踏马,是不是有病,老子正忙着呢,谁让你打电话的,有什么事情,等下再说!” 电话里还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 “火鸡哥,快点,你还玩不玩了……” 李乘风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传来一阵忙音。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,李乘风已经猜到,这个火鸡哥在做什么事情,他微微一笑,你想玩,我偏不让你玩,接着又拨通了电话。 对方并没有接电话,还把电话关机。 李乘风很是无语,把手机揣进兜里,这个火鸡哥既然不出来,那就逼着他出来,他转头看向王二刚,随口说道。 “二刚哥,你不是想玩老虎机吗,走,我陪你一起玩。 ” “真的?” “嗯!” “李先生,你太好了,嘿嘿……” 王二刚一脸兴奋,去换了一些筹码,选了一台水果机开始下注。 所谓的水果机,就是机器上有很多水果的标识,比如桃子,梨,葡萄等各种水果,每种水果的赔率都不一样,有大有小。 下注的时候,可以选择各种水果,比如桃子和梨。 选好后按开始键,上面的水果就会不停的闪烁,然后转圈,还配有音乐。 最后,下注的水果若是亮着的,就代表下注成功。 王二刚玩的非常开心,但每一次都是输钱。 李乘风看到这里,直接把宋艳丽放了出来。 王二刚连续输了好几把,刚才换的几个筹码,输的一干二净,一脸沮丧的站起来,看着李乘风说。 “李先生,我不玩了,一点都不好玩。 ” 玩过赌博机的人应该都知道,这些赌博机是可以调控的,比如吃100块,可以吐出来70块,80块,也可能吐出来50块,就看赌场的老板怎么调倍率。 赌博机这种东西最好不要碰,如果在一台机器上玩,永远也不可能赢钱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。 “二刚哥,继续玩,这一次玩大点。 ” “李先生,我不玩了。 ” “二刚哥,你继续玩,这次肯定能赢钱。 ” 在李乘风的劝说下,王二刚把身上仅有的2000块,全部换成了筹码,重新回到水果机前,抬头看向李乘风,期待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这次押什么?” “随便押,不管押什么都会赢。 ” 王二刚眨了眨眼,虽然知道李先生的厉害,但还是不敢相信,押什么都会赢,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押了苹果和橘子,各押了两百块,接着用力拍了一下开始键。 赌博机上的水果标识不停的闪烁,李乘风转而看向宋艳丽。 宋艳丽心领神会,只见她抬手对着赌博机轻轻一指,同时说了一声。 “停!” 当声音落下,亮光停在苹果和橘子上。 “卧槽!” 王二刚一脸兴奋,只见赌博机下面吐出来一堆筹码,400块瞬间变成4000块。 站在旁边的李乘风,接着说道。 “二刚哥,这次押多点,把所有的钱都押上。 ” “好!” 王二刚把钱全部押上,押的全是赔率高的水果,然后一脸紧张,用力拍了一下开始键。 只见赌博机上的灯光再次闪烁起来,旁边的宋艳丽再次喊了一声。 “停!”
王二刚选择的水果,一个接一个全部亮了起来,他兴奋的跳起来,攥着拳头向空中乱捶,大声喊道。 “卧槽,大满贯,我发财了!” 只听赌博机下面,哗哗啦啦吐出来一堆筹码,由于筹码太多,全部流了出来。 旁边的赌徒都是一脸羡慕,这人手气也太好了,竟然中了一个大满贯。 几千块已经变成十几万,赢了这么多钱,王二刚不想玩了,李乘风却让他继续玩,接着又换了一台机器。 这一次还是大满贯,把赌博机里的筹码赢得一干二净,接着又换了一台机器。 大满贯,大满贯,还是大满贯…… 原本无比兴奋的王二刚,此时一脸麻木,那种赢钱的快乐,已经没有了。 由于筹码太多,李乘风给几个赌徒一些筹码,让他们找了几个麻袋,把这些价值100的筹码装起来,然后换成一万,五万,十万的筹码。 不过半个小时,将近一半的赌博机,被王二刚赢的一干二净。 原本只有几千块钱,如今已经达到200多万,看着手里的筹码,王二刚真的不想玩了,赢钱太累了。 赌场的几个马仔,一直盯着王二刚,观察很久也没发现他作弊,只能在旁边干瞪眼。 手里有钱了,肯定不会再玩赌博机,这都是没钱人玩的东西,李乘风微微一笑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二刚哥,走,咱们去楼上看看,玩点大的。 ” “好吧!” 王二刚一脸疲惫,跟着李乘风向楼上走去。 赢了那么多钱,已经被赌场的马仔盯上,一个马仔快速向办公室跑去,要把这件事告诉火鸡哥。 金森娱乐城,办公室的沙发上,火鸡哥累得气喘吁吁,汗如雨下,眼看就要临门进球,在这关键时刻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,还有一个马仔着急的声音。 “火鸡哥,不好了,有人来砸场子,你赶快去看看吧……” 处于紧张状态的火鸡哥,眼看就要进球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,瞬间血液回流,萎靡不振。 没有进球成功的火鸡哥满脸怒气,一脸扫兴,转头看着房门,大声吼道。 “是哪个王八蛋,敢打扰大爷的好事,信不信、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。 ” 马仔被吓得一个哆嗦,知道闯祸了,坏了火鸡哥的好事,颤抖的声音急忙解释,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。 当火鸡哥得知,有人在赌博机上赢了200多万,心中顿时一惊,这怎么可能,赌博机上的赔率他们都是调过的,40%的赔率,如果不作弊,想在赌博机上赢钱,根本就不可能。 可是,几个马仔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,也没发现那个人作弊。 火鸡哥已经兴趣全无,急忙穿上衣服,提上裤子,让沙发上的非洲女人也穿好衣服,然后匆匆忙忙跟着马仔,来到赌场大厅,却不见那个人的身影,他拉过一个马仔愤怒的问道。 “那个人,去哪了?” “火鸡哥,他,他们刚刚去了楼上。 ” 马仔看着愤怒的火鸡哥,被吓得瑟瑟发抖,颤抖的声音回答。 火鸡哥满脸怒气,把马仔甩到一边,接着向电梯走去。 没一会,便来到三楼的二号赌博大厅,二号赌厅的赌博种类非常多,有炸金花,百家乐,骰子,轮盘,二十一点,牌九,梭哈等多种玩法。 一个马仔见火鸡哥来到二号赌厅,急忙跑过去,抬手指着站在赌桌前的两个人,开口说道。 “火鸡哥,就是那两个人,刚才在一号赌厅玩赌博机,赢了200多万。 ” “我知道,不用你说,给我滚一边去。 ” 火鸡哥一把推开马仔,打量着李乘风和王二刚。 在澳城赌场赢200万其实并不多,但是在赌博机上赢200万,这就不正常了,肯定是用了某种手段,才会在赌博机上赢钱。 可惜,赌场的马仔并没有发现两个人作弊的证据,也不敢直接动手,以免影响赌场的生意。 火鸡哥沉默了片刻,见两个人不再玩赌博机,而是来到二号赌厅开始玩骰子,牌九,炸金花。 他嘴角微微一笑,虽然不知道,这两个人在赌博机上赢钱,用的是什么手段,但是,他们想把这200万拿出赌场,那是不可能的。 他们能在赌博机上赢钱,不代表在赌桌上也能赢钱,想在赌桌上赢钱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他们前面赢的200万,用不了多久就会输得一干二净。 火鸡哥看着李乘风和王二刚,脸上流露出不屑的表情,想到非洲女人还在办公室里等着,他一脸着急开口说道。 “你们几个,把这两个人看好了,若是发现他们出老千,立马通知我,我要亲自砍掉他们的双手。 ” “是!” 火鸡哥点了一根烟,急忙转身离开二号赌厅,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 刚走了没几步,火鸡哥突然转身看着几个马仔说。 “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,如果没有大事不要去打扰我,不然打断你们的双腿。 ” “是。 ”
火鸡哥这才放心离开,刚刚回到办公室,只见非洲女人摆了一个诱人的姿势,嗲声嗲气的说。 “火鸡哥,你还要不要继续?” “要,要,当然要继续……” 就在火鸡哥忙着进球时,李乘风和王二刚,早已在二号赌厅转了一圈,发现很多赌博玩法他们都不会,最后来到押骰子大小的赌桌前。 押骰子大小的赌法比较简单,只要选择押大押小就可以,押中了就赢,押错了就输。 两个人站在赌桌前,看着绿色的桌布上,画着一个个白色的方框,两边分别写着大小两个字,上面画了很多骰子的图案,还写着押中后的赔率。 最低的赔率是一赔一,最高的赔率是一赔五十,如果押中豹子,在最高的赔率上翻三倍,也就是一赔一百五十倍。 漂亮的美女荷官把三个骰子放入骰宝中,接着双手拿起骰宝,上下左右慢慢摇晃起来,骰子在骰宝里发出碰撞的声音。 大约摇晃了30秒,美女荷官把骰宝放到赌桌上,按了一下旁边的小铃铛,接着开口喊道。 “押大押小,买定离手,开始下注……” 围在赌桌前的赌徒,有的人选择押大,有的人选择押小,不过一小会的时间,赌桌上就放满了筹码。 王二刚急忙转头看向李乘风。 “李先生,我们押什么?” “押豹子,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上。 ” 王二刚被吓了一跳,李先生是不是疯了,这可是200万,竟然全部押上,还让押豹子。 要知道,玩骰子豹子出现的几率非常低,如果押错了这200万可就打水漂了,王二刚真的有点舍不得。 就在他犹豫之际,已经停止下注,美女荷官打开骰宝,看着里面的骰子,大声喊道。 “四个六,豹子,大!” 王二刚肠子都悔青了,恨不得一头撞死,刚才若是听李先生的,把200万都押上,那就是一赔一百五十倍,200万转手变成三个亿。 他懊悔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后悔的语气说。 “李先生,都是我的错,咱们差一点就成亿万富翁了。 ” 李乘风一脸淡定,嘴角微微一笑,安慰的语气说。 “二刚哥,不要难过,也不要自责,下一局继续押豹子。 ” “啥,还押豹子?” “是的,二刚哥,你只管下注便是。 ” 李乘风说话时,面带微笑看了一眼飘在旁边的宋艳丽,有艳丽妹妹帮忙,就算不想赢,估计也不行。 王二刚用力点了点头,这一次他不会再犹豫,当荷官喊到下注时,他直接把200万的筹码全部押到豹子上。 旁边的赌徒,见王二刚押了200万豹子,先是一脸震惊,接着便是一脸嘲讽,这个人是不是傻逼,刚才已经出现过一次豹子,连续两次出现豹子的可能性,比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还低。 其中一个赌徒,急忙劝说道。 “这位兄弟,我劝你一句,赶快把筹码拿回来,不然你就输惨了。 ” “你这样做就是在给赌场送钱,赶快把筹码拿回来,等一下,就来不及了。 ” 王二刚根本不听劝说,转而看向男子,一脸自信的说。 “这位大哥,你就瞧好吧,我们是不会输的。 ” 李乘风看了一眼男子,听他口音也是内陆人,说话带着一口京腔,应该是京城人士。 美女荷官见有人下注200万,也是一脸兴奋,刚才她摇出来的点数,应该是一二三小,这个人竟然押了豹子,这下可赢翻了,急忙打骰宝,大声喊道。 “一二三,六点,小!” 美女荷官话刚说完,便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三个骰子,她刚才摇出来的点数,明明是一二三、小,怎么会变成三个六,豹子,大。 这,这怎么可能? 李乘风微微一笑,看着美女荷官说。 “美女,你是不是喊错了,明明是三个六,大,你为什么喊一二三、小,难道你们这里还有什么猫腻?” 李乘风说话时,转头看向宋艳丽,只见她脸上露出俏皮的微笑,然后做了一个鬼脸,她的脸瞬间变形。 这可是真正的鬼脸,吓得李乘风差点叫出来,急忙转头看向美女荷官,心中暗骂,这个臭女人是不是想吓死我? 宋艳丽吐了吐舌头,忘记自己是鬼了。 美女荷官急忙摇了摇头,略带颤抖的声音说。 “先生,请,请你不要误会,我只是看错了。 ” 美女荷官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继续喊道。 “三个六,豹子,大,恭喜这位先生,押中200万。
” 旁边的赌徒瞬间炸锅,刚才他们还嘲讽王二刚,认为他肯定会输,因为同时出现两次豹子的几率真的太小,更奇葩的是,两次豹子的点数,竟然都是三个六。 这些赌徒混迹赌场多年,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。 有些赌徒掰着手指算了起来,200万翻150倍,那就是三个亿,二号赌厅瞬间沸腾,这个人的手气也太逆天了。 羡慕,嫉妒,各种各样的目光瞬间落到王二刚的身上。 一次性赢三个亿,王二刚满脸兴奋,原本想跳起来,举起拳头向空中挥击拳,当看着旁边一脸淡定,毫无情绪波动的李乘风,他也急忙装出淡定的样子,看着面前三个亿的筹码,接着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还要不要继续玩?” “二刚哥,你随便,想玩就继续。 ” 李乘风说话时,拿出100万的筹码,扔到美女荷官面前,笑呵呵的说。 “美女,这是给你的小费。 ” 看着赌桌上100万的筹码,美女荷官一脸震惊,她在金森娱乐城上班三年,还是第一次收到那么多小费,这么大气的老板也是第一次遇到,满脸微笑,对着李乘风感谢道。 琇書蛧 “谢谢老板!” “不用谢,继续!” 就在李乘风和王二刚继续押大押小时,一直盯着两个人的马仔,急忙跑出二号赌博大厅,快速奔向火鸡哥的办公室。 火鸡哥喘着粗气,汗如雨下,眼看就要临门进球,就在这关键时刻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一个着急的声音。 “火鸡哥,不好了,在赌博机上赢了200万的那个人,在二号赌厅一次赢了三个亿。 ” 再次被人打扰的火鸡哥,刚想开口骂人,当听到一次性赢了三个亿,瞬间兴趣全无,急忙穿上衣服,裤子还没提上,便跑出办公室嘴里骂骂咧咧的吼道。 “那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,是不是来砸场子的?” 一次性赢了三个亿,这已经不是小事情,火鸡哥已经猜到,这两个人一定是有备而来,他让旁边的马仔,打电话给赌场的老板。 当赌场的老板得知,有两个人在赌场里一次性赢了三个亿,直接在沙发上跳起来,握着手机愤怒的语气问。 “是不是那两个内陆人,又来我们赌场了,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,那两个内陆人再来我们的赌场,就把他们赶出去。 ” “老板,这两个人不是那两个人,这两个人都是生面孔,是第一次来我们赌场。 ” 老板满脸怒气,差点把手机摔掉,这是什么情况,前面来了两个内陆人,把澳城赌场搞得鸡飞狗跳,现在又来了两个人,再这样下去,他就要改行卖鱼丸了,愤怒的语气说。 “你们给我看好这两个人,我马上就过去,我要看看他们,到底是什么人?” 金森娱乐城的老板直接挂上电话,带上十几个保镖,坐上汽车,风风火火,向赌场驶去。 此时的火鸡哥,已经来到二号赌厅,看到王二哥面前堆的一堆筹码,差一点摔倒,他面前的筹码少说也有十几个亿,再让他们赌下去,赌场可就要关门了。 火鸡哥急忙走到美女荷官面前,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滚下去。 ” 美女荷官急忙转身跑开,火鸡哥转头看向王二刚,威严的语气,自我介绍道。 “两位先生,我是这家赌场的负责人,你们可以喊我火鸡,也可以喊我火鸡哥,不知两位先生怎么称呼?” 听着熟悉的声音,还有火鸡两个字,李乘风抬头看向火鸡哥,可以确定,他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。 李乘风眼睛微微一眯,打量着火鸡哥,三十五六岁的年纪,下巴上留着一撮胡子,头发比较长,看上去很有个性。 他眼圈乌黑,双眼无神,脸色苍白,说话有气无力,一看就是毫无节制,纵欲过度。 女人好如陈年美酒,偶尔喝一杯,可以提神解乏,美酒虽好,若是贪杯,伤身又伤肾,所以,不能贪杯。 坐在赌桌前的王二刚,抬头看着火鸡哥,面带微笑,非常得瑟的说。 “我叫王二刚,你可以叫我二刚哥。 ” 火鸡哥脸色阴沉,这个内陆人挺嚣张的,竟敢在他的面前自称二刚哥,看着王二刚面前的筹码,他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,脸上挤出一丝微笑。 “二刚先生,以你的身份,这种低端局已经不适合你了,如果有兴趣的话,可以去楼上的高端局玩几把!” 王二刚不敢做决定,转而看向李乘风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我们要不要上去,玩几把高端局!” “不用了,在这里就可以。 ” 李乘风面带微笑,随口回答。 听到李乘风的声音,火鸡哥急忙转头看向他,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,由于纵欲过度,导致记忆力下降,想了好一会,也没有想起来。 就在火鸡哥绞尽脑汁,想知道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时,只见李乘风已经掏出手机,然后按了几下,没一会,他身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 火鸡哥急忙掏出手机,看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,迅速抬头看向李乘风,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,冷哼了一声,随之说道。 “是你,你小子还真敢来送死!”
“哈哈,你不要误会,我不是来送死的,我是来找你算账的。 ” 李乘风挑衅的语气说。 火鸡哥两眼一瞪,这小子口气好大,在他的地盘上,还敢如此放肆,口出狂言,难道他不知道,这是什么地方? 火鸡哥轻蔑的眼神盯着李乘风,脸上露出嘲讽的微笑,嚣张至极的说。 “给我算账,你配吗,在澳城我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你拿什么给我算账,拿你身上的二两肉吗,哈哈……” “还想给我算账,信不信,我只要动动手指,就能让你把命留在澳城。 ” 面对嚣张的火鸡哥,李乘风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,同样嚣张至极的说。 “不是猛龙不过江,不是恶虎不下山,我既然敢来,自然有找你算账的本事,你若不信,咱们就走着瞧。 ” “若是,你现在把人放了,你骗我钱的事情,我可以既往不咎,如果你不放人,这笔账咱就要好好的算算。 ” 李乘风嚣张的声音回荡在二号赌厅,很多赌徒都被吓了一跳,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疯了,他竟然敢威胁火鸡哥。 难道他不知道,火鸡哥的手段有多残忍,这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不知有多少人栽在他的手里。 很多赌徒都是幸灾乐祸,急忙往后退了几步,与李乘风和王二刚保持距离,表明他们跟这两个人不是一伙的,站在旁边冷眼旁观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。 只有很少的几个人,同情惋惜的目光看着李乘风和王二刚。 还有一个中年男子,先是看了看李乘风,又看了看其他赌徒,最后选择留在两人身边,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刚才劝王二刚拿回筹码的京城人。 这个京城人叫李世天,他看着李乘风,急忙劝说道。 “这位兄弟,你不要命啦,怎么敢跟火鸡哥叫嚣,赶快给火鸡哥道歉,再把赢的筹码全部送给火鸡哥,火鸡哥一开心,说不准就能饶你一命。 ” “我是来找他算账的,为什么要给他道歉,如果你没事,请到旁边站着,不要多管闲事。 ” 李乘风略带不爽的语气说,这个中年男子可真爱管闲事,刚才劝王二刚把筹码拿回来,现在又让他给火鸡道歉,他虽然是一片好心,但这种爱管闲事的人,有的时候让人很是讨厌。 王二刚也转头看向李世天,刚才没用正眼看他,此时细看恍然发现,他与李先生长得竟然有几分相似? 看到李世天,王二刚又想到被李先生杀掉的李世豪,李世豪跟李世天眉宇之间,竟然也有几分相似。 天底下长相相似的人很多,王二刚也没有多想,盯着李世天说道。 “我家先生,请你站到一边去,你没有听到吗!” 李世天一脸扫兴,转身向旁边走去,冷哼了一声,小声嘀咕道。 “哼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等一下,你们两个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 ” 火鸡哥一直盯着王二刚面前的筹码,拉了一张椅子,坐在两人对面,笑呵呵的说。 “我在电话里说过,只要你把三十个亿带来,我就放人!” 李乘风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个人可真够不要脸的,没记错的话,他在电话里说的是三个亿,如今又坐地起价,他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你确定不放人?” “只要你拿出三十个亿,我立即放人。 ” 火鸡哥说话时,十几个赌场的马仔已经围了上来,只要火鸡哥一声令下,他们便会蜂拥而上。 跟这个赌徒浪费了那么多时间,李乘风已经忍无可忍,转而看向旁边的宋艳丽,准备让她教训一下火鸡哥。 宋艳丽心领神会,点了点头,快速飘到火鸡哥身边,就在她准备动手时,突然有一群人走进二号赌厅。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,表情威严,刚刚踏入赌厅,便大声吼道。 “是谁,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,还赢了我三个亿。 ” 听到威严的声音,所有的赌徒都是一脸恭敬,看着这个威严的男子,迈着霸气的步伐,向人群走来。 火鸡哥,还有赌场的马仔,也都抬头看向男子,这个男子正是金森娱乐城的老板,在澳城有着极高的身份和地位。 火鸡哥急忙站起身来,脸上带着谄媚的微笑,快速向男子跑去。 “老板,中午好!” 金森娱乐城的老板点了点头,看都没看火鸡哥一眼,冰冷的声音问。 “火鸡,是哪两个人出老千?” 火鸡哥急忙转头,抬手指向李乘风和王二刚。 金森娱乐城的老板顺着火鸡哥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两个人背朝自己坐在赌桌前。 李乘风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,怎么有些耳熟,慢慢转头,正好与金森娱乐城老板四目相对。 当看到金森娱乐城的老板,李乘风瞬间来了精神,心中暗喜,卧槽,不会那么巧吧,金森娱乐城的老板、竟然是他。 金森娱乐城的老板,满脸怒气,准备让马仔把两个人抓起来时,当看到转过头的年轻人,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,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,心中暗惊,卧槽,不会那么巧吧、怎么是他。 两人面面相觑,过了十几秒钟,没想到,会在这里相遇,金森娱乐城的老板不是别人,正是在青州城输了十五个亿,连夜跑路的赌王张俊森。
李乘风看着张俊森,笑呵呵的说。 “赌王先生,没想到,这么巧,会在这里遇到你,你欠我的十五个……” 李乘风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张俊森打断,赌厅里那么多人,可不能让这些人知道他在青州城输了十五个亿的事情。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,他在青州城设局坑人,却被对方赢了十五个亿,还不被人笑掉大牙,他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声誉,也会一落千丈。 张俊森面带微笑,急忙迈步向李乘风走去,伸出双手笑呵呵的说。 “小先生,我也没想到,会这么巧,能在这里遇到你,哈哈……” 张俊森握住李乘风的手,脸上带着微笑,看着王二刚面前的筹码,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,这个小混蛋竟然赢了那么多。 李乘风表情冰冷。 “赌王先生,你欠……” “小先生,有什么话咱们去楼上说,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。 ” 张俊森再次打断李乘风的话,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李乘风已经猜出张俊森的用意,他怕青州城的事情被自己说出去,见对方如此客气,迈步向电梯走去。 大厅里的赌徒都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竟然跟赌王认识,原本还想看好戏,这下完了,好戏看不上了。 火鸡哥也是一头雾水,原以为老板来了,能好好修理一下李乘风和王二刚,谁曾想,这两个人竟跟老板认识。 看着老板在李乘风面前毕恭毕敬,面带疑惑,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,老板对他竟然如此客气。 心中暗暗庆幸,还好刚才没有动手,若是伤到两个人,不知老板会怎么收拾自己。 火鸡哥一边走一边想,跟在张俊森身后走进电梯,没一会,便来到楼上的贵客厅。 张俊森一路上都是恭恭敬敬,把李乘风请进顶层的贵客厅,把其他人全部关在门外。 刚才还一脸恭敬,面带微笑的张俊森,突然变得表情冰冷,双手背到身后,充满杀气的目光盯着李乘风。 “小子,你来这里做什么,是不是为了那十五个亿,告诉你,想要十五亿门都没有。 ” “敢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,我不找你算账就已经不错了,如果不想死,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,不要让我在澳城看到你。 ” 看着张俊森的表情变化,李乘风差点吐血,他刚才还是一副恭恭敬敬,非常客气的样子,一口一个小先生,当进入房间,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,称呼也变成了小子。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 李乘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,他心里非常清楚,就算把刀架在张俊森的脖子上,他也不会把钱拿出来。 这次来澳城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救人,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,至于15个亿,既然要不回来,李乘风也不想强求。 他现在只想看到张洞灵的儿子张大龙。 “赌王先生,我想你误会了,我并不是为了十五个亿而来,我来澳城的目的是为了一个人。 ” 张俊森的表情缓和了不少,只要他不是来要钱的,其他的事情都好说,随之问道。 “为了什么人?” 李乘风把张大龙的事情讲了出来,也主动作出让步,只要张俊森肯放人,他不仅不要十五个亿,就连赌桌上赢的十几亿,也不会带出赌场。 张俊森惊讶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这个年轻人是在开玩笑吗,几十个亿说不要就不要,难以置信的语气问。 “你说的是真的,没有骗我,全部加起来可是几十个亿,你真舍得!” “哈哈,我舍不舍得并不重要,主要是你舍得吗,你舍得给我几十个亿,让我把几十个亿带走吗?” 李乘风洒脱的语气反问道。 张俊森摇了摇头,如果李乘风非要这几十个亿,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澳城,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他。 他还是不明白,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对几十亿,为何会如此洒脱的放弃,好奇的问道。 “小先生,你怎么舍得放弃几十个亿?” “哈哈,人生在世不能钻牛角尖,要懂得放下,知道什么可取什么不可取,无论什么事情,能放下的人处处是大道,放不下的人处处是迷途,遇到过不去的坎,看破的人处处是生机,看不破的人处处是困境。 ” 李乘风笑呵呵的说。 张俊森愣在原地,嘴里重复着李乘风刚才说的话。 “放下的人处处是大道,放不下的人处处是迷途,看破的人处处是生机,看不破的人处处是困境!” 爱情,财富,亲情,友情,有多少东西是我们放不下的,当失去爱情与财富,有多少人会活在懊悔与痛苦中,放不下心中的执念。 人生一世,要看得开放得下,只有这样才能活得自在,活得洒脱。 放下两个字说的容易,很多人都懂这个道理,可是,当真的要放下时,又有几个人舍得放手。 张俊森再次看向李乘风的目光,眼神中多了一丝真诚的尊敬,真的无法想象,他年纪轻轻,竟然就有如此高的做人境界,真的让人敬佩不已,他微微一笑,真诚的说道。 “李先生,前面多有不敬,还请见谅!” “赌王先生,我连几十个亿都不在乎,还会在乎,你对我不敬吗!” 张俊森已经彻底被李乘风的人格所征服。 李乘风嘴上说的洒脱,心里却在滴血,他不过就是俗人一个,还没有达到视钱财如粪土的境界。 他之所以选择放弃,是因为他知道,张俊森不会给他钱,就算他给了,想把这些钱带走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还不如直接放弃。
也正是因为他的放弃,让张俊森对他刮目相看,铁了心,想跟他做朋友。 张俊森打开房门,满脸微笑,让火鸡哥把张大龙带上来。 火鸡哥带着两个马仔,没一会,便把张大龙带到贵客厅。 张大龙的左手已经被砍掉,用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,他脸色苍白,非常虚弱,看着火鸡哥和张俊森吓得瑟瑟发抖,直接跪地求饶。 “赌王先生,火鸡哥,求求你们放了我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 ” “张大龙,算你走运,我给李先生一个面子,这次放你一马。 ” 张俊森冰冷的声音说。 李乘风看着张大龙也是一脸无奈,他的左手虽然被剁掉了,但人还活着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 落的这种下场,也是他咎由自取,希望他能吸取教训,改过自新,远离赌博。 得知是李先生救了自己,张大龙急忙抬起头,想要感谢李先生。 就在张大龙抬起头时,李乘风看到他的容貌,眉头紧锁,他长得獐头鼠目,眉毛散乱有断纹,两腮无肉耳朵小,一看就是无福之人。 李乘风急忙说道。 “张大龙,把你的出生日期告诉我。 ” 李乘风掐算了一下,心中一惊,他的八字命格竟然是‘从弱格’。 此时的李乘风已经明白,张大龙为什么会嗜赌如命,还被剁掉了双手,因为他的命格是从弱格,若不是他命中有贵人相助,估计已经死了。 张大龙的八字命格是从弱格,却起了一个带龙的名字,从弱命格又怎么能抗得住。 起名字真的非常重要,名字对人的影响非常大,名字取得好,不仅能改变自身的财运和气运,对身体的影响也非常大。 名字若是起不好,原本气运非常好的人,也可能因为名字的原因,让财运变差。 命弱之人,起一个非常高贵的名字,定会带来不必要的灾祸,甚至丢掉性命。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,取名字真的非常重要,在民间也流传着一句这样的老话,叫做好名降不住、贱名好养活。 这句话既然能流传千年之久,肯定有他的道理,也正是因为这句话,在古代,很多父母给孩子取名时,都会给孩子取一些贱名,比如狗屎,羊蛋,猪粪等。 名字真的不能乱取,如今这个年代,很多人,已经不注重取名字,名字想怎么取就怎么取,也不管孩子的五行属相,也不看孩子的面相,也不看孩子的生辰八字,命格生肖,什么好听取什么,什么霸气取什么。 李乘风曾遇到过一件这样的事情,有一对三十多岁的年轻夫妇,这对夫妇有一个儿子,他儿子13岁的时候,下大雨放学回家的路上,被雷劈死了。 事情过去好几年,这对夫妇依然忘不了他们的儿子,后来,李乘风去他家里看风水,这对夫妇便把儿子被雷劈死的事情讲了出来,他们不明白,儿子为什么被雷劈? 李乘风原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毕竟人已经死了好几年,看着两人一脸难过,最后还是心软了,要来他儿子的生辰八字,还有以前的照片。 从面相和生辰八字上来看,他儿子的阳寿虽然不长,但也不短,寿终时间应该在72岁左右。 他儿子却在13岁时被雷劈死了,这里面肯定不正常。 然后便询问这对夫妇,有没有做过丧尽天良的事情,报应降到了他们儿子的身上。 这对夫妇摇了摇头,他们就是普通人,过着普通的日子,虽然没做过多少好事,但也没做过坏事。 李乘风满脸疑惑,这就奇怪了,这家人没有做过丧尽天良的事情,儿子为什么被雷劈,难道是他儿子上辈子做了什么孽? 就在李乘风满脸疑惑时,恍然发现照片上有一行小字,上面写着‘祝:杨治天十三岁生日快乐’。 “杨治天!” 当李乘风看到这个名字,着实被吓了一跳,瞬间明白,他儿子为何遭雷劈,原因正是杨治天这个名字。 这家人真是糊涂,什么名字不好取,竟给儿子取了一个治天的名字。 三界六道之中,谁能治得了天,取一个这样的名字,就算他面相再好八字再硬,估计也扛不住。 当这对夫妇得知,儿子惨遭雷劈,是因为名字的原因,顿时陷入了沉默,想到治天这个名字,还有李乘风的解释,心中懊悔不已。 三界六道之中,没有人能治得了天,给儿子取一个这样的名字,他怎么能降得住,老天又怎么容得下他。 取名字真的非常重要,名字取好了,人旺身旺财运旺,名字取不好,人衰身衰财运衰,有的名字还会犯刑伤,比如坐牢,残疾,丢命,都是有可能的。 取名字不仅要看一个人的面相,还要根据一个人的生辰八字,五行属相,还有生肖属相。 面相富贵,紫薇照命之人,取一个富贵的名字就是锦上添花,能提高一个人的气运和财运,若是起一个贱名,就会影响自身的气运和财运。 如果面相普通,是命格卑贱之人,取一个富贵的名字,那就是雪上加霜,会降低自身的财运和气运,如果取一个普通的名字,就能中和自身的气运和财运。 取名字,还要根据五行属相来取,如果命里缺土,就取一个带土的名字,命里缺金就取一个带金的名字。 还要根据五行相生相克来取名,如果是木命,可以取一个带水的名字,如果是火命,可以取一个带木的名字,让名字的五行和命理五行相生,如此一来,便可以名催运。 如果相反,若是五行属相为火,却取了一个带水的名字,五行属相为木,却起了一个带金的名字,导致名字的五行和命理五行相克,如此一来,自身的财运也会受到影响。 还有就是根据生肖属相取名字,举个例子,如果生肖属相是牛,就取一个带草字头的名字,因为牛爱吃草,如此一来,就可以名旺运。 在华夏历史上,取名字是一门很大的学问,说的严重一点,给孩子取名,关系着孩子的一生,不能只想着好听,还要讲命理和五行。 可惜,现在很多家长,根本就不知道这些,这也是一种悲哀,我们的历史文化,正在慢慢消失。 李乘风看着张大龙,摇了摇头,张老先生真是糊涂呀,他儿子长得獐头鼠目,一看就是无福之人,怎么能给他取一个带龙的名字,这不是在害他吗? 李乘风并没有告诉张大龙,他的名字有问题,等找个时间,把名字的事情给张洞灵说一下,让他给张大龙改个名字,不然后面还会出事。 如今已经救出张大龙,来金森娱乐城的目的已经达到,虽然失去了几十个亿,但得到了赌王的好感,这对李乘风来说也是一件好事。 张俊森想请李乘风吃饭,却遭到拒绝。 张大龙的左手被剁掉了,伤口还没有处理,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,必须尽快把他送到医院接受治疗。
“赌王先生,吃饭的事情改天再说,我先把他送到医院。 ” “嗯,也行!” 张俊森也没再强求李乘风,毕竟治伤比什么都重要。 李乘风瞟了张大龙一眼,他最讨厌嗜赌如命的人,冰冷的语气问。 “你还能走吗?” “能!” 张大龙脸色苍白,抱着被砍掉的手臂,轻轻的应了一声。 李乘风冰冷的声音继续说。 “那就走吧!” “嗯!” 张大龙应了一声,跟在李乘风身后就要离开,可就在此时,张俊森急忙喊道。 “李先生,请留步!” “赌王先生,还有事吗?” “李先生,你在澳城若是遇到麻烦,就报我的名号。 ” “好,多谢!” 李乘风应了一声,带着张大龙向电梯走去。 张俊森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个慢慢离开的背影,心中暗暗感叹,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几十个亿说不要就不要,真的让人看不透。 旁边的火鸡哥看着李乘风走进电梯,转而看向张俊森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老板,他是什么人,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。 ” “都给我记住了,他是我兄弟,以后你们若是见到他,必须以先生相称,怎么对我就要怎么对他,谁若敢对他不敬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 ” “是!” 火鸡哥与旁边的马仔,急忙点头称是,心中无比震惊,赌王先生从来不跟任何人称兄道弟,今天,赌王先生竟然打破先例,说李乘风是他兄弟。 张俊森转身回到贵客厅,小声说道。 “这个年轻人、不简单,是个人物!” 李乘风回到二号赌厅,王二刚还坐在赌桌前,看着赌桌上的一堆筹码,一脸自豪与骄傲,正跟李世天吹牛。 李世天很意外,原以为李乘风和王二刚,肯定会被火鸡哥整的半死不活,谁曾想,他们竟然认识赌王,看着赌王一脸客气的样子,心中很是好奇,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,连赌王先生对他们也是如此恭敬。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的来路,但从赌王的态度上就能猜出来,这两个人绝不简单,李世天瞬间有了结交之意,主动跟王二刚套近乎。 李世天混迹赌场多年,能说会道,非常圆滑,几句话便把王二刚捧上了天,捧的王二刚一脸自豪,哈哈大笑。 见李乘风回来,王二刚才安静下来,急忙喊道。 “李先生,你没事吧?” “我没事,二刚哥,把筹码留下、咱们走。 ” 王二刚顿时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你,你说什么,把筹码留下。 ” 他以为耳朵听错了,李先生怎么会让他把筹码留下,李乘风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再次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,你能不能再说一遍,我刚才没有听清。 ” “二刚哥,把筹码留下、咱们走。 ” 这一次,王二刚听清了,他愣在原地,复杂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他不明白,李先生为什么放弃这些筹码,这些筹码的价值可是十几个亿,如果有了这些钱,下半辈子就能荣华富贵。 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 在金钱面前,有多少人会失去理智,有多少人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朋友,出卖自己的兄弟? 有多少人为了金钱亲友反目,手足相残。 这就是人之本性,在利益面前,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 此时的王二刚看着赌桌上的一堆筹码,他看向李乘风的眼神,不再像以往那样尊敬,眼神中多了一丝愤怒与怨气,还有贪婪,略带不爽的声音说。 “李先生,你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要放弃这些筹码,这些筹码是我辛辛苦苦赢来的,你为什么让我放弃,你凭什么让我放弃?” 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平静的目光看着王二刚,他并没有生气,也没有愤怒,因为他知道,二刚哥已经被金钱糊上了双眼,掉进了钱眼里。 王二刚有这样的变化,也是人之常情,一个普通人面对十几亿的财富,又怎么舍得放弃。 无论是谁,让他放弃到手的十几个亿,恐怕都无法接受。 李乘风继续说道。
“二刚哥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出去,等出去、我再跟你解释。 ” “不行,你必须给我说清楚,为什么要放弃这些筹码,这可是十几个亿。 ” 王二刚已经失去理智,双眼变得通红,刚才他还幻想着,有了这些钱,他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,买几辆豪车,再买一栋大别墅,让小宝上贵族学校,让老婆穿金戴银。 这个幻想是多么的美好,可是,因为李乘风的一句话,这个幻想就要成为泡影。 李乘风看着失去理智的王二刚,依然没有生气,他知道,王二刚已经掉进了钱眼里,这个时候必须把他拉出来,不能让他迷失自我。 “二刚哥,你冷静一点,你想过没有,这是什么地方,你若是拿上这些钱,咱们能平安的离开这里吗……” “没试一下,怎么知道,这些钱是我赢的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怕那是你的事情,我可不怕,哪怕就是死,我也要把这些钱带回去。 ” 李乘风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王二刚打断。 等王二刚把话说完后,李乘风依然没有生气,一脸平静慢慢开口。 “二刚哥,就算你死了,也不可能把这些钱带回去,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,好好的想一下,不要被金钱糊上的双眼。 ” “二刚哥,听我一句劝,放弃这些钱,平平安安的回家,小宝和嫂子还在家里等着你,你想过没有,你若出事了,她们怎么活。 ” “我知道、你想用这些钱让小宝和嫂子过上好日子,但是你感觉可能吗,你能活着把这些钱带回去吗?” “二刚哥,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,你要看到利益背后的凶险,二刚哥,听我一句劝,放弃吧,跟我一起平平安安的回家。 ” 说话时,李乘风已经迈步走到王二刚面前,直接抬手抱住他,弄了点口水抹到眼角上,真诚的语气说。 “二刚哥,醒一醒,冷静一点,我们是最好的兄弟,最好的朋友,我不想看到你出事!” 感受着李乘风的怀抱,听着李先生真挚的劝说,王二刚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,眼神中的贪婪慢慢消失,恢复平静。 看着眼角带有泪水的李乘风,王二刚急忙抬手抱住他,激动的语气说。 “李先生,我错了,我不该让你伤心,不该惹你生气。 ” “二刚哥,你没错,你只是一个普通人,好不容易赢了这么多钱,突然让你放弃,你接受不了也很正常,不管换了谁,恐怕都无法接受。 ” “嗯,李先生,我懂了,咱们走!” 在李乘风的劝说下,王二刚最终恢复理智,放弃了这些筹码,迈步向赌厅出口走去。 看着王二刚的背影,李乘风脸上露出微笑,抬手擦掉眼角的口水,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,还好把二刚哥拉出了钱眼,不然可就麻烦了,弄不好就要兄弟反目。 李乘风急忙喊道。 “二刚哥,等等我。 ” “李先生,快走啊,这个地方我一秒钟也不想待了。 ” 王二刚着急的语气说。 李乘风喊上张大龙,带上宋艳丽,与王二刚离开金森娱乐城。 当走出金森娱乐城,张大龙气喘吁吁,盯着李乘风,好奇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们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救我?” “我跟张洞灵老先生是好朋友,之所以来救你,也是受他之托。 ” “希望你能好自为之,以后不要再赌。 ” 张大龙嘴角一撇,冷哼了一声说。 “不赌怎么可能,如果不赌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 李乘风无语的目光看着张大龙,若不是他手上有伤,真想给他两巴掌,懒得跟这种人说话,接着转头看向一边。 没一会,便来了一辆出租车,三个人坐上出租车,送张大龙去医院。 汽车在去医院的路上,李乘风坐在车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,突然看到一栋奇形怪状的建筑,上面挂着几个大字‘樱花俱乐部’。 与此同时,只见一辆汽车停在樱花俱乐部大门前,车上下来一个老头,旁边还跟着一群保镖。 看到这个老头,李乘风心中一惊。 “神木二太郎!” 这个老家伙不在青州城修建学校,怎么跑到澳城来了。 王二刚也一直盯着窗外看,与此同时,只见两个身穿名牌的男子,在樱花俱乐部跑出来,快速跑到神木二太郎面前,弯腰鞠躬。 看到两个身穿名牌的男子,王二刚心中一惊。 “黄强,陈忠,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王二刚很意外,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以前的两个小弟,这两个家伙怎么会跑到澳城来,看他们现在的穿着打扮,好像混的不错。 王二刚很开心,一脸着急想让司机靠边停车,可惜,前面就是红绿灯,这个地方也不准停车,只能继续往前开。 李乘风面带疑惑。 “二刚哥,你在说啥,什么黄强,陈忠?” “李先生,你还记得我那两个小弟吗,以前你见过他们的,我刚才看到他们了,他们两个人也在澳城。 ” 王二刚兴奋的回答,急忙转头向车后看去,只见黄强和陈忠,跟在神木二太郎身后,向樱花俱乐部走去。 李乘风沉默了片刻,以前帮小宝招魂,的确见过王二刚的两个小弟,这两个家伙愣头愣脑,看上去憨憨傻傻,其实非常精明。 想到他们两个人跟着王二刚,在野玫瑰ktv当保安、看场子。 想到野玫瑰ktv,李乘风便想到了玫瑰姐,还有古曼童,心中一惊,转而看向王二刚,急忙问道。 “二刚哥,就是你这两个小弟,偷走了古曼童、对吗?” “对,对的!” 王二刚被吓了一跳,也在此时想起来,这两个小弟把他灌醉后,偷走古曼童的事情。 他们偷走古曼童,竟然没有遭到反噬,还活到了现在,这怎么可能? 黄强和陈忠到底经历了什么,竟然活了下来。 李乘风急忙打开车窗,探出头向后面看去,只见两个人跟在神木二太郎身后,迈步走进樱花俱乐部。 疑惑的表情再次出现在脸上,这两个家伙怎么跟神木二太郎搞到一起了,想到他们对神木二太郎恭敬的样子,心中很是愤怒,这两个家伙不会投靠岛国人了吧? 想到赌王张俊森说过,有两个青州把澳城赌场搞得鸡飞狗跳,难不成就是他们两个,这也太巧了。 转头看了一眼张大龙的手,若不是他身上有伤,真想让司机调头回去,问问黄强和陈忠,他们跟神木二太郎是什么关系。 现在只能把张大龙送到医院,至于找黄强和陈忠的事情,只能等回来再说。 没一会,出租车便停在伯爵医院门口,三个人从车上下来,向医院走去。 李乘风给张大龙办理好住院手续,又给他请了一个护工,让他在医院里好好养伤,不要到处乱跑,等伤养好后就回青州城。 张大龙感激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说了一声谢谢。 “不用谢!” 李乘风微微一笑,他原本想说,你不用谢我,你要谢就谢张老先生好啦,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我是不会来救你的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如果这样说,有点太不近人情。 张大龙还算有点良心,知道感恩,不是无药可救的人,等回到青州城后,让张老先生给他改一个名字,他的运势应该会有所改变。 李乘风和王二刚离开医院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,他们准备去樱花俱乐部,找黄强和陈忠,问一下古曼童的下落。 没多久,两个人便出现在樱花俱乐部前面,看着眼前的建筑,李乘风和王二刚愣在原地。 王二刚看着樱花俱乐部,好奇的问。 “李先生,这个建筑的形状,怎么像一口大锅,是不是也跟风水有关?” “是的!” 樱花俱乐部的建筑形状,下面的部分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口大锅,上面的部分就像一个锅盖,如果连在一起看,就是锅上盖着锅盖。 李乘风没看错的话,这座建筑的风水布局,应该是‘大锅焖财’。 赌徒进入这座形如大锅的建筑,就成了锅里的菜,气运便会受到影响。 大锅下面的入口处,留的门是一个旋转门,让大锅始终处在封闭的状态,只让人进不让人出,把财气留在大锅里。 想要出去只能走另一个门,另一个门只能出不能进。 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座形如大锅的建筑下面,应该还有一座烧火房,里面的火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断燃烧,这就形成了‘火煞’。 由于火煞的原因,凡是进入这家赌场的赌徒,都会变得心浮气躁,沉不住气,精神状态变差。 看着眼前的风水布局,李乘风满脸震惊,澳城这个地方果真神奇,到处都是高深莫测的风水布局。 特别是这些赌场,为了破坏赌徒身上的气运,已经把风水术运用到了极致。 用的还是连环风水阵,从建筑的形状,到大厅,到走廊,还有赌场大厅,都藏着不同的风水局。 赌场布了那么多风水局,赌徒想在里面赢钱,如果不用点手段,真的非常困难。 这只是建筑的形态风水,不知樱花俱乐部里面,还藏着多少风水布局? 李乘风和王二刚迈步向樱花俱乐部走去,顺着旋转大门进入大厅,刚进入大厅,李乘风便感觉浑身不舒服,低头向地上看去,只见地板砖上全是细纹,把细纹连起来看,就像一块铺在地上的鱼网。 接着抬头向大厅顶部看去,只见大厅顶部挂着一个箩筐。 李乘风心中一惊,上面挂着箩筐,下面铺着鱼网,这应该叫做天罗地网,一网打尽,凡事来这家赌场赌钱的人,一个也跑不了。 这家赌场的风水设计,可真够绝的。 樱花俱乐部没有走廊,进入大厅往前走十几米便是赌厅。 这个赌厅非常大,除了各种赌博机,还有很多真人玩法,赌厅里显得非常拥挤,很多赌徒手里惦着筹码,在赌厅里逛来逛去,时不时在赌桌前停下,考虑着要不要下注。 李乘风观察了一下赌厅的风水布局,整个赌厅的设计就像一个平底锅的锅底,赌桌摆放的位置,都是按照四方财位摆放,荷官所站的位置,也都在四方财位上。 再看赌徒所站的位置,全在衰位上。 还有赌厅右边的白虎位,以赌徒站在赌桌前的方向看白虎位,白虎位上放着七座高大的铜塑雕像,雕像的手里握着大刀,大刀在灯光的映照下发出反光,如此一来便形成了‘刀光煞’。 刀上反射的光芒,照在赌徒的身上,会直接影响赌徒的运势。 李乘风观察着赌厅的风水布局,整个赌厅里暗藏着很多风水局,主要作用就是破坏赌徒身上的气运,想在这家赌场里赢钱,也是非常困难。 王二刚站在赌厅入口四处张望,寻找黄强和陈忠的身影,看了很久,也没找到两个人。
“李先生,我明明看到他们两个人,走进樱花俱乐部,怎么就找不到他们,咱们要不要去楼上看看?”m. “等一下再说,咱们先在下面找找。 ” 李乘风说话时,迈步向赌场大厅走去。 在樱花俱乐部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黄强和陈忠。 找了一个服务生,打听了一下才知道。 黄强和陈忠是樱花俱乐部的主管,他们跟着神木二太郎去参加赌局了。 找不到陈忠和黄强只好离开,等明天再过来。 没多久,李乘风和王二刚便回到锦玉兰大酒店,回到酒店后,给张洞灵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他张大龙的事情。 当张洞灵得知儿子已经被救出来,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,在电话里对着李乘风就是一阵感谢。 李乘风没有把张大龙左手被砍掉的事情告诉张洞灵,以免他接受不了。 挂上电话,王二刚和李乘风来到酒店的餐厅,准备吃点饭,然后回去休息。 两个人一边吃饭,一边聊着黄强和陈忠的事情,他们竟然成了樱花俱乐部的主管,他们是不是投靠了岛国人,两个人越聊越生气。 就在两人聊天时,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,端着一盘菜,脸上带着傻笑,悄悄走到李乘风面前,突然把盘子扣到他的头上。 李乘风被吓了一跳,急忙把盘子拿下来扔到地上,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,这个女人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一脸幼稚,带着傻笑,在桌子前蹦蹦跳跳笑呵呵的说。 “妈妈,你快来看,我把盘子扣到这个哥哥头上了,嘿嘿,哈哈……” 李乘风刚想发怒,见对方是一个女傻子,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消失,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,碰到这样的女傻子,只能自己倒霉。 身为一个正常人,总不能跟一个傻子计较。 王二刚可不管那么多,满脸怒气,直接站起来,冲到女傻子面前一脚把她踹倒,愤怒的声音吼道。 “你踏马,是不是有病,敢把菜扣到我家先生头上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 ” 被一脚踹倒的女傻子,趴在地上哇哇大哭,抽泣的声音喊道。 “妈妈,有人打我,妈妈快来救我……” “打的就是你,还喊妈妈,喊爸爸也没用!” 王二刚愤怒的说道。 李乘风摇了摇头,急忙走过去,把趴在地上的女傻子扶起来,转头对王二刚说。 “二刚哥,你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?” “李先生,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傻子,敢把菜倒在你头上,就是不行,就是该打。 ” “难道她把菜倒你头上,你一点也不生气?” “我生气,但我不会跟一个傻子计较。 ” 跟一个女傻子有什么好计较的,何况这个女傻子还长得挺漂亮? 冷静下来,王二刚也有些后悔,刚才有些冲动了,想都没想上去便是一脚,脸上闪过一丝无奈,还是不能像李先生那样,做人理智,不冲动,心胸宽广。 李乘风把女傻子扶起来,一脸歉意的说。 “这位小姐,你没事吧?” 女傻子擦着眼泪,直接扑到李乘风的怀里,紧紧的抱着他,哭哭啼啼的说。 “哥哥,他打我,我要去找妈妈……” 李乘风想推开女傻子,却怎么也推不开,还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,顿时老脸通红,只好把手张开,任由女傻子抱着自己。 就在此时,有两个服务生跑了过来,一脸着急,担心的目光看着女傻子。 “大小姐,你怎么了,谁打你了,我这就去告诉夫人?” “他打我,他打我,我好怕怕啊……” 女傻子始终抱着李乘风,两个服务生想把大小姐拉开,怎么也拉不开。 她们愤怒的目光看着王二刚。 “你摊上事情了,连我们大小姐也敢打,等夫人来了,肯定不会放过你。 ” 听到大小姐这个称呼,此时的王二刚才意识到,这个女傻子的身份应该不一般,歉意的目光看向李乘风,心中自责,又给李先生惹麻烦了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李先生,你放心,他们若是想报仇,我一个人扛绝不会连累你。 ” “二刚哥,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,我希望你以后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冷静一点,不要冲动。 ” 李乘风无奈的语气说,还不知道这个女傻子是什么身份,若是惹上澳城豪门或是大家族,可就麻烦了。 就在李乘风忧心重重时,一位气质高贵的中年女人,一脸威严走进餐厅,她前面有两个服务生带路,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保镖。 “是谁、敢打我女儿,给我站出来!” 这个声音气势特别强,王二刚被吓得一个哆嗦,急忙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李乘风也想转头看看是什么人,由于被女傻子紧紧的抱着无法转头,因为一转头,嘴就会碰到她的脸。 当中年女人走进餐厅,见女儿正抱着一个陌生男人,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,愤怒的声音吼道。 “混蛋,敢占我女儿的便宜,赶快把我女儿放开。 ” 中年妇女说话时,已经走到李乘风身边,一把推开他,女傻子看到妈妈,也在此时松开李乘风。 毫无防备的李乘风被推的一个踉跄,差一点摔倒,心中暗惊,这个女人力气好大,身上应该有点功夫。 接着又传来中年女人愤怒的声音。 “来人,把这个男人拖出去,剁了喂狗。 ” 李乘风满脸怒气,这个女人也太霸道了,一个女傻子有什么便宜好占,再说了,又是女傻子先抱的他。 他抬起头,不爽的目光看着中年妇女,当看到她的容貌,瞬间愣在原地。 心中一惊,这个中年妇女看着好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由于对方穿着雍容华贵,一时半会也没认出来。 中年妇女正揽着女儿,安慰女儿,突然发现有人盯着自己看,瞬间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,转头盯着李乘风,刚要发火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惊讶的目光看着李乘风。 “你,你跟我干儿子长的好像?” “干妈,我就是你的干儿子、李乘风!” “你还要不要剁了我喂狗?” 眼前的中年妇女不是别人,正是与李乘风一起去岛国破龙脉的王锦兰。 刚才还想剁了李乘风喂狗,当听到熟悉的声音,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,王锦兰眨了两下眼睛,脸上随之露出微笑,惊喜的说。 “嗨嗨,还真是我干儿子,大儿子,你怎么跑到澳城了,你来澳城,怎么不给干妈说一声,干妈好去接你。 ” 说话时,王锦兰走到李乘风身边,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,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,仔细打量起来。 “大儿子,你怎么又瘦了。 ” 李乘风很是无语,这个干妈也太热情了,翻了一个白眼,略带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干妈,你看够了没有?” “看够了,哈哈……” 王锦兰这才松开手,满脸微笑看着李乘风,没想到那么巧,会在这里遇到干儿子。 李乘风面带苦笑,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次来澳城原本不想打扰干妈,谁曾想,还是遇到了。 澳城这个地方真的太小了,先是遇到了赌王张俊森,这又遇到了干妈王锦兰。 澳城的面积的确不大,总面积只有30多平方公里,人口只有六七十万,面积还不如内陆的一个乡镇,人口也比不上一个县城。 在这么小的地方,遇到熟人也算正常。 刚才还手足无措的王二刚,咬着牙心里暗暗发狠,拿起旁边的盘子直接摔碎,正想挟持王锦兰,让李先生离开。 谁曾想,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,李先生竟然认识这个中年妇女,更离谱的是,这个中年妇女竟然是李先生的干妈。 看中年妇女的穿着打扮,就知道,她不是普通人,李先生什么时候认了一个这样的干妈? 心中暗暗感叹,李先生的人脉可真够广的。 就在王二刚摔盘子的那一刻,十几个保镖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他,吓得王二刚一个哆嗦,一脸尴尬笑呵呵的解释道。 “各位大哥,我,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盘子,哈哈……” 王二刚那点小心思,王锦兰岂能看不出来,她白了王二刚一眼,威严的语气质问。 “刚才是你打的我女儿?” 王二刚吞吞吐吐,不敢回答,他已经被王锦兰身上的气势给压倒。 见形势不对,李乘风急忙替王二刚解围。 “干妈,这是我二哥,他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为了保护我,你就放他一马吧!” 王锦兰犹豫了一下,一脸不爽的说。 “若不是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,今天,我肯定会把你大卸八块,丢出去喂狗。 ” 性格暴躁的王二刚,在王锦兰面前一点脾气也没有,因为他能看出来,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,她身上的气势非常强,应该还是一个武道高手。 王锦兰不再搭理王二刚,转而看向李乘风,拉着他的手,笑嘻嘻的给他介绍女傻子。 “大儿子,我给你介绍一下,她是你姐姐,叫张如雪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礼貌地喊了一声姐,张如雪却没有任何回应,脸上带着傻笑,歪着头看着李乘风,手指玩着头发说。 “妈妈,她为什么喊我姐姐,你和爸爸是不是又生了一个小弟弟,这个小弟弟怎么那么老啊!” “妈妈,这个小弟弟不好看,长的太丑了,我不想要丑的小弟弟,你跟爸爸生一个好看的小弟弟好不好?” 张如雪语无伦次的说道。 王锦兰一脸尴尬,急忙说道。 “大儿子,你不要介意哈,你姐姐脑子有问题,就喜欢胡说八道,其实,你长得一点也不丑。
” 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王锦兰不解释还好,她这么一解释,李乘风感觉更扎心了,只能装出不在乎的样子说。 “干妈,没事,我不介意!” 王锦兰急忙岔开这个话题,询问李乘风还饿不饿,非要让他去家里吃饭,去家里住。 m. χIùmЬ. CǒM 李乘风原本不想去,去别人家里住,总之有些不方便,但耐不住王锦兰的热情。 “你是我儿子,去我家里住那是应该的,等到了我家,给你介绍一下你干爸爸,你干爸爸可厉害了。 ” “干爸爸!” 一脸懵逼,认了一个干妈,不仅多了一个干姐姐,又多出来一个干爸爸。 没办法,李乘风只好跟着王锦兰去她家。 王二刚见李乘风要离开,不知是跟着去,还是该留下,随之问道 “李先生,我……” 李乘风还没来得及回答,王锦兰脸色阴沉,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你就在这里住吧,住宿费全免,想吃什么就跟服务生说。 ” 李乘风看着王二刚微微一笑。 “二刚哥,你就在这里等我吧!” 王二刚点了点头,羡慕的目光看着李乘风的背影,心想我要有一个这样的干妈,那该多好,不仅长得漂亮还有钱,可惜没有那个命。 李乘风先去洗了一个头,把头上的菜和油全部洗掉,才跟着王锦兰回家。 汽车上,张如雪坐在李乘风旁边,靠在他的身上,手里握着头发,一会在李乘风的耳朵上扫一下,一会在他的脸上扫一下,时不时发出傻笑声。 李乘风一点也不生气,还挺享受这种感觉,这个女傻子还是挺可爱的。 看着傻不愣登的女儿,不断的撩弄李乘风,王锦兰一脸无奈,叹了一口气说。 “大儿子,你姐姐就这样,你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!” “嗯!” “干妈,如雪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是感冒发烧造成的吗?” 王锦兰摇了摇头,一脸伤心讲起了张如雪的事情。 张如雪之所以变成傻子,并不是因为感冒发烧。 李乘风还以为张如雪变成傻子,是因为感冒发烧引起的,在日常生活中,孩子发高烧,长期不退烧,很容易烧坏脑袋变成傻子,这种事情在民间也不少。 一旦发现孩子发烧,千万不要拖延,一定要及时就医。 王锦兰继续讲着女儿的遭遇。 事情还要从张如雪五六岁的时候说起,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,不知为什么,就在她五岁那一年,一夜之间,睡醒的张如雪就变成了傻子,神经方面出现了很大的问题。 前些年为了给张如雪看病,他们走遍了世界各大医院,看了很多脑神经专科,都查不出来她患了什么病,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傻子。 也找了很多风水大师,相术大师,玄门大师,还去了暹罗国找到黑龙王,希望能治好女儿,找到女儿变傻的原因。 很遗憾,这些大师用了很多方法,依然没有治好张如雪。 王锦兰越说越伤心,看着傻不愣登的女儿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,伤心的说道。 “我女儿的命怎么就这么苦,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变成了傻子?” “干妈,别难过,如雪姐一定会好起来的。 ” 用头发撩弄李乘风的张如雪,听到王锦兰的哭声,随之转过身来,傻呵呵的问道。 “妈妈,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咱家里死人了,死人好啊,死人就可以吃席了,哈哈,吃席,嘿嘿……” “我的傻女儿,你……” 王锦兰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目光看着张如雪,不知该说些什么? 听完张如雪的事情,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如果一个人在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,突然变成傻子,或精神出现问题,那么很有可能,是阴宅风水上出了问题。 王锦兰已经找风水师看过,也请了很多玄门大师,还去暹罗国找了黑龙王,难道这些大师,就没有看出问题出在哪里。 就在李乘风满脸疑惑时,汽车已经开进一座大院,院子门口站着好几个保镖,院子的面积非常大,大约过了三四分钟,才来到一栋豪华气派的别墅前。 李乘风从车上下来,看着眼前的别墅和院子,心中很是震惊,真没想到,干妈家里竟然那么有钱,在寸土寸金的澳城,竟然有一座如此大的别院。 心中疑惑,干妈家里那么有钱,她怎么还去岛国破龙脉,真的让人难以理解。 王锦兰从车上下来,笑呵呵的说。 “大儿子,干妈家里怎么样,还可以吧?” “太气派了!” 李乘风随口回了一句,心中感叹,真是穷的穷死,富的富死。 张如雪从车上下来,始终面带傻笑,拉着李乘风就向别墅里面跑,傻兮兮的说。
“哥哥,我的床又大又软,我带你去看看,你一定会喜欢的……”m. “如雪,你要给他喊弟弟!” 王锦兰无奈的摇摇头,拿这个傻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,只能看着傻女儿,拉着李乘风的手走进别墅。 当进入别墅,李乘风才知道什么叫富丽堂皇,墙上挂的画全是古董,还有一幅唐伯虎的‘落霞孤鹜图’。 整个别墅的风水布局也是非常玄妙,有些地方连李乘风都看不懂,由此可见,给这栋别墅布置风水的大师,风水造诣很有可能在他之上。 李乘风还想细看一下客厅的风水布局,却被张如雪拉到楼上,走进她的卧室。 刚进卧室,张如雪便把身上的t恤脱掉,笑呵呵的躺到床上,看着李乘风傻兮兮的说。 “哥哥,你看我的床大不大,你也上来躺一下,真的很软。 ” 非礼勿视,李乘风急忙把头转到一边,这个女傻子真的没救了,连男女之别都不懂,怎么能在男生面前随便脱衣服,急忙转身想要出去,正好撞上王锦兰。 李乘风一脸尴尬,急忙解释道。 “干妈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 ” “哈哈,没事的,抱都抱过了,看几眼也无所谓。 ” 王锦兰毫不在乎的说,她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笑呵呵的问。 “大儿子,我女儿长得漂亮吧?” “嗯,很漂亮!” 李乘风毫不犹豫点了点头。 王锦兰面带微笑,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,接着问道。 “大儿子,你想吃啥,我让厨师给你做。 ” “干妈,什么都可以,我不挑食的。 ” 李乘风说话时,一脸尴尬,老脸通红,急急忙忙离开张如雪的房间。 “不挑食好,不挑食好,哈哈……” 王锦兰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一头雾水,不挑食而已,有什么好笑的? 见李乘风离开房间,张如雪急忙喊道。 “哥哥,你怎么出去了,赶快回来陪我玩啊……” 说话时,张如雪快速在床上爬起来,抱起旁边的玩具熊,就去追李乘风。 王锦兰急忙喊道。 “乖女儿,把衣服穿上在出去。 ” “我不穿衣服,穿衣服好热的。 ” 张如雪摇晃着身子,摆动着双手,就像一个小孩子。 王锦兰只好拿起衣服亲自给她穿上,才让她出去找干儿子玩。 张如雪抱着玩具熊,在院子里找到李乘风,快速跑到他的面前,歪着头傻笑着说。 “哥哥,咱们玩过家家好不好?” “过家家!” 李乘风一脸懵逼,直接摇了摇头,他都二十几岁的人了,怎么可能玩过家家,这都是小孩子玩的。 见李乘风不陪自己玩,张如雪一脸委屈,嘴巴一张,眼看就要放声大哭。 李乘风很是无奈,急忙安抚道。 “别哭,别哭,我陪你玩还不行嘛,你说吧,怎么玩!” “嘿嘿,我们过家家,你给我当老婆,我给你当老公,这个小熊熊是我们的小宝宝。 ” 李乘风差点摔倒,陪傻子玩真的太刺激了。 张如雪嘿嘿一笑,看着李乘风眨了眨大眼睛,继续说道。 “老婆,你怎么不给我喊老公,赶快喊我老公啊,你不喊我可就要哭了。 ” 李乘风疑惑的目光看着张如雪,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,竟然还知道威胁人,恍然感觉她的傻有些不对,不像是脑子的问题。 在张如雪的威胁下,李乘风清了清嗓子很不情愿的喊道。 “老公!” “嘿嘿,老婆!”
李乘风很无语,一个大男人竟给一个女人当老婆,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傻子。 张如雪傻呵呵的笑着,继续说道。 “老婆,我们去睡觉觉,再生一个小宝宝好不好?” 张如雪拉着李乘风的手,就往别墅里走。 李乘风恨不得找块钢板一头撞死,很是后悔,早知会被这个傻子黏上,说什么也不跟王锦兰回家。 就在此时,王锦兰走到门口,冲着两个人喊道。 “大儿子,乖女儿,赶快来吃饭了。 ” 张如雪一脸傻笑,看着李乘风说。 “嘿嘿,老婆,我们去吃饭饭!” 李乘风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,只能任由张如雪摆布。 来到餐桌前,看着餐桌上满满的一桌饭菜,李乘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。 王锦兰笑呵呵的说。 “大儿子,饿了吧,饿了就先吃。 ” “干妈,还是等干爸回来,一起吃吧。 ” 李乘风话音刚落,便有一个中年男子走进别墅,男子一脸愁容,看上去很不开心。 王锦兰看着中年男子,笑呵呵的说。 “说曹操曹操到,大儿子,你干爸回来了。 ” 李乘风慢慢转头向身后看去,当看到中年男子时,一脸的难以置信,疑惑的目光看着王锦兰。 “干妈,他,他是我干爸?” “嗯,他就是你干爸!” 李乘风一脸懵逼,满头黑线,看着同样愣在原地的中年男子,做梦都不敢这样想,干爹竟然会是他。 这个便宜干爹不是别人,正是欠钱不还的赌王。 看着李乘风,张俊森面带疑惑,心中不解,李先生怎么会来他家,就在他想开口询问时,王锦兰面带微笑走到他身边,拉着他的手,笑呵呵的说。 “俊森,我给你介绍一下,他就是我在岛国认的干儿子李乘风,你别看他年轻,本事可大着来。 ” “干儿子!” 刚才还面带疑惑的张俊森,看着一脸懵逼的李乘风,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,笑的非常灿烂,前面还称呼他李先生,小先生,现在他就变成了干儿子。 直接超级加辈,别提多开心了。 见张俊森笑得合不拢嘴,王锦兰也非常开心,老公一定很喜欢这个干儿子,不然他不会笑得那么开心,急忙说道。 “俊森,赶快过去,给咱干儿子打个招呼,你们两个人好认识认识。 ” “好,给干儿子打个招呼,哈哈……” 张俊森走到李乘风身边,一脸得意,笑呵呵的说。 “干儿子好啊!” “好个屁,我一点都不好!” 李乘风一脸无语,不爽的眼神盯着张俊森,这算什么事情,自从来到澳城后,三番两次巧遇熟人。 先是遇到赌王张俊森,又遇到干妈王锦兰,还遇到了偷走古曼童的两个保安,黄强和陈忠。 更奇葩的是,干妈的老公竟然就是张俊森,早知这样,当初说什么,也不会认这个干妈。 看着李乘风的表情,王锦兰感觉有些不对劲,他看到老公后,为什么不开心,老公看到他后却开心的不得了,这是什么情况,接着说道。 “大儿子,他就是你干爸爸,赶快叫干爸!” “对,叫干爸,干爸送你一辆迈巴赫,哈哈……” 张俊森心里美滋滋,等着李乘风喊爸爸。 李乘风很是无语,张俊森可真会得寸进尺,明摆着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,想到他跟神木二太郎走的很近,说什么也不会喊他干爸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赌王先生,我几十个亿都不要了,还会在乎一辆迈巴赫?” 还等着李乘风喊干爸的张俊森,顿时一脸尴尬,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急忙坐到餐桌前,岔开话题。 “算了,不喊就不喊,我肚子有点饿了,吃饭,哈哈……” 此时的王锦兰才意识到,李乘风跟张俊森应该早就认识,想到干儿子刚才的表情,他们之间应该还有过节,随之好奇的问道。 “大儿子,俊森,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早就认识?” 张俊森摇了摇头,无比肯定的语气说。 “我怎么可能认识他,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。 ”
王锦兰疑惑的目光,转而看向干儿子,还没等开口询问,李乘风急忙抢答。 “干妈,我跟他也是第一次见面,怎么可能认识他。 ” 李乘风和张俊森都假装不认识对方。 王锦兰不是傻子,心里清楚,这两个人肯定早就认识,他们既然不肯说,也不好追着问,等吃完饭,找个时间好好的问问他们,他们两个人有什么过节。 王锦兰夹起一只海参,放到李乘风的碗里,笑呵呵的说。 “大儿子,多吃点,这些东西可都是特供食品,你平时肯定吃不到。 ” “特供食品,干妈,什么是特供食品?” 看着碗里的海参,李乘风疑惑的语气问。 王锦兰还没来得及回答,正在吃饭的张如雪,脸上带着傻笑,笑呵呵的说。 “哥哥,你比我还傻,连特供食品是什么都不知道,哈哈,傻子……” 张如雪说完这句话,便继续吃饭。 张俊森看了李乘风一眼,脸上闪过一丝嘲讽,这些社会底层人,不知道特供食品也很正常。 王锦兰放下筷子,一脸认真给李乘风解释起来。 “大儿子,所谓的特供食品,就是有钱人,有权人吃的饭。 ” “有什么区别么?” 李乘风疑惑的问,王锦兰继续回答。 “有,我们现在吃的这些饭菜,包括我们喝的水,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食物,没有任何农药残留,更不是转基因食品,全是绿色食品,没有受到任何污染……” 李乘风看着碗里的海参,听着王锦兰的解释,忽然想到,几年前,有一位华夏商人讲过。 在华夏,甚至整个世界,那些有钱有权有势的人,吃的食物都是特供食品,不含任何添加剂,不含农药残留,不使用任何化肥。 他们连喝的水都是国外进口的。 李乘风闲着没事时,在网上看新闻也看到过,那些有钱人的生活费,一天就是几万,一个月就是几十万。 当初还很好奇,这些有钱人吃的什么东西,竟然能花这么多钱,此时才明白,他们吃的都是特供食品。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,李乘风竟然难以下咽,有钱人吃的都是特供食品,没有任何添加剂,没有任何农药残留,全是无公害,无污染的食品。 相比之下,社会底层的人,吃的又是什么呢? 想到去菜市场买菜,摊位上的蔬菜都非常新鲜,连虫子咬过的痕迹都没有,他们是怎么做到,让蔬菜上没有虫子的? 就在李乘风胡思乱想时,王锦兰继续说道。 “大儿子,我们选择吃特供食品,也是没有办法,世界上的有钱人,大多数都在吃特供食物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,拿起筷子开始吃饭,想尝尝这些特供蔬菜,与市场里卖的蔬菜,有什么区别。 夹起豆角放入口中,口感脆嫩,蔬菜的清香味特别浓。 他以前也吃过豆角,但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豆角,以前吃的豆角,很难吃出豆角的味道,同样都是豆角,为什么会有两种口感,满脸好奇的问。 “干妈,这个豆角真好吃,跟我以前吃的完全不一样。 ” 王锦兰微微一笑,一边吃饭,一边给李乘风解释。 “大儿子,你以前吃的豆角,一定用了很多农药和化工肥料。 ” “农药和化工肥料用多了,就会影响蔬菜本身的口感与味道,吃起来肯定不好吃。 ” “像特供蔬菜,种植时不会使用任何农药和化工肥料,蔬菜本身的口感得到保留,吃起来肯定好吃。 ” 农药和一些化工肥料,不仅会破坏蔬菜原本的口感,农药中有毒的成分,还会残留在蔬菜上,给人身体带来极大的危害。 一些祸国殃民的专家,整天吆喝着提倡科学种植,他们说的科学种植,不过就是多用农药,多用化工肥料。 还威胁老百姓,不能使用农家肥,使用农家肥就是污染环境。 难道使用农药,就不污染环境? 李乘风还记得小时候,跟着爷爷在海边居住,田间地头随处可见蚂蚱,土壁虎,蝎子,土元,田边的小河沟里,全是泥鳅,小鱼,小虾。 现在去田里看看,已经很难看到蚂蚱,田边的小河沟里,连一条泥鳅都没有。 这些小昆虫,小鱼小虾,为什么不见了,它们都去哪了? 就在李乘风满脸思绪时,王锦兰继续讲道。 “除了蔬菜,还有现在的养殖业,无论是鸡肉,鸭肉,还是猪肉,口感都非常差,没有以前那种肉香味,吃在嘴里如同嚼蜡,只有调料的味道。 ” “大儿子,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?” “不知道!”
李乘风摇了摇头。 “大儿子,你尝尝这块肉。 ” 王锦兰说话时,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李乘风的碗里。 当把猪肉放到嘴里,浓浓的肉香味瞬间在嘴里爆开。 李乘风慢慢的咀嚼着猪肉,闭上眼睛,感受着猪肉的肉香味,这是小时候的味道,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这种味道,当他睁开眼睛,忍不住开口说道。 “干妈,太好吃了,太香了!” 王锦兰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。 “好吃,那是肯定的!” “这个猪的品种,是我们华夏的土猪品种汉普夏猪,生长周期比较慢,繁育能力比较差,出栏时间必须在一年半以上,喂养期间不会给猪吃任何激素和饲料,只喂普通的粮食,这就是猪肉口感好的原因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王锦兰继续讲道。 “现在的家禽家畜,口感之所以那么差,第一个原因,是因为现在养殖场里养的猪,全是国外进口的猪种,比如长白猪,杜洛克猪,这些猪生长周期短,繁育能力强,已经是现代养殖业的主要品种。 ” 遗憾的是,这些进口猪种的生长周期虽然短,繁育能力虽然强,但口感比较差,没有华夏的土猪香。 华夏土猪品种已经很少见,80后和90后可能还记得华夏土猪的味道,00吃过华夏土猪的,应该比较少。 很多家禽家畜的品种,已经被悄悄替换,估计用不了多少年,华夏土猪品种,可能会彻底的消失。 第二个原因,就是在养殖的时候,很多黑心老板,为了让家禽家畜快速出栏,提高经济效益,会使用大量的生长激素,刺激家禽家畜快速生长,从而导致口感变差。 吃激素长大的家禽家畜,体内会残留激素,当这些吃激素的家禽家畜被端上餐桌,对人的身体有着极大的危害。 如果孩子吃多了,可能会有早熟的现象,对身体发育影响非常大,也会影响孩子的身体健康。 其实也不用担心,有良心的老板还是很多的,用激素养殖家禽家畜的非常少,该吃的吃,该喝的喝…… 听王锦兰讲完后,李乘风点了点头,难怪这些有钱人,会选择吃特供食品,因为他们最了解食品的安全。 普通人对这方面的了解,相对来讲比较少。 这顿饭吃了很久,李乘风细细品尝着每一道菜,不得不说,这些特供食品是真的好吃。 就在李乘风吃饭时,王锦兰转而看向张俊森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俊森,我看你刚刚回家时,一脸愁容,是不是遇到了麻烦?” 张俊森点了点头,也没有隐瞒,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。 就在今天下午,神木二太郎去了金森娱乐城,非要跟张俊森赌两把。 张俊森也没有拒绝,神木二太郎每次找他赌钱都会输得一干二净,在他的眼里,神木二太郎就是来送钱的。 可惜,这一次失算了,刚开始张俊森赢了两局,然后便加大了赌注,谁曾想,这一局却输了,后面越输越惨,足足输了五六个亿。 张俊森气愤的说。 “这个神木二太郎,以前跟我赌钱,从来没有赢过我,这次竟然把我赢了,真是邪门了。 ” 听完张俊森的讲述,正在吃饭的李乘风想到了今天下午,去樱花俱乐部找黄强和陈忠,两个人却不在,听一个服务生说,他们跟着神木二太郎,去外面参加一场赌局。 原来这场赌局,就是跟张俊森赌。 李乘风已经猜到,神木二太郎之所以能赢,应该跟黄强和陈忠有关系。 看张俊森输钱,李乘风还是挺开心的,并没有把他的推测讲出来。 可是,张俊森接下来说的话,让李乘风不淡定了,他叹了一口气说。 “可恶的岛国人,一直想霸占澳城的赌场生意,若不是有我在,澳城的赌场生意早就被岛国人霸占了。 ” 李乘风很生气,岛国人竟然想垄断澳城的赌场生意,他们的野心可真不小。 张俊森一脸愁容,继续说道。 “赌场的生意现在越来越差,那两个大陆仔经常出现在赌场里,每一次都能赢走好几亿,再这样下去,我们家的赌场就只能关门了。 ”wWW. ΧìǔΜЬ. CǒΜ 王锦兰安慰了张俊森几句,关于赌场的事情,她也帮不上忙。 正在吃饭的李乘风,把张俊森说的话梳理了一遍。 岛国人想要垄断澳门的赌场,最好的办法就是搅黄这些赌场的生意,然后低价收购。 想到黄强和陈忠,跟神木二太郎走得非常近,还是樱花俱乐部的主管。 李乘风心中已经明白,黄强和陈忠之所以会去张俊森的赌场,应该是神木二太郎指使的,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张俊森的赌场赔钱,让他开不下去,然后低价收购他的赌场。 这让李乘风想到了华夏的方便面市场,当初岛国人为了垄断华夏的方便面市场,动用了很多手段,最后扛住打压的,拒绝收购的,也就只有那么一家。 此时的李乘风才知道,张俊森表面上跟神木二太郎的关系不错,背地里,两个人却是明争暗斗。 李乘风考虑了片刻,决定帮帮张俊森,明天,带着王二刚去樱花俱乐部,好好的赢一场。 就在此时,吃完饭的张如雪快速站起来,走到李乘风身边拉着他的手,傻兮兮的说。
“老婆,你吃完饭了没,吃完饭我们去睡觉觉,睡觉觉,生个小宝宝。 ” 王锦兰,张俊森同时看向李乘风,不明白,女儿为什么喊他老婆。 李乘风一脸尴尬,无奈的语气,急忙解释。 “干妈,你们不要误会,我跟如雪姐在过家家,我给她当老婆,她给我当老公。 ” “过家家!” 王锦兰和张俊森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个干儿子脾气真好,竟然会陪女儿过家家。 王锦兰和张俊森哈哈大笑,李乘风却是一脸尴尬,真的太幼稚了,二十多岁的人了还陪一个女傻子过家家,女傻子还让陪她睡觉觉,这可如何是好? 张如雪拉着李乘风的手,怀里抱着小熊熊,撇着嘴,跺着脚,威胁的语气说。 “老婆,赶快陪我睡觉觉,不然我可要哭了。 ” 李乘风一脸无奈,看着王锦兰说。 “干妈,怎么办,如雪姐非让我陪她睡觉。 ” 王锦兰面带微笑,开玩笑的语气说。 “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,你们这是在过家家,又不是真的,你就上去陪陪你姐,等她睡着了你再出来,这样不就好了。 ” 李乘风摇了摇头,他可不敢陪着张如雪睡觉,因为他怕把持不住。 张如雪虽然是一个傻子,毕竟是一个女人,还长得非常漂亮,只要是正常男人跟她躺在一张床上,都很难压制那股冲动。 如果把持不住,把张如雪那个啥了,张俊森,王锦兰还不扒了他的皮,就算不扒皮肯定也会赖上自己,逼着自己娶他们的傻女儿。 何况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陈清怡,他不会做对不起陈清怡的事情,毫不犹豫选择了拒绝。 看着李乘风一脸为难的样子,王锦兰笑了笑,走到张如雪身边,拉着她的手说。 “乖女儿,别闹了,走,咱们回卧室,妈妈陪你睡觉觉。 ” “嗯,妈妈陪我睡,妈妈陪我睡……” 张如雪脸上带着傻笑,牵着王锦兰的手向楼上卧室走去。 看着张如雪的背影,李乘风感觉,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傻,脑子应该没有问题。 她突然变成这个样子,阳宅风水若是没有问题,那就是阴宅风水的原因 餐厅里,就还剩下李乘风和张俊森。 张俊森拿出一盒烟,掏出一根递给李乘风,他摇了摇头。 “谢了,我不会抽烟!” 张俊森吐了一个烟圈,复杂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想到当初在青州城相遇,跟他赌博输了十几个亿。 原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面,谁曾想,他又为了张大龙的事情来到澳城,再一次与这个年轻人相遇,更没想到的是,他竟然就是老婆的干儿子,这可能就是缘分。 想到青州城的事情,张俊森夹着香烟的手,突然颤抖了一下,香烟直接掉到地上,脸上闪过一丝惊恐,咽了咽口水盯着李乘风说。 “李先生,我在青州城的那些事情,你可不要告诉你干妈!” 李乘风微微一笑,心里清楚,张俊森说的那些事情,指的应该是,他在青州城包养的那个女人。 想到这件事情,李乘风笑得非常开心,笑得非常灿烂,终于可以反将一军,一脸得意的说。 “赌王先生,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,我会不会告诉干妈,主要看你的表现,嘿嘿……” 张俊森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,这个小子竟然敢威胁自己,拳头攥的咯咯直响,眯着眼盯着李乘风,冰冷的声音问。 “李先生,你是在威胁我么?” 这个老家伙真是喜怒无常,刚才还笑呵呵的,现在就变得一脸阴沉,满脸杀气,翻脸的速度堪比翻书。 就在两人针锋对麦芒时,王锦兰从楼上下来,笑呵呵的问。 “大儿子,俊森,你们两个人在聊什么呢?”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王锦兰的问题。 见王锦兰下来,张俊森被吓了一跳,刚才还一脸阴沉,脸上突然露出微笑,低声说道。 “李先生,就当我求你,千万别把那个女人的事情告诉你干妈。 ” “好吧,希望你不要再做对不起我干妈的事情,不然我一定会告诉干妈!” 张俊森急忙点了点头,长舒了一口气,看着走到身边的王锦兰,开口问道。 “咱女儿,睡着了!” “嗯,刚睡下!” 每当提起张如雪,王锦兰和张俊森的表情都非常沉重,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,却是一个傻子,这也是他们的一块心病。 那么大的家业,以后谁来继承? 张如雪长得貌美如花,上门提亲的人也很多,但这些人都是奔着赌王钱来的,也有奔着女儿容貌来的。
若是把女儿嫁给这些人,等他们去世以后,傻女儿又怎么守得住这份家业? 看着一脸伤心的王锦兰,李乘风好奇的问。 “干妈,如雪姐突然变成傻子,既然不是发烧引起的,一定有其他原因,很可能是阴宅风水出了问题?” “你当初找的那些风水大师,都没有看出问题出在哪里吗?” 王锦兰和张俊森同时抬头看向李乘风,当初他们去暹罗国找黑龙王,黑龙王也是这么说的,说他们祖坟风水出了问题,让他们找个风水大师,改动一下阴宅上的风水格局。 他们也找了很多风水师,但是张俊森不敢把风水师带到祖坟上,因为他怕这些风水师知道他家的祖坟位置后,会在他家祖坟上做手脚。 没有看到张俊森祖上的阴宅,只听他口头描述,还有几张大题的草图,风水师也不敢确定,阴宅风水出了什么问题? 看不出阴宅风水问题,风水师也不敢乱用化解的方法,以免适得其反。 为了治好女儿,无奈之下,张俊森只好把风水师带到祖坟上,这两个风水大师却是半吊子水平,在他家祖坟上转了好几圈,也找到了很多问题,也说出了化解的方法。 按照两个风水大师说的方法,在阴宅上用了化解的方法,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,张如雪始终没有变好,依然还是傻子。 王锦兰想到李乘风也是一名风水师,脸上顿时露出微笑,接着说道。 “大儿子,你能不能帮我家看看阴宅风水,看看问题出在哪里?” 李乘风正有此意,刚想点头答应,旁边的张俊森却开口说道。 “不行,咱家的祖坟位置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 ” 越是有钱有权的人,越注重阴宅风水和阳宅风水,很多有钱人会把祖坟附近的土地承包下来,祖坟位置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,以免仇人,竞争对手在祖坟上做手脚。 遭到拒绝,李乘风并没有生气,他已经猜到,当初去张俊森祖坟上看阴宅风水的两个风水师,就算不死,下场也不会太好,以张俊森的性格,肯定不会放过他们。 王锦兰满脸怒气看着张俊森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,张家祖坟的位置,就连她也不知道在哪。 王锦兰叹了一口气,瞪了张俊森一眼,不想再谈这个话题,幽怨的语气说。 “大儿子,天也不早了,我给你找个房间,你早点休息。 ” “嗯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跟在王锦兰身后向楼上走去。 想到这栋别墅的风水布局非常特别,就连他都看不出里面的道道,李乘风满脸好奇的问。 “干妈,给你家布置阳宅风水的人,应该是一位非常厉害的风水大师吧,我感觉他的风水造诣应该在我身上。 ” 王锦兰也没有隐瞒,开口回答。 “给我家布置风水的师傅叫鬼眼大师,是澳城有名的风水师,但是他只看阳宅,从不看阴宅。 ” “鬼眼大师!” 只听这个称呼,李乘风就能猜出来,这个鬼眼大师应该是一个阴阳眼,他之所以只看阳宅,不看阴宅,是因为去了阴宅,能看到很多不干净的东西。 王锦兰推开房门,给李乘风铺好床铺,笑呵呵的说。 “大儿子,早点休息,明天干妈带你出去玩玩,看看澳城的风景!” 看着给自己铺床的王锦兰,李乘风的眼角有些湿润,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,从未感受过母爱的温暖。 今天,在王锦兰的身上,他感受到了母爱,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。 他突然很想知道,自己的父母长的什么样,他们是生是死,为什么抛弃自己? 沉默了片刻,他接着回答。 “干妈,我明天还有事,出去玩的事情,等改天再说吧!” “嗯,好吧,大儿子,晚安!” “干妈,晚安!” 王锦兰又给李乘风来了一个温暖的拥抱,才转身离开房间,顺手关上房门 李乘风老脸通红,一脸尴尬,不是他的思想龌龊,老是这样抱来抱去,总感觉有些不太好。 忙了一天,李乘风也非常困,直接躺到床上,这个床真的非常舒服,没一会,便进入了梦乡,这一觉睡得特别香,特别沉。 躺在床上的王锦兰怎么也睡不着,她有一种预感,李乘风一定能治好女儿。 可是,老公不愿意说出祖坟的位置,她看着旁边的张俊森,语重心长的说。 “俊森,能不能告诉我祖坟的位置,我想让干儿子去祖坟上看看风水,治好我们的女儿!” “不行,我们张家祖坟的位置不能告诉任何人,知道的人只有一个下场,那就是死。 ” 张俊森直接拒绝。 王锦兰眼含泪水继续说道。 “俊森,你就忍心看着我们的女儿,做一辈子的傻子,他是我们的女儿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。 ” 遭到拒绝的王锦兰满脸怒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继续说道。 “俊森,乘风是个好孩子,他特别善良,就算你把祖坟的位置告诉他,他也不会在咱家的祖坟上做手脚,更不会告诉你的仇人,张家祖坟的位置,你要相信他。 ”
张俊森叹了一口气,除了他自己,他谁也不相信,想到在青州城发生的事情,还有那几十个亿,他真的不敢相信李乘风。 这些懂风水的人,若是在自家祖坟上做点手脚,他们一家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 但想到女儿张如雪,他的心里又有些动摇,他叹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。 “锦兰,你就这么相信李乘风!” “我与他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我相信这个孩子的人品,他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孩子,包容心特别强。 ” “你让我好好的考虑一下,这毕竟关系着我们张家的祖坟。 ” “好吧,我希望你能快点考虑,我们的女儿已经不小了,我希望她能早点变好,找一个如意郎君。 ” 张俊森和王锦兰躺在床上聊了很久,直到深夜时分,才相继睡去。 翌日清晨 李乘风吃完早饭,给王锦兰打了一声招呼,便回到锦玉兰大酒店。 酒店的服务生已经知道李乘风是老板的干儿子,对他非常客气,老远便弯腰喊道。 “大少爷,早上好!” 弄得李乘风一脸尴尬,拘谨的语气说。 “各位姐姐,你们不要这么客气,我就是一个普通人,只是机缘巧合成了你们老板的干儿子。 ” 服务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个大少爷可真是平易近人,若是换成别人,估计尾巴都能翘上天。 王二刚看到李乘风,笑呵呵的说。 “李先生,早上好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直接说道。 “二刚哥,走,咱们去樱花俱乐部。 ” 没多久,两个人便来到樱花俱乐部,想到黄强和陈忠已经投靠了岛国人,成了神木二太郎的走狗,心里非常愤怒。 就算他们偷走古曼童,李乘风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只要他们没事,不用古曼童害人,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。 但是、他们投靠岛国人,是李乘风无法接受的。 迈步走进樱花俱乐部,虽然是早晨,里面赌博的人却非常多。 刚刚走进赌厅,便看到一个熟人不是别人,正是李世天,看他一脸懊恼的样子,应该输了不少钱。 李世天看到李乘风和王二刚急忙跑上前,一脸恭敬给两个人打招呼。 李乘风没有搭理李世天,王二刚却跟他有说有笑。 两个人跟在李乘风身后,在赌场里转了一圈。 王二刚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李先生,这里没有黄强和陈忠,我们要不要去楼上找找。 ” “不用了,我们是来赌钱的,不是来找人的,走,去换筹码。 ” “噢!” 李乘风把银行卡上的钱全部换成了筹码,这些钱还是张俊森给的,卡上还有一个多亿。 王二刚和李世天一人抱着一堆筹码,跟在李乘风身后,来到赌骰子的赌桌前。 李乘风也没有多说话,这次来樱花俱乐部的主要目的就是赢钱,直接把宋艳丽放出来,然后让王二刚和李世天帮忙下注。 刚开始李乘风故意输了几把,输了少说也有2000万,负责摇骰宝的美女荷官,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,看着王二刚和李世天。 这个美女荷官是一个岛国人,摇骰宝的手法非常老练。 一小会就输了几千万,李世天不敢再下注,毕竟这不是他的钱。 王二刚也是一脸懵逼,没想到竟然会输,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看向李乘风,好奇的问。 “李先生,这一次押大押小?” “押豹子,全部押上!” 王二刚毫不犹豫,直接把所有的筹码全部押到豹子上。 李世天紧张的语气喊道。 “豹子,豹子……” 从始至终李乘风都是一脸淡定。 美女荷官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,这些华夏人可真够愚蠢的,一次性押了那么多钱,这下发财了,如果赢了光提成就有几十万。 快速按了一下铃铛,准备喊出骰子的点数,可是,当看到骰子的点数,顿时愣在原地。 过了好一会,才颤抖的声音喊道。 “三,三个六,豹子,十八点,大!”
当荷官声音落下,赌桌前的赌徒都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三个骰子,又看向赌桌上,价值一亿多的筹码。 这怎么可能,他竟然押中了,押中豹子的赔率是一赔150倍,一个亿翻150倍,那就是150个亿,这下真是赚翻了。 樱花俱乐部估计要破产了。 李世天也是一脸震惊,惊讶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想到在金森娱乐城,这个年轻人也是运筹帷幄,每一次都能押中,心中疑惑,他是怎么做到的? 赌王张俊森在他面前也是恭恭敬敬,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 李世天的好奇心越来越重,就在他惊讶的目光盯着李乘风看时,恍然发现,眼前这个年轻人,眉宇之间,脸型,鼻子,竟与三弟李世军有些相似。 就在李世天胡思乱想时,其他赌徒的目光全部看向王二刚,有羡慕,有嫉妒,还有贪婪。 王二刚一脸淡定,学着李乘风的样子,面带微笑,看着对面的美女荷官,开口说道。 “我押中了,这里一共是一亿一千万筹码,翻150倍,就是165个亿,请把我赢的筹码给我,哈哈……” 美女荷官面带微笑,嘲讽的目光看着王二刚说。 “这位先生,你是第一次来澳城赌场吗,难道不知道澳城赌场的规矩吗,澳城法律明文规定,每次下注的金额不能超过200万。 ” “如果超过200万,我们只会按照200万的筹码,进行赔付!” 原本一脸淡定的王二刚,听到这里再也装不下去了,澳城法律还有这个规定,他怎么没有听说过。 王二刚不相信荷官说的,愤怒的问道。 “我刚才下注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说,等我赢了你才说出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没什么意思,我刚才忘了告诉了!” 荷官不屑的语气说。 王二刚差点被气的吐血,他虽然不聪明,但也不是傻子,如果这次是他押输了,他们就会把筹码拿走,绝不会管什么澳城法律。 这一局他押赢了,荷官就拿出澳城的法律,这不明摆着坑人吗? 王二刚满脸怒气,转而看向李世天,气愤的问道。 “李大哥,澳城真有这样的法律规定吗,每一次下注不能超过200万!” 李世天挠了挠头皮,想了好一会才开口回答。 “好像是有这个规定。 ” 旁边的其他赌徒,也在此时想到了这个规定,澳城的确有这个规定,每次下注金额不能超过200万。 但很多赌场都不会按照这个规定来,下注金额基本上不设上限,只要你有钱,想押多少就押多少。 在赌场赌钱的人,一次性下注几万的都很少,更不用说下注200万,若不是荷官说出这项澳城法律,这些赌徒都快把这项法律给忘了。 王二刚感觉被荷官耍了,还想跟荷官理论,却被李乘风制止,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只能自认倒霉,要怪就怪来澳城时,没有看一下澳城旅游攻略。 荷官表情冰冷,把三亿筹码推到王二刚面前。 “这位先生,如果你想玩大的,可以去地下室的高端局,那里下注不限额。 ” 王二刚转头看向李乘风,询问他的意见。 李乘风点了点头,每次下注上限只有200万,赢钱的速度太慢,不如去高端局看看,看看高端局是什么玩法? 荷官拿起对讲机喊来一个服务生,让服务生带着李乘风,向地下室的高端局走去。 在去地下室前,李乘风给张俊森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三个小时后,开一辆卡车来樱花俱乐部拉钱。 说完这句话,李乘风便挂上电话,张俊森满脸疑惑,这个便宜干儿子在搞什么明堂,让开一辆卡车去樱花俱乐部拉钱,他是不是疯了? 此时的张俊森满脸愁容,哪有心情搭理李乘风,那两个青州人又来了,刚赢了十几亿离开,他已经快撑不住了。 当李乘风走到地下室时,整个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暗红色的阴邪气息,顺着走廊向里面看去,只见走廊尽头灰暗的灯光下,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孩,正坐在地上,手里抱着一条血肉模糊的手臂,正在不断的啃食。 红衣小孩扭头看向李乘风,表情突然变得扭曲,嘴角流着殷红的鲜血,发出嘎嘎的叫声,声音刺耳,顺着耳朵钻进大脑,让人感觉很不舒服。 看着距离不过五米的红衣小孩,李乘风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红衣小孩的五官还没有完全发育完成,手指和脚趾也是长短不齐。 李乘风停住脚步,与红衣小孩四目相对,瞬间想到了玫瑰姐,还有她供养的古曼童,这个古曼童正是被两个保安偷走的那一只。 红衣小孩好像认出了李乘风,冲着他发出嘎嘎的怪叫,然后拖着那条手臂,向地下室里面飘去。 一直跟在李乘风旁边的宋艳丽,看到红衣小孩后,被吓得魂体打颤,快速躲到李乘风身后,惊恐的声音问。 “李,李大哥,那是什么东西,看上去好邪性!” 李乘风转过头白了宋艳丽一眼,她也是一个鬼,怎么还会怕古曼童,就这胆子还敢做鬼,真是丢鬼的脸。 由于王二刚,李世天都跟在旁边,也不好开口回答。 王二刚和李世天虽然看不到古曼童,当他们走进地下室时,便感到寒气袭人,异常阴冷,让人很不舒服,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 见李乘风愣在原地,跟在后面的王二刚小声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怎么不走了,这个地下室是不是也有风水布局?” “没有,走吧!” 李乘风小心翼翼向前走去,宋艳丽一直趴在他的背上,警惕的目光四处乱瞅,恐怕那个红衣小孩突然冒出来。 没一会,便来到地下赌厅,这里的赌厅都是一间一间的,每一间赌厅都有不同的玩法,能来这里赌钱的人,身上没有几千万,根本进不来。 李乘风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这里竟然没有任何风水布局。 刚刚走进赌厅,便有一个非常可爱,身穿女仆装的美女,面带微笑,走了过来,礼貌的说道。
“三位先生,里面请!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跟在女仆身后向里面走去。 女仆一边走一边介绍地下赌厅的赌博种类,这里有炸金花,二十一点,梭哈,骰子等多种赌法。 女仆停住脚步,转而看向李乘风问。 “几位先生,你们是玩骰子,炸金花,二十一点,还是玩梭哈?” 其他玩法,李乘风也不会,只能玩骰子。 女仆把三个人带到五号赌厅,赌厅里面只有一张赌桌,赌桌前坐着六七个人,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还有一个十**岁的小姑娘,长着一张娃娃脸,看上去非常可爱。 负责摇骰宝的荷官,是一个年近50岁的女人,穿着一身岛国服饰,脸色苍白,表情冰冷,正拿着骰宝不停的摇晃。 当李乘风走进赌厅,赌桌前的几个人看都没看他一眼,始终盯着荷官手中的骰宝,听着骰子摇晃的声音。 李乘风走到赌桌前,王二刚和李世天把价值四个亿的筹码放到赌桌上,分别退到左右两边站好。 当看到李乘风带来的筹码,正在摇晃骰宝的荷官突然一愣,一脸恭敬冲着李乘风低了一下头,问了一声好。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,只要你有钱,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敬。 李乘风面带微笑,同样点了点头,拿起一个价值200万的筹码,直接丢到荷官面前,一句话没有说。 看着价值200万的筹码,荷官满脸疑惑,好奇的问。 “先生,这,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这是给你的小费,哈哈……” 这个年近50岁的荷官在赌场里干了三十年,收的小费全部加起来,也没有这么多,她笑得非常灿烂,对着李乘风就是一阵感谢。 赌桌前的几个人,全部转头看向李乘风,有的人略带惊讶,有的人一脸嘲讽,有的人很是不爽。 这个人是来装逼的吗,在他们面前装大款,出手就给荷官200万小费。 长着娃娃脸的小姑娘,惊讶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用港式普通话说道。 “大哥哥,你出手好大方,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有钱吧,我刚才输了很多钱,带的钱都快输没了,你能不能借我200万,等我回家后,就把钱还给你。 ” “不用还!” 李乘风说话时,拿起两块价值200万的筹码,直接扔到女孩面前。 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她原以为李乘风不会给,然后借机嘲讽一下他,谁曾想,他给的竟然这么爽快,还给了400万,再次看向李乘风,脸上多了一丝亲切。 “大哥哥,我叫郭思燕,很高兴认识你。 ” “小妹妹,我叫李乘风,认识你,我也很高兴!” 站在旁边的王二刚心在滴血,李先生是不是疯了,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样送人呀,一分钟的时间不到,竟然送出去600万。 李世天也是满脸疑惑,不明白李乘风为什么这么做? 可是接下来,他便明白了。 当他再次看向赌桌前的其他人,刚才还是一脸嘲讽不屑的表情,此时却是满脸惊讶,敬畏的目光看着李乘风。 刚开始,李乘风给荷官200万,他们认为这个人就是在装逼,在他们面前装有钱人。 当他给郭思燕400万,众人才知道,他不是在装逼,他就是有钱人,他肯定是权贵世家的公子。 m. 几个人主动给李乘风打招呼,开始自我介绍,其中一个老头笑呵呵的说。 “这位少爷,很高兴认识你,我是一名风水师,承蒙各位朋友抬爱,大家都称呼我鬼……” 老头话还没有说完,便愣在原地,一脸惊恐的表情,看着李乘风背后,只见他背上趴着一个女人,女人脸色苍白,一看就不是活人。 老头急忙揉了揉眼睛,弯下腰,从桌子下面向女人看去,只见她双脚离地,飘在空中,整个人趴在李乘风的背上,他却没有任何感觉。 老头被吓得浑身一抖,直接站了起来,心中暗惊,这个年轻人被脏东西缠上了,他竟然还不知道。 李乘风疑惑的目光看着老头,这个老家伙是什么情况,怎么介绍到一半就不介绍了,正想开口询问,一直趴在他背上的宋艳丽,小声说道。 “李大哥,这个老头好像能看到我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此时也发现,老头的表情不对,他应该是看到了宋艳丽,才被吓成这个熊样的。 这个老头是什么人,怎么能看到阴魂? 见老头一脸惊恐的模样,就知道、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水师,不会降妖除魔的玄门术法。 老头呆愣了片刻,见女人始终趴在李乘风的背上,心想一定是这个年轻人,不知造了什么孽,把这个女人害死了,这个女人才会缠着他。 一个胖子还等着赌钱,见老头表情不对,略带不爽的语气问。 “鬼眼大师,你这是怎么了,你能不能坐下,这一局马上就要开始了。 ” 鬼眼大师! 李乘风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老头,心中很是意外,这个老头竟然就是鬼眼大师,难怪他能看到宋艳丽。 鬼眼大师又看了宋艳丽一眼,确定他只缠着李乘风,不会缠着其他人,才放下心来,准备继续赌钱。 赌桌前的荷官也在此时拿起骰宝,开始不停的摇晃,没一会,便把骰宝拍到桌子上,同时喊道。 “押大押小,买定离手,开始下注!”
宋艳丽把嘴贴到李乘风的耳朵上,小声说道。 “李大哥,押小!” 在宋艳丽的帮助下,不过半个小时,李乘风身边的筹码便堆成了小山,价值少说也有三十亿。 刚才还非常开心的荷官,此时却是一脸慌张,她每次摇的点数,这个年轻人都能押对,他是怎么做到的。 再这样输下去,后果是她无法承担的,荷官找了一个借口,要去上厕所,匆匆忙忙离开赌厅。 她刚刚离开赌厅便掏出手机,急忙拨通电话,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神木二太郎。 刚刚回到樱花俱乐部的神木二太郎、很愤怒,他转头看着黄强和陈忠大声吼道。 “你们两个人,赶快去地下室的五号赌厅,有个人在那里赢了三十亿,你们去把钱给我赢回来,若是赢不回来,我就剁了你们的双手。 ” “神木先生,您不要生气,我们这就去。 ” 黄强和陈忠被吓出一头冷汗,一脸慌张,一路小跑向地下赌厅跑去,两个人刚刚跑进大厅,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小孩,嘴里发出呱呱的笑声,抱着一条残缺的手臂,快速飞到黄强的脖子上,用血红的舌头舔着残缺的手臂。 没一会,两个人便来到五号赌厅,刚才还是一脸慌张,当进入五号赌厅,顿时满脸怒气,是谁、敢在樱花俱乐部赢钱,害得他们被神木先生骂了一顿。 等下,一定要让这个人输的连裤衩都不剩。 黄强和陈忠满脸怒气向赌桌走去,站在赌桌前的荷官,看到两个人,脸上露出恭敬的微笑,接着一脸歉意冲着赌桌前的几个人说。 “各位先生,各位小姐,很抱歉,我身体有点不舒服,不能再为各位服务了,下面由我们樱花俱乐部的两位主管,为各位先生和小姐提供服务!” 坐在赌桌前的鬼眼大师,郭思燕等人,知道这是赌场输急了眼,准备换两个高手上场,把输的钱赢回去,这也是很多赌场的常规操作。 他们转而看向李乘风,还有他面前堆的筹码,这小子是什么人,短短半个小时,竟然赢了三十多个亿。 郭思燕一直跟着李乘风押,也赢了不少钱,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尊敬。 鬼眼大师时不时转头,看一眼趴在李乘风背上的女人,脸上带着一丝疑惑,这个年轻人被冤魂缠身,时运应该非常差,不倒霉就不错了,怎么还会赢钱,这也太奇怪了。 就在此时,荷官已经退到旁边,黄强和陈忠走到荷官的位置,威严的表情,愤怒的目光,从左到右打量着赌桌前的几个人,想看看是谁在这里赢了三十个亿? 当两个人的目光落到李乘风和王二刚的身上时,瞬间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两个人,李先生和二刚哥怎么会出现在澳城。 两人呆愣了片刻,最终确定这两个人就是李乘风和王二刚。 想到偷走古曼童的事情,他们以为李乘风和王二刚是为了古曼童而来,瞬间提高了警惕,黄强颤抖的声音问。 “李先生,二刚哥,你,你们来澳城做什么?” 王二刚看着两个人,想到他们已经投靠岛国人,心中很是愤怒,冷哼了一声,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黄强,陈忠,好久不见,看你们样子好像混的不错,给岛国人做狗是不是感觉很风光?” 面对王二刚的讽刺,王强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无比,陈忠愤怒的说道。 “王二刚,说话给我注意点,我们现在不是你的小弟,这里也不是青州城,这里是澳城。 ” “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,我们不想跟你计较,你若再说我们是岛国人的狗,别怪我们哥俩翻脸不认人。 ” 原以为还能镇住这两个小弟,谁曾想,这两个小弟早就变了,一点面子也不给,弄得王二刚一脸尴尬。 被以前的小弟驳了面子,还出言威胁,王二刚哪里受得了。 眼看王二刚就要发怒,却被李乘风一把拉住。 “二刚哥,冷静、不要冲动,你这个性格能不能改一下,记住,我们是来赢钱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 ” “李先生,我……” 王二刚一脸怒气无处释放,看了李乘风一眼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低着头退到他的身后,愤怒的目光瞪着黄强和陈忠。 李乘风一脸严肃,始终盯着黄强,他的脖子上骑着一个红衣小孩,正在啃食一条残缺的手臂,手臂已经被吃掉一半,露出白森森的臂骨。 趴在李乘风背上的宋艳丽,被吓得瑟瑟发抖,低着头不敢看红衣小孩。 旁边的鬼眼大师,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,今天怎么这么倒霉,出门没看黄历,两年多没有赌钱,今天心血来潮想着来赌场玩几局,谁曾想,却遇到了两个脏东西。 趴在李乘风背上的女人,虽然是一个阴魂,除了脸色有些苍白,长的还挺漂亮,看上去并不吓人。 当他看到骑在黄强脖子上的红衣小孩,五官扭曲,还没有发育完全,手里还抱着一条手臂,原本就怕脏东西的鬼眼大师,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,被吓得浑身发抖,想要起身离开,却发现两条腿已经抖得不听使唤。 黄强和陈忠见王二刚没了脾气,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,转而看向李乘风,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李先生,我猜的没错,你应该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吧,我警告你,你最好不要把那个东西的事情说出去,不然我让你回不了青州城!” “你们想多了,我不是为了你们来的,我来澳城是为了救人,只是碰巧遇到了你们,见你们没事,我很开心。 ” 说这句话时,李乘风还是不温不怒,当他说完这句话,突然变得一脸伤心,难过的语气说。 “我没想到,你们两个人竟然会投靠岛国人,心甘情愿为岛国人做事,这让我很寒心,很失望!” 站在旁边的李世天,听着李乘风说的话,脸上带着一丝惊讶,这个年轻人好有心机。 刚才王二刚看到陈忠和黄强,开口就骂他们是岛国人的狗,瞬间激怒对方,如此一来只会激化矛盾,如果不是李乘风拦着,三人肯定会大打出手。 而李乘风说话却是柔里带钢,不仅没有骂两个人,还非常关心他们的安全,对他们投靠岛国人的事情,只是感到难过和失望。 刚才出言威胁李乘风的黄强,原以为他会像王二刚一样出言嘲讽他们,骂他们是岛国人的狗,谁曾想,他不仅没骂,还担心自己的安全,更是为他们投靠岛国人的事情,感到伤心难过。 看着真情流露的李乘风,黄强和陈忠都是一脸惭愧,无奈的语气说。
“李先生,对不起,我们也不想这样,但我们没得选择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刚想问问两个人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没得选择,坐在旁边的胖子不耐烦的说道。 “你们几个人还有完没完,这里是赌场赌钱的地方,不是你们叙旧的地方,想叙旧去别的地方,别影响我们赌钱。 ” 黄强和陈忠不再向李乘风解释,急忙向胖子道歉,然后拿起骰宝不停的摇晃起来,就在他摇晃骰宝时,骑在他脖子上的古曼童,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,张开嘴吐出一道红光飞入骰宝。 m. 黄强接着把骰宝拍到赌桌上,开口喊道。 “押大押小,买定离手,开始下注!” 赌桌上的其他人,都转头看向李乘风等着他下注,然后跟着他下注,他押大就跟着押大,他押小就跟着押小。 李乘风还等着宋艳丽,告诉他是押大还是押小,等了好一会不见她说话,正想询问怎么回事,耳边传来她的声音。 “李大哥,我看不清里面的骰子,骰子被一团红光罩住了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并没有感到惊讶,抬头看着骑在黄强脖子上的古曼童,古曼童的实力好像变强了,这应该跟它吃人肉有关系。 无法看清骰宝里的骰子,李乘风也不敢乱押,拿起200万的筹码,扔到押大的位置上。 除了鬼眼大师选择押小,其他人急忙跟着李乘风押大,押的还非常多,不过一小会,押大的位置便堆了一堆筹码,少说也有2000万。 原以为这局能赢,当骰宝被打开,听到黄强喊出来的声音,胖子和其他几个人都一脸怒气,竟是一二三小。 鬼眼大师虽然赢了,却一点也不开心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骑在黄强脖子上的红衣小孩,被吓的脸色苍白。 旗开得胜,黄强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,接着拿起骰宝准备第二局。 这一局李乘风又输了,他转头看着宋艳丽,小声说道。 “艳丽妹妹,赶快想想办法,祖师爷赐了你一场大机缘,你的实力应该很强才对,你若连这个小鬼都斗不过,你对的起祖师爷吗?” “李,李大哥,我害怕!” 宋艳丽趴在李乘风的背上,怯生生的说。 李乘风很是无语。 “艳丽妹妹,你们两个都是鬼,有什么好怕的,你做鬼脸的样子比它还吓人,赶快想办法,这一局我们必须要赢。 ” 站在旁边的李世天和王二刚满脸疑惑,只见李乘风对着肩膀小声的嘀咕着,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。 旁边的鬼眼大师却看出了端倪,他原以为趴在李乘风背上的女人,是来找他复仇的阴魂,此时才明白,他们两个是一伙的。 在李乘风的劝说下,宋艳丽在他的背上飘下来,看着赌桌上的骰宝,然后伸手一指,一道白光从她的中指射出,白光飞入骰宝,把笼罩在骰子上的红光震散,骰子的点数瞬间露了出来,她急忙说道。 “李大哥,押豹子,你想押多少就押多少。 ” 宋艳丽说话时只见她手指一动,骰宝里的三个骰子,突然变成了三个六。 这一幕,被骑在黄强脖子上的古曼童看得清清楚楚,它张开嘴,冲着宋艳丽发出愤怒的嘶吼。 宋艳丽被吓得一个哆嗦,再次躲到李乘风身后。 彡彡訁凊 紧接着,只见古曼童对着骰宝吐一口气,一道红光飞入骰宝,里面的骰子瞬间变成一二三小。 李乘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直接大声说道。 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,他吓你、你就不会吓他吗!” 突然而来的声音,把王二刚吓了一跳,他急忙问道。 “李,李先生,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李乘风,除了鬼眼大师知道是怎么回事,其他人都是一脸诧异,不知他在跟谁说话。 李乘风急忙找了一个借口,把这件事敷衍过去。 见赌桌上的人都不下注,黄强一脸着急地说。 “各位先生,你们还下不下注,你们再不下注,这一局可就没法玩了。 ” “你着什么急,再等等!” 赌桌前的胖子不爽的语气说,接着转头看向李乘风等着他下注。 趴在李乘风背上的宋艳丽,见李大哥生气,只好在他的背上下来,愤怒的目光,盯着骑在黄强脖子上的古曼童,冲着古曼童做了一个鬼脸。 古曼童刚开始还一脸得意,不把宋艳丽放在眼里,可是当看到她做出来的鬼脸,被吓得发出一声尖叫,在黄强的脖子上掉了下去,拖着没吃完的手臂,一溜烟的飘走了。 看到这一幕,李乘风差点笑出声来,原以为古曼童的胆子很大,原来也是一个胆小鬼,这应该就是鬼吓鬼。 吓跑古曼童的宋艳丽,脸上露出微笑,接着把骰宝里的骰子变成三个六,转而看向李乘风,笑呵呵的说。 “李大哥,押豹子!” “嗯!” 李乘风轻轻应了一声,同时转头看了宋艳丽一眼,吓的发出一声惊叫,这也太吓人了,难怪能把古曼童吓跑。 这个女人是不是用力过猛了,变成这个样子,不仅会给古曼童留下阴影,就连李乘风也被吓得心惊肉跳,留下一辈子的阴影。
与此同时,坐在旁边的鬼眼大师也发出一声惊叫,急忙闭上眼睛,不敢再看宋艳丽,心中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来赌场赌钱了,这踏马太吓人了。 旁边的胖子满脸怒气,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你们在搞什么玩意,一会这个叫一会那个叫,你们还赌不赌了,赶快下注。 ” “这位大哥,很抱歉,我这就下注!” 李乘风说话时,拿出2000万的筹码押到豹子上,这一次他不敢押的太多,如果把三十亿的筹码全部押上,樱花俱乐部也赔不起。 见李乘风押豹子,其他人却不敢跟,因为出豹子的几率实在太少,他们只能凭自己的感觉,有的人押大,有的人押小。 见所有人都下完注,黄强却愣在原地,不敢开骰宝,因为他能感觉到,脖子上突然变轻了,古曼童已经离开了,他不明白在这关键的时刻,古曼童为什么会跑。 旁边的胖子着急的说道。 “赶快开,你在等什么?” 黄强咬了咬牙,接着打开骰宝,当看到三个骰子的点数,浑身颤抖,瘫倒在地。 陈忠看着黄强一脸绝望,无助的声音喊道。 “强哥,完了,完了,我们输了,神木先生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。 ” 黄强嘴角抽搐了几下,接着昏了过去。 郭思燕,鬼眼大师几人,都惊讶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他竟然押中了,心中后悔,刚才怎么没跟他一起押豹子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今天的赌局到此结束,赢了将近七十个亿。 当神木二太郎得知黄强和陈忠输了赌局,被气得暴跳如雷差点吐血,心中疑惑,他们有古曼童坐镇,怎么还会输,快速向地下赌厅走去,想看看是谁,在他的赌场里赢了70个亿。 当他走到地下室入口,只见一个年轻人迈步走了出来,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,当看清这个年轻人,心中一惊。 “是你!” “神木先生,很高兴,我们又见面了。 ” 李乘风笑呵呵的回答。 看到神木二太郎,便想到了神木三太郎,这兄弟二人长得还挺像。 当宋艳丽看到神木二太郎,脸上的杀气难以遮掩,当初就是他把自己打了生桩,这股怨气一直未消。 她飘到神木二太郎身边,伸出双手就想掐死他,却被李乘风一个眼神制止。 宋艳丽现在跟着祖师爷修行,如今正是关键期,她若是沾上人命,恐怕再也无法修成正果,弄不好还会遭到天罚。 一脸不甘的宋艳丽,哪里知道李乘风的想法,只好飘回他的身边,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神木二太郎,心中暗暗发狠,不管李大哥同不同意,她迟早都要杀了神木二太郎,为自己报仇。 神木二太郎只感觉脖子一凉,瞬间恢复了正常,眉头微微一皱,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身边有脏东西,他却看不到。 这个感觉跟当初在青州城,设局坑李乘风的感觉一样。 神木二太郎转而看向李乘风,心中有些意外,没想到,他会出现在樱花俱乐部,想到在青州城,张俊森做局都没有赢他。 恍然感觉这个年轻人很诡异,身上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 神木二太郎的修为很高,也打开了天眼,以他的修为,有脏东西出现在他的身边,他一定能看到,可是这一次他就是看不到,这也太奇怪了。 他接着开口问道。 “李乘风,是你、在樱花俱乐部赢了70个亿?” “是的!” 李乘风早就知道,不管在哪家赌场赢钱赢多了,想要平安的离开,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,所以,他才提前给张俊森打电话,三个小时后让他来樱花俱乐部拿钱。 如今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,还是不见张俊森的影子,这个老家伙到底在干嘛? 神木二太郎表情冰冷盯着李乘风,正想着怎么让他把70个亿留下,就在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时,陈忠突然从人群里跑出来,大声说道。 “神木先生,他在我们赌场里出老千。 ”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神木二太郎,他突然面带杀气,盯着李乘风说。 “小子,敢在樱花俱乐部出老千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,如果不想死,就把70亿留下,然后滚出樱花俱乐部。 ” 就在神木二太郎说话时,王二刚愤怒的眼神瞪着陈忠,这个该死的东西,竟敢诬陷李先生,抬手指着他的鼻子,愤怒的吼道。 “陈忠,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,竟然敢诬陷李先生,李先生什么时候出老千了,骰宝一直在你们手中,李先生怎么出老千?” 愤怒的王二刚就要上去教训陈忠,再次被李乘风拉住,他一脸平静看着陈忠,在陈忠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歉意,心里明白,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自保。 赌场一次性输了70亿,神木二太郎肯定不会放过他们,会拿他们出气,由此可见,他们给岛国人做狗,每天活的也是提心吊胆。 李乘风嘴角带着微笑,开口问道。 “说我出老千,你们有证据吗?” “在我的地盘上,我说你出老千,你就出老千,还需要证据吗,哈哈……” “来人,把这两个人抓起来,我要好好的审审他们,他们是怎么出的老千。 ” 神木二太郎嚣张的说道,接着便有一群马仔围了上来。 除了鬼眼大师和郭思燕,其他赌徒刚才还是羡慕嫉妒,嫉妒他们赢了70个亿,此刻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只有鬼眼大师知道,眼前这个年轻人绝非善类,很有可能是玄门中人,神木二太郎想留下他,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,弄不好还要吃大亏。 郭思燕走到李乘风身边,愤怒的眼神盯着神木二太郎说。 “神木先生,你太不要脸了,这位大哥哥明明是凭真本事赢的钱,你凭什么说他出老千,你有什么证据?” “郭小姐,别人怕你港城郭家,我可不怕,这件事情跟你无关,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。 ” 神木二太郎威胁的语气说。 当李乘风听到港城郭家,心中一惊,难道这个小姑娘是港城八大豪门之一,郭家的大小姐,转而看向郭思燕,才发现这个小姑娘气质不凡,一副千金小姐的架势。 郭思燕毫无畏惧,继续说道。 “这个闲事本小姐管定了,你若敢碰大哥哥一下,我郭家跟你势不两立。 ” “小丫头,你还代表不了郭家,我奉劝你一句,最好不要多管闲事,不然会给郭家带来很大的麻烦。 ” 见神木二太郎不给面子,郭思燕满脸怒气,从小就是娇生惯养,没有人敢不给她面子,此刻却被人冷言嘲讽。 她杏眼圆睁,撅着小嘴,还想把郭家搬出来,威胁神木二太郎,身后却传来李乘风的声音。 “小妹妹,这件事情跟你无关,你就不要管了,退到一边看好戏就行!” “大哥哥,这件事我管……” 郭思燕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李乘风打断。 m. “小妹妹,相信大哥哥,这件事情我能处理。 ” 看着一脸自信的李乘风,郭思燕点了点头,接着退到旁边,心里还是很担心,怕大哥哥不是神木二太郎的对手。 见郭思燕不在过问这件事情,神木二太郎暗暗松了一口气,他嘴上说着不怕港城郭家,但心里还是有些忌惮,港城郭家可不是好招惹的。 神木二太郎也不想浪费时间,再次抬头看向李乘风,威胁的语气说。 “小子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只要你把70个亿留下,我可让你毫发无伤离开樱花俱乐部。 ” “若是不听劝告,那就只能把命留下来。 ” “呵呵,想让我把命留下,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。 ” 李乘风一脸不屑的说。 自从他去岛国破龙脉,在尊武山上看到了凡大师和小铁蛋大开杀戒,他的性格已经有所改变,不再像以前遇到事情畏手畏脚。 神木二太郎咬着牙瞪着李乘风说。 “小子,够嚣张,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嚣张的资本,给我上,把他两个人抓起……” 话音未落,只见李乘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抬脚踹向神木二太郎,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踹到他的胸口上。 咔嚓…… 神木二太郎还没有反应过来,耳边便传来肋骨断裂的声音,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,足足飞出去五六米,才重重的落到地上,接着吐出一口鲜血。 愤怒的目光盯着李乘风,抬手指着他说。 “你,你们华夏人好卑鄙,竟然偷,偷袭……” 话还没有说完,便躺在地上昏了过去。 看着昏迷过去的神木二太郎,李乘风嘴角上扬,露出微笑,接着说道。 “我这不是卑鄙无耻,我这叫先下手为强。 ” 李乘风心里清楚,神木家族的人肯定不好对付,估计神木二太郎比神木三太郎还厉害,不如先下手,直接把他干翻,剩下的一些小马仔就好对付了。 旁边的马仔看着昏迷的神木二太郎,先是一脸懵逼,接着便是满脸愤怒,这个华夏人好无耻,竟敢偷袭他们的神木大人。 几个马仔发出愤怒的吼声。 “八嘎,死啦死啦滴……” 见李先生动手王二刚毫不犹豫,挥拳砸向距自己最近的马仔,马仔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一拳放倒。 二三十个马仔怒不可遏,这两个华夏人太卑鄙了,只会搞偷袭,大吼着向李乘风和王二刚冲去。 李乘风一个箭步迎向冲来的马仔,同时开口说道。 “二刚哥,这些马仔不是普通人,身上有功夫,小心点。 ” “李先生,放心好了,我王二刚也不是泥捏的。 ” 王二刚嘴上说的轻松,当与这些马仔交手后才发现,这些马仔的实力太强了,不过两个照面,便被马仔一脚放倒。 想要站起来,跟这些马仔拼命,可是根本站不起来,拳头和脚狠狠的落在身上,他只能抱着头蜷缩在一起,发出痛苦的叫声。
心中无比绝望,这下完了,来澳城时老婆还再三交代,一定要好好保护李先生,现在已经自身难保,拿什么保护李先生。 见王二刚倒在地上被人拳打脚踢,李世天咬了咬牙冲上去帮忙,也被马仔一拳放倒,接着便是一顿拳脚招呼。 王二刚双手抱着头,强忍着疼痛,抬头看向李乘风,心想他的处境应该比自己还惨,当抬头看到那个身影,顿时一脸惊讶。 只见李乘风犹如猛虎下山,冲入人群,招招狠辣不时传来骨头被折碎的声音,一个个马仔痛苦的倒在地上,捂着被折断的手臂,小腿,发出痛苦的惨叫声。 正被群殴的王二刚,看到这一幕,震惊的表情久久难以平复,在他的印象中,李先生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风水师,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 这些马仔在他面前,就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。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,20多个马仔全部倒在地上,李乘风转头看向王二刚,见他跟李世天躺在地上,正被人群殴,心中很是愤怒。 直接冲过去,抬脚踹翻一个马仔。 其他马仔见李乘风过来,急忙挥拳向他砸去,拳头还没碰到李乘风,只听咔嚓一声,手臂瞬间被折断,一脚被踹飞。 片刻间,几个群殴王二刚和李世天的马仔,全被李乘风放倒。 见李乘风轻松放倒几十个马仔,连神木先生都被他干晕了,陈忠被吓的双腿发抖,做梦都没想到,李先生竟然这么厉害。 李乘风转头看向陈忠,慢慢向他走去,看着抖如筛糠的陈忠,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忍,小声说道。 “陈忠,我也是为你好!” “嗯,我知道,李先生动手吧!” 陈忠嘴唇颤抖,点了点头,右腿咔嚓一声,随之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整条右腿已经扭曲变形,他却感激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做,神木二太郎才不会跟他算账。 见李乘风放倒一群马仔,站在旁边的鬼眼大师,并没有感到惊讶,他早就看出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,神木二太郎招惹他,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 这不、一脚就被踹飞了,整个樱花俱乐部的马仔,也被全部放倒,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。 站在地下赌厅入口的其他赌徒都是一脸震惊,这小子也太牛逼了,一个人干翻了樱花俱乐部所有马仔,就连高高在上的神木二太郎,也被一脚踹翻。 心中疑惑,他到底是什么来头,竟然敢砸樱花俱乐部的场子? 郭思燕却是一脸惊喜,刚才还担心李乘风出事,谁曾想,他竟然这么厉害,急忙跑过去,崇拜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说。 “大哥哥,你好厉害!” “小妹妹,我不跟你说过吗,这件事情我能解决,你不用担心!” 被女人崇拜真的很爽,李乘风很喜欢这种感觉,脸上带着骄傲的微笑,竟然忘了去扶王二刚和李世天,两个人只好忍着身上的疼痛,在地上爬起来。 郭思燕盯着李乘风继续说道。 “大哥哥,我们能做朋友吗,相互留一个联系方式,如果你有机会去港城的话,记得来找我,我请你吃饭。 ” “嗯,有机会一定去。 ” 两个人相互留了一个联系方式,李乘风想去柜台上,把70亿的筹码换成现金或是支票,刚要转身,只见门外,走进来几个人。 彡彡訁凊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张俊森,李乘风面带不爽,这个老家伙怎么现在才来,若是他早来一会,就不用大大出手了,王二刚和李世天也不会挨打。 张俊森原本是不想来的,他把李乘风打电话的事情告诉了王锦兰,还是王锦兰逼着他来的,让他来樱花俱乐部看看,怕干儿子遇到麻烦。 在老婆的威胁下,张俊森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樱花俱乐部,当他经过地下赌厅入口,只见几十个马仔躺在地上,抱着断腿断手,发出痛苦的惨嚎,就连神木二太郎也躺在不远处,一动不动生死不知。 看到这一幕,张俊森被吓了一跳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是谁把他们打成这个样子的,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,连神木二太郎也敢打。 见神木二太郎被打,张俊森很开心,他转头看向李乘风,好奇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干爸,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 听到李乘风喊自己干爸,张俊森非常开心,这小子终于开窍了,肯认自己这个干爸爸了。 旁边围观的鬼眼大师,还有那些赌徒,听到李乘风喊张俊森干爸,顿时两眼放光,难怪这小子那么嚣张,原来是赌王张俊森的干儿子。 每个人都在胡思乱想,赌王这是要跟樱花俱乐部开战吗,他这个干儿子真的好猛,赌王有这个干儿子坐镇,岛国人的赌场估计要被赶出澳城了。 张俊森走到李乘风身边,笑呵呵的问。 “干儿子,这些人都是谁打的,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这位英雄。 ” “都是我打的,我就是那位英雄。 ” 张俊森被吓得差点坐到地上,他此时才明白李乘风看到他,为什么主动喊干爸,这小子就是在坑自己。 赌王的干儿子把樱花俱乐部给砸了,那些岛国人肯定会把账算到他的头上,张俊森顿时满脸怒气,颤抖的手指着李乘风说。 “你,你小子敢阴我?” “干爸,我怎么敢阴你,走、去兑换现金,我足足赢了70个亿,等一下,这些钱都给你。 ” “七十个亿,都,都给我!” 刚才还满脸怒气的张俊森,瞬间乐开花,这个干儿子真的太给力了。 李乘风白了张俊森一眼,翻脸的速度还是比翻书快。 张俊森面带微笑跟在李乘风身后,向兑换筹码的柜台走去,心中感叹,这小家伙真牛逼,竟然赢了70个亿。 负责兑换筹码的服务生,看到价值70亿的筹码,直接愣在原地,樱花俱乐部开了那么久,从来没有人赢过这么多钱。
刚开始她拒绝兑换,就在此时,收了李乘风200万小费的荷官,急忙跑到柜台前,把地下赌厅入口处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。 服务生一脸惊恐,一刻也不敢耽搁,急忙拿出支票本,在支票本上写下金额。 因为每张支票簿的最高限额是九亿九千万九百万,一共开了八张支票。 拿到支票的李乘风,并没有感到开心,因为他知道,神木二太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一定会找机会报仇。 李乘风原本想弄死神木二太郎,但在大庭广众之下,贸然出手弄死他,官府肯定不会放过自己,想要弄死他,只能偷偷摸摸的弄。 拿着70亿的支票迈步向外面走去,跟在旁边的张俊森一脸着急,笑嘻嘻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刚才不是说,这70个亿都给我的吗?” “我说过吗?” 李乘风反问道,刚才还笑嘻嘻的张俊森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,停住脚步,大声说道。 “臭小子,你敢耍我!” “赌王先生,我怎么敢耍你,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哈哈……” 李乘风把支票递到张俊森面前,刚才还满脸怒气,瞬间变得喜笑颜开,快速接过支票,恐怕李乘风反悔,拿到支票后哈哈大笑起来。 李乘风之所以要把70亿全部送给张俊森,主要目的就是拉他下水,他大闹樱花俱乐部打伤了那么多人,官府的人肯定会找他,想要摆平这件事,还要张俊森出面。 走出樱花俱乐部,郭思燕依依不舍给李乘风告了一个别,便开车离开。 鬼眼大师看着走出樱花俱乐部的张俊森和李乘风,心里暗暗感叹,澳城这块不大的地方要变天了,不知谁能成为澳城的王? 李乘风转头看着王二刚和李世天,两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,走路一瘸一拐看样子伤的不轻,原本想用祝由术帮他们治伤,但想了一下还是算了,把他们送到医院比较好。 对于李世天,李乘风对他多了一丝好感,看他年龄已经不小了,还挺讲义气的。 原本想亲自送两人去医院,却被张俊森拦住,他安排了一个小弟,把两个人送到医院。 李乘风也没有拒绝,他知道张俊森有事跟他说,如今已经跟神木二太郎撕破脸皮,接下来肯定是一番你死我活的争斗。 张俊森坐在车上看着李乘风想了很多,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70个亿说送人就送人,一点都不含糊,这样的人真的太少了。 原本还不是完全相信李乘风的张俊森,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他,随之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打了神木二太郎,伤了那么多马仔,你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。 ” “哈哈,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,我给你的70个亿,还摆不平这件事吗。 ” 两个人坐在车上聊了很久,张俊森早就有称霸澳城赌场的野心,可是他一直不敢动手,这一次他下定决心,要把岛国人的赌场赶出澳城。 李乘风原本想回酒店住,张俊森却让他去家里住。 刚刚走进别墅,张如雪便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傻笑,拉着李乘风的手说。 “弟弟,你回来了,我们玩过家家好不好,这一次你给我做儿子,我给你做妈妈……” “不好!” 这个女傻子一会喊哥哥,一会喊弟弟,还让自己陪他过家家,这一次更离谱,说什么也不陪她玩。 张如雪可不管那么多,拉着李乘风的手,就要跟他玩过家家,学着王锦兰的样子,一脸慈爱的说。 “大儿子,你饿了吧,妈妈喂你吃奶奶。 ” 张如雪说话时,不知在哪里找出一个奶瓶,走到李乘风身边就往他的嘴里塞。 李乘风急忙躲开,无语的目光看着张如雪。 见李乘风不肯吃,张如雪把奶瓶放到一边,然后就去脱衣服,嘴里还嘟囔着。 “大儿子,你是不是不想喝奶粉,你不想喝奶粉,妈妈就给你喝奶奶。 ” 李乘风急忙转头看着张俊森,无语的说道。 “你能不能管管你女儿。 ” “她是一个傻子,我能管得了吗,你又不吃亏,陪她玩一会就是了。 ” 李乘风满头黑线,天底下还有这样的老爸,连女儿的清白都不管。 张俊森只是嘴上这么说说,心里却盘算着,要不要让李乘风去他家的祖坟上看看,看看问题出在哪里,能不能治好傻女儿。 此时的张俊森对李乘风已经完全放下戒心。 就在此时,王锦兰在楼上下来,急忙走到张如雪身边,帮她整理好衣服,嘴角带着一丝苦笑,伤心的语气看着李乘风说。 “大儿子,又让你看笑话了,也不知如雪什么时候才能变好。 ” “干妈,不要难过,如雪姐一定会好起来的。 ” 王锦兰刚把衣服给张如雪穿好,她却还想脱掉嘴里说道。 “妈妈,不要给我穿衣服,我要给大儿子喂奶奶,大儿子肚子饿饿了。 ”
看着傻女儿,王锦兰抹了抹眼泪,无奈的目光看向张俊森。 看着伤心难过的老婆,还有傻不愣登的女儿,张俊森的心情同样不好受,在经过一番考虑后,他做出一个决定,转而看向李乘风。 “李先生,你能帮我看看祖坟上的风水么?” 李乘风想都没想,直接摇了摇头,开口说道。 “赌王先生,你家祖坟上的风水我不敢看,如果知道你家祖坟的位置,我怕你不会让我活着离开澳城。 ” “李先生,你放心,只要你帮我治好如雪,我绝不会伤你一根汗毛,以后,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。 ” 张俊森急忙说道。 王锦兰很意外,没想到,老公会主动开口,请李乘风去看阴宅风水,可是却遭到了拒绝,她急忙上前拉着李乘风的手说。 “大儿子,干妈求你了,你就去张家的祖坟上看看吧,看看有什么风水问题。 ” 王锦兰说话时便要下跪,李乘风急忙把她扶起来,无奈的语气说。 “干妈,我不敢去,我若去了,恐怕不能活着回青州城。 ” “大儿子,你尽管去,我看谁敢动你一下,谁敢动你一根汗毛,我亲手杀了他。 ” 王锦兰说话时充满杀气的眼神,转而看向张俊森,这句话就是说给他听的。 张俊森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急忙说道。 “李先生,我对天发誓,我若有害你的心,就让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 ” 李乘风叹了一口气,一脸为难的说。 “好吧,看在干妈的面子上,我就相信你一次,你找个时间,我跟你去一趟张家的祖坟。 ” “那就明天吧!” 张俊森急忙说道。 吃完饭,便回到房间休息,刚刚躺到床上,宋艳丽突然出现在床前,李乘风被吓了一跳,看着一脸幽怨的宋艳丽,开口问道。 “艳丽妹妹,你这是怎么了?” “李大哥,我要杀了神木二太郎,求求你,就让我杀了他吧!” 李乘风摇了摇头,绝不能让宋艳丽做傻事,她一旦杀了神木二太郎,无论她如何修行,祖师爷赐她多大的机缘,她都很难修成正果。 当宋艳丽得知其中的原因,此时才明白,李大哥都是为她好,但还是倔强的说。 “李大哥,不杀了神木二太郎,我不甘心。 ” “艳丽妹妹,杀神木二太郎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,我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澳城。 ” 在李乘风的安抚下,宋艳丽虽然心有不甘,但还是放弃杀神木二太郎。 翌日清晨 张俊森亲自开着车,带着李乘风来到蜈蚣山,汽车停在山脚下,又步行走了半个多小时,才来到张家祖坟的位置。 “李先生,这就是我们张家的祖坟,我们张家四代人都葬在这里。 ” 李乘风并没有说话,站在祖坟前四处观望,这条山脉虽然不长,却形如一条蜈蚣,蜈蚣尽头又有一座小山,张家祖坟的位置,正在这座小山上。 结合此处的峦头形态,没一会,李乘风便看出此处的风水格局,随之开口说道。 “赌王先生,我没看错的话,你家祖坟上的风水应该是上乘风水局蜈蚣吐珠。 ” 张俊森点了点头,心中暗惊,这个李先生果真不简单,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便看出此处的风水布局。 此时的李乘风才明白,他为什么那么有钱,上乘风水局蜈蚣吐珠,主要的作用就是招财。 李乘风东瞅瞅西看看,继续观望周围的山脉,想知道张如雪变傻的原因,当看到祖坟右边的缠山,这座山不是很高,山的对面还有一座小山,两座山山根相连,形成了一个山凹。 与此同时,突然刮起一阵狂风,狂风在山凹中吹过,响起一阵风哨声,狂风正好在张家祖坟前面的大明堂吹过,也就三十米左右的距离。 看着右边的山凹,听着风哨声,李乘风开口说道。 “这是明堂出风口!” “李先生,什么是明堂出风口?” 张俊森好奇的问道。 李乘风不厌其烦,给他解释起来。 所谓的明堂出风口,就是两座山中间有一个山凹,当起风的时候,狂风在山凹中吹过,带起阵阵风哨声,正好在阴宅的大明堂吹过,这就形成了明堂出风口。 如果阴宅风水有这种情况,家中就容易出傻子和神经病患者。
坟前刮风有风哨声,是风水大忌。 导致家中出傻子的阴宅风水还有很多,比如阴宅长期被阴影遮住见不到阳光,树根穿棺,蚂蚁结穴,家中都有可能出现傻子和精神病。 还有就是阴宅周围有大坑,有深沟,顽石,家中也会出现傻子和精神病,还有破财,折损人丁之兆。 棺材和尸骨长期泡在水中,后世子孙容易得风湿病。 看阴宅风水,还要根据八卦方位来看,每个方位有大坑,有顽石,有高山,有水流湖泊,对后世子孙的影响各有不同。 还要根据二十四山方位,来判断顽石的位置是吉是凶。 李乘风看着不远处的山凹,继续说道。 “我没看错的话,你们张家每一代人都会出现憨傻之人或是神经病。 ” “没错,我上一代有一个叔叔就是神经病,出门被车撞死了,我这一代,还有一个弟弟,也是一个傻子,十几年前走丢后至今没有找到。 ” 张俊森震惊的回答道。 刚开始他们祖上以为是家族遗传,后来有高人指点,说是风水原因,可是,他们不敢带人去祖坟上看。 如今听李乘风这么一说,心中很后悔,如果早点找一个风水师来祖坟上看看,家中几代人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傻子和精神病。 张俊森一脸着急,接着问道。 “李先生,明堂出风口又该怎么化解?” “化解的方法很简单,在山凹里栽大树,栽的越多越好,让大树减缓风的速度,挡住风煞,这样就可以化解明堂出风口的问题。 ” 原以为化解明堂出风口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,谁曾想,会这么简单,只要在山凹里多栽一些大树就行,张俊森继续说道。 “李先生,你再帮我看看,我家阴宅风水,还有没有其他问题。 ” 李乘风又围着几座坟丘转了一圈,突然在一座坟墓前停住脚步,惊讶的目光看着坟墓顶部,坟丘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,裂痕的宽度少说也有10公分,深度难以估算,他急忙转头看向张俊森。 “张先生,这座坟里葬的是你什么人?” “我爸和我妈。 ” 见李乘风表情不对,张俊森开口问道。 “李先生,有什么不对吗?” “坟头开口笑,家中谁死早知道。 ” 坟头出现裂缝,是一种大凶现象,预示家中有人要去世。 李乘风给张俊森解释了起来。 坟墓里埋的若是男人,就代表男人的老婆要去世,如果埋得是女人,就代表女人的老公要去世,如果是夫妻合葬墓,就代表有后人要去世。 还可以根据坟头出现裂缝的八卦方位,来判断家中谁要去世。 也有人说,坟头开口笑是大吉现象,预示后世子孙,要飞黄腾达。 坟头开口笑具体是吉是凶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,在李乘风的印象中,坟丘上出现裂缝就是一种大凶之兆。 因为坟头开裂,坟墓就无法聚气,肯定不是好事。 听李乘风讲完,张俊森被吓的脸色苍白,急忙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的意思是我要出事。 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张俊森继续问道。 “那,那该怎么办,李先生,你可要救救我啊!” 张俊森一脸慌张,他虽然不懂风水,但看着父母坟头上,出现一道又宽又深的裂缝,用屁股想也知道,这肯定不是好预兆。 看在王锦兰的面子上,李乘风一定会救张俊森,但也不可能白救,他弯腰看着坟头上的裂缝,裂缝应该刚刚出现不久,因为里面的土还很湿润。 想到昨天的事情,在樱花俱乐部,喊张俊森干爹,在场的人都把他当成了赌王的干儿子,若是神木二太郎知道这件事,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到张俊森的头上。 张俊森的这次劫难,很有可能是因自己而起,如此一来,这件事想不管也不行。 见李乘风没有说话,张俊森一脸着急继续问道。 “李先生,你倒是说话呀,坟头上出现裂缝应该怎么化解?” “放心好了,有我在,你不会出事的。 ” 李乘风不耐烦的回答道。 坟头上出现裂缝,不过就是一个小问题,化解的方法非常简单。 遗憾的是,由于来的匆忙,什么东西也没有准备,如果有黄纸,朱砂,毛笔等物品,随便画一张安坟符,吟诵一遍安坟咒,就能轻松化解坟头出现裂缝的问题。 可惜,这些东西都没有准备,如果回去买,来来回回又需要很长的时间,正想着怎么办,恍然想到,当初鲁玉堂虚空画符的一幕。 虚空画符,李乘风从来没有试过,借此机会,他想尝试一下,以他现在的修为能不能虚空画符。 见李乘风愣在原地,张俊森脸色微微一变,感觉他就是在敷衍自己,正想继续追问,怎么化解坟头上出现裂缝时。
只见李乘风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双手掐诀,双目微闭,口中吟诵着咒语。 “赫赫扬扬,日出东方,今吾安坟,永保吉祥,金蛇回洞,玉鼠归仓,金蟾入穴……” 李乘风足足念了五六分钟,当吟诵完咒语,他突然咬破食指,挥血如墨,在正前方虚空画符。 随着手指不停的挥动,片刻间,李乘风正前方出现了一个高约半米,宽约30公分的红色“安坟符”。 当符箓画好后,李乘风右手变掌向前轻轻一推,虚空中的安坟符,快速飞向裂开的坟墓。 红色的安坟符随之落到坟墓上,闪耀着诡异的红光,整座坟丘被红光笼罩,李乘风手印变换,手掐剑诀指向坟丘上面的裂缝,同时大喝一声。 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、合!” 随着声音落下,只见李乘风手指射出一道红光,落到裂缝之中,紧接着,只见坟墓一阵晃动,坟丘顶部的裂缝,正在慢慢闭合,不过十几秒钟,坟顶上的裂缝便消失不见,一点痕迹也没留下。 张俊森一脸懵逼,无比的震惊,用力揉了揉眼睛,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父母的坟墓,这怎么可能,那么宽的一条裂缝,怎么说没就没了? 想到李乘风在坟前乱画,这一切肯定与他有关,他是怎么做到的,这真的太神奇了,这个年轻人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。 他急忙走到坟墓前,仔细观察,连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,满脸惊讶,转头看向李乘风,好奇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坟上的裂缝怎么不见了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 “小把戏而已,没什么好说的。 ” 李乘风随口回答,心里美滋滋,没想到,第一次虚空画符就成功了,由此可见,他的天赋还是很高的,已经到了虚空画符的境界。 张俊森还没在震惊中回过神来,这个年轻人是在装逼吗,如此神奇的一幕,在他的眼里竟然就是小把戏。 张如雪变傻的原因,已经找到,接下来,只要在山凹里多栽一些大树,挡住风口煞,就能化解明堂出风口的问题。 张俊森父母坟上的裂缝,也被李乘风用安坟咒和安坟符,重新让坟墓闭合,如此一来,他应该不会再有性命之忧。 李乘风又在张家祖坟上转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其他问题,两个人便离开了蜈蚣山,在回去的路上,张俊森还是满脸疑惑,好奇的问道。 “李先生,遇到坟上有裂缝的问题,像你们这些精通玄术的人,可以用玄术化解,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,又该怎么化解?” 闲着没事的李乘风,给张俊森简单讲解了一下。 在日常生活中或清明节上坟时,若是发现祖坟上出现了裂缝和大洞,化解的方法其实很简单,如果是在清明节当天,可以直接在坟上添土,把裂缝给填上,然后找一张黄纸在上面写上安坟咒,先在坟墓前吟诵一遍,然后把黄纸烧掉,再烧一些纸钱或化煞符,就能化解坟墓出现裂缝的问题。 若不是清明节,就要选一个适合动土的黄道吉日,给坟上添土,把裂缝填上,然后再用安坟咒和化煞符。 坟墓上的裂缝若是很小,只要添土化解就可以,如果裂缝非常大,最好的办法就是迁坟,若是不迁坟,后果真的很难预料。 张俊森开着车,没多久,便回到了别墅。 王锦兰在家里焦急的等着,当看到两个人回来,急忙迎上去,拉着李乘风的手着急的问道。 “大儿子,张家祖坟上的风水有没有问题?” 李乘风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。 “干妈,如雪姐变傻的原因已经找到了,相信用不了多久,她就能恢复正常。 ” “大儿子,你,你不会骗我吧?” “干妈,我怎么会骗你。 ” 想到女儿很快就能恢复正常,王锦兰无比的激动。 张俊森一刻也不敢耽搁,急忙打电话给火鸡哥,让他想办法买一些大树,树越大越好,越多越好。 就在王锦兰一脸期待,期待女儿恢复正常时,十几辆官府的车直接开进别墅,车上下来一群荷枪实弹的特种捕快,还有很多普通捕快。 看到突然冲进院子的捕快,张俊森脸上闪过一丝怒意,这些捕快太嚣张了,没经过他的允许,竟敢私自闯入他的别墅。 当所有的捕快下车后,一个捕快跑到最前面的一辆车前,慢慢的打开车门,一个50多岁的捕快,一脸威严,迈步走下汽车。 张俊森盯着最后下车的捕快,不爽的语气问。 “袁捕头,你带这么多人,私自闯入我家,这是什么意思?” 袁捕头是澳城巡捕房的总捕头,在澳城也算有权有势,他面带微笑,迈步走到张俊森面前,威严的语气,打着官腔说。 “张先生,我们接到报案,你干儿子在樱花俱乐部闹事,还抢走了70个亿,打伤了几十个人岛国人,其中还有神木先生。 ” “这件事情上面非常重视,如果处理不好,就会演变成国际事件,会影响我们在国际上的声誉,这个责任是我们承担不起的。 ” “我奉上面的命令,要带你干儿子回去调查,还请你们配合,不要阻碍我们执法。 ” 李乘风冷笑了几声,转头看向张俊森,不知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。 王锦兰还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,此刻还是一头雾水,不明白,家里为什么来了那么多捕快,急忙走到李乘风身边,一脸担心的问。 “大儿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 李乘风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王锦兰。 知道事情的经过后,王锦兰很生气,这个神木二太郎真不要脸,输了钱不认账,还诬陷大儿子出老千,不仅想拿回70个亿,还想对干儿子动手,真是可恶至极,该打。 此时的张俊森盯着袁捕头,冰冷的声音说。 “袁捕头,你只知道我干儿子在樱花俱乐部打人,你可知道他为什么打人,那70个亿也不是我干儿子抢的,是他凭本事赢的。 ”
“我们已经调查过了,有证人指证,你干儿子在樱花俱乐部出老千被抓,拒不承认出老千的事实,还动手打人。 ” “放屁!” 张俊森愤怒的说道。 把李乘风赢钱,神木二太郎输急眼不让走的事情,详细的讲了一遍。 袁捕头听完事情的经过,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威严的声音继续说。 “张先生,不管谁先挑起的事端,打人就是犯法的,我要带你干儿子回去调查,麻烦你让他出来。 ” 王锦兰满脸怒气,向前走了几步盯着袁捕头说。 “明明是神木二太郎的错,你们凭什么带我儿子回去调查,你们要抓也应该去抓神木二太郎。 ” “张夫人,我只是依法办事,也请你相信法律,如果你干儿子没犯法,法律一定会还他一个公道。 ” 这句话忽悠普通人还行,王锦兰怎么可能相信,他活了一把年纪,见过太多不公的事情,法律不管在什么时候,大多数会向有权有势的一方倾斜。 无论如何,王锦兰都不会让捕快把李乘风带走,她心里清楚,只要干儿子被带走,他们为了消除影响,给岛国人一个满意的交代,一定会给干儿子判重罪,那时候再想挽救,可就麻烦了。 张俊森看了一眼李乘风,若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过问这件事,现在不同以往,他对这个年轻人已不是刮目相看那么简单,不管怎样都要保住这个便宜干儿子,随之说道 “袁捕头,借一步说话。 ” 袁捕头盯着张俊森,冰冷的声音回答。 “有话就在这里说,不要给我耍花招。 ” “你不想找我干儿子嘛,我带你去找他。 ” 张俊森说话时,冲着袁捕头眨了眨眼睛。 袁捕头刚想拒绝,瞬间心领神会,跟着张俊森向别墅里面走去,有两个捕快也想跟着,却被他给撵了回去。 当走进别墅,袁捕头威严的语气问。 “张先生,你喊我进来,有什么话跟我说,你干儿子在哪里?” 张俊森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拿出一张支票,递到袁捕头面前。 看到支票,袁捕头一脸嫌弃,义正言辞的说。 “张先生,你这是在侮辱我嘛,我可是一名清官,从来都是秉公执法,怎么可能为了钱财……” 袁捕头说时,用余光瞟了支票一眼,当看到上面的一串数字,目不转睛盯着支票,数了好几遍,还是没有数清,颤抖的声音问。 “张,张先生,这上面是多少钱?” “两个亿!” “两,两个亿!” “你若不想要支票,我可以给你兑换成现金,也可以给你变成合法收入,这样你就不怕被人查了。 ” 袁捕头看着支票,犹豫了片刻,他虽然是澳城的总捕头位高权重,但每个月的薪水并不是很高,就算做200年总捕头,也赚不了两个亿。 经过短暂的考虑,袁捕头做出一个决定。 “张先生,你想让我做什么,尽管吩咐。 ” “好,哈哈!” 张俊森哈哈大笑,拍了拍袁捕头的肩膀说。 “袁捕头,麻烦你开个新闻发布会,把樱花俱乐部输钱后,不肯给顾客兑换筹码,还诬陷顾客出老千,召集马仔殴打顾客的事实公布一下。 ” “好,这件事,包在我身上!” 袁捕头拍着胸脯保证。 两个人又在别墅里聊了一会,袁捕头并没有要支票,而是让张俊森暂时替他保管,等他需要时再来取。 袁捕头离开别墅后,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,把樱花俱乐部输钱后,栽赃顾客出老千,几十名马仔围殴顾客,却被顾客反伤的事情报道出去。 躺在医院里的神木二太郎,知道这个消息后,被气的暴跳如雷,原本还想借华夏官府对付李乘风和张俊森,没想到,被对方反将了一军,把事情的真相全部抖了出来。 这件事情报道出去后,谁还敢去樱花俱乐部赌钱,张俊森这一招釜底抽薪,玩的太狠了,樱花俱乐部的名声瞬间被搞臭。 华夏官府指望不上,就连岛国官府恐怕也不敢在过问这件事。 神木二太郎愤怒至极,掏出手机给他老爸打电话,让家族派人来协助他对付张俊森和李乘风,电话很快被接通。 当神木老大人得知神木二太郎的请求后,愤怒的说道。 “废物,没用的东西,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,你还配做神木家族的人,配做我的儿子?” “我这边没有多余的人手派过去帮你,这件事情你就自己解决吧!”
“父亲大人,你在跟我开玩笑吗,除了我们神木家族,还有四大阴阳师家族,怎么可能没有人。 ” 神木二太郎不解的问道。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,才传来神木老大人的声音。 “我告诉你,你不要告诉任何人,我们正在训练精英,准备去华夏破昆仑山的龙脉。 ” 神木二太郎震惊了片刻,大声喊道。 “父亲大人,你说什么,你们要去破华夏昆仑山的龙脉?” “是的!” 就在此时,黄强正好出现在门口,因为输了很多钱,他想跟神木先生道歉,希望神木先生能原谅他,不要惩罚他。 没想到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神木二太郎的吼声,他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还想继续敲门,房间里再次传来神木二太郎的声音。 “父亲大人,你放心,破华夏昆仑山龙脉的事情,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,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,我一定会杀了他。 ” 听到这句话,刚刚举起手准备敲门的黄强瞬间愣在原地,感觉有些不对,他恍然意识到,他听到不该听的话了,脸上闪过一丝惊恐,急忙收回手,悄悄的离开。 黄强蹑手蹑脚,刚刚离开病房门口,不过五米的距离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 “黄主管,你也是来看神木大人的吗?”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黄强被吓得一个哆嗦,连头也不敢回,心中暗暗叫苦,怎么那么倒霉,想来给神木二太郎请罪,无意中听到了不该听的话,想要悄悄的离开,又遇到了去打开水的山田凉宫。 山田凉宫可是神木二太郎的心腹,樱花俱乐部的二把手。 内心无比纠结,是去病房,还是直接离开,想到神木二太郎刚才说的话,这个秘密对他们来说一定非常重要,如果去病房恐怕凶多吉少,如果选择离开,可能还有一线生机,经过短暂的考虑,黄强决定跑路。 就在此时,手里提着水壶的山田凉宫,脸上闪过一丝疑惑,继续问道。 “黄主管,是你吗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 山田凉宫紧走两步想上前看看,看看是不是黄强。 黄强心头一惊,头也不回,抬腿便跑,身后又传来山田凉宫的声音。 “黄主管,是你吗,你为什么要跑?” 山田凉宫面带疑惑,看着黄强跑进楼梯间,他并没有去追,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跑,随即转身向神木二太郎的病房走去。 病房外发生的一切,神木二太郎听得清清楚楚,他急忙挂上电话,想起床去外面看看,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只好躺回床上。 与此同时,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,他急忙喊道。 “进来!” 山田凉宫推门走进病房,神木二太郎急忙问道。 “山田君,我刚才听到你在外面喊黄主管,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神木大人,我刚才看到黄主管在走廊里鬼鬼祟祟,我喊他,他也不回答,然后撒腿就跑了,今天,这个黄主管真的好奇怪。 ” 神木二太郎脸色阴沉,紧紧的握着手机,瞬间意识到,黄强一定是听到了,他与父亲的对话。 心中很是愤怒,这个混蛋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若是破昆仑山龙脉的计划被泄露出去,神木家族和四大阴阳师家族精心筹备的计划,很有可能就会前功尽弃。 若是让父亲大人知道,破昆仑山龙脉计划是自己泄露出去的,他一定会亲手宰了自己,连自裁的机会都不会给他。 想到这里,神木二太郎的脸色非常难看,现在唯一挽救的方法,就是弄死黄强,不让这个计划泄露出去,他抬头看向山田凉宫,愤怒的语气说。 “这个黄强,给我们樱花俱乐部造成了巨大损失,一次性输了70亿,你马上召集人手,把他给我杀了,绝不能让他活着。 ” “神木大人,我们在澳城的人手原本就不多,现在能动的只有十几个人……” 山田凉宫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神木二太郎打断。 “山田君,我不管那么多,人手不够你自己想办法,总之不能让黄强活着,他必须死!” “是!” 山田凉宫点了一下头,转身就要离开病房,身后又传来神木二太郎的声音。 “山田君,那个陈忠怎么样了?” “他的腿受伤严重,正在医院接受治疗。 ” “谁让你们给他治伤的,他不过就是我们的一条狗,把他拉出去威胁黄强,黄强若是不束手就擒,乖乖送死,就把他兄弟丢进海里喂鲨鱼。 ” 神木二太郎满脸怒气的说。 陈忠被李乘风踢断右腿,原本能保住性命,因为黄强的事情,彻底激怒了神木二太郎,此刻,陈忠已是性命难保。 山田凉宫走出病房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现在手上只有十几个人能用,仅凭这几个人想要抓到黄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他沉思了片刻,决定找澳城的地下势力帮忙。 让地下势力用陈忠威胁黄强。 澳城这块地方虽然不大,存在的地下势力却是错综复杂,有些帮会的人数甚至达到了10多万,要知道,澳城的总人口才60多万,可见这些帮会的实力有多强。 只要花钱请地下势力帮忙,估计用不了一天,黄强的尸体,就能出现在神木二太郎面前。 想到这里,山田凉宫拿起电话,连续拨通了几个电话,悬赏3000万要黄强的命,同时发出公告,让黄强主动回来,不然他兄弟陈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就在山田凉宫发出悬赏时,黄强已经跑出了医院,由于慌不择路,在医院门口突然撞到一个人,他连看也来不及看,连声对不起也来不及说,拔腿就跑,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黄强,你踏马是不是疯了,撞到老子连声对不起也不说,你不就是给岛国人当狗吗,有什么好嚣张的……” 黄强回头瞟了一眼,竟然是王二刚,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并没有说话,跑出医院拦了一辆的士,回到樱花俱乐部,悄悄来到地下赌厅,进入一个阴暗的小房间,房间里放着一张不大的供桌,供桌上放着一个诡异的泥娃娃。 房间里显得异常阴冷,黄强打了一个冷颤,拿起一块黑布包住泥娃娃,转身离开房间。 由于昨天发生的事情,樱花俱乐部名誉扫地来赌博的人非常少,很多马仔身受重伤住进医院,并没有人发现黄强。 黄强非常顺利的把古曼童带出樱花俱乐部,他现在只想离开澳城回到内陆,只要回到内陆他就安全了。 澳城距内陆的距离并不远,只有几十海里,只要有一艘小船,他就能偷偷的回去,可是,他还不知道,整个澳城的地下势力都在寻找他,他想回内陆,难如登天。 黄强在离开前,也想到了陈忠,他以为陈忠不会有事,因为他没有听到那段话,神木二太郎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,所以决定自己跑路。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准备去海边找一条船,连夜离开澳城回内陆,他一脸慌张坐在出租车上。 正在开车的出租车司机顺手打开收音机,里面传来一段广播。 “强哥,我是你兄弟陈忠,求求你,回来救救我……” 后面又连续播放了一个联系方式,若是不想让你兄弟出事,就打这个电话。 出租车司机并没有感到意外,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,打量着黄强。 黄强听到这个声音,直接坐直身躯,盯着收音机,嘴唇不停的颤抖,他怎么都没想到,神木二太郎竟然心狠手辣,陈忠已经被打断了右腿,这件事情跟他也没有关系,他竟然不肯放过陈忠。 他掏出手机,悄悄记下电话号码,内心非常纠结,是去救陈忠,还是离开,他手里有古曼童,想要逃回澳城应该不困难,但陈忠可就惨了。 此刻,黄强想到了王二刚,他多想有个人帮他,想到二刚哥带着他们在青州城混的时候,去路边摊吃饭,嘴边经常说的一句话。 “出来混,就要讲义气,是兄弟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,一起投胎来世还做好兄弟,干杯,哈哈……” 想到王二刚经常说的这句话,黄强没有一丝犹豫,让司机在路边停车,抱着古曼童在车上下来,然后拨通那个电话号码。 电话很快接通,黄强开口说道。 “我是黄强,你若敢动我兄弟一下,我与你们不死不休,我一定让你们付出代价。 ”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 “将死之人,口气还不小,我不会跟你计较,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马上来白岗坟场,晚一分钟,你就见不到你兄弟了。 ” 说完这句话,对方便挂上了手机。 黄强脸上带着杀气,他以前也是混的,虽然混的不好,但也不是孬种,脾气上来也有一股狠劲,谁想要他的命,他就敢给谁拼命。 黄强虽然愣头愣脑,但也不是傻子,不可能赤手空拳去送死,如果是晚上的话,可以让古曼童出手,可惜现在是白天。 看了一下时间,距离黑天还有一段时间,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,他去买了一个煤气罐,又买了一小瓶汽油,拦了一辆出租车,向白岗坟场驶去。 用了不到半个小时,黄强便来到白岗坟场,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,把古曼童藏好。 然后扛起煤气罐,拿着汽油瓶,向坟场里面走去,这是一座老坟场,墓碑东倒西歪,荒草丛生,虫鸣声不绝于耳,树枝上时不时传来乌鸦和猫头鹰的叫声。 此刻,虽然是白天,整个坟场却显得阴森可怖,当走进坟场,只感觉浑身不舒服,让人瘆得慌。 坟场的面积非常大,黄强不明白,他们为什么会选一个这样的地方。 黄强还不知道他身上的气场,正被坟场影响。 原本还一脸杀气斗志昂扬,一副要跟这些人拼命的架势,当进入这片坟场后,不知为什么,身上的杀气慢慢消失,整个人变得提心吊胆,只要旁边有一点风声,草尖晃动,有一点小小的动静,他就被吓得一个哆嗦,急忙转头向那边看去。 按正常道理讲,黄强供养古曼堂与阴邪之物打交道,应该不怕脏东西才对,不知为何当进入这片坟场,看着一座座坟墓,内心的恐惧,还是莫名其妙涌了出来。 坟场边缘处,一处守墓屋前,站着七八个人,看着走进坟场的黄强,脸上都露出了微笑,这个人就是3000万。 其中一个人笑呵呵的说。 “这个大陆仔,竟然扛着煤气罐来的,他是要挖个尸体出来烤串串吗,哈哈……” 黄强也在此刻,看到守墓屋前的几个人,当看到这些人,他竟然松了一口气,心中的恐惧减少了不少,杀气再次在脸上浮现,但是,此刻的杀气却没有前面强。 他扛着煤气罐,拿着汽油瓶快速向守墓屋走去,走到几人跟前,把煤气罐放到地上,拧开装汽油的小瓶子,把汽油倒在煤气罐上,掏出打火机开口说道。 “是你们绑了我兄弟?” “是的。 ” “马上把我兄弟放了,不然我就把煤气罐点了,跟你们同归于尽。 ” “哈哈,你是傻逼嘛,就算你把煤气罐点了,等煤气罐爆炸,少说也要十几分钟的时间,这十几分钟的时间,我们早就把你弄死,然后离开了。 ” 黄强一脸懵圈,他只知道煤气罐爆炸的威力非常大。 以前在电视上,电影上,看到那些燃烧的汽油,烧到煤气罐就会立即爆炸,然后主角从楼里跳出来,场面非常壮观。 也有电影里,主角拿着手枪对着煤气罐开一枪,煤气罐也会爆炸。 却不知,现实中想让煤气罐爆炸,并不是一件很快的事情,除非煤气提前泄露,遇到静电,明火才会立即发生爆炸。 如果煤气罐能轻易爆炸,谁家里还敢使用煤气罐。 黄强可不相信他们说的,威胁的语气继续说。 “我不管那么多,马上把我兄弟放了,不然我就点着煤气罐,跟你们同归于尽。 ”
“点吧,有本事你就点,你看我们怕不怕。 ” 其中一个人一脸不屑的说。 黄强咬了咬牙,拧开煤气阀,点燃煤气罐,遗憾的是,煤气罐并没有立即爆炸,他迫切的目光看着煤气罐喊道。 “炸呀,炸呀,爆炸呀……” 就在他说话时,被人一脚踹倒,这些人不想再浪费时间,只想赶快弄死黄强,然后回去拿钱。 被踹倒的黄强,才意识到电影里都是骗人的,心中无比愤怒,辛辛苦苦把煤气罐扛到这里,竟然一点用处都没有,愤怒的声音骂道。 “马勒戈壁,电影里都是骗人的!” 几个人围着黄强,忍不住笑了起来,其中一个人温和的语气说。 “大陆仔,我们也是拿钱办事,如果你变成厉鬼想要报仇,记着不要找我们,去找出钱要你命的人。 ” 黄强这才想到神木二太郎,他急忙转头说。 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和我兄弟,你们帮我转告神木先生,我绝不会把他的秘密说出去,如果说出去,我就全家不得好死。 ” 这些人根本不听黄强说的话,两个人把陈忠从守墓屋里拖出来。 当陈忠看到黄强时,眼泪忍不住流下来,大声哭喊着。 “强哥,救我,我不想死,我还那么年轻!” “陈忠,我对不起你,是我害了你,我们不该偷古曼童,我们不该给岛国人做狗。 ”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他们相互倾诉着心中的悔意,就在此时,有两个人各拿出一根尼龙绳,直接套在他们的脖子上,然后用力一拉。 黄强和陈忠只感觉脖子上,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瞬间无法呼吸,张着大嘴想要吸气,空气却只在嘴里呼进呼出,大脑开始缺氧,脸色变得胀红,双脚乱蹬,双手乱抓,双眼翻白,眼看二人就要命丧于此。 黄强提前藏好的古曼童,预感到供养它的人有生命危险,直接从泥娃娃里飞出来,炙热的阳光照在它的魂体上,随之发出痛苦的叫声,快速飞回泥娃娃。 黄强和陈忠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,就在他们生死存亡之际,领头的人挂上手机急忙喊道。 “赶快停手,把他俩松开!” “快,快点松开,你们两个人没听到吗!” 两个人只好松手,不解的语气问。 “大鸟哥,什么情况,马上就要完工了,怎么又要停手。 ” “老大说了,有人出三个亿保他们,让我们把他俩送到金森娱乐城去。 ” 听到三个亿,大鸟哥的几个小弟都是一脸惊讶,震惊的目光看着躺在地上不停咳嗽的陈忠和黄强。 这两个人就是宝贝呀,这才不过几个小时,他们的价值就从3000万变成了三个亿。 手里还拿着尼龙绳的两个人,心里一阵后怕,差一点把三个亿勒死了,急忙蹲到两人身边,冲着旁边的人喊。 “赶快,人工呼吸,心肺复苏,绝不能让他们死了,这可是三个亿呀……” “不用了,他们两个人死不了,赶快把他俩送过去,以免那边的老板等急了。 ” 大鸟哥一脸着急的说。 黄强和陈忠躺在地上,脸色依然涨红,不停的喘着粗气,脖子下面还有一道鲜红的勒痕,两人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原以为必死无疑,谁曾想,绳子却突然松开。 两人还没缓过神来,便被从地上架起来,拖着向坟场外面走去,刚才还是脸色涨红,此时又被吓得脸色苍白。 黄强还算比较淡定,陈忠被吓得哭了出来,颤抖的声音问。 “各位大哥,你,你们要带我去哪里,求求你们放了我……” “闭嘴!” 其中一个人凶狠的语气继续说道。 “我大哥刚才接到电话,有人想要你俩的腰子,让我们把你俩送过去,然后割了你们的腰子,换到别人的身上去。 ” 原本还比较淡定的黄强,顿时一脸惊恐,这些人就是畜生,被他们割腰子,还不如被勒死,这样还能留个全尸,他拼命的挣扎,接着吼道。 “放开我,我不要跟你们走,你们赶快把我勒死……” 陈忠被吓的哭爹喊娘,不停的哀求,希望这些人能发发善心,把他俩放了。 “爹啊,娘啊,儿的腰子要被人割掉了,你们快来救救我啊……” “各位大哥,求求你们放过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!” 听着两人哭爹喊娘大呼小叫,大鸟哥被气的脸色铁青,一脚踹倒刚才说话的小弟,愤怒的说道。 “你踏马,是不是有病,你把他们吓死了怎么办,他们可值三个亿。 ” “大鸟哥,我知道错了,我就是跟他们开个玩笑。 ”
大鸟哥不再跟小弟计较,急忙安抚两人,给他们解释,这就是开玩笑。 黄强和陈忠怎么也不相信,在他们的心里,这些人不勒死他们,就是为了割他俩的腰子。 见两人就是不消停,还在大吼大叫,大鸟哥满脸杀气的说。 “你们两个傻逼,还有完没完了,再大吼大叫,等下割你们腰子时,不给你们打麻药,疼死你们两个傻逼!” “不打麻药……” 听到不打麻药,片刻间,两人安静下来,割腰子若是不打麻药那该多疼啊,死的一定很痛苦,如果打上麻药,死的时候应该会舒服一些。 此时的黄强和陈忠,就像被拖上刑场的死刑犯,表情呆滞,任由他们架着拖出坟场,塞到路边的汽车里。 大鸟哥满脸怒气,又踹了那个小弟一脚,同时说道。 “以后少开玩笑,玩笑开不好,会死人的。 ” “大鸟哥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。 ” “少废话,赶快走,把他俩送到金森娱乐城。 ” 黄强和陈忠坐在汽车上,一脸绝望,呆滞的目光看着前方,不知用了多久,汽车缓缓停下,他们知道,等待他们的死亡即将到来,有人要割他们的腰子。 两人很想知道,要割他们腰子的人究竟是谁,就算死了变成厉鬼,也不会放过这个人。 求生的**再一次燃起,两个人坐在汽车上,说什么也不愿意下车,最后、被几个人强推硬拽,才拉下汽车。 两个人一下车便大声呼喊有人要割腰子,快来救命。 大鸟哥被气得脸色铁青,都是那个爱开玩笑的小弟害的,愤怒的说道。 “捂住他们的嘴,赶快把他们拖进去。 ” 七八个人连拖带拽,累得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才把两个人拖进金森娱乐城,来到顶层的贵宾休息室。 黄强和陈忠被扔到地上,还在不停的呼喊救命。 可是,当他们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,手里端着一个酒杯,正在轻轻的品尝红酒。 两人呼喊救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,惊讶的目光,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做梦都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他。 心中又升起一丝恐惧与愤怒,难道就是他,要割自己的腰子,不就是偷了古曼童,投靠了岛国人,他也不至于这么狠吧,竟然要割他们的腰子,还不给打麻药。 黄强越想越愤怒,充满杀气的眼神,瞪着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,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,气鼓鼓的却不敢说话。 大鸟哥看向站在年轻人身后的火鸡哥,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火鸡哥,这位先生是?” “大鸟,我给你隆重的介绍一下,这位李先生是我们老板的干儿子,深的我们老板器重。 ” 火鸡哥尊敬的语气介绍道。 大鸟哥很是意外,前两天就听说赌王的干儿子大闹樱花俱乐部,把岛国人的场子给踢了,心中很是崇拜,没想到,竟能亲眼见到赌王的干儿子,无比尊敬的语气,面带微笑自我介绍道。 “少爷好,我叫大鸟,因为我家里是养鸟的,他们都管我叫大鸟,如果少爷不嫌弃,可以喊我小鸟。 ” 大鸟哥带来的那些小弟,也都急忙打招呼,喊着少爷好。 跟这些地下势力的人,李乘风没必要客气,欣然接受少爷这个尊称,他学着电影上,那些地下势力大哥的样子,靠在沙发上,左手搭在椅背上,摆出一个自认为很**的姿势,抽了一口雪茄,吐出一口烟雾后,开口说道。 “火鸡,拿20万、给这几位兄弟做辛苦费。 ” “好的少爷!” 火鸡哥恭敬的应了一声。 大鸟哥和他的几个小弟,对着李乘风就是一阵感谢,他们这些做小弟的一个月并没有多少收入,把两个人送过来,不过一个小时,就能拿到20万的辛苦费,这个钱赚的太容易了。 心中暗暗感慨,不愧是赌王的干儿子,出手就是大气。 大鸟哥跟在火鸡哥身后走出贵宾休息室,刚刚走出房间,他便忍不住说道。 “火鸡哥,你家少爷好有派头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 ” “你这不是废话吗,我家少爷若是普通人,配做我们老板的干儿子吗?” “说得对,说得对!” 当几个人走出贵宾休息室,房间里就还剩下李乘风,黄强和陈忠。 当所有的人都离开,黄强的胆子变得大了起来,他瞪着李乘风,凶狠的语气问。 “李乘风,是你要割我们的腰子?” 李乘风面带疑惑,什么割腰子,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病,为了救他们,花了三个亿,他们不感谢自己就算了,看到自己就像看到了仇人,上来就说这样的话,让人很是心寒。 他正想询问割什么腰子,旁边的陈忠带着哭腔,颤抖的声音说。 “李先生,你,你割我们腰子的时候,能不能给我们打点麻药,不打麻药真的很疼。 ”
李乘风被整迷糊了,好奇的问道。 “你们两个在说啥,什么割腰子,要割谁的腰子?” “李乘风,你不是要割我们两个人的腰子吗,你还在这里装什么,送我们过来的人,都已经告诉我们了。 ” 黄强愤怒的声音说道。 此时的李乘风,才明白怎么回事,弄了半天,都是大鸟哥那群人搞出来的,他满脸怒气,掏出手机,拨通火鸡哥的电话。 让伙计哥把20万的辛苦费,改成10万块,原本想一分也不给,但想到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这句话,还是决定留一丝余地。 火鸡哥刚把20万交到大鸟哥的手里,便接到李乘风的电话。 电话里的声音,大鸟哥也听得清清楚楚,接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火鸡哥,求他替兄弟几个求求情,让少爷不要减少辛苦费。 10万块他们8个人分,一人只有1万多块,直接少了一半。 火鸡哥摇了摇头,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大鸟,这件事也不能怪我,也不能怪我们家少爷,要怪只怪你那个开玩笑的兄弟。 ” “我家少爷已经仁至义尽,还给你留了10万,已经很不错了,带上你兄弟赶快走吧,不然等我家少爷反悔了,这10万你都别想拿。 ” 大鸟哥满脸怒气,转头看向那个开玩笑的小弟,拎着他的耳朵走出金森娱乐城,今天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,因为他的一个玩笑,让兄弟几人损失了10万。 看着几个人离开,火鸡哥想到李乘风在楼上装大佬的一幕,忍不住笑了起来,心中感叹,他装的还挺是那么回事。 让李乘风装老大,都是火鸡哥的安排,如果他还像平时那样,大鸟哥这群人看到他,肯定会把他当成一个小瘪三,看不起他,不把他当回事。 楼上的贵宾休息室。 黄强和陈忠这才明白怎么回事,原来那些人真的在跟他们开玩笑,是李先生花三个亿救了他们。 想到这个玩笑,把他们吓得半死不活,心中很是愤怒。 刚经历过生死,两人坐在地上,一会哭一会笑。 李乘风并没有打扰他们,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们,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知道,当摆脱死亡的那一刻,那种心情,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。 大约过了10分钟,两个人才安静下来,感激的目光看着李乘风,陈忠也不顾腿上的伤痛,跟黄强一起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响头,嘴里同时喊道。 “李先生,谢谢你,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。 ” “李先生,大恩大德,我黄强今生不忘,从此以后,只要您不嫌弃,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。 ” 李乘风并没有过去搀扶他们,因为他能受得起这份感谢,他们偷了古曼童,投靠岛国人,在他们生死之际,花了三个亿保住他们的性命,让他们磕几个头,已经便宜他们了。 心里还是有些不解,陈忠的腿已经被踢断,就算输了70亿,神木二太郎也不应该要他的命,为何还不肯放过他,随之问出心中的疑问。 陈忠肯定不知里面的隐情,黄强沉默了片刻,把在神木二太郎病房外面听到的话,全部告诉了李乘风。 得知事情的经过,李乘风直接在沙发上站起来,震惊的目光,盯着黄强问道。 “黄强、你说什么,岛国人要破昆仑山的龙脉?” “是的,李先生,我亲耳听到神木二太郎在病房里说的,破昆仑山龙脉的计划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,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,一定会杀了他。 ” 李乘风重新坐到沙发上,他知道黄强不是在说谎,此刻已经明白,神木二太郎为何在澳城地下势力悬赏3000万,要黄强的命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 心中暗暗庆幸,还好当时,张俊森说出这个悬赏时,初于一念之仁,想让他救救黄强和陈忠,没想到,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收获,这三个亿花的值。 救他们,救的不仅是他们的命,还挖出了岛国人接下来的计划。 李乘风深吸了一口气,眉头紧锁,岛国人要破昆仑山的龙脉,肯定是为了报海底龙脉被破之仇。 据他们去岛国破龙脉,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,估计岛国人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。 想到这里,李乘风坐立难安,昆仑山龙脉是华夏祖龙脉,关系着整个华夏的国运,一旦祖龙脉被破,后果无法想象。 彡彡訁凊 自从去岛国破龙脉,跟岛国的阴阳师和武士交过手后,才知道岛国实力非常强大,若是他们全力以赴,破昆仑山的龙脉,不知护龙卫能不能守得住。 还有林小泉在华夏做内应,一旦他们里应外合…… 李乘风不敢再往下想,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胡天罡,让他提前做好防备,急忙掏出手机,拨通电话,可是却无法接通。 握着手机露出一丝苦笑,此时才想到,昆仑山哪有手机信号。 还跪在地上的黄强和陈忠,见李乘风表情不对,疑惑的语气问。 “李先生,你这是怎么了?” 李乘风这才想起来,黄强和陈忠还在房间里,他急忙转头看向二人。 “你们去旁边的房间等我,等我忙完了,就给陈忠治腿。 ” 两人点了点头,黄强扶着陈忠向外面走去。 李乘风看着黄强的背影,接着说道。 “黄强,这一次、你立了大功,你前面做的错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,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做人。 ”
“谢谢,李先生。 ” 黄强不是傻子,他知道,他在神木二太郎病房外面听到的那句话,对李先生来讲一定非常重要。 两个人离开后,李乘风拨通楚云洪的电话,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他,他的电话竟然也无法接通…… 连续拨打了好几次楚云洪的电话,始终无法接通,他又试着拨通了秦墨的电话,依然是无法接通。 可惜,他没有楚清颜的电话,不然给她打个电话,看看能不能打通。 李乘风一脸着急,楚老将军和秦大哥是不是遇到了麻烦,电话怎么打不通,心里无比的担心。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起身走出贵宾休息室,来到旁边的房间,在陈忠的断腿上画了一道接骨符,口中吟诵着接骨咒,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那条扭曲变形的右腿便恢复了正常。 站在旁边的黄强,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,满脸震惊,对李乘风那是敬若神明,李先生真是神人也。 陈忠直接跪到地上,千恩万谢。 两人已被彻底折服,从此以后,心甘情愿为他当牛做马。 李乘风一脸着急,没心情搭理他们,随口说道。 “你们就在这里休息,不要出去乱走,以免神木二太郎发现你们。 ” 陈忠点了点头,黄强看着一脸着急的李乘风,接着问道。 “李先生,岛国人要破华夏昆仑山龙脉的事情,是不是非常重要。 ” “是的!” 李乘风不想跟他们多说废话,转身离开房间。 黄强尊敬的目光看着李乘风的背影,李先生不计前嫌,不惜花掉三个亿,救了两人性命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他转头看着陈忠说。 “李先生遇到了困难,我们是不是该帮帮他!” “强哥,就咱们两个人,给李先生提鞋都不配,拿什么帮他?” “你在这里等着我,我去坟场拿古曼童,只要有了古曼童,我们就能帮到李先生。 ” “强哥,你现在出去太危险了,若是让岛国人遇到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。 ” 陈忠一脸担心的说,黄强露出一丝微笑,此刻已是夜晚,只要拿回古曼童,就算遇到那些岛国人,他也不会害怕,迈步走出房间。 见黄强执意要去,陈忠犹豫了片刻也跟了上去。 “强哥,等等我!” 李乘风离开金森娱乐城,准备去王锦兰的家里,给她说一声,明天就离开澳城回青州。 此次澳城之行,已经成功救出张洞灵的儿子张大龙,任务也算圆满结束。 原本还想在澳城多待几天,等弄死神木二太郎,把岛国人的赌场全部赶出澳城再回青州,可惜,现在已经来不及了。 当拨打楚云洪和秦墨的电话无法接通,心里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林小泉为了配合神木家族和四大阴阳师家族破昆仑山龙脉,一定会提前对护龙卫动手,为岛国人破昆仑山龙脉扫除障碍。 李乘风站在路边招了招手,一辆出租车停在身边,他打开车门坐上汽车,当看到司机顿时一愣。 司机看到李乘风,却被吓得浑身颤抖,尊敬的语气说。 “少,少爷,上次都是我的错,我不知道、您跟赌王先生的关系,还请您原谅我,不要跟我计较,饶我一条狗命。 ” “开车吧,我不会跟你计较的,希望以后,你不要再宰内陆游客,我们都是华夏人,华夏人不坑华夏人。 ” 李乘风语重心长的说。 这个出租车司机,正是李乘风跟王二刚刚来澳城时,拉着他们在澳城转了两三个小时,宰他们的出租车司机。 李乘风细想一下,感觉很可笑,澳城的总面积只有30多平方公里,从南跑到北,算上过红绿灯的时间,估计也用不了一个小时,这个司机却拉着他们跑了两三个小时。 得到李乘风的原谅,出租车司机如释重负,感激的语气说。 “少爷,您尽管放心,我以后再也不会宰客了。 ” “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说的话,我只是让你不要宰内陆游客,如果遇到岛国游客,南高丽国游客,西方国家的游客,该宰的还是要宰的。 ” 李乘风一脸严肃的说。 司机忍不住笑了起来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少爷,您说的对,遇到这些人,不宰白不宰,哈哈……” 两个人在车上聊着天,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,出租车便停在别墅外面,门口的保镖见车上坐的是李乘风,直接让出租车开了进去。 当走进别墅,张俊森并不在家,这几天他一直忙着山凹栽树的事情,还要打压樱花俱乐部,想借此机会收购这家赌场,把岛国人开的赌场全部赶出澳城。 别墅里除了一些佣人和保姆,只见两个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玩布娃娃,其中一个正是张如雪,当看到另一个女孩心中有些意外,竟然是郭思燕。 张如雪只顾着玩布娃娃,头也没抬,看都没看李乘风一眼,嘴里时不时发出傻笑声,玩得非常开心。
郭思燕看到李乘风,脸上露出可爱的微笑,笑嘻嘻的说。 “大哥哥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,我都等你好久了!” “小妹妹,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?” “才不是呢,我是来找如雪姐姐玩的。 ” 郭思燕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,她来找张如雪,主要目的就是想看李乘风。 李乘风微微一笑,这个女人也不聪明,刚才她说的那句话,已经出卖了自己,嘴上却说不是,接着开口说道。 “嗯,不是来找我的就好,你们玩吧,我上去找干妈,有点事情跟她说。 ” 郭思雨嘴角一撇,明显有些不爽。 与此同时,王锦兰已经在楼上走下来,他看着李乘风问。 “大儿子,你找干妈,有什么事情要说。 ” “干妈,我们还是出去说吧,这里说话不方便。 ” “好吧!” 两人迈步走出房间,在院子里边走边聊,李乘风开口说道。 “干妈,我准备明天就回青州城。 ” 王锦兰停住脚步,满脸疑惑的问。 “大儿子,你是对干妈的招待不满,还是对你干爸有意见,这才来了几天呀,怎么就想回去了?” “干妈,你误会了,我回去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 ” 李乘风犹豫了片刻,王锦兰是值得信任的人,便把岛国人要破昆仑山龙脉的计划告诉了她。 王锦兰愣在原地,接着便是震惊,岛国人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想破昆仑山的龙脉,转而又是愤怒,接着说道。 “大儿子,我知道你是做大事情的人,既然这样干妈就不留你了,我这就安排人,给你订明天最早的机票。 ” “谢谢干妈!” “记住了,不管有什么需要尽管给干妈说,干妈这里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。 ” 李乘风跟王锦兰聊了一会,便回到别墅。 见李乘风回来,张如雪面带傻笑走到他的身边,拉着他的手说。 “小弟弟,你回来了,赶快过来,我给你介绍一位阿姨认识,哈哈……” 张如雪拉着李乘风,走到郭思燕面前,然后便开始介绍。 “小弟弟,她就是你阿姨,赶快喊阿姨。 ” 郭思燕忍不住笑了起来,等着大哥哥喊阿姨 李乘风并没有喊,他一脸严肃,看着张如雪说。 “如雪姐!” “嗯!” 张如雪歪着脑袋盯着李乘风,眼睛时不时的眨几下,还是一副傻傻的模样,看上去还挺可爱。 李乘风看着张如雪,想到这几天与她的接触,有气愤也有开心,真的是哭笑不得,继续说道。 “如雪姐,我马上就要回青州城了,等你恢复正常后,不知下次见面,你还认不认得我?” “当然认识了,你陪我过家家,你是我老婆,也是我儿子,还是我小弟,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,你是不是傻了呀,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?” 张如雪傻兮兮的说道。 李乘风面带微笑,希望下次见面,如雪姐还能认识他? 当张俊森得知李乘风要回青州城,也是非常意外,原本还想让他帮忙,把岛国人的赌场全部赶出去,现在看来只能靠自己了。 张家祖坟上出现裂缝的问题已经化解,张俊森不会再有生命危险。 当李乘风要离开,不知为什么,张俊森的心里竟然有些不舍。 翌日清晨 澳城国际机场 张俊森把李乘风在樱花俱乐部赢得70亿,全部还给了他,这让他很是意外,这个守财奴竟然往外吐钱了,惊讶的问道。 “老张,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,竟然会把钱还给我。 ” “哈哈,的确吃错药,不吃错药,我会把钱还给你。
” 张俊森开玩笑的语气,继续说道。 “你小子、是真的讨人喜欢,如果能做我家的上门女婿,那该多好,哈哈……” “打住,我已经有女朋友了。 ” 李乘风白了张俊森一眼。 从他们第一次在青州城相遇,可能就注定了这场缘分,张俊森抬手抱住李乘风,拍着他的后背,一脸的不舍。 李乘风犹豫了一下,也抬手抱住张俊森,这个人其实并不坏,就是太贪财。 王锦兰抱着李乘风,在他的脸上亲了好几口,才肯放手,不舍的语气说。 “大儿子,记住了,有困难就给干妈打电话,干妈随叫随到!” “谢谢干妈,这些都是小事情,我能处理!” 看着李乘风,带着王二刚,黄强,陈忠,张大龙,还有李世天,迈步向机场走去,张如雪着急的语气喊道。 “弟弟,你要去哪里,赶快回来啦,我们还要过家家的,这一回我给你做老婆,你给我做老公,我们一起睡觉觉,生个小宝宝。 ” 张如雪说这句话时,旁边的郭思燕拿着手机,把这一幕全部录了下来。 李乘风停住脚步,转身看着张如雪,面带微笑说道。 “如雪姐,记住我的样子,可别把我忘了。 ” “弟弟,小弟弟,不要走啊,陪姐姐过家家,我们一起睡觉觉……” 张如雪想要追上去,却被王锦兰一把抓住。 经过短暂的接触,这个女傻子已经喜欢上性格随和的李乘风。 郭思燕看着李乘风急忙喊道。 “大哥哥,你若有机会去港城,记得、一定要联系我哦。 ” “嗯,我知道了!” 李乘风冲着几人摆了摆手,转身向登机口走去。 此次澳城之行,来也匆匆,回也匆匆。 几个人坐上飞机向青州城的方向飞去。 李世天家里遇到一些事情,便与李乘风几人一起离开澳城,坐在飞机上他看着李乘风的侧脸,心中升起一丝疑惑。 无论是从正面看,还是从侧面看,李乘风跟他三弟李世军长得太像了,如果不是年龄差距太大,估计他会把这个年轻人当成他的三弟。 见李世天盯着自己看,李乘风略带不爽的语气问。 “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看。 ” “李先生,很抱歉,我只是感觉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。 ” 李乘风以为他在套近乎,不想搭理他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,李世天却继续问道。 “李先生,冒昧的问一句,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 “我爸是赌王,我妈是赌王的老婆。 ” 李乘风不爽的回答。 李世天原本还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李乘风的家庭背景,可惜这小子不愿意说,只好闭上嘴巴。 没多久,飞机在青州机场缓缓降落,李乘风一行人在飞机上下来,离开机场。 李世天看着李乘风的背影,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,这小子长得跟三弟太像了,原本还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,由于大哥李世豪被人杀害,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,老太太非常生气,让李家子孙全部回家开会,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老大的尸体,找出杀害老大的凶手,把凶手碎尸万段。 李世天转身向售票处走去,准备乘坐飞机回京城。 李乘风带着几个人拦了两辆出租车,向随缘堂的方向驶去,想到张洞灵马上就能看到他儿子,老人家一定会非常开心,非常激动。 坐在出租车上,又给楚云洪打了几个电话,依然没有接通,这让李乘风更加担心,他又拨通了秦墨的电话,还是无法接通,心中很是抓狂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们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? 就在李乘风挂上电话时,随缘堂旁边的随缘医馆内,十几个痞里痞气的流氓,把刚刚开业没几天的中医馆砸的稀巴烂。 一个留着光头,浑身都是纹身的中年男子,手里拿着一把刀,抵在张萍萍的脖子上,凶狠的目光盯着张洞灵,威胁的语气说。 “老东西,不想你孙女出事,就把治疗癌症的配方交出来,不然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孙女,被我十几个兄弟糟蹋,哈哈……” “你们这帮畜生,不就是想要药方吗?我给你们便是,赶快把我孙女放了。 ” 张洞灵愤怒的语气说道。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,被几个人堵在墙角,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王斌一脸懊悔,歉意的语气,带着哭腔说。 “张老先生,我对不起你,都怨我这张臭嘴,你把我的病治好了,我却给你带来了麻烦,你打我吧,你骂我吧,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一些。 ”
“算了,等我小友来了,你自己给我小友说吧!” 张洞灵面带苦笑,冰冷的声音回答道。 他准备找一张纸,把药方写下来,张萍萍急忙喊道。 “爷爷,你不能把药方给他们,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心血……” 张萍萍话还没有说完,光头男子一巴掌甩到她的脸上,凶狠的语气说。 “臭娘们,再敢乱说话,信不信、我这就扒你的衣服。 ” 见孙女被打,张洞灵很是愤怒,他瞪着光头男子,指着他吼道。 “你再打我孙女一下,这辈子也别想得到药方。 ” “哈哈,我就打她了,你个糟老头,又能拿我怎么样。 ” 光头男子说话时,甩手又是一巴掌,抽在张萍萍的脸上。 张萍萍嘴角挂着鲜血,愤怒的目光看着光头男子,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他的脸上,毫无畏惧的说道。 “想要我爷爷的配方门都没有,有本事就打死我们。 ” 被吐了一脸口水的光头男子满脸怒气,双眼通红,掐住张萍萍的脖子,顺着墙举了起来,咬着后槽牙,一脸凶狠的说。 “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们吗,我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生不如死,兄弟们给我脱裤子,把这个娘们给我轮了,哈哈……” 几个小弟都是一脸兴奋,急忙去解裤腰带,有些人良心未泯,看着满脸泪水,拼命挣扎的张萍萍,真的于心不忍。 光头男子转头看着几个没脱裤子的小弟,满脸怒气的说。 “你们几个在干嘛,怎么还不脱裤子,谁先脱掉裤子谁就第一个上,都给我快点,哈哈……” 不管光头男子怎么说,还是有几个小弟没有脱裤子,他们同情的目光看着张萍萍,对光头男子这种做法很是鄙夷,却又不敢得罪他。 这个光头男子,姐姐在官府工作,是巡捕厅的副厅长,姐夫在医院工作,平时仗着姐姐的关系,在青州城无恶不作,就算被抓进去用不了半天就会被放出来。 张洞灵看到这一幕,直接向光头男子扑去,嘴里同时喊道。 “畜生,我给你拼了……” 光头男子冷哼一声,一脚把张洞灵踹倒,嘲讽的语气说。 “老东西,就你这个逼样,还想跟我拼,信不信,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。 ” 嚣张霸道的声音,回荡在不大的医馆里。 眼看孙女就要被这群畜生糟蹋,张洞灵摇摇晃晃在地上爬起来,再次冲向光头男子,又被一脚踹倒。 被堵在墙角的王斌突然站起来,愤怒的吼道。 “你们太过分了,我跟你们拼了。 ” 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王斌,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,被一个人摁在地上一顿爆锤。 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,一个年过60的老人,一个身患重病的病人,只能任由这些恶霸欺凌。 其中一个人已经脱掉裤子,快速走到张萍萍身边,脸上带着贱笑,伸手去扒她的衣服。 张萍萍用尽全身力气拽住裤子,拼命的挣扎,好不容易摆脱男子,退到墙角,充满血丝的双眼瞪着围过来的几个人吼道。 “你们这些畜生,会不得好死的,等李先生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。 ” “哈哈,李先生、什么李先生,他若是敢来,我连他一起收拾。 ” 光头男子嚣张的语气说,接着转头看向张洞灵,威胁的语气说。 “老东西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把治疗癌症的配方交出来,不然神仙来了,也救不了你孙女。 ” 光头男子说这句话时,隔壁随缘堂,挂在墙上的画像,突然闪闪发光,画像上的祖师爷面带怒气,凡夫俗子口气不小,信不信,本仙一个屁就能崩死你。 他转头向东边看去,略带不爽的语气说。 “这个小傻逼,怎么还不回来,真是气煞本仙!” 张洞灵不再犹豫,找出一张纸把治疗癌症的配方,全部写到上面,配方刚刚写好,便被光头男子一把抢去,他随便瞅了一眼,凶狠的语气说道。 “老东西,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,我若发现这个配方是假的,你跟你孙女会死的很难看。 ” 光头男子虽然拿到了治疗癌症的配方,还是不愿意放过张萍萍,就当先给张洞灵一个警告。 张洞灵被气的吐出一口老血,这个光头男子太无耻了,拿到配方还不肯放过孙女。 看着四五个子男子面带贱笑,再次扑向张萍萍,他也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糟蹋孙女。 隔壁随缘堂,挂在墙上的画像,再次发出耀眼的白光,祖师爷面带怒气,直接从画像里飞出来。 菜花蛇也跟着飞了出来,落到祖师爷前面,抬头看着祖师爷,着急的说道。
“师爷,您是神仙,不能管凡间的事情,不然会触犯天条的。 ” “这帮牲口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,本仙忍不了了,就算触犯天条,本仙也要弄死他们。 ” 祖师爷也是一位性情的神仙,看到这种事情怎能不管? 祖师爷抬起手,准备动手时,随缘堂外面突然传来刹车的声音,菜花蛇急忙说道。 “师爷,他回来了!” 祖师爷转头向随缘堂外面看去,暗暗松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。 “小傻逼,现在才回来,还算不晚。 ” 李乘风跟几个人在车上下来,转头向随缘堂看去,只见旁边多了一家随缘医馆,嘴角微微一笑,这应该就是张老先生开的中医馆。 迈步向医馆走去,房门紧闭,两个年轻男子站在门口抽着烟聊着天。 李乘风眉头微微一皱,心中疑惑,这两个人是什么人,紧接着,便听到随缘堂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叫声,心中一惊,急忙抬头。 “萍萍姐!” 快速向随缘医馆冲去,却被门口的两个男子拦住,李乘风二话没说,左一拳右一脚,把两个人放倒,一脚踹开房门。 当看到里面的场景被气的火冒三丈,只见三四个男子,有人按着张萍萍的手,有人抓着她的脚,还有人去脱她的衣服,其中一个人已经摆好了姿势。 李乘风一句话没有说,快速冲入房间,一脚踹向摆好姿势的男人,在怒火的加持下,这一脚势大力沉,直接把男子踹飞撞在墙上。 刚刚装修的墙面,瞬间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痕,男子吭都没吭一声,直接瘫倒在地,不知是生是死。 接手又是几拳,把站在张萍萍身边的几个男子全部放倒。 受到惊吓的张萍萍,还在不停地乱蹬乱抓,李乘风急忙喊道。 “萍萍姐,是我,是我,我是李乘风……” 在李乘风一声声的呼喊中,张萍萍终于冷静下来,当她看到李乘风,心中最后一丝坚强瞬间崩塌,屈辱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流,抬手抱住眼前的男人,放声大哭起来。 张洞灵流出激动的泪水,感激的目光,看着犹如神兵天降的李乘风,在这危急关头他突然出现,救了自己和孙女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 王斌也忍不住哭了出来,心中非常后悔,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。 光头男子瞪着突然出现的李乘风,杀气腾腾的吼道。 “敢打我的人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